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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清,你在这儿等我。”
魏墨清溺爱地揉揉他的头发,道:“好。”
女鬼感到上官澜浑身都散发着杀气,如果说刚才只是玩玩,那么现在才是真正开始。他明明在刚才就没了力气,现在整个人都爆发,招招致命,攻击迅猛,中间没有一丝停顿,
魏墨清靠在墙边,看着两个人影闪来闪去,眼皮很沉重,他强迫自己不要闭上眼睛,因为上官澜和女鬼还未分胜负,他担心上官澜,不想他受到一丝伤害。
他能感觉到怨气进入自己的体内,随着血液流动经过身体各处,然后血液的速度一点点地变慢,器官开始衰竭。他听着自己粗重的喘息声,然后视线一点点地模糊。
灶台上的锅发出嘶嘶的声音,因为时间太长,所以里面的水已经烧干了。对了,锅,连昨晚和现在,女鬼和上官澜打了两次,每一次都与灶台上的锅有一段距离,女鬼似乎不愿意让人碰到她的锅,只要上官澜一接近,她就会立刻插到中间,退开上官澜。
“澜儿,打碎那口锅。”
上官澜稍一停顿,便转向那口锅,女鬼慌了神,想要去阻止他,她拦住了上官澜,但是没有拦住魏墨清,魏墨清以最快的速度冲到灶台前,拿起了锅狠狠地掷在墙上,锅底破了一个大洞。
于此同时,女鬼的身体也出现了一个大洞,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身体迅速雾化消失。
魏墨清猜的没错,古代有一种酷刑,就是将人抛进烧着滚烫的水的锅中煮,而女鬼最初的本体便是在这口锅中死去的,她的怨气留在锅上,与其他的怨气凝结,变成煞气,于是锅也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并且成了最关键的部分。
“墨清,你没事吧”
魏墨清隐隐听见上官澜这么说,此时的他已经无力说话,他能感觉到上官澜把他背起来,温暖的阳光打在脸上。
脑子里浮现出很多画面,都是上官澜的脸,喜怒哀乐,一一俱全。他知道这种感觉叫做死亡,据说人死的时候都会回忆生前的点滴,多是恋恋不舍的事情,而他恋恋不舍的则是上官澜了。他发现他的一生,一百多年的时间里,跟上官澜相处的时间就占了三分之二,他与他,似乎从来没有分开过。
人死后,魂魄要入地府,可他是神仙,神仙死后,魂魄会进入一个虚空之界,那里没有光,没有声音,魂魄在里面漂流,直到找到出口,但是中间可能要耗费千万年。
魂魄在里面漂流的时候,是没有意识的,没有意识,连思念都不会有
尾声
这是一个纯白的地方,烟雾缭绕,头顶上飘下一根根洁白的羽毛,落在身上和脸上,痒痒的,他把脸上的羽毛拿下来,放到眼前,盯着看了好久,他觉得脑子里就跟这根羽毛一样雪白。
他想自己应该记得什么,脑中一股刺痛,有什么呼之欲出,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仅仅是很模糊的影子,一个个地闪过。
他知道现在的状况,又要开始几天以来相同的事,梦,又开始了。这些天,他一直梦见一个男孩,男孩有一张圆圆的娃娃脸,当他闯祸的时候,就会用可怜兮兮的眼神注视着人,真的很可爱。
不过他跟男孩之间,好像隔着一堵透明的墙,他在墙外,看着墙里面的他,表达着自己的喜怒哀乐。
他坐起来,身下是柔软的羽毛,心底的某个地方也变得柔软了。脑袋里又是一阵刺痛,他按了按太阳穴,扶着墙站起来。这空旷的四周本是没有墙的,他不过是伸手一按,凭白地多出了一堵墙。
他扶着墙往前走,入眼的是无边无际的白,头顶飘着白色的羽毛,遮掩了视线。
他的心底知道自己想要寻找什么,却理不清头绪,只能漫无目的往前走,这无边无际的白让他觉得莫名的焦躁。
就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他看到不远处出现一道光,与他所处的白色世界里各种白色交相反射出的柔和白光不同,那是一道刺眼的,温和的光线。
再往前走时,脚下的羽毛变成了石头地面,眼前出现半圆形的石洞。他走出去,刺眼的阳光照着的他眯起眼睛,视线豁然开朗。原来他刚才身处一个山洞,走出来之后,便是山顶。
