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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凤起身,看了眼渊雀“这件事情,只有渊雀一人在场,她最清楚不过了。”
啼鹃闻言也起身,凑到早已起身的渊雀身边“渊雀,这究竟怎么回事啊?大师兄为什么要杀师傅啊?”
渊雀转头,一脸冰霜,没有留下只言片语转身离开。
“我惹到她了?”碰了一鼻子灰的啼鹃转头扫过众人,满脸委屈。
“你又不是知道渊雀的性子,自己还往枪口上撞。”血鸠毫不客气地大笑出声。
“那你知道这里面的事情吗?”很客气地赏他一拳,啼鹃不服气地问道。
“这个不可说不可说。”血鸠装模作样的揉揉挨打的地方,摇头晃脑地离开。
啼鹃朝着他的背影挥动着小拳头,却没有再追问。
将众人的互动看在眼里,萊赢王伸手摸摸胡子,转身进了屋子。
入夜,萊赢王府却依旧灯火通明,不断有人来来往往,好不热闹。
后院,白衣男子静静伫立在一座墓碑前,月色洒在他的身上,添了几分冷清。
前院的喧嚣并没有打扰到这里的宁静,一碑一人,安静地连风声都消停了。
良久,男子叹口气“您也希望看到这样吗?”
回答他的,只有无风而动的树枝。
身后传来脚步声,男子没有转身,抬头看了天际。
“夜空很美”看着静静伫立月色中的商青礼,墨银走上前去与他并肩而立。
商青礼没有说话,就那样静静地站着。
墨银也不再开口,就那样静静地站在他的身边,一如既往。
风起,云走,月亮隐了身影,大地回归黑暗,树枝在风中乱颤,落叶纷飞。
身旁人轻声叹口气,牵动了墨银心底最脆弱的地方,十岁遇到他,那个白衣少年跟在怜然身旁,一脸的老成。“对不起。”
“一切皆是命。”淡淡的语气尽显无力,时至今日,他还能说什么?梦中那个身影与画中女子重叠,笑的温柔。转头看向墓碑:如果这也是你的安排,我别无选择。
“青礼,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墨银心中一急,一个人什么都不在乎的时候,最为可怕,尤其是商青礼这样性格冷清的人。
“陪我?”转身,拿了背影对着他,脑海中却是浮现了苍云隐的身影,他不知道,此时的自己,该拿怎样的身份去面对他,不,也许,再也没有机会见他了。
“墨银,我喜欢一个人。”商青礼仿佛放下了一切,靠向身后的大树。
风吹走乌云,此时的月色也变得明媚,被风撩拨的白衣无所顾忌在空中飘扬“很喜欢很喜欢他”
苍云隐,真的很喜欢你,想要和你在一起。
轻轻的声音狠狠刺在墨银心头,不愿去想也不能去想“我会陪着你,一直到永远。”
商青礼自顾自地说道“可能,再也没有机会看到他了,墨玉,会用怎样的方法杀了他?是一剑削首吗?”
“青礼,那些都是幻觉,你对他的喜欢都是幻觉,他是你杀父仇人的儿子,你不可能喜欢他的。”墨银再也听不下去,上前抓住商青礼的肩膀。
“连你都看出来了吗?可笑我还在自欺欺人,如果可以早点告诉他就好了。”看着眼前熟悉的容颜,商青礼笑的悲伤。
“青礼、、”墨银再也看不得这个男子为了别人露出如此哀伤的表情,一把将他揽在怀里,轻声安抚“一切都会过去的。”
商青礼呆呆地没有动作,任由这个如兄的人将自己抱住“意欲与君采红豆,一朝惊命桃殇梦”,一句话,道出他所有的无奈与痛苦。
“青礼、”除了将怀中的人抱的更紧,墨银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人若无情,该有多好。”风带着商青礼的轻叹去向远方。
轻轻推开眼前的人,商青礼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句似是自言自语的低语在空气中飘荡开来“谁肯为君屈膝作小丑?”
