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子书比子琴要矮半个头,身材也比较瘦弱,子琴套上一身与自己完全不合适的衣,然后无奈摇头,道“你去城里买两套回来,顺便带些吃的,往前十里会有一个小茅屋,到时候你来那里找我。”说着,子琴指了指前方。
子书点头,然后委屈的看着子琴。子琴施展着轻功离去。
来到小茅屋,正见越晨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嘴里还发出底沉的呻吟声。
“还好吧!”子琴温柔的问道,越晨徐徐睁眼。道,“是你救了我。”
“不是。”子琴否认道,“是萧子卿。”
“是他?”越晨冷嘲,想到自己在服毒后不久那个红衣男子就出现了,他又霸道的咬破了他的唇。跟着感觉,越晨扬手抚上自己的唇,还可以触碰到萧子卿留下的伤口。
子琴心里一疼,道“你体内的毒已经清的差不多了。”
“也是他为我解毒的?”越晨问道。
子琴犹豫了会儿,点头,“是他替你把毒液吸出来的。我给你服了一些泻药。”
越晨凄凉的冷笑两声,有些埋怨甚至绝望的看着子琴,道“难怪今天我一直拉肚子。”
两人就这样,相对沉默了很久很久。直到子书带着食物和买好的衣衫回来。
推开茅草屋的竹门。看着床上躺着的人,床下半蹲着的子琴,子书一愣,然后支支吾吾的唤了声“大师兄。”
子琴转头,看着子书手里抱着的东西,道,“都买回来了。”
子书点头,子琴伸手拿过盒子,将盒子里的粥一勺一勺的舀起,送到越晨嘴边。越晨将头一偏以示拒绝。
子琴道,“你自己能动手吗?”
越晨努力的动了动身子,在子琴的帮助下半坐起来。点了点头。然后子琴也没有再说什么,将粥放到床沿,道“吃了吧,我先走了。”
刚走两步,子琴又回头看着越晨道,“以后别做这样的傻事了,这样只会害了身边的人。”
越晨不言。木讷的子书在子琴的催促下离开了茅屋。
在林子里,子琴换下了新衣。子书递了个馒头给子琴,道,“大师兄,相忘在小师妹身上。刚才我在城里看见小师妹了,我让她在月隐居等着。我们这就过去吧。”
“相忘?”子琴喃喃的念着这个名。
子书点头。
子琴道,“相忘药配上相忘曲,可以解世间百毒。服用相忘便要忘记尘世间最不愿忘记的回忆,而且,永世不能忆起。”
“嗯。”子书仍旧点头,“回忆又不能陪你过一辈子,再说了,除了最重要的回忆还有其它的回忆。总不会将人的记忆全都洗去。”
子琴轻叹一声,道,“走吧,去月隐居。”
子书高兴的缠着子琴的胳膊“好嘞!”
子琴一向不喜欢别人缠着自己,而子书偏偏从小就喜欢缠着他。久而久之也就成为一种习惯了。只要与子书在一起,就总会有两只手缠着他的胳膊,掉的死死地,好像要将他紧紧的困住一般。
步入月隐居,暗香来袭,一袭白衣的子画端坐花园中央,远远的子书就挥着手和子画打招呼,喊道“小师妹!”
子画蓦然起身,回了子书一个笑容,道“你还这么野!”说着,子画像个姐姐似的抚摸着子书的脑袋。
子琴看了看大理石圆桌上摆好的七弦琴和笔墨纸砚,拿起一旁的青花瓷药瓶,问道,“这就是相忘?”
