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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孙子就是没事欠抽型的;真要把他丢到山里呆个一个月啃野菜;让他体验一下大自然;他得哭着求着回来。
原本我还准备带着赵衫雨和大奎到一个大酒店里面住呢;不过仔细想了下惊风哥之前的话;我也有些担心这些大酒店的警察系统会查到我们;仔细考虑了一下;还是带着赵衫雨跟大奎直奔机场。
然后在机场买了凌晨晚上六点半回重庆的机票;还是重庆好;自己的地盘;这些苗巫教要成群结队的来重庆跟我玩;我直接带一队警察把这群孙子以黑社会性质罪给抓起来。
他们有邪术也不顶用;几百个特警提着机枪冲过去;看那群孙子得不得腿软;别告诉我什么他们也有枪;大柴旦山高皇帝远;或许管不着;但他们有种带着个火箭筒坐飞机过来试试?连颗子弹都能让飞机的安检查出来;被判刑;你丫还想带火箭筒?
我们在候机室里面坐了下来;周围一些打着衣领;或者穿得很好的人都皱眉看着我们三个;还捂着鼻子远离;生怕和我们靠近了丢人一样。
不过我们三个身上的确脏得要死;在那戈壁滩狂奔了一晚上;而赵衫雨原本身上的短裙婚纱早变成黑色了;昨天毕竟躺在戈壁滩上睡了一夜。
其实赵衫雨这点挺好的;不矫情;情况不好;跟着我睡戈壁滩也愿意;而一些女的;不是要买这个就是要买那个;明明自己长得都不咋地;找了个男朋友还当自己是个林志玲一样;对男朋友挑三拣四。
我并不是认为给女朋友买东西有什么不对;但是要有一个度。
很快飞机起飞了;不得不说;空姐就是有职业素养;其他人都对我们三个报以鄙视的眼神呢;空姐倒是一点也不介意;一边温柔的问我:“先生喝水吗?先生吃东西吗?先生……”
吱吱;这些空姐一个个长得还不赖;我色迷迷看着空间的时候;就感觉脚丫子一疼;被旁边的赵衫雨给踩了一脚。
“于啥啊媳妇。”我白了赵衫雨一眼。
现在的赵衫雨看起来就跟小乞丐一样;脸黑漆漆的;衣服也差不多;赵衫雨问:“想试试空中飞人的感觉吗?”
“啥意思?”
“把你从飞机丢下去呗。”
“别;千万别。”我汗颜了起来;惊风哥那孙子有符咒附体;信誓旦旦的说自己没事;从悬崖上掉下去都能摔得全身骨折;我一没有符咒附体;二;这飞机上尼玛能和悬崖比么。
终于在晚上七点二十左右的时候;飞机缓缓降落了起来。
我从飞机上;看着重庆的夜景;心里也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很奇怪;虽然不久前才和惊风哥从魅山镇路过重庆;但是根本没有过多停留。
此时看着重庆美丽的夜景;想着半年没有回来;心里也是莫名的有点想念重庆;不知不觉间;我长大的故乡成都已经在我记忆中渐渐淡去;反而重庆这个大城市成了我下意识的故乡。
“西宁市到重庆江北机场的213飞机即将降落;请乘客……”
我等飞机落稳之后;解开安全带;然后拿起背包;从飞机连接通道走过;听着旁边的人说着重庆话;心里也是挺舒服的。
“现在做什么?”赵衫雨在身后扶着全身无力的大奎向我问。
我看着大奎;想了想说:“跟我走。”
大奎毒瘾这件事情必须第一时间解决;送他去戒毒所这倒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但这是最无奈的选择;我掏出电话给洪卓打了过去;想看看洪卓手中的《医》书有没有治疗毒瘾的方法。
等了好一会;洪卓才在那头接了电话。
“风子?”洪卓在那头疑惑的问:“你这段时间去哪了?半年都不见了;重庆出了灵异案件都找不到人解决;罗局长都急疯了。”
“洪大哥;这些都是小事;我想问下你;《医》书中有没有治疗吸毒毒瘾的办法。”我问。
“毒瘾?”洪卓楞了下;然后在那边想了一会;才说:“对不起;没有;《山》书里面的确有不少解决疑难杂症的办法;但是毒瘾这种东西更多的是一个人精神上的念头;就算《山》书中有办法能缓解痛苦;也治标不治本;最好的办法还是送去戒毒所。”
“明白了;明后天出来吃个饭吧;今天我有事情。”说完我挂断了电话;叹了口气;看着赵衫雨扶着;一脸苍白的大奎。
我走过去扶着大奎说:“对不起了哥们;我得送你去戒毒所。”
“没事。”大奎满头大汗;挤出笑容说:“我一定会戒毒的;不然怎么找苗巫教的人报仇。”
我点了点头;然后冲赵衫雨问:“媳妇;你先回灵灵堂;我现在送他去戒毒所。”
“这么急?这大晚上的。”赵衫雨问。
“这件事情不能拖。”说着我们已经走到了机场的出口;我扶着大奎上了一个出租车;然后冲前面的师傅说:“师傅;麻烦去戒毒所。”
第两百三十九章 牛所长
这师傅五十多岁;很瘦;回头看了一眼;嘿嘿笑道:“怎么了;你哥们着道了?”
