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身子好,今天已经比之前好多了。”关孝山说着越过黑子下了床,黑子趴在床上侧着脸看他,铁蛋儿见关孝山无碍,便带着丫鬟出去了。
关孝山把黑子搀起来,虽然后背的伤只是皮肉伤,但是奈何伤的大,又结了痂,稍微拉抻就会疼,黑子做到椅子上,关孝山递给他面帕,“我给你梳头。”黑子自己擦着脸,关孝山给他梳头,将黑子的头发绑好,又拿来新布条将他的伤口缠上,“我看伤比之前好了不少。”
“关孝山,我想尽快上路。”黑子忽然说道。
“怎么?”
“咱们在海上遇袭,我觉得那些人应该会在广州城附近,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再有袭击,还是早些回去的好。”
“一路回晋阳时日也不少,难道就不怕他们在路上袭击?”关孝山叹了口气,“我知道你还在担心,也是我疏忽大意了,以后绝对不会再有这等事情出现,咱们再等两天,我也好调派些人手护送咱们上路。”
关孝山说的也有道理,黑子只得答应,他看镜子中关孝山的头发还是散乱的,放在膝盖上的手动了动,舌头舔了舔嘴唇,“我~~我头发梳完了~~”
“嗯,我来帮你穿衣。”关孝山说着拿过铁蛋儿刚才放下的衣裳,“来,站起来。”
黑子瞄了眼关孝山刚才放下的梳子,他碰了下梳子,“要不~~要不我也帮你梳头发吧!”
黑子这声音不大,细细弱弱的,但是关孝山还是听见了,他拿着衣裳的手是一愣,随后脸上扬起笑容,“黑儿,你真好~~”
关孝山说着坐到椅子上,他脸上是欢快的笑容,而且这笑容越来越大,越来越荡人心神,黑子站在关孝山的身后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和关孝山,这是一种新的感触,像是有一泓清泉顺流而下,滑过心房,滋润甜蜜。
44。
早晨刚喝了两口粥,铁蛋儿就匆匆的跑进了屋子,“堡主,那个冷情书院的冷情公子和卓天先生拜见。”
关孝山瞄了眼黑子,黑子放下手中的筷子,冷情对自己的执着黑子早就猜到哪里是容易释然的,他对着铁蛋儿点了下头,“我想单独见他。”
关孝山和黑子到了前厅,卓天和冷情正在厅内坐着,关孝山道,“卓兄,关某有些回晋阳路途上的事情请教卓兄。”
卓天对着冷情点了下头,便随着关孝山出了前厅,铁蛋儿将厅门关上之后,厅内就只剩下黑子和冷情了。
黑子也不说话,他静静的坐在椅子上,冷情瞧着他,心里是很多话想说,但是却又无从开口,“晓楼~~”
黑子抬起眼帘看冷情,“晓楼这名字~~我毫无印象。”冷情抿起嘴唇,眉头微微皱起,黑子指指对面的椅子,“别站着了,坐下说话吧!”
冷情缓缓的坐下,他瞪着黑子怨念着,“我一直以为你会来找我。”
“我和关孝山成亲了。”
“虽然冷情书院是个娼寮,但我还是清倌。”
“关孝山至于我,情深意重,我之于他,不舍不离。”
冷情手冰冷,他咽了口唾沫,“为什么你说忘了就忘了?”
“也许冥冥中早已注定了,遇到什么人,遇上什么事情,忘记了什么人,忘记了什么事情。”黑子声音冷冷轻轻的在前厅飘忽着,“卓先生很在意你,不如看看他。”
冷情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我会结束书院,跟你去晋阳。”
黑子静静的看着他,看着他打开门,看着他负气的走了,关孝山站在门口看着黑子,卓天已经追冷情而去了,关孝山淡笑,“早饭还没吃完,再去吃吧!”
黑子点头站起,走到关孝山身边的时候无奈的摇摇头,“回晋阳的人真多。”
“还不是你爱招蜂引蝶?”关孝山调笑,黑子白了关孝山一眼,就见关孝山继续道,“还好那个岳姑娘没有这冷情死心眼!”关孝山这话自然又是被黑子回了个白眼。
此时,四空岛内的岳丹凤正眉头紧锁的看着传来的消息,她将纸条烧了,瞥了眼面前短衣打扮的小厮,“你瞧你们办得好事!竟然把少主逼到那步田地,若是少主有个闪失你们可承担得起?”
“回岳姑娘,带头的左护法武功高又阴狠固执,大家伙也不敢顶撞他,眼瞧着已经将少主带上小船了,谁知道关孝山那厮竟然还有后招,关家那帮子人也不要命了,竟然自己个把船炸了!”
