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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蹲在爷爷站过的地方,开始思索起来,就在这时,背后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来,“你怎么还不睡啊?”
我转过身,是花姐。我对花姐说:“哦,没在家舒服,睡不踏实,我……我放哨!”
花姐妩媚地一笑,“这周围怎么会有人呢?快去睡吧!”
我走到花姐身边,拉起她的手,手有些微凉。我说:“是不是我刚才把你吵醒了?”
花姐微微地笑了笑,“你往火堆里加柴后热起来了,当然会醒啊!”
我挠挠头,不好意思起来,说道:“我没烧过柴,也……不知道嘛!”
一阵夜风吹来,裹着大衣的我都感觉有些冷,花姐穿得少,肯定也冷。我解开大衣,伸出双手,将花姐搂进我的怀里,又把大衣裹紧。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花姐身上好闻的味道又飘进了鼻子里。这走了一天了,花姐又怎么保持全身的香味呢?难道是香妃?我胡思乱想起来,花姐双手捂在我的胸口,我有些心疼,就附在花姐的耳边说:“花儿,把手放在我身上,我给你暖暖!”
花姐抬起头,看着我。我也看着她光洁的面庞,一会儿,她被我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低着头,轻轻地说:“不,我的手很凉!”
我心中大喜,“我是你的男人,连手都给你暖不了,还怎么做你的男人?乖,听话!”
花姐试探性地轻轻地伸平了双手,放在我的胸前。我轻声一笑,低声说:“隔着衣服怎么能暖热?”说完,不由分说地抓起她的小手,拉开我的衣服,直接将它们按在了我的胸前。
花姐要抽回手,忙说:“冰!不要!”
我按着她的手,“没事的!不许乱动,不然大衣里热量都跑光了!”
我这么一说,花姐果然安静下来。我轻轻松开手,把大衣裹了裹,花姐手上的微凉让我感觉很真实。我紧紧地抱着她,看着她,她是如此迷人。我轻轻地低下头,深深地吻了上去。两唇相依时,我的心时而平静如水,时而波涛汹涌。我轻轻地伸出了舌头,花姐却一下紧闭了双唇,头向一旁侧去。我一把捧住她的脸,又深深地吻了上去。花姐的双手用力地推着我的胸,我哪管得了这些,有些疯狂起来。终于,在我连续的攻势中,花姐坚守的防线被我攻破。我紧紧地抱着她,吻着她,那柔软的舌,是那么令人难以抗拒,如此甜蜜的吻,让我感觉自己就要融化了。
一会儿,我喘着粗气,轻轻地松开了花姐。我看着她,她的头埋在我的胸前,让我感觉幸福极了。我紧了紧大衣,怕她着凉。许是紧张、激动,我全身已经冒汗了。
花姐轻轻地抬起头,看着我,轻轻地伸出手,擦了擦我的嘴,小手滑过我的脸,舒服极了。她喃喃地说:“你是不是对所有女孩子都这样?”
我有些意外,“啊?我……我不是的,我就……就喜欢对花儿这样!”
花姐眼神渐冷,我赶忙说:“如果我有句假话,明天挖坟就让我遇见鬼,吓死!”
花姐赶忙捂着我的嘴,温柔地说:“不许胡说,怎么一天到晚没个正形!”
我正要解释,花姐后退了一步,到了大衣的外面。她一边帮我把大衣扣子扣好,一边说:“早点休息吧,太晚了!明天会很忙的。冷的话,一会儿把柴火烧旺点!”
我看着花姐帮我系着扣子,嬉皮笑脸地说:“花儿,我冷,你抱着我睡呗!”
花姐看着我,“你又开始说胡话了,快回去睡!”
我笑笑说:“嗯。我抽支烟,一会儿回去,你快回去吧,外面冷啊!”
花姐点点头,很快就往回走,就在这时,一件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就在我们刚刚转身时,我突然听见一声小孩子的嬉笑声,由远及近地飘了过来。我们两个都愣住了,几乎同时转身,望向黑暗中。我下意识地一把抽出长柄的英吉沙,这还是下车时,我别在腰上的。我紧张地轻轻靠向花姐,低声说:“花儿,你听见了吗?”
花姐倒是很轻松,“听见了。没事了,回去睡觉吧!”
我有些纳闷地回过头,看着花姐。花姐正要往回走,我赶忙问:“听声音离我们不远,不要紧吗?”
花姐理了理被夜风吹乱的头发,“我以前就听到过,他们叫这戈壁鬼孩,一会儿你还能听到大人的呢!”
