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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侍从领命而去。
刘卓挑眉向那边望了眼,随即看向李林江,“你也该考虑考虑一下婚姻大事了,你若不主动提出,等到家中长辈为你安排之时就晚了。”
李林江眉头一紧,脑中出现一位素衣女子,她眉眼如画,笑靥如花,就这们远远的看着她,似很近又很远,她吐气如兰,唤他元生,世间除了他母亲外唯一知道他乳名的女子,可是却隔着这么远。李林江看向刘卓,只见刘卓似在沉思着什么,脸上露出往日难得的笑容。
刘卓说:“这世间也并不是每位女子都这般俗套,若仔细寻去,定能寻到自己最知心的人。”
你是寻到了,可我李林江却再也寻不到了,这世间只有一个她,而你又是我最好的兄弟,我只能这样远远的看着,不听不见,不闻不问,便是最好的结局。李林江自嘲的笑了笑,声音很沉也很轻:“世界再没有这样的女子了……”
“嗯?”刘卓侧头看来,“元绪你说什么?”
李林江摇了摇头,再也没说出话来。
阿谨拿回画作,呈给刘贤,刘贤双眸一亮,看向画中的女子,就这么痴痴的看着,站在那儿,许久未动。
这画像栩栩如生,犹如真人站立眼前,一颦一笑是如此的自然脱俗,那一身锦衣更是衬得她美丽不可方物,还有那袖上飞舞的蝴蝶更是活灵活现。
刘卓跟刘贤站得较近,他原本是看着李林江的,接着听到李林江倒吸了口气,他循着视线看去,就见刘贤手中画作之上,那张熟悉的面容,他伸手夺去,却被刘贤侧身躲开,刘卓又出一招,刘贤避开的同时,画作收纳入袖,不见了踪迹。
刘卓怒了,连出几招,逼得刘贤节节后退,刘卓站定,一袭宝蓝色锦衣一尘不染的站在那儿,一双凌厉的眸子盯着刘贤,命令道:“交出来。”
虽武功不如刘卓,刘贤的神色却未变,他落定站稳,淡淡看来,唇角一勾,似笑非笑的看着刘卓,“交出什么?梁王可是要在国公府里大动干戈?”
“少废话,交出来。”
刘贤神色一冷,“不交又如何?梁王可要记住自己的身份,你若真想得了去,寻个日子咱们比一场如何?”
刘卓冷哼一声,“比就比,如此明日郊外十里桃林见。”
“好。”刘贤应承,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李林江走近刘卓,看向对面的刘贤,心中叹了口气,梁王终究太过正直,一个晚上的时间定可临摹一幅出来,再把临摹出来的画作交还给梁王,神不知鬼不觉。只是今日这种场合他也不好点破,依着梁王的性子必大闹国公府不可。只是不知那魏王又倾心于画作上的哪位娇娇?可千万不要是吕家娇娇才好。
画作传来传去忽然没了去向,李林海哀叹,那五位女子的容貌却刻入脑海之中,恨不能立即临摹一幅出来,于是忙唤来自家小厮,问道:“易公子可还在?”
“已经出府。”小厮如是回答。
李林海脸色一变,“即刻派人把他请回来,就刚才那画作再给本公子重新临摹一份,快去。”
小厮忙点头哈腰的告退,心中腹腓,大公子还真是想一出是一出,人走茶凉又想起了人家,这么个傲漫的人,谁知道走去了哪个破庙落脚?
国公府花园,南阳公主一掌拂开吕妍袖口上的蝴蝶,几位娇娇叹了口气,又不能责怪于她。南阳公主笑道:“蝴蝶有什么好玩的,要不我给大家伙舞个剑如何?”