“左护法~~”岳丹凤沉下脸去,“本姑娘回头再找他算账!”
“岳姑娘,左护法已经带人在广州城潜伏了,说这几日再动手一次。”
岳丹凤一听便瞪大了眼睛,她怒斥道,“少主伤病未愈,此时竟然还动手?况且两次失手关孝山肯定有所准备了,万不可轻举妄动!”
“属下等劝不住左护法。”
“你且回去,我收拾下便会亲自去见左护法。”岳丹凤冷冷道,她眼中放射着骇人的眸光,这眸光让小厮不禁打了个寒颤。
冷情书院开始时悄无声息,结束时也悄无声息,等到入夜客人们齐聚冷情书院的时候,门上只有两个大字‘歇业’,一夜之间人去屋空,冷情背着筝,拎着个包袱站在万伟仁给关孝山租借的宅子门口,卓天还是不声不响的跟着他,冷情敲响大门,“我来找万晓楼。”
虽然黑子记不起万晓楼这名字,但是冷情却不愿意放弃,他爱万晓楼,万晓楼存在于他的记忆里,所以他固执的叫着万晓楼。
昨夜里关孝山已经吩咐过了,冷情和卓天来了好好招待着,所以冷情和卓天被带到偏院歇息,铁蛋儿过来看看,“我家堡主说了,还要在广州城住几天,两位既然和咱们一起回晋阳,就先暂且住在这小院里,每天会有人送饭,也拨了两个小丫头来伺候着。”
“我想见万晓楼。”冷情道。
铁蛋儿撇撇嘴,这冷情对黑子的执着铁蛋儿很瞧不起,黑子都嫁人了还不罢休,明明就是和关孝山作对嘛!铁蛋儿的心里就是这想样的。
“夫人和堡主已经睡下了。”铁蛋儿敷衍着。
“刚入夜就睡下了?”冷情不信。
“俩人感情好,黑天就做那事儿,谁管得了啊!”铁蛋儿翻翻白眼,“得了,您也好好歇着!”
冷情丧着脸看着铁蛋儿跑了,卓天摆摆手让伺候的丫鬟都下去,他不声不语的燃上蜡烛,桌上摆着些饭菜,“过来吃饭吧!要见万晓楼也不急于这一时半刻。”
“卓天,他们成亲好久了~~他们夜夜相拥~~他们~~”
卓天拉住冷情的手,他深情的看着冷情,“其实咱们也~~”
“不许说!”冷情打断卓天的话,“你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你说过那夜的事情你永远忘记!~~那夜我只是醉了!”
卓天闭上了嘴,他缓缓的松开冷情的手,对于冷情的逃避他毫无办法,那夜冷真的醉了吗?只有他们两个最清楚。
卓天的父母早亡,他是被叔父卓熊养大的,卓熊不仅仅养他,还将毕生的武艺学识倾囊相授,卓天一直都在用功学习,直到有一天卓熊和他说要为他说一门亲事,卓天才第一次和叔父坦诚自己并不喜欢女子,而是喜欢男子。
卓熊虽然惊讶,但是他还是尽量理解侄子,并且给他些银两让他上江湖上闯荡一番。
卓天其实并不喜欢江湖,往常在江湖上走动,也多是为卓熊办些事情,如今真要到江湖上走走,他也没有方向,正好卓熊要给岳闽侯送些东西,卓天便先往广州去了。
从四空岛回来,卓天便没有了目的性,他在广州城住了两日,白天到街市上走走,夜里就回客栈歇息,想着也许可以找个镖局当个镖师,四处走走也有个事情做,于是转天一早他就去问客栈老板,看看有没有相熟的镖局介绍给他。
“客官,镖局我倒是不知道有没有找镖师的,不过我和冷情书院的账房熟悉,他们要找个护院,只是不知道客官武艺如何?”
“护院~~”卓天想若是留在广州就不能尊卓熊的命令四处游历了,“我还是想找镖局干干。”
“镖局那点银子可没有冷情书院给的多,况且冷情书院那地方可是很多人想去都去不到的!”客栈老板说着笑了笑,那笑容透着古怪,“不过,也许客官是觉着自己武艺不行,怕露怯吧!”
卓天想了想,“好,我暂且去瞧瞧,老板也帮我留意着镖局的事情。”
“得了,我帮您想着。”
卓天和客栈老板告辞之后,就往冷情书院去了,到了门口看到大门紧闭,侧耳听听,也听不到读书声,卓天想这书院不是今天关门吧?
卓天试着敲了敲门,过了好半晌门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