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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这个梦境所赐,今天一天金逐水的心情都很不好。难道家里出了什么事吗?
一时间,他只觉得自己归心似箭。于是,在将军面前死磨硬磨了一番,总算请到了一个月的假期。于是,飞奔回家。
回到家后,才发现一切如常。大人和小孩,都很平安无事。陪着福娃和沐雨相处了两天。可这心里一直忍不住颠记着那个梦。梦里的人似乎似曾相识。
〃你知道不?六皇子殿下伤势很严重,到现在还一直昏迷不醒。”
“说起这位六皇子,打小不受宠。没想到,长大了之后居然有了三皇子这样的一个靠山。据说,因为三皇子在皇上面前苦苦哀求。皇上下了圣旨,无论谁能够医治得了三皇子,便赏金五千两。”
“连宫中的太医都束手无措,又有什么人?能够治得好六殿下的病呢?”
“老爷。”
议论纷纷的两人才发现金逐水不知什么时候居然站在了那里。
“没事,你们忙你们的去吧。”金逐水的脸色有点发白。印象中有一个生病了的少年好象也被人称做为六皇子。虽然那少年就算生了重病也没有一个人愿意去关心他。
会不会是他呢?
如果不去,他会不会就这样昏迷到死了呢。
那时,如果发现自己错过了怎么办?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好了。
金逐水快步走进了一间药庐。
里面一个人正在不断的忙碌着为药庐里添加药材。那正是雪。
〃你干什么这么着急?”
“好了,别忙和了,快跟我走。”说完,金逐水一把抱起了美人,就往外面跑。
“看来我的丹药是炼不成了。”疯魔一脸的无奈,却没有阻止金逐水不断往外的动作,只是象征性的扭了一下,便乖乖的趴在他的怀里。任由他去了。
等到金逐水带着美人来到六皇子的府地之后,发现六皇子的伤势确实很严重。
他仔细的查看着这张脸。跟记忆中有一些相似。可是印象中的那张脸非常的柔顺。可这张脸上却充满了一种冷傲与孤独。金逐水都不确定是不是有过一面之缘的那个人。
“你该不会是特地带我来,看你意淫的吧?”疯魔冷笑道。
可怜的金逐水一口气没憋住,差点就给喷了。
“我不知道这个人该不该救?”金逐水有些犹豫,如果这个人跟他没有联系,那么就算了。他一向都不喜欢多管闲事的。虽然他很想见到那个少年。可是,如果这个人不是,那么他打算要走了。
“咦,好漂亮的一串珠链。”
金逐水的眼睛突的一亮。慌忙去看那串珠链。那分明就是他送给那个少年的定情信物,没想到,他一直留着。
“快救他。”
“该不会跟你有什么奸情吧?”疯魔淡淡的揶揄着,可是手下却开始飞快的拿出金针来。
两个 时辰后,疯魔累倒在金逐水的怀里。
“如果他能坚持三天,三天后没有被伤死,那么就会醒过来。否则,可能就是小命难保。”
金逐水专注的看着那张脸。
是什么使和善的少年变的这么的冷酷呢?
“痛。好痛。妈妈,你在哪里?还有你不要走……”躺在床上的少年疼的不停的叫着。可是声音却轻的几乎听不见。
“乖,不疼,马上就会好的。”看着疼痛的少年,金逐水的心里也不由的一阵刺痛。那在寒冷的冷宫里一个人病危呆着的少年的形象浮现在了眼前。
没想到,如今的少年这么的冷漠,桀骜,可是他那不经意间的似弱却更加的让人心疼。
易润只觉得自己似乎做了一个好梦。
梦里面的母亲还没有被人害死。他还是好端端的当他的六皇子。梦里面一直不停的有人告诉他,他不是一个人,不管什么时候都有人陪着他。梦里面一直有人抱着他。他觉得很幸福。
易润张开了眼睛,他的眼睛迷茫的转了一圈,然后发现自己在自己的卧室里。可是身边分明的多了一个人。
长长的头发斜斜的盘起。
“啊。你终于醒了。”那个人笑着看着易润,一双眼睛似多情又似无情。
易润直觉这双眼睛很熟悉,不知在什么地方见过。
“你是谁?胆敢善闯本皇子的寝宫。你的脑袋还想不想要?”
“哧!”那人笑着看着易润。“我说我的殿下,你可是收了我的定情信物,怎么反而不认识人了呢?”
