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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太守哈哈一笑,若是要女扮男装书院读书,捏造出玉三少的身份,这就说得通了,因此他就愈发确定这玉玳箓就是个姑娘,为儿子戏弄他感到一阵恼怒,待冷静后,顺应儿子的心,前来提亲,只临到门前了,心里却不明缘由的慌乱起来。
得知马太守前来拜访的消息,玉林誉眸中闪过一道暗光,立即放下笔前去应酬。
几人落座,玉老爹直接开门见山:“不知马大人前来所谓何事?”
“额……”马太守踌躇着要不要开口。
此时穿衣身女装的玉兰婷背着小包袱猫着腰,蹑手蹑脚的自厅堂穿过,见几人皆盯住她,停下脚步,嘿嘿傻笑:“爹,我回来了,哟,马文才你也来啦,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呵呵……”说着迅速溜走。
有客人在,玉老爹不好发作,只得深呼吸,而后笑着解释:“这是我那不孝女,马大人勿要见怪。”
马太守此时心里早已乐开花,那相貌是玉玳箓没错,那一身女装也未躲过他眼睛,果然是个水灵灵的小姑娘啊,这一趟没白来,哪里还会见怪。
玉林誉笑成狐狸样进来道:“马公子别来无恙啊。”又拱手,“晚辈玉林誉见过马大人。”
“玉大人少年有为,职位尚在老夫之上,可不能折煞老夫啊。”马太守笑眯眼,这位公子可是宰相谢安的门生,位极人臣,深得皇上信任。
“马大人过谦了,论辈分,晚辈却是在您之下。”
马太守对玉家更为满意了,恨不得立刻定下来。
玉林誉勾唇:“马公子,自尼山一别多日未见,可要随我出去走走,叙叙旧?”
“自然。”难道还怕你不成?
玉老爹与马太守笑着挥手,待两人走远,马太守掂量着道:“孩子们不在,我们大人也好商量商量孩子们的事了。”说着合掌拍拍手。
马统带着一队人抬着箱担,摆了满满一屋子。
玉老爹诧异道:“马大人,你这是……”
“哈哈,这是聘礼单子,请玉庄主过目,我是为我儿文才来提亲。”
“提亲?”玉老爹脑子一片空白,第一反应就是,死丫头,又在外边给老子惹祸,还被人找家里来了。
不怪他误会,家中只有玉兰婷一位女孩,要提亲自然是她,而她也去过书院,在那时与马文才相见倾心也不是不可能,难怪一提与孙凌的婚事就躲,自以为找到症结的玉老爹,此时是火冒三丈。
走在蜿蜒的石子路上,马文才一边应付大舅子,一边找寻让他悸动的身影。
玉林誉挑了挑眼尾,笑道:“马公子是在找三儿吧?”
马文才不语,算是默认,玉林誉眯眼,只带他往庭院深处走。
“玉哥哥又赢我,一点也不好玩。”
“呵呵,那我再让你三子?”
熟悉声音传来,马文才急切的绕过一处雕栏转角,眼前见到的,让他心里腾地窜出一簇火苗,烧得两眼通红。
少爷手持黑子笑得开怀,一姑娘嘟嘴不依,伸手去抢他的棋子,少年笑着闪躲,两人扑倒在地,那姑娘就压在他怀里,得意的抢过来:“看吧,叫你不给我。”
“欸,啊……”陈琳发出一声惨叫,马文才再也按捺不住,黑着脸上前,毫不怜香惜玉的将陈琳拎着脖子提溜起来,甩手扔至一边。
身上压力骤减,玉玳箓诧异瞥向来人,还来不及露出欣喜的笑容就被大力拉起。
“文才兄……”他脸色看着不太对,回想方才的场景,玉玳箓心知他定是误会了。
一只手掰住少年后颈,咬牙切齿道:“你真是好大胆子,你刚才在做什么?恩?”
玉玳箓望着他通红的一双眼睛,喃喃无语。
玉林誉将被扔倒在地的陈琳扶起,敛去笑意道:“马公子,作为客人,你这么在主人家放肆,是不是不太好?”
