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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船说完话,正准备溜之大吉的时候,却被颜希雅从后面踩住了拖鞋。
颜希雅在后面无限怨念地说:“林船,你也不要我了是吗?”
林船想回头,却被颜希雅用手掌挡住了脸:“商祝有没有告诉你,我从小就特别孤独,爸爸妈妈总是要我做一个听话的孩子,他们说什么我都信。我去考第一,我去学钢琴,我去做很多我讨厌的事情,可是他们却因为我让他们省心,更加对我不闻不顾了。我很害怕你又要走,我已经等不起又一个六年,原谅我无论如何这次也要任性一回。”
林船只好把脚从拖鞋里抽出来,看着低着头没有一丝盼冀的颜希雅说:“这些我都知道…我第一次看见你,就知道你对待感情很脆弱,很渴望被爱。而且我也没说过要离开你啊…”
颜希雅继续说:“你这个人真的很过分知道吗?别人一个人过得好好的,你偏要多管闲事,不负责任地闯进她人心门,又让她知道你其实根本没动情。遇到误解从来不解释,烦恼选择也总是忽略掉,喜欢胥梓欣也从来不说,让别人跟着你着急!”
林船砸了砸嘴巴,心想你暴露了吧:“我喜不喜欢,你跟着着急个什么劲啊…”
颜希雅被激怒了,脱口而出:“因为我也喜欢你啊!”
说完林船也不说话了,整个厨房陷入僵局。
羞耻,失望,悲伤。
颜希雅被很多种情绪混合在一起,不停地掉着眼泪。
她知道自己的喜欢的…
自己明明早就说过了。
她根本不在乎的…
自己不是六年之前就知道了吗?
为什么现在还是放不开。
“这个…”林船向前一步,把颜希雅拉到怀里来,凑在她耳边说,“商祝今天也跟我说过了。还有你的日记可以给我看看吗?不然真的很不公平,你喜欢的是我,我却都不能比他了解你。”
颜希雅满脸泪水挣扎出来,死死盯着林船说:“你什么意思!”
林船做出思考的样子:“我爸爸跟你爹的关系那么好,应该不会反对我们的事情吧?我妈的话,似乎一直比较想要我带个女朋友回去,就是不能生孩子有点烦了点,欸,提前说试管婴儿这种事我不允许,怀孕也很痛苦的,我舍不得你去糟践自己。不如就领养一个吧,你在美国呆了那么多年,有没有遇到过什么聪明的孩子?我们医院后面孤老院有个叫拼拼的孩子好像挺机灵的,你喜欢吗?”
“停停停!”颜希雅双手摆成“X”来止住林船的话头,“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林船很无辜地看着她,用指背给她擦掉眼泪:“你不是说喜欢我么?现在怎么又问想跟你过日子的我是什么意思。”
“你的意思是…”颜希雅好像想明白了什么,但是又不敢确信。
后面的话被铺天盖地的吻堵住,林船湿濡柔软的嘴唇撬开她薄润樱红的贝齿,缓慢而又笨拙地探了进去…
两个人的唇舌交缠在一起,剩下的话也不需要再解释了。
这是颜希雅的初吻。
她紧张地不知道手放到哪里,胡乱地扬起手顺着林船的背上去,终于有了依托,稻草般掴过,踮了下脚尖,生涩又勇敢地迎合着。
林船比颜希雅高一点,热吻到酣处,很配合地往下转移征战地点,然后。。。脖子上一凉。
颜希雅手里握着从林船脖子上松下来的的吊带,很想解释什么,但是被意外剥掉宽松蝙蝠衫的林船扭捏地看了她一阵,像做了什么重要的决定一样,把自己身上最后一点阻挡也拆卸了下来,然后朝被这一系列动作惊到的颜希雅再次吻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57章
醒来的时候下意识抓了抓旁边的位置,结果只抓到一个软绵绵的枕头。
颜希雅徒然惊醒,在偌大的酒店套房里坐立不安起来。
她每一天都在惧怕,最近这一切都是梦。。。。。。不然怎么可能美好地如此不真实?
