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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婆道:“钟先生的尸体就是证据。”
穿黑袍的女人道:“你杀了人后,还会不会把他的尸体藏在自己屋里?”
管家婆看看表哥,表哥看看海奇阔,三个人都没有开口。
叶灵却又跳了起来,道:“他们没有证据,我有。”
穿黑袍的女人道:“你有什么?”
叶灵道:“我亲眼看见他出手的。”
这句话说出来,不但陆小凤吓了一跳,连表哥他们都好像觉得很意外。
穿黑袍的女人脸上却连一点表情都没有,淡淡道:“就算你真的看见了也没有用。”
叶灵道:“谁说没有用?”
这女人道:“我说的。”
她懒洋洋的走到陆小凤面前,用一只手勾住腰带,一只手拢了拢头发:“你们若有人不服气,不妨先来动动我。”
海奇阔叹了口气,道:“你一定要这么样做?为的是什么?”
穿黑袍的女人道:“因为我高兴,因为你管不着。”
海奇阔瞪眼道:“你一定要逼我们动手?”
这女人道:“你敢?”
海奇阔瞪着她,眼睛里好像要喷出火来,却连一根手指都不敢动。
表哥脸上的笑容已经看不见了,脸上铁青:“花寡妇,你最好放明白些,姓海的对你有意思,我可没有。”
花寡妇用眼角瞟了他一眼,冷冷道:“你能怎么样?就凭你从巴山老道那里学来的几手剑法,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表哥铁青的脸突又胀得通红,突然大喝,拔剑,一柄可以系在腰上的软剑。
软剑迎风一抖,伸得笔直,剑光闪动间,他已扑了过来。
连陆小凤都想不到这个阴沉做作的人,脾气一发作,竟会变得如此暴躁冲动。
花寡妇却早已想到了,勾在衣带上的手一抖,这条软软的布竟也被她迎风抖得笔直,毒蛇般一卷,已卷住了表哥的剑。
只有最好的铁,才能打造软剑,谁知他的剑锋竟连衣带都割不断。
花寡妇的手再一抖,衣带又飞出,“啪”的一声,打在表哥脸上。
表哥的脸红了,陆小凤的脸也有点发红。
他忽然发现花寡妇的宽袍下什么都没有。
衣带飞出,衣襟散开,她身上最重要的部分几乎全露了出来。
可是她自己一点也不在乎,还是懒洋洋的站在那里,道:“你是不是还想试试?”
表哥的确还想试试,可惜管家婆和海奇阔已挡住了他。
海奇阔喉结滚动,想把目光从花寡妇衣襟里移开,但连一寸都移不动。
花寡妇的年纪算来已经不小,可是她的躯体看来还是像少女一样,只不过远比少女更诱人、更成熟。
海奇阔又叹了口气,苦笑道:“你能不能先把衣服系上再说话?”
花寡妇的回答还是那么干脆:“不能。”
海奇阔道:“为什么?”
花寡妇道:“因为我高兴,也因为你管不着。”
管家婆抢着道:“你的意思究竟想怎么样?”
花寡妇道:“我也不想怎么样,只不过陆小凤是老刀把子自己放进来的人,无论谁要杀他,都得等老刀把子回来再说。”
管家婆道:“现在呢?”
花寡妇道:“现在当然由我把他带走。”
叶灵又跳起来,跳得更高:“凭什么你要把他带走?”
花寡妇淡淡道:“只凭我这条带子。”
叶灵道:“这条带子怎么样?”
花寡妇悠然道:“这条带子也不能怎么样,最多只不过能绑住你,剥光你的衣裳,让钩子骑在你身上去。”
叶灵的脸色已胀得通红,拳头也已握紧,却偏偏不敢打出去,只有跺着脚,恨恨道:“我姐姐若是回来了,看你还敢不敢这么放肆。”
花寡妇笑了笑,道:“只可惜你姐姐没有回来,所以你只有看着我把他带走。”
她拉起了陆小凤的手,回眸笑道:“我那里有张特别大的床,足够让我们两个人都睡得很舒服,你还不赶快跟我走?”
她居然真的带着陆小凤走了,大家居然真的只有眼睁睁的看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叶灵忽然道:“老钩子,你是不是东西?”
