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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也就互相靠着闭眼休息起来。如此行了半日,终于到了刘家村。着人打听了下,那普法寺就在那村后的山上,只有一条路上山,只是那马车是决计上不去的,没法子,只能打发了车夫回去,二人携手徒步上山。
二人又行了一个多时辰,那做百强红瓦的寺庙出现在眼前。这寺庙也不知什么原因,香火并不鼎盛,有些地方还有些破旧,看来是很久没有修葺过了,许是因为刘家村并不大且上山的路并不好走。二人正想找个人询问,就见从正殿的侧面走出了一个小沙弥。
“阿弥陀佛,二位施主可是来进香的?”
二人恭敬地回礼,“阿弥陀佛,在下并不是来进香的,而是来这寻人的,不知小师傅可知道一位姓左的香客。”贺晏晚不急不缓地说道。
“这——”,那小沙弥迟疑了一下,“二位施主小僧并不是很清楚,二位请随我来,待小僧去查一查香油簿。”说着领着二人往一间厢房走去。
贺晏晚与景枫溪对视一眼,这小和尚的表情分明有古怪,看来要静观其变,也就急急跟了上去。
小沙弥将他们迎进了屋里,上了茶水,“二位请稍坐,小僧这就去将香油簿取来。”
片刻后,果见他拿着一本厚厚的黄册子进来,随意翻了翻,“二位施主要找的人可是叫左明之?”
景枫溪心道这“明之”二字不正是左源的表字嘛,“不错,真是此人,小师傅认得此人?”
“自然,这位左施主可是我们主持的好友,时常会来找主持说禅,小僧曾接待过数次。”
“哦,不知我朋友是何时来的,贵寺主持可在,在下可否见主持大师一面?”贺晏晚不动声色的问道。
“主持外出了,并不在寺中,要三日后才会回来,左施主是三个多月前来的本寺,不知二位施主为何找他。”
“哦,在下贺晏晚,这位是景枫溪,我们都是明之的朋友,我们有些东西放在他这,他三个多月前说是来这找他,我们就来了。”贺晏晚半真半假的说道。
“阿弥陀佛,原来如此,主持有交代若是有位姓景或是姓楚的施主来找左施主,就叫来人暂且住下,至于你们说的东西,主持也说过这是左施主与二位的赌约,二位可自行在这寺院中寻找,若是找不到,主持回来后自会告知。”
“多谢小师傅相告,只是贺某不明白,除了我二人就没有其他人来寻过么,小师傅又怎知我们就是主持口中所说的人呢?”
“阿弥陀佛,贺施主有所不知,本寺偏僻简素,平日里也没什么香客会来,左施主曾说起过除了他的至交好友,并无人知晓他与本寺主持有来往,在二位来之前也无人来寻过,所以是你二人定是无疑的。且恕小僧无礼,自二位施主进门小僧就一直注意着,施主并无恶意也不曾说谎。”
景枫溪心里一惊,这寺庙看着简陋,不过这里的僧人看来是一点也不简单啊!
“如此,就先谢过小师傅了,我们二人叨扰了。”贺晏晚客气得作揖回礼。
“阿弥陀佛,施主不必客气,主持交代随意即可,只是本寺只余这一间大些的厢房了,怕是要委屈二位施主了。”
“谢谢小师傅,这有两张床,厢房又是如此整洁雅致,贺某感谢招待还来不及何来委屈之说。”
“阿弥陀佛,贺施主仁心,小僧还有晚课要做,二位施主随意,晚膳小僧会让人送来。”
“多谢。”
见那小沙弥走远了,景枫溪将门关了起来,“看来东西在这无疑了,左源倒是会找地方,竟然无人知道他和这主持有来往,那主持也不是简单的人,只是他为何要让我们自己先找?”
“依我看,这是在试探咱们呢,枫溪你刚才没发现那小沙弥句句都不离主持交代么,而且这人小小年纪倒是会看人,这三天看来是要探探咱们的底呢。”
“嗯,只是这寺庙虽不大,可是我们一点线索也没有,要如何找呢?”
