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票洌 �
“我以为女人最是善变,没想到男人也是一样。”
“你不辞而别,找得我几乎发疯,而你却在师门看我笑话。”
“惩戒涯那晚,是你身上的熟悉味道,让我涌起一股莫名的占有欲望,而你始终不肯表明身份,甚至对我痛下杀手……”
“啧啧,师兄翻脸无情,真真让我心寒!”
银兰不善言辞,遇到能言善辩的香逸雪,气得身子簌簌发抖,哆嗦著两片乌唇,一句反驳话也说不出来。
他瞪著通红的眼睛,指著香逸雪的鼻子,半天才吐出两个字:“你滚!”
香逸雪不以为然地撇嘴,翘起漂亮的嘴角,自嘲道:“我真真是疯了,才会跑来自讨没趣,告辞!”
不用银兰说第二遍,香逸雪已经从眼前消失,仿佛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若不是空气中飘著淡淡扇香,银兰会以为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幻象。
辗转反侧一夜无眠,第二日自然病得更重,银兰躺在床上头痛欲裂,抬手腕子的气力都没有了,肺子里好似一团火在烧,心里又是悲苦又是酸涩,恨不得就这样病死算了。
店小二照例送药进来,银兰虚弱地叫他把药拿走,让他以後都不用再煎药了。
这样孤独的人生,这样病榻的人生,没有什麽好留恋的,还是就这样结束吧!
与其让剩下的日子,遭受病痛和孤独的双重煎熬,还不如客死异乡来得爽快。
虽然听上去凄凉了一点,但人死终究万事皆空,其实死在哪里都一样。
棺椁会运回天水山庄,老管家会痛哭一场,然後将他葬入祖坟,终究还是会淡忘。
老管家膝下有一双儿女,银兰又为其留下丰资,足够他富裕晚年。
至於逍遥子,银兰遗憾地想著,黄泉路上先行一步,以後无法再尽心力了!
正悲伤地想著,房门又被人打开。香逸雪端著药碗进来,昨夜的争吵不萦於心,心平气和地道:“为何不喝药?”
前後不过隔了一盏茶的功夫,店小二端出去的那碗药,此刻又被香逸雪端了回来。
银兰直愣愣地看著他,好似不理解他的举动。
那人还没有离开吗?这跟他有什麽关系?为什麽要多管闲事?
香逸雪脸上没有多余表情,好似忘记昨晚不快,将药碗搁在床柜上,身子探进帐子里,温和地道:“我扶你起来,把药喝了吧!”
银兰转过脸去,嗓子疼得厉害,懒得再对他吼叫。
向来识趣的香逸雪,这回并不识趣,坐在床边翘著腿儿,无视对方愤怒眼神,兀自决定地道:“既然不想起来,那你就躺著吧,等我用勺子喂你。”
香逸雪当真端著碗,勺了一汤匙药,送到银兰嘴边,柔声哄骗道:“乖,张开嘴,等会给你吃糖!”
银兰手臂一挥,药碗打翻在地,药汁洒了那人一身。
香逸雪霍然起身,眼眸中紫光盈盈,银兰以为他会发火,熟料他一句话也没说,径直走了出去。
房子里又安静下来,银兰灰白著脸咬著嘴唇,盯著帐顶一抹蚊血,眼珠子都不转动一下。
一个时辰之後,香逸雪再次推门而入,换了一身素净白衣,手中依旧端著一碗药。
虽然衣著简单一脸倦容,却难掩那人奢华美质,特别一双星辰般璀璨眼眸,看得人心魂荡漾,不知不觉就沦陷其中,奋不顾身忘乎所以。
鉴於银兰火爆的脾气,香逸雪在安全距离站定,简洁地道:“喝药!”
不是诱劝,而是命令。没得商量,不容置喙。
银兰愤然地看著他,一肚子苦水倒不出来,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香逸雪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等不到他的回答,最终悠然地道:“看来还得我来喂你……”
说完,低头饮了一口药水,俯身到银兰跟前,握住他的下巴,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
银兰听到他说喂药,还以为送到面前的又汤勺。见香逸雪自己喝药时,还没猜出来他想干什麽,等到香逸雪碰上他的唇,大惊失色中尝到苦涩药味。
银兰本能挣扎,却被香逸雪比肩抵住,轻易就化去他的反抗……
苦涩的味道早已淡去,温润的舌头彼此交缠,处於眩晕之中的银兰,一步步沦陷在那人的舌吻之中。
“兰,我想要你,给我好吗?”