正说着,远处幽幽地传来了一阵大人的窃窃私语声,这声音有些空灵,很小却很入耳。我一个激灵,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立刻转过身,望向黑暗中。花姐说:“没事儿,根本没人的,睡吧!”
我紧张地望着黑暗中,尽管很害怕,但是这时候我觉得我要回去睡觉,才叫胆怯。我咽了一口唾沫,“花儿,你回去吧,我还想看看!”
花姐没说话,轻轻悄悄地回去了。我一个人处在黑暗中,看着四周,花姐不在身边,立刻感觉黑暗袭击着我每一根神经。又等了几分钟,一点动静也没有了,这……这戈壁鬼孩到底有还是没有啊?!我挖坟也算有几个了,还从没有见过鬼呢,这鬼孩儿以及刚才那窃窃私语的声音到底是什么?
我一边往后退着,一边竖起耳朵听着,黑暗中除了一阵风声,似乎没有其他了。突然,又传来一阵声音,很细,很像是大人在训斥着孩子的声音,声音仿佛就在对面老远的山脚下,可是那里一片漆黑。我或许太专注于听那声音,后背撞到了山石上都浑然不知。我吓了一跳,转了个弯儿跑回到宿营地。这下好了,真的怎么也睡不着了,我开始努力把脑海里的知识全部倒腾出来。花姐说那里根本没人,应该一定没人,是彩虹效应?还是海市蜃楼效应?不对啊,这些都没有说声音的。是被风带来的?也不对啊,那感觉清晰得很。
花姐已经在篝火里加了几块柴了,火苗正吞噬着干燥的柴火,“噼里啪啦”的声音不绝于耳。我睡意全无,似乎这篝火的光亮能驱赶那种恐惧。我抱着腿,披着大衣,又往火堆跟前挨了挨,热,燥热,但是我感觉比在冷的地方好。很快,我被烤得晕晕乎乎的,还继续想着这个熬人的问题,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六十九章 精巧的盗洞
早晨我是被小舅用湿毛巾直接丢在脸上弄醒的,对没睡好的人来说,一块湿毛巾就是地狱。初升的太阳很柔和,但对我来说简直是刺眼到极点,眼泪跟着就流了下来。我眯着眼,低着头,努力适应着,可是还是止不住地流泪,嗓子有点痛,看来是昨晚着凉了,嘴里干得厉害。这时,耳边传来花姐的声音:“把湿毛巾捂在脸上,一会儿就好了!”
我赶忙照做。爷爷这时朝大家喊道:“都动作快点!用不着的东西全部放在这儿,快点吃东西,到中午就干不了了!”
我赶忙摘掉毛巾,此时感觉好些了。妞儿正在烧水,空气中有股子淡淡的奶茶香,我抽抽鼻子,“谁这么强,还把奶茶带过来了?”
唐晶笑嘻嘻地看着我,“哥,当然是我带的啊!奶茶粉没听过吗?没奶茶好喝,但是在这儿就是美味了!等会儿哦,好了叫你!”
我昨晚那么一折腾,早就饿惨了,闻到这个香味,肚子就咕咕地叫了。我拿起一块馕,咬了一口,看见叔叔正在摆弄着熏马肠,赶忙过去跟他要,一屁股坐到了他身边。叔叔递给我不到一指长的马肠子,我接了过去,“叔,你咋这么小气,马肠子还有这么多呢!”
叔叔笑笑说:“好啊,你吃啊!吃多了,一会儿你就没力气了,这东西吃差不多就能增加体力,吃多了就咸啊,越吃越渴!”
我点点头,狠狠咬了一口馕。我见叔叔也开始吃了起来,就凑到他身边,“叔叔,问个事儿?”
叔叔看也不看我,“问!”
我说:“你听说过戈壁鬼孩吗?”
叔叔说:“听说过,大戈壁晚上经常有那声音,小孩子的声音,有笑的、哭的!你不会昨晚听过吧?”
我愣了一下,忙点点头,“不会真的有鬼吧?”
叔叔说:“这个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听到好几次了。开始我也以为不远的地方有人,其实没人,但是就是有声音,不过就算真是鬼,也没见出来害人啊!”
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叔叔继续说:“不过,上一辈的鬼脸叫这个戈壁鬼音,说这个也只有鬼脸能够听见,一般都以听到戈壁鬼孩的声音为大吉利!嗯,愿天保佑吧!快吃吧,不然就耽误时间了!”
我赶忙加快了咀嚼的速度,其实心里还是没有谱,这到底怎么个说法,一直到今天也是一个谜。
因为馕太硬,我感觉有点难以下咽,这时,唐晶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奶茶过来了。我急忙接了过来,撅起嘴,轻轻喝了一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