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阿冲,你留下让鹊儿给你看看伤!”显然,黄浦俊不准备反对古天的‘提议’,不过,阿冲和鹊儿却被留了下来,因为他不信任这里的任何一个人,尤其是眼前这个叫司徒少的男人。
“是!”
狠狠的瞪了黄浦俊一眼,古天迈步就向外走同时对有些错楞的莫七喊道:“莫七,你先去城西门,传我的命令,严守城门,防止敌军偷袭!”
“是!”
各自嘱咐完后,古天、黄浦俊和天一一起骑马去了军营!
第36章 亦真亦假
“出城?”
“对!”莫七坐在马上,回头看着身后的轿子继续说道:“将军要出城巡查一下!”
“将军?”守城的士兵有些不确定的重复道。
上次将军出城迎敌确实是坐着轿子,所以,这次依旧做轿子也并不是很奇怪,更何况莫七莫大人还亲自跟随。只是……
“不是说将军重伤正在休养吗?”不是质问,而是小声的嘀咕!
“莫七,怎么还不走!”轿帘拉开一道缝,不大不小,却足够守城士兵看清轿中人的脸。
“这就走!”莫七转头,有些微怒的训斥道:“还不开城门吗!”
“额!!是,快开城门!”
他也只是一个小小的守门兵,将军大人可不是他得罪的起的。所以,转身忙和其他几个人开了城门并恭送将军大人出了城!
……………………
城楼上,看着渐渐远去的一行人,古天眯着眼睛不冷不热的说道:“你的戏,演的还真是逼真!”
贴身侍卫阿冲和贴身侍女鹊儿一死一伤,至于本该躺在床~上的莫一涵却不知所踪。
其实,古天猜的出来,那轿子之中必然是莫一涵和司徒少。只是,真正的莫一涵真的在轿子里吗?
古天怀疑!因为,他不相信眼前这个人会让莫一涵亲自涉险。
“这还多亏军师大人配合!”似是称赞,却无称赞之意。
黄浦俊承认,这一场戏中有真有假,不过,哪是真哪是假,想来真的是让旁观的古天糊涂了。
“周悦到底是死是活?”如果是戏,那也许周悦无恙,可如果他为了这一场戏连自己唯一带来的贴身侍卫阿冲的命都不顾,那周悦……古天怕了,他真的怕自己的好友就这么冤死了。
“也许还活着,也许已经死了!”看着渐入天际的红日,黄浦俊模糊的回道。
换句话说,周悦并没有死在黄浦俊手里。可他是死是活似乎连黄浦俊这个掌控全局的人也不知道。
这到底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古天看着司徒少一行人远去的方向,不由的皱起了眉头。
………………不负责的分割线又来了………………
撕去脸上的人皮面具,莫七的脸变成了徐明的脸!
“将军,快到岔路口了!”
岔路口由两条路交~合而成,一条通往峡谷——惊天峡,另一条则通往五里林,不过,现在五里林已然不存在,因为不久前的一场大火彻底的把它给毁了。五里林之后就是漠河,宽百米。(地形不太清楚的,可以参看前文。)
以前,西朝国的军队就驻扎在漠河旁,可惜上次的败仗让他们被迫回渡至漠河以西。而现在,漠河上唯一的桥梁和惊天峡都被北朝国的军队把守。
轿帘撩起,司徒少从轿中走出,而轿内隐约可见似是昏睡的莫一涵。
看了看四周,司徒少突然有种心神不宁的感觉:“一切可都安排好?”
“安排好了,我们的人也该到了!”
徐明按司徒少吩咐,从军营中调二百精兵偷偷过河,想趁今夜北朝国军营打乱之时偷袭漠河畔驻兵,以便让西朝军再渡漠河并一举攻下西城。
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今日司徒少要冒险闯入将军府。
现在城中已然按司徒少的意思乱作一团,即便不去掠来莫一涵也不会影响他们的计划。更何况,被司徒少这么一闹,本来不知情的军师古天已然发现城中剧变。即便他竭力挽救收效未必能有多大,可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而且,被徐明拦截下的莫七只是被吩咐击晕藏起来而已,这……
“徐明,一会儿你负责看护莫一涵!”
看护?
不是看押,而是看护?