马文才只紧紧盯着少年,未发一言。
陈琳抚着摔疼的胳膊,低垂着脸,看不清神色。
“琳儿,我替文才兄向你道歉。”颈后的力道一紧,玉玳箓龇牙,瞪他一眼,继续说道:“真是对不起,他大概是误会了。”
力道微微放松,玉玳箓说完就拉着文才兄走,看着两人的背影,陈琳不知怎的,突然想要哭。
玉林誉叹气。他本是想让马文才看到三儿与这姑娘在一起才是最合适的,好让他知难而退,谁知竟闹的这一出。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晒被子,突然下起雨,还好去得及时,要不晚上只能睡床板了。
各位小天使们,最近要注意天气哦。
☆、误会
拉着手,玉玳箓偷觑他的神色,见他瞟来又赶紧移开,马文才气也不是,笑也不是,面瘫着脸看着少年暗暗捉急。
摸不准他的心情,玉玳箓心中更加七上八下的。文才兄这样子该不会是吃醋了吧,还是……只是生气而已?
回到屋子把玄西赶出去,玉玳箓反手关上门,耳根突然一点点红透,见文才兄还是板着脸看他,凝视着半晌,又不好意思的低头。
他这副样子令马文才深觉有趣,面上不露声色,实际心底早已乐开。
玉玳箓咬了咬唇,凑近,蓦地鼓起勇气踮脚将唇印上去,笨拙的讨好。
温腻的触感让马文才一瞬间失神,衣料下的肌肉倏然变得紧绷,擒住少年肩膀,用力拉入怀里,反客为主,舌尖探入檀口疯狂的吸食甜蜜。
“唔……”玉玳箓被大力推得往后仰,脚尖支持不住力道,后脚跟落到地上,唇瓣稍稍离开,另一薄唇微恼的追上来,紧紧含住。
分别有一段时间的两人,仿若隔了几个世纪,这个久别的吻含着彼此的思念,动人心魄。
缠绵了一刻,马文才紧贴着少年的唇,揉着他发丝:“说,那女的是谁?”可别以为就一个吻就能打发他。
“啊?”玉玳箓还未回神,呆愣愣的。
马文才好笑的舔抵他的耳郭逼问:“快说,坦白从宽。”
“额~”玉玳箓闪着眸子,眼梢带着未退的媚色,勾人极了,马文才第一个受不住,双手捧着他的脸颊,视若珍宝般虔诚的吻上去。
晶亮圆溜溜的猫瞳直勾勾的望进他犹如黑洞的眸子里,小心翼翼的探出粉色小舌舔过贴在一起的唇。
一股电流自上蹿下脚底,马文才喘息着分开,胸膛剧烈起伏着,在少年耳畔哑声道:“你在勾引我?恩?”
玉玳箓也好不到哪儿去,浑身发软,甜甜糯糯的声音反抗道:“我哪有?”
“没有?”危险的眯眼,拉起白嫩的小手覆到自己激动的某处,“这还不是勾引?”
玉玳箓爆红着脸用力抽回手:“你……你你……”太无耻了,当然,这句话他没胆子敢说。
“好了。”见少年实在害羞得不行,马文才缓了缓,将人抱在怀里:“你有没有想我?”
玉玳箓埋在他胸前,闷闷的点头,主动坦白从宽道:“那是陈琳,你也见过的,在那家玉石店里,刚刚我们只是在玩闹,你别生气。”
“恩……”原来是那个女人,真是阴魂不散。
平淡的语气让玉玳箓分外惊奇,高兴的问道:“文才兄,你不生气啦?”平时都挺小气的,今天怎么这么大方?还以为这次得要割地赔款才能消火呢。
马文才愣了愣,微微瞥向少年,眼神幽深:“你说呢?”
玉玳箓:“……”好像还是生气的说。
马文才轻吐口浊气,无奈的将少年揉搓一番。他是很生气,怒火中烧,有一堆的问题要质问,为什么突然离开书院?为什么离开他却不留下任何话?为什么要对着别人笑得那么开心?可是这一切,在少年贴上来的那一刻,都显得不那么重要,只要少年能好好的待在他怀里,他就任何气恼都消失不见了,对少年自己实在是没办法,他大概就是上天派来克制自己的吧。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玉玳箓搂着他精壮的腰部,靠在他身上闭眼,突然觉得舒服得想要睡觉,离开文才兄的这些天,他都没有睡好,一靠近文才兄,那些瞌睡虫通通都跑来了,小小的打了个哈欠,眼皮越来越重。
面前的身体在下滑,马文才忙一手揽住他的肩膀,一手搂腰提上来,少年轻柔绵长的呼吸声传来,马文才愣了愣,下意识的掰开他,少年眉眼紧闭,熟睡中的玉玳箓软绵绵的,小脑袋一点一点。
居然就这么睡着了?马文才惊了一下,忽而勾唇宠溺的摇摇头,打横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