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翎一点儿也没轻松下来的样子,默立着,锁眉想了许久,认认真真地说:“仁,我不会跟他说的。”
“我替你说!”我急道。明明一线一了结,何必偏偏绕弯路。
翎一颤,白若玉葱的手紧紧扣住我的侧臂:“仁,只有我活得了,那句喜欢才有意义,你知不知道?!只有
他愿意为我,不要了那皇位,我们才能在一起,你知不知道?!如果我必然离去,何必说喜欢留道痕在他那
儿?!如果他必然坐上那位子,我何必处世,远远观望,苦受煎熬?!仁··最好的,就是什么都不说地离
开··他做他的皇帝,我去该去的地方··天上地下··隔望不及···”
翎第一次这么用力地吼,我听了,心颤了,大气不敢喘。
翎的眼眶红了,豆大的泪珠滑下,支离破碎,坠地无声,但念断心碎的声音,仿佛真切地回旋于我耳畔。
我哆嗦着手,抹了抹那脆弱的泪珠,什么话都说不出了。
不谙□□的人,一旦动了情,便是铭心刻骨,忍常人难耐之苦楚。爱得迷迷糊糊,疼得分分明明。
我手足无措之际,门被大力推开。人未入门,声音先响起。
“好,既然你想离他远远的,我便遂了你的愿。”梨还未等翎回话,一把拉住他,往外走,速度快得肉眼难
分。
我反应都被梨练出来了,拉扯下外套,及时丢过去,梨左手臂一挽。
“注意身体,别让宝宝着凉,也别让大美人冷着!”我说得太快,好几次几乎咬到舌头。
外面自然比屋内凉,翎不禁缩了脖子,但对梨所为并未挣扎。
梨回眸一笑,风起秀发,眸光萤亮,微咧嘴角:“嗯。”
人影渐远,隐隐看到,梨将外套搭在了翎的身上。
其实,我不知道梨如何盘算,但他定是为翎好,我相信他,所以不过问,选择支持。
也不知道梨做了什么,我一路出去,没人因为大美人的离宫而闹哄哄。
出了落樱宫,我没回千羽教。不知为什么,突然觉得,要成为高高在上的皇帝的艳裳,有点儿遥远不可亲近
。本想去雪漠,找老农民和内内寻寻乐子,顺道还能看看哥哥的情况来消磨时间,可才回来,又去总觉得自
己吃饱了撑着。于是,就地晃了圈太子府,发现樱日居然保护着那太子。看来落樱宫向着太子是事实。令我
吃惊的是,樱日还真一直坐着轮椅,但很精神的样子,内力纯厚仿佛··比先前更胜?莫非他真听我所言,
发现了什么轮椅上的武功?厉害厉害!难怪太子没绞尽脑汁缠着梨不放。分神之际,樱日发现了我,我赶紧
将脸贴近放大,让他看得清楚。他见是我,皱了下眉,没有动静。太子感到什么异样,问他怎么了,好兄弟
沉稳地说了句没什么。搞得太子连叹自己近日疑神疑鬼。
潜出太子府后,我入了皇城边的小镇,找了家客栈,落脚下来。
白天到处跑跑,打打小工,挣点银子酒足饭饱,好床暖被,日子白开水般流,倒也惬意宁和。
宁和的生活,安静的小镇,我的心却不静如止水。英杰大会已经在逼近,就我这个旁观者而言,深处的某些
因子已经在沸腾活跃。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八章
英杰大会的地点已经定了下来,传是在皇城边缘的一耸天。因而,这个靠近皇城的小镇上,大小客栈皆满客
。文人墨客不多,豪杰汉子不少。
我也就听说是在一耸天,至于此为何处,我未曾亲眼见过,也不好在此说什么。
落樱宫翎宫主一向是被沸沸扬扬谈论的对象,听到我耳朵都要生茧了,可恶的是,其中谬论颇多。意料之中
,千羽教也饱受期待。长司大人艳裳的风流韵事,身份背景,传得比比皆是,同样的,真理罕见。虽然我是
不太探得到艳裳的底,但至少他是拥有绝色美貌的男子而不是女子,这一点,还是知道的。夹杂的,几乎把
我认识的人都提到了。梨就不说了,幽梨公子虽深居简出,但名号甚是响亮。一并的,提到了游龙公子,我
不禁想到了哥哥,不知他现在如何了。身处在一群名人里,我却默默无闻,说不上什么自卑,就是心里挺不
爽的。我不就出道晚些么,至于差距这么大么!英杰大会我可要好好把握了,不图什么名声,就图心里踏实
,够格和梨在一起。当然,若能脱颖而出,谁不乐意呢!