抬头,徐明没有领命而是不解的看着司徒少。
莫一涵应该是俘虏,即便优待俘虏,也不用看‘护’吧!
“他是重要的人质!”算不上解释的解释更让徐明疑惑重重。
莫一涵胸口的掌印很深,司徒少不想自己居然伤他伤的这么重。而他微弱的气息更是让司徒少自责万分,所以,他准备放弃自己最初以莫一涵为人质要挟黄浦俊的打算。可是,‘人质’二字却依旧是莫一涵现在的身份。
“人质?”淡淡的笑声让司徒少等人不由的一惊!
轿帘撩起,本该晕睡的莫一涵走了出来。
莫一涵?——看着被自己守护了一路的人,司徒少不由的怀疑了。
眼前的人确实拥有一张莫一涵的脸,可他的声音却非莫一涵,而是……
第37章 暗箭难防
“阿冲?”
阿冲,黄浦俊身边的贴身侍卫,但司徒少更相信他其实是黄浦俊身边的天字影卫。只是,明明在劫走莫一涵时,自己用剑刺穿了他的心脏。而且,那时他的呼吸都停止了。
“是我!”撕下人皮面具的阿冲轻声笑道。
必须承认,鹊儿的易容术了得,如果不出声,想必连自家主子都未必能区分出那个才是真正的莫一涵。
“那死的那个是谁?”问出口后,司徒少就明白了,那只是一个替死鬼罢了。
“替死鬼!”
看到现在的阿冲,司徒少可以肯定对方一定有一个易容高手。而被自己刺穿心脏的人应该只是一个带着人皮面具的替死鬼罢了。加上自己根本和眼前这个阿冲算是素未谋面,所以又如何能区分出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只是,如果这样,那岂不是一开始就只是戏,对方的目的……
“司徒将军,我是不是该这么称呼你呢!”另一个声音响起,然后周悦的脸出现在司徒少的视线之内。
看着似是活的很好的周悦,司徒少突然明白,局中人其实是自己。
只是……
“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现我的身份的?”相信,周悦他们的这场戏绝对不是简简单单在自己布局之后的将计就计,显然应该早就有预谋,然后才是真正的将计就计。
“曾经,我奉莫将军之命混入贵军的军营之中,那时曾有幸目睹过司徒将军的尊容!”言下之意,当司徒少出现时,周悦已然知道他到底是谁。
而周悦说的那次自然是指莫一涵释放俘虏之时,虽然司徒少早就有些防备并特意让人暗中监视那三百余士兵。可是,如果对方是江湖上响当当的狐狸王,那恐怕真的是防不胜防。
“原来我一直是贴着‘奸细’二字在你们面前当小丑啊!”一声自嘲的苦笑,司徒少承认,这次输得太过彻底。原以为,自己只来军营不足三日而且未出战并曾要求更换将领之事不许张扬,对方自然不清楚自己的敌人是谁。可不想,一个潜入军营的奸细居然……
“将军,你先……”
抬手,示意徐明不要说了。
先撤吗?
眼下的情况,显然自己已然掉入了对方的陷阱之中。
撤?
怎么可能有这个机会。
“最后,我问一句,一涵他的伤……不要紧吧?”心中也暗骂自己傻,这个时候居然还关心自己真正的敌人。
“那一掌是你自己打的,你难道会不清楚。”司徒少是西朝国的将军这不假,可莫一涵和莫七的表现,显然他确实是莫一涵的旧友。
虽然为了胜利要不择手段,但利用一涵的感情这一点无论如何都让周悦无法接受。
“如果见到他,请帮我说一声‘抱歉’!”拔出宝剑,司徒少清楚,今天的场面想再活着见到莫一涵的话除非被俘,可他绝对不允许自己被俘,所以,也许要命丧于此了吧!
“如果真的感到抱歉,为什么不亲自说给他听。这样让别人转达,岂不是太无诚意了?”同样拔出自己的佩剑,周悦清楚接下来自然是兵刃相见。
丢掉剑鞘,司徒少把剑指向地面然后笑道:“也是,我应该亲自说给他听!”
“那顺便帮我洗刷一下冤屈吧!”提气上前,周悦的剑直逼司徒少。
面对周悦明显带着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