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薹ǹ咕艿恼鹕辶Γ拔叶ㄒ闵硎滓齑Γ �
在季青和夫人的谢恩声中,遇颂凌带着承影回到了马车上。
“父亲爹爹,你们怎么去了这么久……”三个孩子一见他们回来便跑过来撒娇似的要他们抱着。
“有些事耽搁了。”遇颂凌温柔的揉了揉他们三个的头,笑着说,“等得着急了吧?我们这就出发。”
“你不应该提我挡那一下的。”马车走了一会儿,一直沉默的承影忽然开口,“会露出破绽。”
“我知道。”遇颂凌淡然一笑,随后无奈的耸耸肩,“但知道和做到从来就是两回事啊。”
承影叹了口气,抬手轻轻抚摸着遇颂凌额上的淤青,眼眸中是深不见底的心疼与愧疚。
“疼么?”
“呵~~拇指大小的一块淤青怎么会疼?”遇颂凌有些好笑的说。
“怎么不会!”承影的表情却异常严肃,双颊微红,甚至有些气恼遇颂凌的漫不经心,
“呵~~你护了我这么多年,这次就算轮也轮到我护着你了。”遇颂凌拉过他的手躺在腿上,“况且我才说过的吧,我看不得你受伤的。”
“哪儿的话,你一直都在护着我啊。”承影凝视着遇颂凌,四目相对,两个人仿佛被彼此的目光融化。
“父亲爹爹,你们看!”隆儿忽的伸过肉呼呼的小手将一张纸片在遇颂凌和承影面前晃来晃去,嘴里还得意的叫着,“我撕的!像不像?像不像?”
遇颂凌和承影的目光随着他摇个不停的小手望去,只见他的手中抓着一张边缘被撕得参差不齐的纸片。
隆儿见成功的吸引了二人的注意力,便停下双手高举着他的“得意之作”炫耀的说:“你们看我撕出了什么?”
遇颂凌和承影二人面面相觑,又不约而同的再次将目光聚集在隆儿手中那形状怪异的纸片上。
遇颂凌自诩博览群书,见识广博,搜肠刮肚的想了半天,竟没有看出隆儿撕的是什么,因为它确实什么都不像。
“是……枫叶么?”承影试探着问。
“比较像白菜吧。”遇颂凌也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刚刚还兴致盎然的隆儿在听到他们的答案后立刻像斗败了的公鸡蔫儿了下来,双手无力的垂下,圆目中满含委屈的泪水,眼看就要夺眶而出。两人见此情形便心道不妙,看来他们全猜错了。坐在一旁的瑞儿和昌儿则异口同声的为自己的兄弟鸣不平起来:“他撕的明明是一只燕子!”
“燕……子?”承影带着这个答案仔细看去,仍是没有看出,不禁暗暗佩服两个孩子的想象力。
“对啊,是燕子,哈哈,我刚刚也想说来着。”遇颂凌做戏的功夫还是一如既往的炉火纯青,“这是头,这是翅膀……隆儿撕得可真像。”
“嘿嘿~~像!像!”隆儿被遇颂凌夸得心花怒放,摇晃着跑过去抱着他的脖子发嗲。瑞儿和昌儿也不甘示弱的跑了过去,一家人就这样在马车中说说笑笑的到达了凤鸾宫。
安雅皇后似乎料到承影会跟来,碗筷都提前准备了出来。一顿饭吃得很是安静,用过膳,承影带着三个孩子在院子里玩,遇颂凌则陪在安雅皇后身旁聊天。
“你把承影打入废园了?”安雅皇后边磕着瓜子边问。
“是,儿臣会尽快找出刺伤季大人的真凶,若真是承影所谓,儿臣定会依法处置绝不徇私。”遇颂凌回答。
“你觉不觉得,他比上次来的时候壮了些。”安雅皇后不理他的话,指着院子里陪孩子们玩的承影问。
“啊?”遇颂凌没想到安雅皇后会忽然说了这么一句八竿子打不着的话,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看来他在废园过得不错啊。”安雅皇后的脸上划过一丝不明意味的笑意。
她说的不假,承影住到废园的这些日子,除了外出查探张路的底细和陪三个孩子外,闲来无事便是在屋前那片荒地处练功,再加上遇颂凌经常会在晚上连人带吃的一起送到他那里供他享用,几日下来,承影反而比之前更滋润了。
安雅皇后见遇颂凌不说话,接着说:“季大人来找皇上哭诉,求为他儿子讨个公道,安太师更已过来人的身份感同身受,借机笼络……”
“过来人?”遇颂凌忽然察觉到什么似的打断安雅皇后的话。
“他的儿子前段时间不是也病死了么,同样是白发人为黑发人伤心欲绝,自然有共同语言。”安雅皇后冷冷的说,“凌儿,本宫不管你与承影演得是哪一出戏,安太师这个人一定要多加提防。他内与萧妃勾结□□皇上,外笼络群臣扩大党羽。如此狼子野心,恐怕背后会藏有巨大的阴谋。”
“母后放心,儿臣定当小心应付。”遇颂凌胸有成竹的说道。
在回府的马车上,遇颂凌问承影:“那日你从安太师派去的杀手手中救下风雅儒,确定没有留下活口么?”
