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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谨终于明白为什么人都想青史留名,听人歌功颂德,大拍马屁可真得劲,快舒服死了!
“你去弄上五百份报纸,把穷酸写的都撕掉,送进宫里去,让皇上也读读。”何谨心中舒畅,听说这东西三天一版,等三头后再买点,看看上面是怎么夸爷的。
一股风暴正在不知不觉中酝酿,要知道朝廷内可不支清流跟阉党,还有一派势力一直被两派忽视。
雷枫在幽州,自然拿上一份报纸,翻开通版似没有什么不妥,但雷枫心中却有预感,似有大事发生。
夜午门紧闭,一华服老者匆促向外走去,手上捏一方白玉,似有如朕亲临四字。
九门提督早就睡下,却被下人打扰:“大人,胡大人拿陛下手令说有密旨。”
九门提督立刻更衣,交情归交情,有些事情开不得玩笑。
正衣冠,提官服,提督下跪唱喏:“臣西门杰恭迎圣谕。”
胡言正衣冠,双手持玉牌说:“皇上口谕,着令九门提督西门杰,查封民生报馆,一干相关人员打入天牢。钦此!”
“臣领旨谢恩。”双手接过如朕亲临的玉牌,仔细端详确认无误后,便揣进怀里。抱拳行礼说:“胡大人,你掌管吏部深的圣心,这次圣上亲自交办的差使,卑职如何才能让龙颜欢悦。”
胡言转着老鼠眼说:“这差使并不难办,既然圣上吩咐下来,自然是这些刁民与圣上过不去,那边轻重,难道西门大人掂量不清楚。”
“卑职这就召集人马,去把这伙刁民统统都抓起来。”西门杰立刻披挂上阵,要为皇权尽忠。
胡言拦住说:“不忙,现在已是深夜,报馆早就无人,若搜捕难免打草惊蛇,还是等明日刁民集会之时,将其一网打尽。”
西门杰连忙赔笑说:“大人高明,以后还望胡大人多在圣上面前美言几句,卑职的前程可都交给大人你了!”说话间胡言口袋中多出一颗夜明珠。
胡言也笑着说:“你我荣辱与共,何须如此见外,皇上这一吩咐差使,老朽便想到你。”
西门杰恭送胡言出府,四名轿夫早就担着沉甸甸小轿在府门前恭候,胡言回身说:“西门大人,明日便可行动,万勿让圣上失望。”
西门杰一躬到底说:“卑职定不让圣上和胡大人失望。”而后又吩咐轿夫说:“恭送胡大人还家,路上都给我精神点。”
轿夫恭敬的说是后,便吃力的抬起轿子,向胡府走去。
胡言上了轿子,便看到一个四方箱子,里面真金白银刺激瞳孔后,胡言的老鼠眼散发出贪婪光芒,自语说:“算你小子懂事。”
西门杰府下人,慌忙打开菜园内的小门,撒开腿向奔去,黑暗中引起四周犬吠,还有他那急促呼吸跟剧烈的心跳。
黑暗中,急促喘息一番后:“我们被发现了!明天九门提督就要查封民生报馆。”
“具体的消息是什么,我们正经商人未作任何事情,按道理说官府不应该注意到我们!”黑暗中一个稳健的声音不急不许,冷静分析着。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刚才吏部胡言带着圣上密旨到了提督府,着令西门杰明日去抓人。”
“怎么你总是学不会,不要喊他西门杰。”黑暗中人纠正后,下人立刻说:“是,我家大人!”心中不由的着急,这都火烧眉毛,怎么还有心情讨论这个称呼问题。
“我想这个与我们无关,应该是民生报风头抨击朝政,引起朝廷不满,你先回去继续潜伏,马上我招回与民生报有任何关系的人员。”
“你确定我回去潜伏不会被抓!”下人开始紧张起来,明知是火坑却依然要去等待烧烤。
“不去你又能怎么办?我们的家人可一直靠组织奉养,我们除了服从还有其他什么选择?”黑暗中人说完,发出一阵无奈的叹息。
下人也叹息说:“我不是对组织的不忠诚,唉!怎么也说不清楚。”
“我明白,我们都感恩,我们也都无奈。”
黑暗中一个个人影在街面的暗影中移动,凌晨时,一只信鸽临空振翅向幽州方向飞去。
神清气爽的西门杰漱洗打扮后,悄然关闭四门,把鱼都困在网里,不管怎么挣扎都难逃脱被捕获的命运。
甲胄披挂收拾完整后,西门杰到军营击鼓升帐,好在京中军营士兵表面上看来素质不错,很快就点出二千虎愤,齐刷刷向民生报馆冲去。
京城采用划区管理,全部人民就生活在这早就划分好的小格子上。更难能可贵的是设计者在规划京城时,就规划生活区与生产区。两个区域被一条内河阻隔,只要堵上桥,便可瓮中捉鳖。
民生报内的小后生们依然慷慨激昂,指点江山是何等的荣耀。特别在这个快要被八股克扣死的年代。
好不容易在一潭死水中找到点新鲜,自然热情高涨,整理稿子准备下次的印刷。
齐刷刷的脚步声向门内传来,一直热切讨论的众人也相互疑惑,昨日报纸大火,四处派送,更有甚者拿着送的报纸出售,难道现在跑来的是热心读者,不过这个脚步声也未免太整齐了!
