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耍俸佟�
话音未落,我和风烟齐齐扭头瞪着他,他见情况不妙,干笑两声:“咳,咳,不早了,我们走吧。”说完率先朝前走去。
说是巡城,其实工作全交给了手下。我们三个只是大摇大摆摆着身份在逛街。
“喂,美人,你要不要买一匹布做衣服啊,你现在穿的好破啊。”沐阳在布店里朝外吼。
我要回答他,却不好意思那么大声,于是装作没听清,问他:“啊?”
他拿着布走出来:“我说你该做几套新衣服。要买布吗?我送你。”
“啊,不必不必。”我拒绝到。
“不牢您费心,我们陛下已经吩咐人给子岐做衣服了。”风烟呛他道。
“哦,你们陛下……”沐阳玩味地重复一遍。
路过一家小食店,沐阳买了一包干果,一包糕点,一块牛肉,边走边吃,还一个劲让我吃,嘴里塞满食物还不停给我介绍这些灵昭名吃。“嗯唔,这个,唔唔是百花糕哦,唔真的用一百种花酿的哦,你尝一个。”
盛情难却,我也吃了好多。
路过一家珍宝店,沐阳叫住我们,低声说:“这家老板很会做生意的,我们进去看看他又有什么新花招。”
我们三个进去左看右看,老板看我们像是有钱人,过来给我们推荐到:“公子们请看,这个钱币,别看它是普通钱币,据可靠消息,下个月就停产不再流通了,收藏的话一定升值!现在入手只收十倍价钱哦。”
老板说得唾沫星子飞溅,沐阳抹一把脸张开嘴正准备开战,我或许是被他的开朗感染了,竟然抢先他一步张嘴了:“老板,可是据更可靠的消息,这个钱币因为流通太方便,这个月就要加制了,并且延长十年流通期限。”
老板张大嘴,愣了。
风烟也参与到:“对啊对啊,老板,你这里这种钱币这么多,都是几倍买的啊?”
老板呆呆地伸出三个手指。然后镇定一下,说:“你们开玩笑吧?”
沐阳一脸真诚:“老板,你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说罢朝门外努努嘴。
老板看到门外一队身着宫服的佩剑侍卫,“啊”地惨叫一声。
我们三个功德圆满扬长而去,听到老板念念叨叨“没关系总会绝版的总会绝版的……”
刚踏出门,我们三个就憋不住了,仰天大笑起来。“哈哈哈……”笑着笑着,沐阳一把揽住我的肩膀,喘着气说:“哈哈,小子,有天赋啊,演的真像,哈哈哈哈……”我感到不自在,扭了一下从他手里钻出去,他也没在乎,继续笑。
走着走着还真走到了青楼门前,这青楼还真文雅,牌匾上金文刻着“仙人醉”三个大字。若不是花红柳绿的姑娘们在门口卖弄风骚,还真不知道这是青楼。我自然是低着头红着脸连看都不敢看那些女人一眼。沐阳却大摇大摆往里走。
风烟一把拉住他:“喂,你干什么?说了不去的!”
沐阳一脸无辜:“你们来真的啊?我还以为你们开玩笑呢。连青楼都不去那多没意思啊。美人,真的不去啊?”
我慌张地摇摇头。
沐阳一脸失望:“那好吧,不过你们等我打个招呼。”说完隔着院墙朝阁楼阳台上喊到:“红纱!春回!我今天有事,下回来看你们!”
我抬头,刚好看到两个娇媚女子袅娜地回头望下来,笑得好不温柔。但其中一个穿红纱的女子在看到我时笑容忽然僵了一下,然后就盯着我不放。我羞得低下头。沐阳用肩膀撞我一下,“看上你了哦。”
我和风烟有些愤愤地走在前面,沐阳跟着后面。沐阳突然问道:“子岐你多大了?”
我回答道:“快十六了。”是啊,我快十六了,长安前几日刚满十八,但这次生日我不在他身旁。
“哦,那还小嘛,难怪这么害羞。我十九了。哦对了,风烟十七了。对吧风烟?”
风烟不理他。
沐阳自己感叹一句:“唉,小心眼。”
走到一处大街拐角,我看到我们的人正在没收一个小女孩摆在地摊上的手工小布艺品。有小老虎,有小兔子,做的很粗糙,布料也很差。小女孩哭着去抢那些布艺品,可怜兮兮地说着:“叔叔你们不要拿走我的东西,我今天还没有挣够一顿饭的钱……”
风烟冲上前去,大吼:“你们干什么?”
