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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刚刚嫁人,他才感到舒心一些,虽然小王爷的问题也很让他操心,好在木山帮他照看著,还有徐大夫帮助照看,他这边才在感叹可以总一口气了,冷月风却又除了问题。
他急的就要给冷月风请御医了,谁知道冷月风突然自己就正常了,还缠著他缠绵了几个夜晚,李简容自己都感到很吃惊,要知道冷月风很少触动求欢,有一晚上冷月风趁著他迷迷糊糊的时候问了他军机图放在什麽地方,他正在美人怀里享尽温柔,当然也没什麽防备,就告诉了他。
过了几日,蓝七突然拿了一个白玉瓶来见李简容,里面装著一种药膏名叫芙玉膏的东西,白色无味,不会轻易融化,除非沾到人的唾液,且人使用後会渐渐陷入情欲,除非发泄,否则会神志不清。
李简容很奇怪,为什麽蓝七会那这种东西来见他,这和他有什麽关系,蓝七告诉他,他在冷月风的房间里也发现了这个东西,而且前短时间,冷月风太过古怪,再加上前几日冷月风的反常举动,一切都说明冷月风似乎要做什麽事情。
李简容拿过玉瓶皱著眉头看了看,又打开闻了闻确实没什麽特别,蓝七从外面抱来一只猫,挖了一些喂给那只猫,没过一会儿,那只猫就扯著嗓子发出难听的叫声,李简容的面容越来越难看,那只猫的叫声分明是发情的时候才会叫出来的声音。
他沈声问道:“蓝叔,就算是冷月风的房间里也有,也不能说明他用在了我身上”虽然他确定自己在和冷月风缠绵的时候,确实一直没有什麽节制,可是他还是清醒的,“再说他有什麽不能告诉我的事情,非要用这种方法。”
蓝七平静的道:“老奴已经观察了冷月风很久,那几日也一直派人在陛下的房里听著,虽然陛下没有让人留下,但是有人回报,冷月风曾问过陛下,军机图放在什麽地方。”说完蓝七的眼眸沈了用几分,声音也变得压抑。
李简容不明白冷月风为什麽要为了知道军机图在哪,而特意这样迷惑他,他从来不知道冷月风还有这样的一面,可是他的记忆里确实存在冷月风问他军机图的位置,而他也告诉了冷月风。
蓝七又道:“老奴一直认为冷月风的身份和他的来历有诸多问题,而且,芙玉膏最主要的作用还是用来遮盖身体的瑕疵,此药多为女子所用,冷月风一个男子哪里需要这样的东西?”
“你有没有审问冷月风阁里的那些人?”
“那些人是当初老奴亲自选出来的,平日里也会想我汇报冷月风的行动,可是冷月风对他们似乎不亲近,倒是很信任彩星,彩星说他并不知道冷月风有这个东西。”
李简容揉了揉眉心叹息道:“那个彩星要特别看著,其他人稍微注意些,唉,冷月风,你想干什麽呢?”
那日之後,他还是不能怀疑冷月风会做出伤害他的事情,可是他要军机图这麽重要的东西干什麽?他想不通,这个东西是整个大盛军队的命脉,没有它大盛就会陷入军事危机,若是要把他交给他国的人,大盛就等著投降他国吧。
细细想来,冷月风来到突然,自从他来了之後,为大盛做了不少社稷,但也出现很多问题,他始终不知道,世间怎麽就出了他这麽一个人,一个仅仅笑一笑就可以让自己喜欢疼爱到心里去的人。
蓝七一直提醒自己不要感情用事,说自己越来越不像自己,说自己没有看清楚冷月风的心,说自己应该时刻防备著周围的事情,难道冷月风,一直以来自己信任,喜欢的冷月风也是自己的敌人吗?他不愿意相信,所以他要赌,他赌冷月风会不会在某一天出现,盗取他的军机图。
事实证明,冷月风确实来偷军机图,可是他为什麽?他到底是什麽人?李简容真的不愿意相信,他觉得一切都是假的,都是上天在骗他,他还在为自己的妹妹主持婚宴。
冷月风早在准备偷军机图的时候,就察觉到,李简容也许在怀疑自己,彩星告诉他那日公主突然来扶柳阁说是找他,而且她还患上风寒不能说话,他直觉公主不可能会这样,就算患了风寒,公主也会宁愿哑著嗓子说话,也不会一个字也不说,而且公主不会在没有人的时候,悄无声息的进别人的房间。
