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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屋内并没有回答她。
绿萝稍稍提高了些声音又唤了一遍,结果还是没有人理她。
绿萝以为自己对她称呼变了,所以故意不理她。
“小姐,如果您在的话,奴婢就进来伺候您洗漱了!”绿萝又喊。
然,还是没有人应声。
绿萝奇怪的推了推门,结果发现门是敞着的。
而新房内空空如也,柳雪颜……不见了!
※
沈府
前厅廊下两盏灯笼在风中摇曳,那摇曳的灯笼,就如同灯笼下来回踱步的沈侧的心。
沈习满身酒气,失魂落魄的走回府中,路过前厅的门前,视沈侧如隐形般的从他面前经过。
“习儿,站住!”沈侧在沈习身后怒喝了一声。
沈习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回到府中,朝沈侧尊敬的喊:“爹!”
“你的眼里,还有我这个爹吗?”沈侧怒极的大声咆哮。
“儿子的心里一直都有爹您!”沈习皱眉:“不知爹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如果你心里有爹我的话,你今天就不该帮曜王对付那些刺客,就不该救下柳雪颜!”
沈习惊的瞠大了双眼:“爹,难道……今天的刺客,是您安排的?”
“是!也不全是!”
“什么意思?”
“水阳郡的水坝被毁,虽然我没有确实的证据证明是曜王所为,可是,皇上圣明。”
沈习不是笨蛋,听出了沈侧这番话的弦外音。
“所以,你们不敢明着对付曜王,就安排了这一场刺杀?”
“是。”沈侧毫不犹豫的答:“可是,你却当众救了柳雪颜,并帮助曜王对付刺客,你知道皇上有多震怒吗?”
“爹,你们的这种卑劣行为,根本就是小人行径。”沈习愤慨的斥责他。
“曜王活着一天,对华南国的威胁就多一天,即使卑鄙,那也是为了国家着想。”沈侧正义凛然的道。
“我看爹根本就不是为了华南国,而是为了您自己吧?”沈习直视沈侧,一针见血的指道。
‘啪’的一声,沈侧一巴掌甩在了沈习的脸上,沈习的脸被打的歪在一旁,而沈侧气的浑身发抖,指着沈习的鼻子骂:“你这个逆子,这是你跟自己的爹说话的态度?你是被柳雪颜那个狐狸精迷了心智了。”
“柳姑娘她不是狐狸精。”沈习为柳雪颜辩驳。
“你还敢顶嘴!”沈侧深呼吸,平复自己的怒气,然后又道:“我已经在皇上面前替你求了情,说你这是为了取得曜王和柳雪颜的信任,既然你救了曜王和柳雪颜,他们也当会感激你,只要你趁机接近他们,就能将他们一举歼灭。”
沈习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面目狰狞的沈侧,不敢相信眼前的人是那个从小被他敬仰的父亲。
沈习和沈侧两人还在对峙间,有守卫匆忙来报。
“总督大人,少爷,不好了!”
沈侧语气不善的怒喝:“没看到我正在跟少爷谈事情吗?有什么事,等我们谈完了,你再禀报。”
“可是,刑部的人已经闯进来了。”
“刑部?”沈侧皱眉。
说话间,一众官兵闯了进来,官兵手里的火把,将前厅门前照的亮如白昼。
“这里是什么地方,也是你们能乱闯的?”沈侧怒形于色:“刑部尚书在哪里?”
为首的一人手里拿着一张拘捕令在沈侧的面前展开,严厉的喝道:“皇上有旨,命刑部尚书彻查水阳总督沈侧贪污受贿、买卖官职、私通敌国等重罪,这是尚书大人亲批的逮捕令,沈府各人不得反抗,否则,以拒捕罪论处!”
沈侧大惊。
“冤枉啊,冤枉,我要见皇上!”
“带走!”为首的那人一声令下,众人便将沈侧和沈习一起带走了。
※
秦夙带着零到了书房内。
一路上,秦夙阴鸷的气息很重,即使木讷如零,也能感觉到那股阴鸷,想到石平和王明曾提醒过他的事,猜想着,秦夙此时的样子,就属于那什么求不满吧。
“说,发生什么事了?”秦夙坐在书桌后,冷冷的问。
零恭敬的立在他身前,正色道:“陛下,街头的刺杀,华南国的刑部已经抓了一名副将,并指明那名副将是主谋,华南国皇帝已经将他斩首示众。”
秦夙冷笑。
这很符合华南国皇帝的行事作风。
今天在街头的那些刺客,个个训练有素且身手不凡,很明显是人暗中培养的死士,一个小小的副将,能有这么大的本事?