海奇阔道:“我不是东西,我是人。”
叶灵冷笑道:“你他妈的也能算是个人?这里明明只有你能对付那母狗,你为什么不敢出手?”
海奇阔道:“因为我还想要她陪我睡觉。”
叶灵道:“你真的这么想女人?”
海奇阔道:“想得要命。”
叶灵道:“好,你若杀了她,我就陪你睡觉,睡三天。”
海奇阔笑了:“你在吃醋?你也喜欢陆小凤?”
叶灵咬着牙,恨恨道:“不管我是不是吃醋,反正我这次说的话一定算数,我还年轻,那母狗却已是老太婆了,至少这一点我总比她强。”
海奇阔道:“可是……”
叶灵道:“你是不是想先看看货?好!”
她忽然撕开自己的裤脚,露出一双光滑圆润的腿。
海奇阔的眼睛又发直了:“我只能看这么多?”
叶灵道:“你若还想看别的,先去宰了那母狗再说。”
第七回 同是天涯沦落人
床果然很大,床单雪白,被褥崭新,一走进来,花寡妇就懒洋洋的倒在床上。 陆小凤站着,站在床头。
花寡妇用一双迷迷蒙蒙的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他,忽然道:“现在你想必已知道我就是那个可怕的花寡妇。”
陆小凤点点头。
花寡妇道:“你当然也听人说过我是条母狗,会吃人的母狗。”
陆小凤又点点头。
花寡妇道:“你知不知道这里每个人都认为我随时可以陪他上床睡觉?”
陆小凤还是在点头。
花寡妇眼睛里仿佛有雾:“那么你为什么还不上来?”
陆小凤连动都没有动。
花寡妇道:“你不敢?”
陆小凤不再点头,也没有摇头。
花寡妇叹了口气,道:“你当然还不敢,因为我究竟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
陆小凤忽然笑了笑,道:“能将淮南柳家的独门真气,和点苍秘传“流云剑法”融而为一的人并不多,所以……”
花寡妇道:“所以怎么样?”
陆小凤道:“所以你一定是淮南大侠的女人,点苍剑客的妻子柳青青。”
花寡妇道:“你也知道我跟谢坚四个最好的朋友都上过床?”
陆小凤承认,这本就是件很轰动的丑闻。
花寡妇道:“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为什么还不上来?”
陆小凤又笑了笑,道:“因为我不高兴,也因为你管不着。”
花寡妇也笑了:“看来你这个人果然跟别的男人有点不同。”
她忽又从床上一跃而起:“来,我请你喝酒。”
酒意渐浓,她眼里的雾也更浓。就因为这山谷里总是有雾,所以永远能保持它的神秘。
她的人是不是也一样?要看到她赤裸的躯体也许并不困难,要看到她的心也许就很不容易了。
又喝了杯酒,她忽然问:“你知不知道海奇阔为什么总想要我陪他上床?”
陆小凤道:“因为他认为你跟这地方别的男人都上过床。”
花寡妇笑了:“每个人都这么想,其实……我真正陪过几个男人上床,只怕连你都想不到。”
陆小凤道:“在这里一个都没有?”
花寡妇道:“只有一个。”
陆小凤开始喝酒。
花寡妇的眼波却似已到了远方,远方有一条缥缈的人影,她眼睛里充满了爱慕。
过了很久,她才从梦中惊醒:“你为什么不问我这个人是谁?”
陆小凤道:“我为什么要问?”
花寡妇又笑了:“你这人果然很特别,我喜欢特别的男人。”她的笑容忽又消失:“谢坚本来也是很特别的男人,我嫁给他,只因为那时我真的喜欢他。”
陆小凤道:“可是后来你变了!”
花寡妇道:“变的不是我,是他。”
她眼睛里的雾忽然被划开了一线,被一柄充满了仇恨和悲痛的利剑划开的:“你永远不会想到他变成了个什么样的人,更不会想到他做的事有多么可怕。”
陆小凤道:“可怕?”
花寡妇道:“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跟他的好朋友上床的?”她的手握紧,眼中有泪珠滚下:“因为……为他要我这么样做,他喜欢看……他甚至不惜跪下来求我,甚至用他的剑来逼我……”
陆小凤忽然扭过头,饮尽了杯中的酒,他忽然觉得胃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