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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样子应该是个类似祠堂之类的地方,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过去写的“打倒封建迷信”之类的标语,但是后面的字已经无法辨识了。
我一会儿站到屋外看看,一会儿又在屋内看看。这邪门的屋子,屋顶就那么突兀地显露出来,就像是多余的边角料,来不及清理掉一般。
可是这并不大的一个屋,为什么要煞费苦心地建成六角形呢?而且,为什么要放在天门位置呢?我回忆起我所能想到的中国历史中,似乎没有一个朝代的风水知识里,有说在生门位置放个什么建筑的,种树的倒是有,可是……我心里升起一连串的疑问。
而此时天色越来越暗,黑屋里越来越热。我知道,此处是生门,所有阳气的汇集点,按科学的观点,则是此处地势低,正好处于一片凹地,而屋顶有点正,不利于通风,屋里自然闷热。
我凭借着印象,将整个地形图画了下来。体力的消耗加过度的思考让我有些透不过气,所有的思路到了黑屋这里就都断了,一时间,我陷入了无穷无尽的僵局。
小先对我说:“珉哥,咱们得走了!再不走,咱们怕是得在这儿过夜了。”
我看看天色,几乎已经黑完。我们在这儿已经耗了半个小时,回去路上,还没走一半,天就全黑了。我们唯一的灯光来自于手机背景灯,本想用打火机弄个火把,却发现根本就不靠谱。山上蚊虫很多,我们根本不敢停,而更让人害怕的就是蛇,这片地儿周围都没有人住,自然会有蛇出没,碰上个有毒的,后果不堪设想。
我们就一路走着,令人沮丧的是,小先的手机没了电,水也喝完了,而且我们迷路了。我发现我们似乎在一个地儿来来回回走了好几次,因为我感觉已经连续两次看到了同一棵歪脖子树,再加上闷热的感觉,更加让人心浮气躁起来。
我停下来,眯着眼睛看了半天,这一停,蚊虫简直是铺天盖地地往身上贴。我们确定了大概方向,不得不再次开始走。终于,大约两个小时后,我看见了我们的车,而此时,我们的体力已经消耗殆尽。
我打开车门,拿出水,“咕咚咕咚”地喝了个痛快,接着全身哆嗦了一下,感觉真是舒服,小先也是。我们休息了一会儿,抽了一支烟,又喝了些水。我拍拍小先,“咱们必须得开车了,不然这一路还不知要折腾到什么时候。”
车在崎岖不平的路面上颠簸着,我们打开了全部的灯,但依然开得很小心。毕竟是山路,小先也还算个新手,走不惯这路,车子不时地熄火。我呢,又不时地停下来,挂个标记,希望下次来还能找到。
车在山路中跑了将近两个小时,我们才终于看到了主干路和过往的车辆。车快没油了,以至于遇见下坡时,小先总是挂空挡,开始往下溜。终于,在一阵轰鸣中,车彻底没油,熄火了。
我让小先在车里休息,自己跑去路上挡车。可气的是,路过的车全部呼啸而过,没有一个肯停下帮我们的。
我一边挡着车,一边给罗璇打了个电话。电话那头说:“珉哥啊,我和黄鹂在一个酒吧里等你们呢。你们怎么了?”
我说:“你要是方便听电话就‘嗯’一声,不方便就咳嗽一声。”
罗璇说:“嗯,你说吧,珉哥。”
我说:“我们可能发现了一座坟头,不过现在还不确定。我们的车在路上熄火了,你……”
话没说完,手机也没电了。我真的有些沮丧,想着还是继续拦车吧。最后,我干脆站在马路中间,下定决心一定拦下一辆车来。一辆轿车一阵急刹车,停在我面前,车里的人探出头来就骂:“瓜娃子!要死啊,站在路中间!”
