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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珏看着冒着热气的西湖醋鱼一百个不信。但既然都是他爱吃的,他也懒得去计较具体缘由。抄起筷子大快朵颐,早饭还没吃呢,都饿了一上午了。
马文才犹豫再三,最后还是板起脸走了进去。马禄赶紧给他布菜。
安珏有了好吃的,不记仇的对马文才咧了咧嘴。
马文才有些不自在,顿了顿后还是故作冰冷的质问,“前天晚上干什么去了?”
“下棋。”言简意赅,吃饭要紧。
“我怎么不知道你会下棋?”马文才有点意外。
“你又没问过。”
马文才忽然来了兴趣,不容拒绝的将猛往嘴里塞东西的安珏拉到棋桌,“先下一局。”
“我饿着呢,昨天没吃好。”安珏不甘心
马文才唇角勾起一丝笑意:谁让你执拗的,该!
安珏没能逃掉,心不在焉的下了一局,输的一塌糊涂。
“就你那臭棋也好意思拿出去炫。”马文才自然知道他没认真。
“没你高明不代表就臭。”安珏大口的塞着食物,可别一会儿又整出什么再耽误吃饭。
“输成这样了还不臭?”马文才没好气的瞟了他眼,“慢点吃,没人跟你争。”
马禄很替安珏丢脸,见马文才坐回饭桌前就重新为他布菜。
“伺候好他就行了。”马文才悠然的摇着扇子,心情已然好了很多。
“……”马禄:主子真的转性了!果然美女无敌吗?呸呸,是美男!等等,美男???!
马禄觉得自己的小心脏有点承受不住了。
自从马禄来了后,学子们及丁香更加见不到马文才了。吟心倒是常过来,做了点心总会来给安珏送一份。甚至有时大度的叮嘱道:“若是马公子爱吃我就教你做,要学会用美食拴住男人的心。”安珏每每摇头,他觉得这虽对于发展主仆睦邻友好关系,缓和紧张局势,加强和平共处有好处,但是实在是太麻烦了。还不如直接陪马文才下局棋来的实在,而且,呵呵,马禄还会为他准备点心。
马文才发现安珏的棋艺意外的好,对这个自称背过《三字经》的人更多了分佩服。可惭愧了这个来自21世纪,学了千百年文化积淀下来的棋谱的安珏。就是这样他还时不时的输一把。唉,学艺不精啊,学艺不精。
作者有话要说:
☆、二十四章
剽窃纳兰容若那句“人生若只如初见”让安珏大火了一把。众人的吹捧一直持续到看到他的字。
王献之看着类似于狗爬的字被雷劈了似的一脸茫然。
“令尊的字再过个千八百年都没人能比,我能理解你的感受。”安珏淡定的拍了拍王献之的肩膀。
“……”王献之。
“别在这丢人现眼了。”马文才很丢脸的将他拉回了墨竹轩。
字不好的人多了去了,安珏不满,况且他只是毛笔字不好,圆珠笔字好着呢!
墨竹轩:
看着桌上的厚厚字帖,安珏疑惑的看着马文才,“什么意思?”
“练不出人样今天就别吃饭了。”
“打个商量。”
“没有商量!”
“边吃边练?”
“门都没有!”
“留个窗也行。”
“做梦吧你!”
于是乎,安同学开始了悲催的练字生涯。
金乌落,玉兔升。练到手抽筋的安珏满腹牢骚,“书童不是磨个墨就行了吗?”
一边监工的马禄面无表情的继续磨墨道:“你是特殊的。”
“为什么我特殊?”
“因为主人是少爷!”理直气壮。
“……”好吧,当他没问。
子夜时分,安珏终于被允许到床上挺尸。
马文才冷哼一声。然而入眼的姣好睡颜,粉面峨眉,尤其是花瓣样的朱唇让他下|身忽然有了反应,于是霸道的摇醒安珏,指了指自己已然撑起的帐篷。
安珏疲惫的瞟了眼,懒洋洋的道:“手酸了。”
“用嘴。”命令语气。
安珏要哭了,“明天行吗?”