可是到底是谁潜入他的房间,他还不能清楚的判断,彩星他们给的信息太少,可是当彩星说她这次被蓝总管叫去问话的时候,蓝总管问她有没有见过一个白玉瓶,这件事情,让冷月风清楚的知道,蓝总管已经在调查自己了。
但是冷月风没有选择,他跟令孤鹰定好了,下个月初就要把军机图给他,他没有时间拖延了,再拖下去,也许北域就会发兵了,到时候他依然要被迫与李简容开战,与其对面相战,不如他偷了军机图,稍加改动,再加上战场上他用心出谋划策,北域不会轻易的就能成功。
所以,冷月风也在赌,赌李简容还信任他,还会像以前以让,支持他的做法。
李简容抓著冷月风的颈部,手掌不断收紧,不想让他知道,他还有多少是不想让他知道的,私下里和李简玄见面不想让他知道,擅闯天牢救走李简玄不想让他知道,将芙玉膏用在他身上不想让他知道,现在偷了大盛的军机图还是不想让他知道,他冷月风还有什麽是不想让他知道的。
冷月风的面容已经由红润变成青紫,李简容瞬间松开手,冷月风顺势倒在地上,半晌不能缓过气,李简容的愤怒已经让他失去了平日里冷静的判断力,他抓著冷月风的衣襟大声的问道:“冷月风,你说,你为什麽要给我用芙玉膏,你是什麽时候让我吃下去的。”
他大力的扯动间,冷月风的前襟被他摇晃的松散了,光滑的肩头一处丑陋的伤疤见得分外眨眼,李简容轻轻的抚上拿出伤疤,那是为了就皇叔留下的,他每次看到都为冷月风心疼,可是皇叔……
李简容突然瞪大眼睛,他的脑海里出现勤王爷中毒弥留之际,抓著他的手告诉他冷月风是北域皇室派来的奸细,他的右胸口要象征皇室的胎记。
胎记,当初他并没有发现……芙 玉 膏!难道冷月风用芙玉膏最主要目的是为了……
李简容双手在颤抖,他不相信,他不相信冷月风是北域皇族,他宁愿相信冷月风盗取军机图有其他的目的,他也不愿意相信冷月风其实是北域的王爷,那样就说明冷月风其实一直在骗他,那样就说明他注定了要和冷月风成为敌人。
李简容摇著头,他不相信,他不要和冷月风成为敌人,他一直以来想的都是怎样和冷月风好好的生活,他甚至想过一年之期到来的时候,他要怎样拒绝大臣们为他选妃。
不,我不相信,李简容一把撕开冷月风胸前的衣服,低下头对著他的伤口舔舐,他的唾液粘在冷月风的身上,同时冷月风身体的味道也充斥在李简容的唇齿之间。
李简容发现他的身体开始发热,下体也渐渐发涨,可是他依然不想离开,他想得到更多他早已熟悉的味道,在李简容看不到的地方,冷月风全身无法动弹,只有睁著眼睛,任由眼泪不断从眼角滑落。
他发现了,他终究是发现了自己的身份。
李简容面容潮红,一把将冷月风从地上提了起来,对著外面吼道:“来人,掌灯!”
“不,简容,我求你,不要……”冷月风微弱的恳求道。
此刻,透过窗外的月光,李简容看著此刻的冷月风,发丝凌乱,脸上布满泪水,面融憔悴,衣衫凌乱,胸前的衣服早已被撕碎,搭在肩膀上。由於李简容刚才不顾一切的掐著他,现在早就没有了力气,看起来十分虚弱,就这样无力的任由李简容托著腰腹,样子十分可怜。
李简容咬咬牙道:“你不让我看,就是心虚,难道你真的……”
“我的真实身份是北域镇北王爷的四子,我叫令孤月……对不起,我骗了你,对不起……”冷月风颤抖的说道。
李简容最坏怕的就是这个,当外面的人提著灯火走近的时候,他大吼道:“滚!都给过滚远一点!”他用力抱著冷月风,仿佛要将他拦腰捏碎一般,狠狠的瞪著他道:“令孤月,好个令孤月……哈哈哈哈……”
他一把将冷月风甩到地上,冷月风落地的时候发出一声闷哼,四月的天气,夜晚还很寒冷,襄荷的药效又开始发作了,就这样死了也好,也好过李简容疯了一样的不相信他。
李简容似乎注意到他的老毛病发作了,冷冷的看著他道:“怎麽了?又开始疼了,你是不是很冷?要不要我好好抱抱你,前几日你不是好似叫春的小猫一样让我好好抱你吗?”
冷月风瞪大眼睛看著李简容,他为这样的李简容感到伤心绝望,他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