还好。。。
几个月前生日林船送自己的手链,临走前林船往行李包里塞的晕车药,床头林船怕自己睡不好准备的卡通眼罩,手机里定时的查岗短信,便当盒里已经冷掉的专程为颜希雅做的林氏套餐,以及脖颈上不久前还被吻过的齿印。。。
这都是她陪伴的痕迹。
颜希雅掀开落地窗帘,温暖安详的阳光洋洋米米洒进来给床单镀上了一层金黄。
满足地抚摸着手机屏幕上两人合照的壁纸,勾勒起一个幸福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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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在医院,林船总是被患者和同事各种拦着各种要颜希雅的签名。
幼老院的熊孩子们,除了春天在哪里,也总是缠着她问,美女姐姐去哪儿了。
颜希雅这个家伙,自从《say》破了华语票房记录,就各种夜不归宿。
忙着电影宣传和各种电影节。
绯闻……也很多。
两个人在一起不过两个月,却没有温存多久,全怪那个天杀的纪慕研!
林船还记得颜希雅最近一次走之前,已经学会嫌弃自己做的饭菜不好吃了。
以后会不会嫌弃自己吃软饭,再嫌弃自己长得不好看,然后抵制不了诱惑被娱乐圈污染,狠狠甩掉自己,度不过七年之痒啊……
林妈妈跟林爸比也出去旅游了,把医院就给了她一个人,工作枯燥无味,家里也没有老婆做好饭菜等着,每一天都寂寞空虚冷啊。
所以,林船每天的流水账就是,睡觉,工作,吃泡面。
最让她忧心的是,陈月雪的手术日期越来越近了,可是胥梓欣还是没有消息。
虽然不是主刀医生,但是林船站在一边看着她的脑颅被切开,那样熟悉鲜活的一个人,就这样皮开肉绽,脑膜被一层层剥开,脑浆止不住地跟血液混合在一起,还是会紧张。
手术的成功率不高,但是不做的话病情恶化更没救了。
手术10个小时以后,进入到最关键的阶段。专家的手抖了一下,心电图开始不规则地波动,林船在慌乱起来的指挥里看着护士端着盘子,把手术刀,针线,止疼药……
不断地递过去……
可是陈月雪再怎么用力呼吸,都没能活过来。
伤口的血迸射出来,把在场所有人的白大褂都染红了。
林船三天没有说话。
颜希雅从洛杉矶赶回来的时候,林船坐在铺满白布的胥梓欣家里,泪流满面。
她走过去把她的头抱在胸前,轻轻拍打着她的背部,轻声安慰道:“乖,没事的……林船,不要哭了,我以后不走了,我会好好陪着你的。”
林船哽咽着,抽泣着,撕心裂肺地对颜希雅说:“怎么办,胥梓欣的妈妈死了,我答应过她会好好照顾她的家人的,怎么办……”
颜希雅也不知道怎么办,她只能跟着一起哭,泪水沾湿了双方的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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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月雪的葬礼之后,林船的心情也整理好了些。
葬礼,以前跟胥梓欣一起玩的女生也来了。
彭同学浓妆艳抹,哭花了状容。
“梓欣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颜希雅扶她起来,她看见了林船,突然激动地抓住她的衣服,红肿着眼睛说:“你救救胥梓欣,救救胥梓欣啊……”
原来,胥梓欣专科毕业以后,从大学也同校的钢蹦那里知道陈月雪一直闭口不谈的亲生爸爸的事情。
胥梓欣的爸爸胥聊是M市的地头蛇。
平常无恶不作骄奢淫逸,对子女根本没有亲情而言。
当初跟陈月雪生下胥梓欣,也是他强行为之。
看胥梓欣长得漂亮,胥聊动了歪念头,一面假装慈父,暗地里却悄悄在她酒里下药,送给上了当地一个龙头大哥的床。
胥梓欣受到这样的打击便一蹶不振了,每时每刻处于崩溃的边缘,与以前的朋友也断了联系。
这件事只有几个比较要好的知道,后面胥梓欣失踪,到底去了哪里,也没人再有消息了。
彭同学哭哭啼啼地说着这些的时候,不断地重复:“胥梓欣不让我们跟你说,还说她这个样子要是被你看见,还不如死了算了……可是我们现在很担心她啊,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如果出了什么事,那可怎么办啊……”
一旁安静听着的洛亍紧紧锁住眉头,等到彭同学说完,一张狰狞的脸满是可怖的信息:“我不惜用生命去救赎她,她就是这样报答我的吗?”
年少无知的胥梓欣,在跟李吉交往的那段时间里,认识了一些与社会人士混在一起的女生。
当时的林船,出于逃避而不敢正视对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