没兴趣,三个字写在几位娇娇的脸上,唯有吕妍拍手叫好。刘谨见吕妍开怀,便从腰间拔出冷剑,几位挨近的娇娇忙跳开,吕妍却站在原地笑道:“想不到殿下还会武功。”
南阳公主伸指弹了一下剑身,叮的一声,清脆无比,真是一把宝剑。
“我父皇送我的,这是鲁国进贡的极光宝剑,听说是天的尽头有一种奇异的光茫,年日久远,便练出这天地间唯一的一把宝剑来,此剑看不出材质,却削铁如泥,舞剑之时还能发出奇异的光茫,煞是好看。”
被南阳公主这么一说,众娇娇又有了兴趣,一个个又挨了过来。南阳公主挽了道剑花,试了试力度,漫不经心的道:“你们可得站远点,我这剑锋利无比,若是一个不小心划到了你们的衣服之上……”
“啊—”几位娇娇忙闪开,南阳公主剑尖所指之处,娇娇们连连后退。
南阳公主大笑出声。
吕妍在原地没好气的看着她。
“怎么,娇奴你不害怕?”南阳拿剑指向吕妍。
吕妍才不理会,“你要舞便舞,这样拿着又不舞,真是逗得人心烦。”
刘嫤忍不住又笑了起来,“还是小美人甚得我心。”
南阳公主收敛起嬉笑的心情,面目一冷,宝剑在她手中舞了起来,只见她身姿飘逸,在空中几个反转,剑花朵朵,似把人包围在其中。刚开始还没有什么异样,可几十招下来,只见剑身发出绚丽多彩的光茫,随着刘嫤敏捷的身手移动,从左至右,从上到下,看得人惊心动魂,眼花瞭乱,却舍不得移开目光。
难怪有人说当今圣上宠着南阳公主,其话果真不假,连这天地间唯一的一把宝剑都赐给了她,其地位可见一斑。
这么多大小宴会算下来,还真没有亲眼见到南阳公主拿那宝剑出来,没想到今日能一饱眼福,好在都是一群女子,只会盯着那绚丽的色彩瞧着,对那宝剑却并不在意。
若是这一幕被那武林人士瞧见,可又是一场江湖血雨。好在南阳公主呆在这京城之地,并不怎么出远门,知道的人并不多。吕妍看着,心里暗暗吃惊,呆会一定要叮嘱她一番才行,宝剑贵重,也不能随身携带。
☆、独一无二的剑
舞玩一段,南阳公主站稳身姿,额上略出薄汗,吕妍上前,拿出手帕为她拭了拭汗水。
“还是小美人儿疼我。”南阳公主又是一幅笑嬉嬉的模样。吕妍嗔了她一眼,细声叮嘱:“你这宝剑贵重,平日里便不要带在身上了,免得被歹人瞧见了,还会危及殿下的性命。”
刘嫤想了想,她说的也对,这宝剑她可是喜爱的不得了,若无重要场合,倒是不必带在身上。
“再有,你今日来的目的可别忘了,看你这性子就是藏不住,如今是在定国公府上,殿下的一举一动可都落入了旁人的眼中,弄不好已传入李林江的耳中。”
“什么?”刘嫤被她这么一说,脸色白了白,刚才一高兴倒是把这事儿给忘记了,“那如何是好?”
吕妍看着她焦急的样子,在心里笑翻了天,想不到一提起李林江,南阳公主也会如此失态,李林江还真是她的克星。
宴席伊始,定国公夫人阮氏带着众女眷入席,而男客却跟着李家几位叔伯接待,定国公本人却是一个身体羸弱的人,腿脚不灵光,入席时是被人用软轿抬来的。
李家老夫人七十大寿,老夫人幺女皇后娘娘深处宫中,不方便亲自回来祝寿,皇上派了亲信送了不少珍品礼物,显然极是重视定国公府的,老夫人虽未见到自己的女儿,有些遗叹,却也是欢心不以。
宴中杯觥交错 ,歌舞升平,席间主客其乐融融。
吕妍放下筷子,侧头看向一旁的南阳公主,就见她吃得正是开怀,她伸手在桌下扯了扯她的衣袖。
刘嫤抬头奇怪的看着她。
吕妍倾身悄悄地在她耳边说道:“该走了,我刚才派人送信给李公子,李公子说咱们在花园里见。”
南阳公主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她停下筷子,拉着吕妍,两人悄悄地出了宴场。
“就这样见他,怕是不好吧,我都不知说什么。”南阳忽然说,头垂的有些低。
吕妍看着她,这么豪爽的性格几时变得这么扭捏了,“呆会你躲在暗处看着,我去帮你问问,看他可有意于你。”
南阳公主的脸更加的红了。
看着眼前的南阳,吕妍更加的确定,只有她才能给李林江幸福,这一世,就由她吕妍亲手牵线,为他寻得贤惠良妻吧。
吕妍待南阳藏好便向前走去,前面一袭月牙白锦袍的李林江正负手而立,背对着她。
吕妍靠近,李林江回过头来,一缕阳光倾射而下,她看不清他的脸,只有一双明亮的眸子正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谦谦君子,温润如玉,一缕白衣,犹立尘世之外,这就是李林江。两年不见,他似乎沉稳了不少,吕妍想起两年前他半夜把她掠走,用剑指着她时的场景,眨间功夫,两年过去,两人再次相遇,他没有了先前的凌厉。
“李公子,小女子吕氏。”吕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