子画点头,她是一个安静的女孩,比这个世上任何人都要安静,只有在面对子书的时候她的脸上才会浮现笑容,嘴里才会发出嘻嘻的笑声,和责备孩子般的话语。
子琴仰头将瓶中药一口饮下,然后提笔蘸墨,挥洒自如。写下此刻他心里所想话语。
书几行,都是他心底最放不下的。
笔一提,风吹走了他所写下的文字。子琴道,“此词名为《未完》”
子画颔首,手指微微一动,白绸从袖而出,卷住飘在空中的纸,道,“我便为大师兄弹奏一曲《未完相忘曲》。”
子琴点头,子书像个孩子般的跑过来,“我吟唱,小师妹弹琴。能为大师兄解毒,我定要付几分力。”
子画白了子书一眼,道“要尽力就去一旁守着,别让人靠近,免得在弹奏曲子时被人打扰了。”
子书委屈的抽了抽鼻子,道“我可是你师兄。”
☆、第六十六章:危机重重夜
夜幕拉下,萧子卿仍旧还在仔细的寻找。寻遍了整个宣城也没有子琴与越晨的踪迹。微凉的夜风拂过,萧子卿斜倚着高墙无奈一声轻叹,一身洁白的衣衫在风里轻轻摇晃,晃得他眼花。
“唉……”他有些不耐烦的掀了掀飞起的衣摆。然后略微烦躁的掏出折扇使劲的扇着。
忽然,眼前树丛在风中微微动了动,映着微弱的灯光,透过枝桠间的缝隙他看到了一双熟悉的双眸。
“阿晨!”他有些失控的叫出了这个名。那个隐藏的树丛中的人忽的跃身而逃。
萧子卿皱了皱眉,也跟着那黑衣人去了。
“阿晨!”萧子卿追着那黑衣人跑着,越跑越觉得不对劲,想及那夜在死牢中所见的黑衣人,萧子卿心里忽的一紧。纵身一跳,跳到那黑衣人身前,折扇一展,‘唰’的一声响划破空气。
他一如往日般勾起嘴角,半眯起双眼,仍旧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轻轻地偏了偏头,甩开当着剑眉的发,问道,“你故意引我来的。”
那黑衣人不语,寻到一丝缝隙,从萧子卿身边擦过,继续往前跑。
萧子卿一怒,又是‘唰’的一声响,折扇合起。右手一挥,一刻拇指般大小的石子从地上掠起,被萧子卿握在掌心,随后,萧子卿又用内力将石子打出,准确的打在那黑衣人的穴位上。
那黑衣人不为所动,顿足回头给了萧子卿一个不屑的眼神,清清冷冷的声音响起,“用点穴这种法子来对付我,你还是第一个。”
“呵呵……”萧子卿笑道,“那又如何?”
那黑衣人转身走至萧子卿身前,清澈的双眸迷茫无措,“宫里有事要发生,你必须去。”他说的肯定。肯定的容不得人拒绝。
萧子卿用折扇抬起那黑衣人的下巴,那黑衣人倒也没有拒绝,萧子卿道,“好呀,你告诉我,阿晨在哪我就跟你去!”
那黑衣人道,“我不知道他在哪。”
“额?”萧子卿不信的蹙眉,又道,“那你把面纱摘下来,让我瞅瞅。”
那黑衣人踌躇了会儿,然后扬手拿下脸上面纱。
一张与越晨一模一样的脸浮现在萧子卿眼前,萧子卿却连看都没有正眼看一眼,直接将头撇开。“若非我见你与他同时出现过,我还真以为你们是一个人。”
那黑衣人忽的一把拉住萧子卿,道,“完了就来不及了。”
“喂……”萧子卿厌恶的看了那黑衣人一眼,一向来去自如的他,这一次却被一个陌生男人强硬拖走。
在狂奔的途中,那黑衣人还忙不迭的解释道,“你说的,只要我拿下面纱,你就跟我去。”
“我没说不跟你去,你不用拉着我的,我自己能走。”萧子卿挣了挣。却毫无效果。顿时,他也好奇,这个看似纤弱的人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的力道。
两道影子,一黑一白,从高高的夜空划过,落在宣国深宫之中。
两人刚刚落地,萧子卿还没来得及站稳,就听那黑衣人叹息一声,“还是来晚了。”
“怎么了?”萧子卿摇晃着站稳了身子,带着些怨气展开折扇,扇了扇身上那不属于他的味道。
见那黑衣人不答,萧子卿只好侧过脸去看那黑衣人。不看还好,一看,连一向玩世不恭的他都顿时目瞪口呆。
那黑衣人正蹲在一个女子身边,那女子胸口处一滩深红在缓缓蔓延,咽喉处还有一丝殷红的痕迹,宛如发丝般细小。
萧子卿在女子身边蹲下,看了看女子胸口处的伤口,血液在缓缓的流出,从原本的无形渐渐地蔓延开来,形成一朵诡异的曼珠沙华。
几点银针从那黑衣人袖中飞出,插在女子身上各个穴道。又见那黑衣人将内力注入到女子体内。
萧子卿识趣的后退了几步,托着腮看着那黑衣人,叹道,“好生深厚的内力!”
约莫过了半盏茶的功夫,在这漆黑的宫苑外已经燃起了火把,还有急促的脚步声。偶尔间还可以听见刀身与刀鞘相碰发出来的声音。
萧子卿皱了皱眉,对那黑衣人道,“侍卫来了,快走!”
而那黑衣人好似没有听见一般,继续往那女子体内注入内力。直到“嘎吱”的开门声响起,那黑衣人终于收了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