“你说什么?你是那个小贼?!”易润一阵错愕,没想到自己找了这么久的人,居然又一次在自己生命垂危的时候来到了自己的身边。难道这个人真的是自己的福星吗?
他想起自己的母亲有一次找人给自己算了一卦。算命中说自己天犯孤星,一生孤苦。除非能够碰到特定的一个人。否则这一生将永远都不得自己想要的东西。
也就是从那天起,父皇开始疏远了自己。因为他的亲近并不是谁都能够承受的起的。
“咦。那么伤心的表情,在想些什么呢?”金逐水的手伸过去。易润的眼睛里模模糊糊的眨下了几颗眼泪。
“没想到,还是老样子。谁能想到冷酷无情的六皇子殿下在骨子里其实是一只可爱的小兔子呢?”金逐水调笑道。
易润不觉一阵气恼。他也不知道为何在这个人面前总是不自觉的露出自己的本来面目。连他自己有时也觉得自己已经不会哭,不会笑了。可在这人面前怎么还是一不小心就哭出来了。
“谁说的那是沙子。”
“沙子啊。”易润只觉得眼前一暗,再察觉的时候,发现自己的眼睛已经成了一道甜品。被眼前的人不停的吸吮,亲吻。
他的身子不由的一僵,可是不知道为何却舍不得把那个爬在自己身上的人推开。“呜……”眼前的人越吻越激烈,亲吻也早就从眼睛转移到了嘴巴上。
“嘶。”突然易润觉得受伤的地方传来一阵疼痛。
“还好吧。”眼前的人马上停了下来。“看来也只能等你养好伤了。”
易润不知为何,心里反而也有一丝小小的失落感。
景色宜人。
河边。
静静的坐着两个人。与其说是坐,不如说是一个人直接躺在另一个人的怀里。
抱人的人一身蓝衣,整个人好像散了架似的坐着。路过的人很为这个人担心,总觉得这个人的坐姿实在是太悬乎了,一不小心就能学海龟,在地上四脚朝天一次。也有人为他怀里的人担忧。蓝衣服的人怀里抱着一个全身穿着雪白长袍的美人。也不知是这长袍比较白还是这美人的脸蛋比较白,只能说相互衬托。暗暗有人恼火,你说这样姿色的美人躺谁的怀里不好,偏躺在那么一个懒骨头的怀里,还一副宜然自得的样子。
两个人一懒散,一随意。蓝衣的手里还拿了一个鱼钩,似模似样的好像在钓鱼。
雪衣的美人却直接在蓝衣服的怀里睡觉。一双眼似睁非睁。只有蓝衣服的人在他耳边轻轻的说着什么的时候,才会稍微睁开那么一下。
河里的鱼正游来游去。一群群红灿灿的颜色,也不知是金逐水的功夫好,还是这些鱼一点也没有危机意识。
总之,这个拿着鱼竿晃调子的家伙也好死不死的钓到了那么几条。可见姜太公钓鱼一说,不是姜太公的钓鱼水平高,可能是姜太公太会忽悠人了,连鱼也被他给忽悠了。要不然怎么一定要往人家钓戈上跳呢。
这一蓝衣一雪衣。正是金逐水和疯魔。
“我可能再过几天就又要怀到边疆了,请的假期快到了。”
“你不担心你那受伤的情人了?”
“有你在,我还要担心什么吗?”金逐水伸出手,把一双冷冰冰的爪子伸进了雪的外袍里,一直往里伸着。
“没想到,你的里面这么暖和。”金逐水一边吃着豆腐,一边笑道。
“你就不想见你那位皇子情人一面?”
“这个不急,反正他也已经脱离危险曲了。不过他身上的伤倒是挺厉害的,也不知是什么兵器弄伤的。这么严重。如果不是你出马,我看他的命肯定是保不住了。”
“看样子好像是什么暗勾之类的?可能碰到了刺杀之类的吧?”
“刺杀?难道是那个人?”金逐水不期然的想起了一个人。那个人的暗杀功夫也是相当的厉害,当时自己还伤在了他的手里。要知道,从小的时候,他所有的功夫中轻功一直是最花时间去学的。可就算是这样,却还是被那个人用硬逼的方法给弄伤了。他的一条手臂差点就暴在这个人的手里。
那个人有一张一半是天使一半是魔鬼的脸蛋。话说他完好无损的那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