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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景枫溪,刚才听了殷慕的调侃,自己表面上平静,心里可是很复杂,他知道贺晏晚对自己的好超过了一般朋友的界限,他这样常常让自己有些无措,而且自己好像也越来越习以为常,越来越依赖他这种好了,自己并不是不谙世事的少年,看贺晏晚看着自己温柔又炙热的眼神,已经隐约猜到是为什么了,可自己又不愿承认,不愿多想,更不愿有人捅破这层窗户纸,无论是别人还是贺晏晚自己,就想这样自然的以朋友的身份相处下去,不想有任何改变。因为他怕,他怕一旦贺晏晚挑明了,自己无法面对无法回应,怕贺晏晚会离开自己,会连朋友都做不成。唉,只能说看着在坚强冷漠的人都有脆弱害怕的时候。
三人各怀心事的吃着饭,最后还喝了不少酒,看天色不早了才各自回屋里歇了。
第二日早上,景枫溪是被窗外的车马声吵醒的,宿醉让他的脑袋有些隐隐作痛,想起今日安排好要去著名的月亮湾去游玩的,便立刻起床梳洗,刚整理完,佩儿就端着醒酒茶和早餐进来了,并说贺晏晚看自己起晚了不忍心叫醒自己,已经用了早饭出去租马车了,让自己在屋里等着。
景枫溪吃了早饭又看了会书,贺晏晚才回来,说已经让人备好了酒菜糕点在马车上了,于是二人就带着佩儿上了马车,贺晏晚一颗心都在景枫溪的身上,自然就没注意到角落里有一双眼睛从他们出了店门就一直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看他们都上马车走了,那人狠狠的一捏拳头,远远地跟了上去。
到了月亮湾,佩儿早早的自己去游逛了,只剩景枫溪和贺晏晚两人沿着青石板和鹅卵石铺成的小路上走向月亮湾东边的那月辉亭。这边很是偏僻,两人正说着,“嗖——”的一声劲风呼啸,一枚金镖直直射来,事出突然,景枫溪一时没注意,金镖划过他的衣袖,“嗤—”的带走一片帛缕。只一瞬,路上跳出了五个黑衣人,一言不发向景枫溪攻来。
贺晏晚见来人个个武功高强,景枫溪眨眼就被他们围住,贺晏晚心里一紧,右手在腰上一抖,一把软剑弹跳出来,贺晏晚不敢耽搁,立马朝着一名黑衣人攻去,那黑衣人顺势用刀一晃,另一个黑衣人立时用剑直削而上,这一击似推似送,力道拿捏得恰好,贺晏晚的虎口被震得一麻,那两个黑衣人配合默契,贺晏晚一时也难以脱身。见另外三个一直攻击景枫溪,景枫溪虽武功也不弱,可毕竟不能与贺晏晚相比,自己只是轻功较好,身体灵巧,自己没有兵器,只是间或掷几枚银针,自己也不会用毒来对付他们,这三人武功不及缠着贺晏晚的那二人,可是武功也不弱,且招招致命,景枫溪应付的越来越吃力。
贺晏晚见景枫溪两次险险避开致命一击,心里焦躁起来,开始不管不顾的出招,招式也狠历起来,那两人没想到他会用这么不要命的打法,一时也讨不了便宜,见其中一人刺向了景枫溪的脖颈,景枫溪偏开头还是在脖子上留下了一条红痕,贺晏晚红了眼,不顾自己将身后的门户暴露给了那黑衣人,一个旋身来到景枫溪身边用软剑隔开了其中一人的一剑。
那两个黑衣人也不是吃素的,见贺晏晚抽身,朝着他的后背就砍了过去,“呲——”的一声,那是刀剑划破衣服和皮肉的声音。贺晏晚躲闪不及,硬生生地挨了这一剑,背后火辣辣地痛,他清楚感觉到有黏黏地液体顺着脊背流了下来。可现在没有迟疑的时间,他回身将剑奋力向前一送,那拿剑的显然没想到他会如此不要命,等反应过来已无力回挡,那软剑就没入了胸口。景枫溪也注意到了贺晏晚受了重伤,在这样下去两人都会没命,他真的没想到贺晏晚会为了他性命都不顾,自己也无力招架了,佩儿就算赶到了也不是他们的对手,迫于无奈景枫溪不在犹豫将怀里的迷药奋力向那些黑衣人撒去,趁他们掩鼻分神之际拉着贺晏晚纵身一跃。
那些黑衣人等迷药散去,哪还有人,正要去追,从角落里走出一个人,这人全身裹着黑袍,除了眼睛什么也看不到,“别追了,这样都让那人跑了,废物,回去向你们的主子领罚去,哼。”