香逸雪的舌尖,拨弄著银兰敏感地耳垂,用受了委屈地哀怨语气,在他耳边低声求欢。
那人跟在木屋一样,对他的欲望从不隐瞒,赤裸裸地表达意愿。
回头想想,那人总是热衷情事,似乎跟他在一起,便只是为了做那种事情。上次在抱月楼,还为此闹出人命。
银兰灰心地想,原来那人热衷的,只是自己的身子。
想著自己不久人世,曾经自持的东西,也变得不重要起来。既然那人想要,索性成全他。
银兰闭著眼睛,不知是害羞还是发烧,粉皙的皮肤泛起淡淡红色,长长睫毛带著水雾,冷淡中生出些许媚态,看得香逸雪色心大起,恨不得一口将他吞进腹中。
没有看到反抗之意,香逸雪解开银兰内衣,露出白皙的胸脯和珊瑚珠似的乳头。
乳尖被灵巧的舌头舔圈著,虽然病得昏沈乏力,酥麻快感还是传来,越来越强烈,身子也不受控制地燥热起来。
好整以暇地褪掉裤子,香逸雪轻轻揉捏银兰欲望,将头埋进对方腿间,把那团惹人爱怜的粉肉吞进嘴里,尽情地吮吸舔舐。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银兰身子颤抖,呻吟脱口而出。沈寂四年的欲望,在那一刻喧嚣而出,好似睡醒的雄狮!
银兰羞得双颊绯红,拼命咬著嘴唇,不让自己发出这麽丢人的声音。
玉茎颤巍巍地抬头,很快溢出一滴仙露。香逸雪尝到咸涩之味,轻笑了一声,舌头动得更加厉害。
四年之後,那人技巧更加纯熟,很快便让银兰一泻千里。
银兰眸子凝聚水雾,唇上自咬牙印,平日冰冷的外衣褪去,只余单纯如纸的内心。
接下来的事情,银兰知道该怎麽做,自觉地分开大腿,等著那人进入。
在木屋的时候,他始终无法领略,从後面进入的快感,甚至还会觉得疼痛。每次都是那人用手或嘴让他先泄,然後再换那人享用他的身子。
也许是年岁增长的缘故,香逸雪不似以前急於求欢,动作慢得让人叹息。
他用沾了润滑的手指,慢慢滑入银兰体内,轻轻扩展紧窒肉穴,仔细观察对方表情。
一旦银兰露出不适表情,香逸雪便停下手指不动,等他舒缓之後再动。
指腹在体内细细摸索,四处揉揉按按,好似在寻找什麽。银兰迷惑地睁开眼睛,正对上那人温柔眼神,一时间恍惚出神。
就在此时,香逸雪的手指触碰一处,身下人猛然一震,抓著他肩头的手,无意识地收紧!
令人震惊的快感袭来,刺激得前端猛然抬头,银兰脸色绯红目瞪口呆,不明白快感从何而来。
香逸雪狡黠一笑,看来就是这里了,随即加重手上力道──揉、按、压、旋。
与此同时,他俯身上去含著对方的勃起,全神贯注地给予刺激。
前面和後面同时被人伺候,从未有此体验的银兰,被一阵阵快感鞭笞著,惊悚地战栗著身子,眼角不受控制地留下泪水。
“嗯……啊……啊……”
再也无法控制自己,银兰丢脸地呻吟著,扭动著身子,似乎想摆脱欲望煎熬。
这种刺激太过强烈,不消片刻,倾泻过一次的银兰,再次倾泻在香逸雪口中。
连泄两次,银兰虚软在床,大口喘息。他的脸上泛著病态潮红,赤裸身子汗水淋漓,长发湿漉漉地粘腻身上,看上去更为诱人。
正常的人怎会流这麽多汗?香逸雪压下心头欲火,伸手探对方额头,却又不见任何异样,心中反而更加狐疑起来。
若是发寒发热都好解决,可无任何异常的出汗,让香逸雪心中不安起来。
银兰泄了二次,身子更觉乏力,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很想就这样沈沈睡去。
永远也不要醒来,早已经身心疲倦,没有什麽好遗憾……
但他还不能睡去,情事还没有结束,那人的欲望还没得到满足。
还有最後一场情事,方能结束与那人的一段孽缘。
在情欲中开始,在情欲中结束,银兰心里默默念叨,等著那人最後的进入。
身下并没迎来进一步动作,倒是额头被人探了又探,银兰睁开眼睛,却见那人担忧之色。
“兰,你出了很多汗,身上有什麽地方不舒服吗?”
银兰直楞楞地看著他,仿佛听不懂他的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