“嗯。”我点点头。
他一边开车;一边点燃根烟说:“你们这群年轻小家伙就是这样;对毒品充满好奇;想尝试一下;而且总感觉自己如果沾上毒品;肯定能用坚强的意志戒掉;一群连打飞机都戒不掉的小屁孩子还想戒毒;这不扯淡么。”
这师傅还挺幽默;我听了他的话也是一笑;仔细一想;他其实说的还真的挺有道理。
他好像挺喜欢说话的;一直在和我聊天;我一旁的大奎一脸痛苦的在旁边抓住我的手;根本说不出话。
这师傅带着我们到了重庆解放碑附近的一个戒毒所;这个戒毒所看起来有点类似于监狱;高墙大院;大门站着两名警察;腰间挂着塑料棍站着。
我和大奎走过去的时候;其中一个警察大吼:“于什么的?要饭的滚远些
我跟大奎身上的模样还真跟要饭的差不多;我从背包里面掏出了重庆特警大队副队长的证件;递了过去;这人接过证件;一脸疑惑的看了我一眼;然后看一眼证件;这样来来回回四五次、
他才不确定的问:“这是你吗?”
“是不是长帅了认不出来。”我白了他一眼说:“你们所长呢;叫他过来见我一下。”
“哦哦;张队长;里面请;来休息室先坐回。”这个警察此时才稍微有点确定证件上照片中的人就是我;他连忙把我请到里面;大门不远处就是一个休息室。
这个休息室此时还有两个警察吹着空调啃西瓜呢;一看这警察带我进来;其中一个三十多岁的警察就皱眉说:“小李;带个乞丐进来于什么;臭死了。
带我进来的这个警察也是二十七八岁的样子;他没有说啥;而是语气很好的说:“你先坐回;你朋友要是受不了;就先让他在床上躺会吧。”
然后他说:“我去给所长打个电话。”
这休息室大概只有十平方;一个小床空着呢;我看大奎难受得要死;我就把他扶到了这个小床上躺着。
那三十多岁的警察一看就生气了;骂道:“马勒戈壁;我跟你说话你听不懂是不是;滚出去;身上这么脏;这孙子睡了让我怎么睡。”
“就睡一会;我哥们毒瘾犯了;不舒服。”我回头撇了我一眼;忍着没跟他吵;我现在比起以前要成熟不少;本来就是大奎占用别人的地方;人家生气也应该。
不过让我没想到的是这个三十多岁的家伙还蹬鼻子上脸了;拿起腰间的塑料棒冲着躺在床上的大奎就抽:“让你睡;毒瘾犯了是不是;打一顿不就好了
这屋子空间小;这家伙出手也挺快;看样子是经常打吸毒的家伙;一棍子就抽到大奎的胸口上。
大奎的胸口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大奎被这么打了一棍;捂着胸口闷哼了起来;一脸痛苦的样子。
我根本不想和这家伙废话;冲上去一个耳刮子就抽了上去;啪的一声。
这家伙估计没想到我会打他;楞在原地;我抬脚又冲他肚子踹去。
他直接被我踹得后退两三步;撞在墙上;我跑上去一把抢过他手里的塑料棒;冲着他的脑袋瓜就抽了起来。
“草泥马;你敢袭警?”
“你再打我要让坐牢。”
“别打;别打;啊。”
这家伙躺在地上;我在他身上抽了十几棍;热得我浑身都是汗水;我用左手抹了抹鼻子;又冲着这家伙踹了三脚。
而屋子里面另外一个二十多岁的警察就站在旁边啃西瓜;一点没有要上来帮忙的摸样;我此时也明白了;这个三十多岁的警察多半人际交往不太好;或者说和其他警察关系特别差。
不然刚才带我进来的那警察直接就说我是特警大队副队长的话;这家伙肯定不会刁难我。
不过不管怎么说;这孙子打了大奎一棍是真的。
我拿着塑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