那些黑衣人面面相觑,也不再多言,转瞬就消失在了这安静的月亮湾畔。只有那黑袍男子还站着,看着那两人逃走的方向,那双眼里全是怨毒和不甘,双手紧紧握成拳,“景枫溪。。。。。。景枫溪。。。。。。”;那人咬牙切齿的说着,之后也旋身一跃,快得让人以为是眼花了。再一看,青石路上已经空无一人,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除了地上那一串血珠,什么也没留下。
作者有话要说:在纠结后面出现的楚思弦是个什么性格。。。。他又该和谁有纠葛呢。。。。。
☆、第十三章
第十三章
景枫溪扶着贺晏晚一路奔逃,发现身后没有人追来,立时朝着他们的马车行去,只见佩儿正好在从马车里往外拿东西,顾不上许多,快速将贺晏晚扶上马车,“佩儿,快,快回酒楼,晏晚受了重伤。”佩儿看到自家公子一身的血,都愣住了,一听不是公子,马上反应过来,“哦,好,公子坐稳了。”说着奋力挥动马鞭朝着酒楼赶去,马车内景枫溪抱着依然昏迷的贺晏晚,心里着急,马上掏出金创药倒在贺晏晚的背上,可伤口太深根本没什么大用处,真是急得一头汗。
好不容易将人弄进了屋里,景枫溪立马叫人准备了热水,叫佩儿把所有伤药都拿了出来。景枫溪将染红的衣服用刀划开,背上赫然有一条6寸长的伤口,皮肉外翻,最让景枫溪担心的是这伤口泛着青色,很明显是中毒了,他伸手摸了摸贺晏晚的额头,烫得吓人,那青色也越来越重色,此刻他确定贺晏晚中的是“若竹”。
这种毒,刚中毒之时没有任何征兆,等到毒发了伤口会呈青色,随着颜色加深就月严重,如果那颜色成了竹子般的青色,那就是回天乏术了,而且毒发时这个人会发热,五脏六腑更是烧起来一样,把人活活烧死。刚才太混乱慌张,没有发现,还好还算幸运,现在的伤口颜色还不是很重。景枫溪立刻用匕首割破了手腕,将手移到贺晏晚的嘴边让他喝下自己的血,看差不多了又喂他吃了颗雪参丸。之后又给伤口敷了金创药,才给自己伤了药随便包扎了一下。
想来应该万无一失了,这“若竹”虽不难解,可是要花费很长时间,中了它的人不是没办法解而是来不及解,人就死了,所以景枫溪一时也没有其他办法了,只能用自己的血,自己常年服用各种灵药,自己的血可以解百毒,这一刀要是在自己身上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可贺晏晚不行,所以他只能喂了自己的血又给他服下雪参丸加快化清毒素。
忙碌了大半天,总算惊无险。景枫溪打发佩儿去休息,自己一个人照顾贺晏晚。不知不觉就倚在床边睡着了。
晚上亥时,贺晏晚渐渐转醒,刚一醒就觉得后背钻心的疼,他想起来喝口水,一转头看到景枫溪趴在床前,如玉的脸庞有着一丝疲惫,眉头也轻轻的皱着,好像有什么忧愁,贺晏晚不自觉地将手放到他的脸上,轻轻抚摸。
景枫溪感觉脸上痒痒地,睁开眼看到贺晏晚看着自己,“晏晚,你醒了,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适?”景枫溪急急问到。看景枫溪这么关心自己,贺晏晚很高兴地握住了他的右手腕。“嘶——”景枫溪忍不住吸了口凉气。
“枫溪,你怎么了?”,贺晏晚撩开他的衣袖,看到缠着白布,“这是怎么了,你怎得受伤了?”
“没什么,小伤而已。”景枫溪把袖子整好遮掩住伤口。
“什么小伤,你不知道我会心疼么,到底怎么伤的?”话一说完,贺晏晚才发现自己说错话了,忙急急看向景枫溪,只见他脸上微微有些发红,心里顿时乐开了花,景枫溪这表情根本就是害羞嘛,莫非。。。。。。想到这可能,贺晏晚激动地不得了,连背上的痛都不觉得了。
“真的没事,只是你中了毒,我一时没有其他办法,我的血是能解百毒的,就先给你喂了些。”怕贺晏晚再折腾牵动了伤口,景枫溪就把事情简单的说了下。
“枫溪,你是说你。。。。。。你为了给我解毒,不惜伤害你自己么,枫溪。。。。。。”贺晏晚感动得紧紧握住了景枫溪的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