侍卫头头说:“她这样乱摆摊是不合法的。有规定……”
风烟抢过他们手中的布艺品,激动地大声说:“她只不过想要挣点钱!她只不过想要吃口饭!她只不过想要活下去!她只不过是个可怜的孩子!你们一个一个为什么要苦苦相逼呢?”说着说着,风烟的声音里竟然带了哭腔。他又转身去擦孩子脸上的泪,温柔地说:“没关系,哥哥全买了好不好?”
小女孩点点头,擦了泪开始数着布艺品的数目算钱。风烟把身上所有的钱都给了女孩,女孩惶恐地说“多了多了”,风烟只是把钱往女孩衣服里塞,然后转身就走。
沐阳感慨到:“唉,他太心软了。”
我知道,他自己也活在深深的痛中。
回到宫里时,已经是入夜时分。风烟心情不好,直接回屋了。沐阳要去给来凰汇报巡城情况,我想我该去告诉一声我平安回来了,于是跟沐阳一起往来凰寝宫走。寝宫大殿门开着,灯火通明,我们抬步往大殿走时,一个修长的身影走了出来。是一个一身白衣,带着面纱的女子。里面的来凰叫了一声,“姑妈,请务必帮我取胜!”
我顿时一愣。
那女子如有感应一般,回头向阴影里的我望了一眼,眼中寒光闪闪,令人心悸。但她只是看了一眼,就转身走了。
我问沐阳:“那是谁?”
沐阳说:“那是巫国大巫师,巫术最高,据说有三百多岁了,我看那是胡说,怎么看也只有三十多啊。”
我不解:“那王为什么叫她‘姑妈’?”
沐阳耸耸肩:“谁知道呢,一直就这样叫的。我父亲好像说过,大巫师长得跟前朝公主很像。”
很像……前朝公主,是说我的母亲吗?
见过来凰以后,我就回屋休息了。晚上睡梦中,我总感觉有一个女人的声音在柔柔地叫我的名字,“子岐……子岐……”。我甚至能感觉到她温热的手掌抚摸着我的额头,轻声在我耳畔讲述着什么,说着说着会笑,说着说着会哭,但听得不真切,而且一觉醒来就几乎记不起来了,只觉得是一个很真实但不记得内容的梦。
平静地过了几天,梦到几次长安,又梦到几次女人的声音。我渐渐地学会了不去想长安,每天看书,弹琴,跟风烟玩儿,学剑……又想到了在山上的时候,我每天清晨扒在窗子上看长安舞剑。屋子后面有一片竹林,是师父栽的。晨雾洗得翠竹嫩绿如滴,长安身穿一袭白衣在竹林里翩翩舞剑,行云流水,潇洒如风。他知道我在看他,他却不看我,更加专心地舞剑。当他收剑回屋时,我又装作并未看他的样子。他就会说:“傻白,又偷偷看我~”我日复一日地嘴硬:“才没有。”后来他练剑时总拉着我,一手从后面握着我的手,一手环住我的腰,一下一下地教我舞剑。我就这样看着他在竹林里的身影一点一点长高,一点一点从赖皮的小男孩长大成勇敢的男子汉。长安的剑名叫太苍,我总嘲笑那是“太长”。不想了不想了,说好不想他了。
风烟不定期限地暂留下来,沐阳有事没事就来找我俩,吃吃饭,出去玩儿一玩儿,我甚至学会了喝酒,大醉了几回。巫国和隐伯国来回谈判交涉了几回,现下正在关系崩溃的边缘,大战一触即发,来凰终日不得轻松。
不知不觉,就等来了今年的第一场雪,我远远望一望平国的方向,转身回屋。
“子岐,王叫你去见他。”风烟的声音。
“有什么事吗?”
“不知道。叫我也去。”
我们来到来凰屋里,来凰正在看一些文书,皱着眉头。见我们进来,他勉强笑一笑,直入主题地说:“平国新王登基,我们理应前去恭祝。”说完,他用奇怪的眼神盯着我看看。盯一会儿,他继续到:“但是,我们正与隐伯交恶,我绝不能离国,所以,想让弟弟代我去。不知道……可以吗?”
“我?”我诧异到,“可是,我才刚入宫不久,不熟悉礼仪事项,况且,我的身份并未公诸于众,不能代表巫国啊。”而且,是去平国……
“哦?”来凰挑眉道,“未曾公诸于众,可是,平王却点名要子岐弟弟你去。这是怎么回事呢?”
长安知道我在这里?也对,这样战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