章二十六 二世祖
章二十六二世祖
一众人年轻人的疑惑中,大头兵推开房门,满身威武的西门杰走进室内,斜眼看了看室内的人打着官腔问:“这里谁是主事?”
众人沉默,想不明白这么多官兵上门所谓何事,但总归不是什么好事。
“我说谁这么大官威呢!原来是九门提督,西门杰西门大人!”众人沉默时,从侧室走过一名浊世公子,身着宝蓝色长衫,头扎纶巾,足登薄底官靴,手摇折扇,说不出的清朗。
西门杰凝神一看,原来是刑部大员的长公子,连忙行礼说:“见过长公子。”官大一级它就压死人,西门杰不过正三品,见到这一品大员的公子也要恭敬,这是什么破官僚体系。没人知道西门杰满肚子的腹诽。
长公子收起折扇哼着鼻孔问:“西门大人,你不好好的在提督府待着,来这里作甚?”
西门杰有些郁闷,你这个黄口小儿摆架式也不看地方,当这么多人你给我摆脸子,让我如何下台!
想到这里西门杰便昂首挺胸说:“卑职前来执行公务,不便与公子多说。”说完留下一张臭脸的长公子,转身吩咐士兵说:“把他们都抓起来。”
“我看谁敢!”从长公子刚才走出的房间,又走出一群风流倜傥的少年郎。居中的当朝太子,旁边是宰相大人家的公子,还有工部大员的公子!余下的各家公子能喊上名号的有七八个,官阶最低的也是二品大员。其余的不是与自己平阶,就是实权派家的公子!
太子拉长声音问:“有人要在咱们的地盘抓人,你们答应不答应。”
“不答应!”
“告诉他们,我们是干什么?”
“太子党!”
西门杰今天的政治觉悟非常低,呆了一呆,心说不会这么巧吧!怎么惹着四九城里的这些太岁们!
另一侧房门也被打开,领头走出一个少年,二十出头,却是当朝皇帝的第二子,身旁也随侍一众公子,户部﹑吏部﹑兵部大员们的公子赫然在列,其他家的孩子家世也不比太子党的差,我的神呢!这里是什么地界,怎么把这些小煞星都引到这个地方来。
“我说谁这么大威风,原来是哥哥啊!难怪连太子党这个名号都喊上了!”二皇子说完打量九门提督说:“就你这么个小小的城门官,也敢来这里耍威风。弟兄们告诉他,我们是干什么呢!”
“我们是实权派!”
好吗!一个太子党!一个实权派,把半个朝廷的势力都拉到这小小的院落里。
稍加留意便能发现,两边可是泾渭分明的两个派别。
清流!阉党!
太子沉默不语,当哥哥的就要有当哥哥的气势,若被三言两语激怒,便也成不了什么大事。
西门杰进退维谷,不知如何是好,假如今天真把这里的人抓了,那可就真把京城的官场全得罪了!到时候自己也不用混,直接上吊得了。
“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二皇子自信很足,耀武扬威的说:“一:立刻滚出去,趁我现在心情好。二:立刻爬出去,趁我心情现在还没坏。”实权派就要有实权派的准则,要够硬够果决,这是昨天报上说的,今天就被二皇子活学活卖。
西门杰僵持,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九门提督,但也是正三品,比你们这些没有功名的黄口小儿不差分毫,除了没摊上一个官职大的老子。我怕你们弄雄!
西门杰觉得面子上过不去正要掏出皇帝的玉牌,二皇子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