听遇颂凌这么一问,承影也是一愣。的确,那日风雅儒伤得厉害,自己急于带他去找耿直医病,并没有检查是不是把那些追杀风雅儒的人全部杀死。
“你的意思是,安太师从侥幸活下来的手下口中得知是我救下风雅儒,所以才对我怀恨在心?”承影问,随即懊恼的敲了一下头,“都怪我太大意了!这样一来,把你也牵连进去了。”
“嗯……这样看来,安太师的确有记恨你的理由。”遇颂凌沉思片刻笑道,“无妨,那个安太师我本就是要除掉的,若真是他派人刺伤了季礼,我也不过是在他的帐上多加一笔。”
“你打算怎么做?”承影问,“我们现在还没有找到他贪污国库银两的证据。”
“没有找到证据的话……我们就制造个证据好了。”遇颂凌笑得阴沉。
第80章 突发事件
太子府
遇颂凌刚走进房间;便警觉的关上门;低喝一声:“出来吧。”
一个黑影从屏风后走出;跪倒在地:“给太子请安。”
“有什么新消息?”遇颂凌问。
“安太师已主动请缨;修建运河。”黑衣人面无表情的说。
“呵~~修建运河;耗资巨大,安太师自然不会放过这个从中获利的机会。”遇颂凌冷笑一声;“继续盯紧,一旦发现他贪污的证据,立刻向我禀报!”
“是。”
遇颂凌本以为借着修建运河,一定能抓住安太师的狐狸尾巴,却没想到在运河开工的第三天;东阳大军趁梁城、叶城调兵修建运河;城内空虚,一举攻下了这两座城池。这一消息震惊朝野。东阳大军能如此准确的得到消息,乘虚而入,说明朝中必有人向他们泄露了情报。
“朕要你不惜一切代价将这个奸细找出来!”遇德皇帝冷冷的对司徒胜说,“勾结外藩,毁我河山,朕一定不能轻饶!”
“臣遵命。”司徒胜说,却又很快面露难色,“这次调查,难免涉及到诸多位高权重之臣,臣恐怕……”
遇德皇帝从怀中拿出一块金色令牌递到司徒胜手中:“这块令牌如朕亲临,你拿着它,谁敢不从,先斩后奏。”
“是,臣一定不负皇上信赖。”司徒胜郑重的说。
太师府
“老爷忧心忡忡,所为何事?”张路见安太师一回府就阴着一掌脸走过去问道。
“东阳大军攻下了梁城和叶城。”安太师阴郁的说,“本想借着修建运河再捞一笔,这下可好,皇上大怒,运河全面停工,还派那个司徒胜去查什么朝中奸细。”
“老爷不必担心,梁城与叶城被占,与您丝毫关系都没有,您只是按照皇上的旨意办事,就算司徒胜查到您这里,您也大可不必担心。”张路劝说。
“若是查通敌之事自然是查不到我的头上。”安太师叹了口气担心的说,“就怕那个司徒胜多事,查出了我贪污国库银两的事……那么多银子,足够我脑袋搬家的了。”
“呵呵,老爷不必杞人忧天。曾经的那么多次检查,不也都蒙混过关了么。”张路为他宽心道,“况且现在萧妃娘娘深得皇上宠爱,几乎夜夜留宿在她的寝宫中,就算到时司徒胜真的查出什么,只要让萧妃娘娘在皇上面前那么梨花带雨的哭上几场,皇上的怒气也就自然被浇灭了。”
“唉~~你是不知道,这个司徒胜不仅位高权重,还和当今圣上是表亲,当年皇上能登基,全凭他尽心辅佐。皇上对他极为重用,若真的被他查出破绽,以他秉公执法的性格定会让皇上严惩,而皇上恐怕也不会因为萧妃的美人计而得罪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