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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N个零,但咱不就怕个万一么,而且能和这瓶子在一起单独相处也是个不错的机会,我可以稍微打听一下他们刚才说了什么。
“小哥,等等我,我和你一起走。瞎子,这卡里有三十万,我拿了一对五彩金佩刀,这钱应该够了,我先走了,拜拜。”
我将卡往后一扔追着小哥就跑了出去,后面传来黑瞎子的嘀咕声,“连那哑巴都有人追了,瞎子我咋就没人要啊。”
我脸一黑,臭瞎子,你等下会再见我不收拾你的。。。。。。。
第五章
“小哥,等等我啊。”
“。。。。。。”
虽然他没有回答但是还是放慢了脚步,我快走几步与他同行,“小哥,你是不是要去找三叔啊,我和你一起去,你知道三叔他们在哪里吧?”
他没出声,仍自顾自的走着。好吧,不说就不说反正跟着他走就对了。其实能和他这么安静的并排走在林荫小路上一直是我的一个愿望,在他离开的十年里,我无数次的梦到过这样的场景,没有粽子追,没有禁婆赶,只是我们两个人就这么走着,我能感觉到他在我身边,而不是身前,或者是一个转身的背影,如果能永远这样就好了。想着想着我不经笑出声来,可能是我的声音太大了,他停了下来盯着我看。
我被他盯的浑身一寒,感觉上就是一直被蛇盯上了的老鼠,呸,小爷这是什么形容,应该是被豹子盯上的羚羊,也不对,算了,反正那只是一瞬间的感觉。之后他只是一直看着我,对,就是看不是盯了,也许更准确一点应该是打量,从头瞄到脚,“小哥我有什么不对么?”
我先受不了这种氛围,率先开口,要和这瓶子比定力我想我还得再修炼几百年再说,前提是我还能活那么久。
“你来这里干什么。”其实我一直都很佩服他说话的语气,无论什么话,就算是感叹句到他嘴里也是陈述句的语气,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啊?”
我一走神就忘了怎么回答了只能先装一下傻了。他没有重复问我,只是看着。
路边的两个小女孩路过我们时,轻声的交流着,“快看,冰山攻,天然受!他们不会在表白吧?”
“看这样肯定是,你看那小受手足无措的样子,好萌!”
虽然我没听明白她们在讲什么,不过现在好像不是走神的时候,他不问我我就不答,反正赶时间的不是我。我们就这样一直对视着,就在我以为他已经睁着眼睛睡着时,他开了口:“回去。”
“?”
我怎么越来越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了,还是先试探一下再说,“小哥?回哪里去啊?”
“你来的地方。”
“小哥,你要我回杭州?可我来山东淘货刚把钱花光了,你要不想我跟着你,咱们就先去找三叔,我借点钱,然后再说好不好?”
“吴邪。”
他这一叫倒把我叫愣了。他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他问的三叔?怎么会,这可是那闷油瓶啊。能和他交流的人好像也没多少。。。。。。黑瞎子!绝对是那货!他早认出我了!要不然他也不会那么容易就叫我上暗屋拿货!我就说和张起灵混在一起的都是影帝级别的,根本不能信!
我刚想开口说点什么,他却转身走了,什么跟什么嘛。算了,先跟上再说。我和他一起坐车去找三叔,一路无话。
下车一见到三叔我就扑了过去,“大侄子,你怎么在这?”
“三叔,您别提了,我来山东淘货,刚淘完货就发现钱包被偷了,我的钱和卡都在里边,要不是碰上这小哥,我估计我都给讨饭回去了,您可不能不管您大侄子啊。”
“快起来,别嚎了,你不嫌丢人我还嫌呢,行行行,别拿这眼神看我,一起走吧。”
“谢谢三叔。”我就这样成功的加入了三叔的队伍,在车上,三叔非要和我坐一排,我看出他有话要说就应了。“三叔什么事啊?”
“我们这次是去下斗的,不是来旅游的,你小子最好安分点,要不然我就把你扔斗里,听见没?”