“动作还真快,孤王让你做的事,你已经办妥了吗?”秦夙睨了他一眼。
这些都是预料之中的事。
“已经办妥了。”
“还有其他事吗?”
“没有了。”
秦夙起身欲回新房,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他又转过身来。
“零,再给孤王去办一件事。”
“陛下请吩咐。”零恭敬的低头。
“夏长史的儿子需要静养,一直身处安城这繁盛之地,不利于静养,找一个无人打扰的地方,让夏长史的儿子好好静养。”秦夙眯眸一字一顿的说着。
“属下明白了,属下这就去办。”说罢,零就退下了。
※
新房外,绿萝恰好同回新房的秦夙碰个正着。
“陛下!”绿萝向秦夙行了一个礼。
“嗯。”秦夙淡淡的应了一声,看也不看她一眼,直接从她的身侧越过。
绿萝本想直接离开洛水轩的,在秦夙的身后却没有发现柳雪颜的身影,奇怪的唤住了秦夙:“陛下,王妃没有跟您在一起吗?”
“孤王方才与零在书房谈事,颜儿不在房里?”秦夙回头。
绿萝困惑的道:“奇怪了,王妃没有跟您在一起,也不在房里,她能去哪里?”
“她是不是出去了?”秦夙瞳孔收紧,难道是刚才的事惊到了她,所以她到什么地方躲避他去了?
想到这个可能,他下巴的线条更收紧了几分。
“不可能的。”绿萝矢口反驳。
“什么意思?”
绿萝解释道:“王妃自小就有个怪癖,她只有在月光的晚上才会出门,晚上没有月光的时候,王妃是极少出门的,就算出门,也会带两个灯笼,可是,房里准备的两个灯笼,她却没有带上。”
秦夙抬头看了看头顶的夜空,今天晚上乌云避天,无星也无月。
虽然不知她为何有这种怪癖,但是……她不在房里,也没有带灯笼出门,只能说明一件事。
秦夙立刻走向台阶下。
台阶下两名守卫守在那里,看到秦夙来到,恭敬的低头唤道:“陛下!”
“孤王问你们,孤王和零离开之后,除了绿萝之外,还有没有什么人来过这里?”
其中一名守卫听得他这样问,马上答:“有,是府里的丫鬟来给王妃送茶。”
“她出来的时候,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
两名守卫对视了一眼,另一个人对那名守卫摇了摇头,然后那名守卫也向秦夙摇头道:“她没有出来过。”
紧跟过来的绿萝,听得那名守卫这样说,大惊的道:“坏了,王妃怕是出事了。”
一刻钟后,秦夙站在别馆门前,灯光将他伫立的身影,在地上拉的老长,此时,他的面色阴郁,浑身散发出森寒的气息,门前的守卫畏惧的甚至不敢直视他的背影。
不一会儿,数名侍卫分别从各处迅速围到他的
面前。
先到的几名,皆向秦夙报告没有发现柳雪颜的身影,随着一个个令人失望的报告传入耳中,秦夙的脸色也越来越阴沉。
最后一人跑来,气喘吁吁的说:“陛下,奴才查到了,就在两刻钟之前,有一辆收馊水的马车从府里走了,守卫说,收馊水的人,出去的时候,行为有点奇怪。”
秦夙的瞳孔骤然收紧:“有没有说往哪个方向去了?”
“有,他已经带侍卫去追了。”
“马上带孤王过去。”
“是!”
※
这是一个灯光昏暗的废旧房间,四处结着灰白色的蜘蛛网,柳雪颜被人扛进来后,便被扔到了角落里。
两刻钟之前,她正换衣服,猝不及防被人用下了药的手帕捂住了嘴巴,然后双手被绑的从窗子扛了出去,后来嘴巴被堵住的装进了奇臭无比的木桶里,最后便来到了这里。
在她身前站了一男一女,女的正是柳雪颜之前在别馆里见过的那个可疑的丫鬟,另外一个陌生男人,膘肥体壮,垂涎的望着柳雪颜绝美的面容。
“你给的药,份量不够猛,她已经清醒了。”女的面露凶色的抱怨道。
“不可能,我给你的份量,能将一头牛迷昏六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