我赔着笑,把车没油了的事给他说了一下,后面一辆大车驶来,因为被挡住路了,也停下了。我跟司机商量了半天,他才同意一百块钱把我们的车拖到加油站。
到加油站后,才给罗璇打通电话。再见到他时,已经是凌晨2点了。黄鹂也睡眼蒙眬的。我们找了家烧烤店,吃了些烧烤,喝了点啤酒,请老板介绍了家酒店。然后去酒店要了两间房,大概收拾了一下,倒头就睡了。
这一觉,我睡得非常不舒服。宾馆的床太硬,第二天我有知觉的时候,发现自己是趴着睡的,只觉得口干舌燥。
突然,我感觉手里有很软的东西,就下意识地握了一下,猛然发现不对,怎么还有些热热的感觉。我猛地一抬头,才发现,我……我的手居然在黄鹂的酥胸上。
我吓了一跳,猛地一缩手,赶忙趴下装睡,心里怦怦跳。唐晶那次意外也只是看看,而这次却是摸。我这是悲哀呢,还是幸运呢。
黄鹂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我松了一口气,可脑海中马上开始不自觉地回忆起刚才的一幕,尽管隔着衣服,那温热的软绵绵的感觉……打住!我暗暗告诉自己,这就是个失误,这个情况不能告诉花姐,绝对不能。
我像条蚯蚓一样,轻轻地滑下了床,踮着脚走到床边,穿好衣服,双手拿着鞋子,又像只偷腥的猫一般蹑手蹑脚走到门口,轻轻地打开,又轻轻地关上。那一声“咔哒”过后,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接着,我闯进了小先他们的屋里,罗璇很不情愿地给我开了门,小先还在呼呼地睡着,估计昨晚是真的累到了。我说:“你继续睡,我洗澡!”
罗璇打着哈欠,“珉哥,你……你咋不让二嫂给你洗,顺便帮你搓搓背!”
我瞪了他一眼,“人家还是黄花大闺女呢,你睡你的!”说着,就进了浴室,昨晚累得没好好洗,今天权当是补上了。
从浴室出来,我裹了个大毛巾,坐在桌子前,脑海里又浮现出昨天的地形,所有的谜题都归结于那六角形的黑屋。难道是我搞错了?小先和罗璇的呼噜声此起彼伏,我点了一支烟,默默地画着,想着。
这个格局很奇特,气聚在这黑屋里,难道是为了祭拜?古人一般不会祭拜气之类的,总要有个说法,比如土地爷。当然,土地爷就是个说法,古人会尽量把这些东西人性化。如果是要祭拜山神,它断然不会在这个位置,而至少该放在“禄存星”格局的正中间,这就好比是一个人的心脏。但这黑屋的位置就好比是在手的位置,所以肯定不是这样。
我又以黑屋为一个中心,开始反推这格局。
我把黑屋假设成一个宝塔,以塔的格局展开,却发现单塔格局根本就适用不了。一般单塔都要建在高处,以显示出一种权威,也可以说是登高看远,也可以说是山高人为峰,可是哪儿有把塔建在低洼之处的呢?
我思维又有些混乱了,天门有建筑,那地门却什么都没有,生门造得不像生门,全是小土堆子,死门却又是个标准的死门格局。这古人要是不按套路出牌起来,真是叫人难以捉摸。
我甚至于连这个局大概是哪个朝代摆的都弄不清楚了,然后又开始怀疑,是不是我多想了,或许真的就是自然形成,而无任何意义。
我又想,倒推几百年,这地方的地势必定要比这还要高。昨天看到的土的颜色,是黄色的,那么古时候应该有草地,而且有树木,对古人而言也绝对是风水宝地了。看地形,此处离当年的重镇,就是马车,也得要个三四天的样子,那不是正好可以埋人吗?地处深山,鸟语花香,安静怡人,无人打扰,就算是古代建路,也不会挑这样的地方修路,因为马车过不去啊,而且容易出现山贼,只适合埋人。
说实话,我有些沮丧,如果此时身处现场,恐怕我还能找些线索出来,但现在我一点头绪也没有。真希望耗子哥在这儿就好了,哪怕被他骂着也好啊,或者花姐在也好啊,我想那样我会脑筋转得更快些,可是……也不知过了多久,小先和罗璇都醒了,我这时才隐隐觉得自己有些头痛。
罗璇伸了个懒腰,“珉哥,卖个二嫂的消息,值多少钱啊?”
我说:“什么消息?”
罗璇说:“昨晚在酒吧,她问我你是个什么样的人,问我你是不是在新疆有女朋友,问我你是不是有个妹妹,问我你喜欢什么样的女生。”
我说:“行了,我知道了!看看几点了?”
小先看看表,“老大,快下午1点了!”
我大吃一惊,“我晕,你们真能睡!都快起来,起来,咱们吃点东西准备走。今天事儿多。”
两人磨磨蹭蹭地起来收拾,我起身去黄鹂那屋。她给我打开门时,我下意识地看了看被我无意间袭击过的地方,那么傲然挺立着,脸刷地红了。
黄鹂看着我,问:“我……我身上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