“三叔,您才舍不得把我一个人扔狼窝呢,您不会不管我的,我信您。”
我边说边观察着他的表情,果然,三叔的眼里划过一抹不自在。这丝不自在恐怕就是他对我的愧疚在做怪吧,亲情这东西真让人捉摸不透啊,明明两个人没有血缘关系却还是让人这么着迷,我压下心中的酸楚继续看他,不过很快他的眼中就只剩下了冷静和一点。。。。。怀疑?“大侄子,你们那天在我卧室里谈买卖的时候有没有做什么?”
我正在喝水,听了这话,噗一下把水全喷在了三叔脸上,“咳咳,三叔对不起啊,您说什么?”
“大侄子,你故意的吧?”
三叔边擦脸边瞪我。这不怪我,谁让您说的那么有歧义的。但很快我就冷静了下来,三叔问的应该是那张内存卡。
“三叔,我们除了谈买卖就没干什么了啊,怎么了?”
“那家里来了人没有?”
“没有啊”
“三叔您丢东西了?”
“对。”
“是不是一张存储卡?”
“你拿的?”
“当然不是,我。。。。。。”
“快说。”
“三叔其实事情是这样的,那天我和那小哥谈完买卖后正要离开,可他突然就把窗帘拉开了,之后他就取了那摄像机内的内存卡折成了两半,揣兜里就走了。我怕您骂我也就没敢说。”
“那小哥拿的?”
“嗯,我觉得他好像并不想让您偷拍他,才把卡拿走了的,当着我的面毁了应该就是让您断了拿回那卡的念头。话说三叔您在自己家放什么摄像机啊。”
“防贼。”
“三叔您还真无聊,您要没事我就睡了啊。”
“你睡吧。”我闭上眼假寐,在心里长出了一口气,总算混过去了,不过他好像还是有点怀疑我,这可不是好兆头,看来以后要更小心了。
接下再来就没什么可说的了,我们成功的到达了那积尸洞前,听着三叔和那老头聊天,直到驴蛋蛋游了过来。。。。。。。
☆吴邪与小哥的信
这里的时间好像是静止的,我坐在墙角,背靠墙壁,却什么都感觉不到,我总觉得我忘了什么,一个很重要的人。
我闭起眼睛,想从那白茫茫一片的脑海中找到那个身影,这个举动我已经做过许多次了,可每一次都无功而返,而每一次都无功而返,而每次失败后我的心就更加慌乱,害怕再也记不起他是谁,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悲伤提醒着我,这个人不能忘,唯独这个人不能忘。
“小哥。”
是谁,谁在说话?小哥是谁?这个声音好熟悉,是在叫我么?
“张起灵。”
声音怎么变得愤怒了,这个人让他厌恶么?为什么会觉得心疼,这个人到底是谁?
我突然从梦中惊醒,闭上眼睛,你的样子浮现了出来,我突然觉得松了一口气。
还好,你还在我的记忆中,没有你,这漫漫虚无我该如何度过?
只有你我绝不会忘,不论过多少个十年都不会的。…………………………张起灵
小哥,转眼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不知道你在青铜门后还好么?
我相信你一定过得很平静吧,可我却一点都不好,自从你离开后,我每天都会做梦,梦到以前我们在一起倒斗,梦到你满身是血的样子,梦到你扮成张秃骗我时的样子,梦到你爬进陨玉时的样子,梦到你在青铜门前对我说再见的样子。
我每天都生活在回忆中,我好想一直睡下去,起码在梦中还有你的存在,睡到十年后,直到你出来。但我却不能那么做,三叔走了,潘子没了,你也不在我身边了,你们把我一个人留在了谜团的中心,为了保护我自己撑过这个十年,为了接你出来,我选择带上冷漠的面具,成了道上人见人畏的吴小佛爷,你能感到我的悲哀么?
最近我发现我变了,我再也不是原来那个天真无邪了,我变不回去了,三叔说的对,有些面具,带久了就再也摘不下来了。
我现在唯一还是原来的我的就只剩下对你的执念了;我想要了解你,我想要获知你的过去,我想要参与你的未来,我已经错过太多了,所以我拼命的下斗,想要找到你留下的任何细节。可是下的斗越多知道的越多,我就越害怕,我找不到你的开端也摸不到你的结局,我怕你出来后仍被我连累,最后会被我害死。
我的心里充满了恐慌,我努力让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