满眼都是绿色,怪石,远处还有一道瀑布,从高处落下,水花四溅,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他呆呆地站着,好像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不,不止他一个人。他欣喜地发现不远处的林子里坐着一个孩子,圆圆的脸,肉嘟嘟的,让人看上去就想捏一把,一双黑的出奇的眼睛,此时正盛满泪水。
他突然难过起来,心里隐隐做痛。有那么一瞬间,闪过一个念头,他可以为他付出一切,只要他开心起来。这股莫名的熟悉感,不知来自何处。
他走上前,想抱抱他,却穿过了他身体。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又明白了什么似的,这是个梦,而他不能触碰到梦境里的东西。
小孩还在啜泣,肩膀一抽一抽的,一只小手搭上他的肩膀。
“澜儿,”另一个小男孩唤道。
他不知道这个小孩什么时候出现的,或许在他震惊的时候,他现在感觉自己在看一部电影,两个孩子都只是活动在幕布上的人,而他则是唯一一个观众。
小上官澜扒开小墨清的手,哽噎道:“我们不能再见面了,砚浊说你命中有一劫,因我而起,如果我们不见面,你就不需要渡此一劫了。”
魏墨清笑嘻嘻地在他身边坐下,脸上没有丝毫的担忧,他托着腮帮子,笑道:“砚浊总是神神叨叨的,他的话你也信?说不定他只是糊弄你呢?”
上官澜狠狠地抽了一下鼻子,“只要事情关于你,他就不会开玩笑,而我也不得不信。”
魏墨清探头到他面前,上官澜一扭头,避了开,一脸的倔强是那么的可爱。
“那你打算以后都不见我了吗?”
他如往常一般捏了捏上官澜的脸,肉肉的。“每个小仙修炼成神仙的时候,都要经历劫难,那些劫难又不是躲起来,就避免的了的。”
魏墨清说的倒也不假,哪怕他们是神仙所生的孩子,出生时身上便带着仙气,但与凡人一样,他们在修炼的过程中也要渡劫,稍有不甚,就会死。
上官澜觉得魏墨清说的也在理,又抽泣了一会儿,抬眼看他,像只受伤的小猫。他的内心很挣扎,一方面不想魏墨清因他受伤,另一方面,他又不想失去最好的朋友。
魏墨清看他被说动了,指着旁边树上的果实,道:“我请你吃果子,你可不许再不理我。”
也不顾上官澜反对,他径自攀上树的枝丫往上爬。那是一棵百来米的树,抬头都看不到树顶,果实长在大约二十多米高的位置。
魏墨清爬树的技巧很好,他跟上官澜经常爬上爬下,从未出过事。不过这一次,上官澜却看的心惊胆颤,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魏砚浊所说的劫难的关系。
“墨清,你下来,我不要吃果子了。”
魏墨清低下头去看他,笑道:“澜儿,你什么时候变的胆小了,一点都不像你。”
“这事儿要是叫砚浊知道了,非得给我看好几天白眼。”
“没关系,砚浊最听我的话了,他要是给你白眼看,我会跟他说的。”
魏墨清攀上一个比较粗壮的树枝,然后在树枝上坐下,他没有看到树枝树叶茂盛的地方,搭着一个鸟巢。他只顾着摘果子,然后塞进袖子里的内口袋。
“墨清危险”
他听到上官澜大声叫起来,自从上官澜听了魏砚浊所说的劫难之后,就变的草木皆兵了。
“知道了,我马上下来。”
他正欲抓住旁边的树枝往下爬,却听到了翅膀煽动的声音,他抬起头想看清楚是什么,有东西狠狠地啄了他的手一下,他忘了自己还没有站稳,一下子抽回了手,于是就那么直直地摔了下来。
作为旁观者的他,下意识地伸手出接那个从树上摔下来的孩子,然而他只是个旁观者,并不能参与故事的内容。孩子摔到地上,他也觉得自己全身一震,清楚地听到骨头折断的声音。
强烈的疼痛使他睁开眼睛,奇怪,为什么做梦会疼,他空白的大脑只想到这么一句话。
“墨清,你终于醒了”
娃娃脸的少年握着他的手,满脸的泪水。
他盯着这个有莫名的熟悉感的少年,缓缓道:“你是谁?”
小时候的那些事儿
天帝在瑶池设了宴,邀请众仙家赴宴,众仙家携儿带女,宴席热闹非凡。
“老大,”小雷神屁颠屁颠地跑到上官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