“不必担心,我们找不到自然有人会告诉我们,枫溪我们累了好几日,正好可以当作是来欣赏美景的,大可不必着急。”贺晏晚一幅胸有成竹的样子笑眯眯的呷了口茶。
景枫溪看他那明灭不定又带着笑意的眼睛,顿时觉得心跳快了两拍,这人真是的,不知道自己笑得很魅惑迷人么,还动不动就笑,惹了人还毫无自觉。
是夜,楚思成的寝宫一片静谧,只有那烛火噗呲噗呲的燃着。刘公公悄无声息的走近龙床,喂了药静等楚思成清醒过来,半盏茶后,楚思成靠坐起来,刘公公连忙拿了件明黄外袍披在他身上。
“陛下,您这次醒来的时间又比上次长了些,在这样下去,老奴实在担心。”
“你不必担心,朕自有分寸,事情如何了?”
“回陛下,贺晏晚他们已经找到了麒麟令,据影卫来报此刻他们正在普法寺找那地图呢,国舅只是派人紧盯着,并未知道他们已经找到了一样东西。”
“哼,是吗,苏洪那老东西已经放松警惕且一向有恃无恐,自然会有疏忽,不过这次影卫倒是做的很好,我们要多给他造些迷雾,让他来不及反应。”
“是,老奴明白,陛下放心。”
“对了,思弦那边又怎么样了?”
“回陛下,暗魅回来说,贤王已收集了不少国舅的罪证,目前已与曹丞相联络上了,二人正合力调查国舅与那组织的关系呢!”
“哦,可有什么特别发现?”
“倒也没有什么,只是这组织很是隐蔽,做事也极小心,前些日子他们偷运了一大批兵器给国舅,至于组织的背景和幕后主使者还没什么头绪。”
“兵器么,苏洪这是心急了,你叫暗魅带着影卫想法子把那批兵器掉包了,朕倒要看看没了兵器的他还能掀起多大的风浪来,另外贺承仲已经在良都了吧,叫暗魅通知他,可以跟思弦联络了,该是他们长夏山庄唱戏的时候了。”
☆、第二十四章
第二十四章
“是,那这与国舅联系的组织有当如何?”
正说着,一黑影如闪电般迅速掠了进来,单膝跪地,“属下暗魅参见陛下。”
“起来吧,怎么晚了来找朕。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是的,陛下,属下昨日抓了一个人,此人正从国舅府中出来,属下跟他过招,确信他是那奇怪组织的人,经了一夜的严刑逼供,终于知道那组织叫幽灵宫,只是他们都是些跑腿的角色,并不知主上是何人,长得如何不知道,他说他们很多人都是些亡命之徒或是乞丐等穷人家的,被抓来培养的,他们主上见他们从来都是一身黑袍且遮了脸的。”
“幽灵宫?朕倒觉得他们的主上很会取名字啊,他们的行事作风可不正像幽灵一般,连朕的影卫到现在也没查到他们的背景。那他可知道他们组织的总坛或是他们主上的落脚地?”
“属下问过了,他们都是在外面的秘密基地训练的,进出都蒙上了眼睛,更加不知道总坛什么的,他们主上似乎很不简单,也很是富有,除了左右两大护法从无人知晓主上的行踪。”
“哼,这幽灵宫宫主倒是有些头脑,暗魅你给朕好好查查,朕就不信他还能飞天遁地不成?”
“是,暗魅告退。”
“嗯”,楚思成轻应一声,忍不住抬手按了按胀痛的额头。
刘公公看着很是担心,“陛下,说了这些时间,您也累了吧,这毒在体内越积越多,越积越久,是愈加霸道了,老奴担心。。。。。。”
“刘公公”,不待他说完楚思成就轻声打断了,“朕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你不必担心,如今一切都在朕的掌控中,苏洪那老狐狸也已经相信朕是中毒已深,回天乏术了,过两日你就开始一点点减少醉红尘的用量吧,慢慢地小心让人察觉,朕可是要清醒的收拾那老东西的,总不能一直这样昏睡着吧!”
“是”,听楚思成这么说,想到陛下终于肯停止伤寒自己的龙体了,不免眼圈泛红,“老奴自会小心谨慎的,只要陛下无碍,老奴怎么都可以。”
楚思成听着这话也有些感动,“朕知道,你是看着朕长大的,在朕心里也是把你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