落樱宫落脚的地儿竟是我住的客栈,搞得我怪别扭的。进进出出还得小心翼翼,遇上那个美男子樱辰还好,
能视而不见,他也不会主动热络。若遇上那个诡异的樱星,怕是会滋生颇多事端。
好在大人物不常现身,不短时日里,我也就撞过一次樱辰,还是碰巧看到的背影。月下孑立,倩影修长,风
吹得他蓝衣上羽毛绒头飘逸柔软,那意境要多棒有多棒!只是瑟瑟黑夜,凝望一轮孤月,感觉挺凄惨的样子
。他发呆,我又闪得快,也就没打到照面。至于樱星,我还真没瞧见,不知他又如何乔装,混迹何处。
人多的地方就是热闹,集市就是人多,人多就是啥消息都能听到。
本着探听消息的目的,我却出奇地捡了个人回去。捡人没什么稀奇,稀奇的是捡的人是那鼎鼎有名傲骨傲气
的游龙公子。遇上他,他就一穷困潦倒的样子,抱着几乎空了的包裹,坐在路边台阶上,身上脸上脏兮兮的
,神情要多黯淡有多黯淡,还婉若游龙呢,简直可怜得像个虫!
当看到我,龙的眼神起先迷惘,眼眸对了会儿焦才对上,一对上就迸出犀利光芒,一下子将我擒住。我还没
来得及当个救星华丽现身,就被他牢牢抓住,跟我欠他巨债似的。
我出于真诚问他为何如此狼狈,他非说我借机嘲笑他如此潦倒。
争来争去未果,但我总算知道他是文弱书生遇上了强壮大汉,被劫财劫色了。量他游龙公子如何盛名倍受推
崇,还不因手无蛮力体无武功,而被欺负?
突然灵光一闪,我问他,他怎么在这儿,我哥哥呢?
张张嘴话还没回答,龙两眼一眯,因体力不支,晕了。
无奈之下,把他驮回了客栈,让他睡了我的香软床铺。给他擦脸,掖被,当仆人一整夜,我牺牲美丽眼袋,
换来了一个神采奕奕的他。
“我哥哥怎么样了?!”我顶着黑眼圈,逼问着才竖起上身的人,几分狰狞。
龙舒展双臂,懒懒地打了个大大的呵欠,抓抓头,揉揉眼,小动作不少就是不回话。
“你倒是说啊!”我急得捶床。他就算怨哥哥那事,也不必在这关键时候弃他不顾吧!
龙亮眸一斜,细长手指一把捏住我的鼻子,冷冷道:“早上才起,没什么力气说话。或许吃些什么垫垫会好
一些···”
我拍开他的手,猛吸一口气,狠狠瞪:“说这些废话倒有力气?!”他怎么也欺负起我来了?是我救了他好
不好!我是这床的主人,我占主导地位的,好不好!
龙猛得掀开被子,一脚踢在我坐在床沿的屁股上,大声道:“帮你守着你哥哥,等着他不知啥时醒来,有意
思么?!我出来晃晃呼吸呼吸新鲜空气,不可以啊?!”
他的力气不小,咋就之前被欺负得那么凄惨?!我揉着屁股站直,几分戏弄:“你就呼吸空气呼吸成那副死
样?”想想昨天还可怜兮兮得像一条小狗,现在精神一好,又张牙舞爪似飞龙了。
“你有意见?”龙挑眉,气势凌人,即便昨日之事不堪回首。
“有!”我双手叉腰,“我还纳闷为啥就心软救你回来了!”
“不是你心软救我,是我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你!”龙一边儿理衣服一边儿冷淡淡地说。
我不跟他辩了,没什么好说的,直直向门外走。走到门口才发现,我的房间,该走的是他好不好!想转身吼
,让他离开,可猛然想到他已身无分文,还没武功,颇有姿色处在这武林弟子众多的环境下,难免危险。
“你该不会忍心赶我走吧?”龙边起身边掸掸衣角,按语意本该温顺讨好,实际却是气势凌人,就像要是你
敢赶我走,我就要你好看的架势。
我睨着他,美人是美人,自该怜惜,可就你这态度,你说我赶不赶你?
龙细细端详了我神色一番,然后拖着鞋子踱过来,伸手一掌拍在我后背:“犹豫就是不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