第七十四章:风起
同一片天空下,苍云隐一身黑纱静静伫立在月色中,心里盘算着那个白衣男子什么时候归来。
“王爷,皇上诏您即刻入宫觐见。”府中小厮上前禀报,显得小心翼翼。
“父皇可有言明有何要事?”苍云隐依旧站在原地,伸手下树叶上的露珠,让它在手心来回晃荡。
“没有。”
“本王知道了。”五指一收,手心的露珠破碎开来,湿了整个手掌“马上入宫。”半夜急诏,想来是发生了极其严重的事情,在国家大事上,苍云隐从来不会儿戏。
急急忙忙赶到上书房,天隆帝,苍权苍曜等朝中肱骨俱在,连平时很少露面的苍琏也在,苍云隐心中隐隐升起不安,上前一步行礼“父皇,九皇叔,太子。”“不知父皇深夜召集儿臣所谓何事?”
天隆帝揉揉眉心,想来是疲乏了“此事让太子与你道来吧。”
苍云隐心里更加不安,转头看着苍曜“太子?”
苍曜深吸一口气“自削藩以后父皇便命人密切注意各个藩王之间的动静,这几年下来也是相安无事。”
“前些日子探子突然来报说各地藩王与武林人士皆往凉城奔去”
“凉城?”苍云隐心中咯噔一下:青礼也是去了凉城的吧,
“为了不打草惊蛇,朝廷只是增派了探子对凉城进行秘密监视,并且让白岳凌暗中调查。”
“兵部却接到一封神秘的飞鸽传书,书信上言萊赢王已有谋反之心,意图推翻我苍氏统治,恢复大夏的国度。”
“萊赢王心系苍生,怎么会做出如此不利于民的事情?当年不是他开门放苍龙军进城的吗?”苍云隐心中疑惑。
“据说他们找到了前朝皇室遗孤李青”天隆帝双手撑住额头。
“太子李青?父皇不是说当年已经将那孩子杀死?”苍云隐依稀记得年少时天隆帝将那段往事讲给他听过。
“不错,当年确实杀了一名身穿黄衣的婴儿,不过,后来仔细一想,那个婴儿已是半月有余,恐怕不是真正的大夏皇子。”天隆帝忆起往事,唏嘘不已。
“父皇,此事关系重大,不能仅凭一封来历不明的书信而信之,儿臣认为应该先坐好万全之策,一面派人打探消息的真假一面着手布置以防不测。”苍云隐想了想说道。
“朕与众臣商议,也是如此,决定派你前去凉城走一趟。”天隆帝看着自己最为疼爱的儿子,不知道用了多少力气才将这句话说出来。
“儿臣愿意前往。”在怎么玩世不恭,国家大事苍云隐从来没有退缩过。
“此次一行,凶多吉少,我儿切记小心行事,若是发现不对,即刻返回从长计事,你与林孝虎左炎也算熟悉,朕命他二人率领虎卫队随你前往。”又有谁愿意看着自己的儿子去冒险?只是,作为一国之君,有太多的不愿意要愿意。
“儿臣谨记父皇教诲。”
左炎与林孝虎也同时站起“末将誓死护卫王爷周全。”
“事不宜迟,明日一早你们就出发,今晚回府准备一下。”
三人领命而去。
出了上书房,与林、左二人道别,苍云隐却没有回府,而是直接转身朝太子宫去了。
在太子宫与太子妃上官婉仪闲聊一下,苍曜便回来了“太子将臣弟留住有何事相告?”
示意上官婉仪回避,苍曜单刀直入“据书信上的消息,频繁出入凉城的武林人中有西山初尘庵的人,神医无缺是来自初尘庵吧?希望这只是为兄想多了”有些事情,不用点透,大家都明白。
苍曜的话戳进苍云隐的心里,这也是他最担心的,商青礼的医术独步天下,可以称绝,萊赢王若是真欲谋反,拉拢他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臣弟会知道分寸的。”
见他脸上担心,苍曜知道他心中所想,此次去凉城,一是为国,二也是为了那个男子吧?不得出言提醒道“云隐,切记,勿让儿女私情误了家国大事,并且,你与那个人之间,天下不会承认的。”
“太子放心,孰轻孰重臣弟还是分得清的。”对于苍曜的话,苍云隐是听进去了的,尤其是最后一句,天下不会承认吗?只要青礼承认就足矣。
拱手告辞,行至大门前,突然想到什么“霖霖一人在家难免烦闷,若是太子妃无甚要紧的事情,能否替臣弟多陪陪她?”
“我会让婉仪多去王府走动的。”兄弟之间无需多言。
得到太子的答复,苍云隐松了一口气,他能够为商霖霖做的,仅有如此。
遇到墨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