马文才危险的逼视着他。
安珏要哭了,实在没了气力,于是心一横翻身趴在床上,“就当我是女人,你自己来吧。”(安珏只是觉得男人的背跟女人的背是一样的,借给马文才蹭蹭。想歪了吧)
马文才眼神幽深的凝视着诱人犯罪的某人。
迟迟没有动作,就在安珏几乎睡过去时他听到一声低沉强硬的“把衣服脱了”。心不甘情不愿磨磨蹭蹭的解开扣子,伸开胳膊趴倒继续睡。
马文才冷哼一声,一把将他衣服扯了下来。扑入视野的莹白肌肤让他眼睛闪了下。忍不住抬手抚摸,触感细腻,腰线姣好,挺翘的玉臀更在他□上浇了一桶油。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俯身狠狠在他肩上咬了一口。
“嘶~”睡得迷迷糊糊的安珏吃痛的睁开眼睛,回头愠怒的瞪着马文才。太没杀伤力的潋滟的桃花眼娇怒还嗔,让人情不自禁响起一个词:欲拒还还。
“是你自找的!”失了理智的马文才霸道的吻了上去。
又是一阵天旋地转。胸腔的空气仿佛全被夺走,安珏几近窒息,软在马文才胸口大口的喘息。然而这只是开始。
马文才沿着他颈部细细品尝,意外的美味,让人欲罢不能。一路吮吻,在如雪的美肌上留下一朵朵绚烂的梅。安珏虽看着不胖,但是身上肉还真不少,香酥柔软,丝滑柔嫩。挑逗般的咬了咬胸前那两点娇红,引得安珏一阵阵战栗。
“别,别。”脱力的安珏□着。
马文才哪能轻易放过他,更加强势的品尝着身下美味。
一边被吮吻一边被灼热的粗大蹭着,灯影摇曳中安珏想死的心都有了。作孽啊,怎么就惹了这么个畜生!忽然身下一疼,他一个激灵猛的推开马文才,条件反射的给了马文才一耳光,“你…你混蛋!”
一向被众星拱月恭维奉承□利诱求关注的马文才狠戾的盯着安珏。
可安珏毕竟是21世纪被宠大的娇少爷,哪受得了这等委屈。嚎啕大哭。
马文才恨不得一巴掌呼死他。但是鉴于书院这个环境,刚来不久不想生事,于是只能隐忍着。过了一阵,看安珏越哭越欢实,再哭估计就要把人哭来了。于是屈尊降贵的捂住安珏的嘴,不耐烦的道:“口||交都做过了,这还算什么!”
安珏想想也是,刚才其实主要是害怕。可已经哭成这样了,一时半会儿还真止不住。
“再哭把你扔出去。”马文才见他眼泪没有收的趋势只能开始恐吓。可这一恐吓眼泪更决堤了。“你,你想气死我!”
安珏脸色惨白,重重的摇了摇头。
“那就别哭了。”
重重的点了点头,可眼泪还是哗哗的。
马文才蹙着眉看着他。
“停,停不下来,来了。”安珏抹着泪抽抽搭搭的道。
马文才看着他那怂样忽然很不厚道的想笑,不自觉的走上前去抬手想为他擦泪。安珏警醒的往后躲了步,怕马文才再碰他惊慌的提醒道:“我是男人。”证明般的打开腿指了指胯间,“纯爷们!”
那个粉嫩嫩的肉芽如一桶冷水浇下。马文才□顿灭,他黑着脸愤愤摔门而去。
蜷缩在床上的安珏重重的舒了口气,胡乱抹了把梨花带雨的小脸,捞起衣服刚要穿才赫然发现一身红艳艳的吻痕,柳眉蹙起,“马文才,你是属狗的吗!”
翌日。祝英台盯着安珏的脖子意味深长的眨了眨眼睛。吟心掩嘴偷笑。安珏有些莫名。
老实憨厚的梁山伯道:“珏弟,昨晚房间里进去蚊子了吗?怎么被叮的这么厉害。四九,快去把我抽屉里止痒的药取来。”
“噗”祝英台喷笑出来。安珏的脸刷的红了。
四九嘴角抽了抽,腹诽:主子,你能再太单纯点吗?!
吟心扯了扯四九的衣袖,悄悄对他使了个眼色。四九看了眼梁山伯无奈的摇了摇头去了。
祝英台咳了咳,“梁兄,我与安兄还有点事,你先去学堂吧。”说罢拉着安珏匆匆走了。
到了较隐蔽的角落,安珏尴尬的打了个哈哈:“蚊子确实挺厉害的,呵呵。”
祝英台脑补了一夜云雨的盛况,很八卦的想询问文才兄是不是纵欲过度下不了床了。话到嘴边变成了一句“保重”。
安珏更加尴尬。暗忖:祝英台该不会是认为自己昨晚去青楼了吧?他对那些一点朱唇万人尝的风尘女子没有一点兴趣啊,天地良心!
祝英台咳了咳,语重心长的道:“这蚊子也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