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八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食色杏也-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杏子这次先握住银块,唯恐再像刚才似的被思春君没收。断袖真难伺候。她扇子也不打了,手也不拍了,就那样紧紧攥着银子跪坐在薛法曹身边,摆出个笑脸继续唱:

“到了春天就去赏花,赏花

到了秋天就去赏月,赏月

在一起度过一年又一年的团子,团子

如果还有来生

希望还能这样串在一起的团子,团子”

唱罢,杏子俯身行礼:“思春君,这就是团子三兄弟。”

“没了?”薛法曹还在等后续,好揪出更多不正经的词句来。

“没了。”杏子恭敬回答。

作者有话要说:〉_《

囧童谣。

'图'偶尔插播一下资料图~

      第五章

叮当和昆仑奴守在屋外不远处,瞪大双眼紧盯障子门上的投影。

一个影子是杏子,另一个影子是思春君。自从杏子重新坐在他身旁,这两个人保持规矩的坐姿已经很久了。看样子,他们正在谈论些什么。

夜色渐渐转浓,守夜的仆役已经往各处庭院的石灯内添过一遍灯油。约摸又过了半个时辰光景,叮当才看到杏子向思春君告辞。杏子推开屋门,两个人一起走出来。

“快点儿!思春君就要下台阶了!”叮当忙推昆仑奴。

昆仑奴点点头,把柳叶卷在唇间,发出两声轻巧的鸽子叫“咕咕——”

屋顶上的鸽子们被昆仑奴惊醒,随即“咕咕”应合着他的召唤,扇动翅膀飞入夜空,一圈一圈绕着海棠树盘旋。昆仑奴换了个口型,时刻准备下令。现在只等那男人走出屋檐。

杏子见鸽子又飞起来了,急得直跺脚。叮当和昆仑奴这两个人,老添乱!她可不想让那些鸽子再惹恼她的客人。杏子情急之下,快步走到薛法曹身侧,笑道:“思春君,我送送您吧。”

“不必,我记得路。今天还要谢谢你,改日再来拜访。”薛法曹弯腰拾起他的外衫,看看衣上沾的几坨鸟粪,皱了皱眉。他转身对杏子说:“串团子的竹签可否借我一用?”

“当然了,您稍等。”杏子只当他要用竹签刮掉衣服上的污秽,忙到屋中去取。

薛法曹拈起一支竹签,左手食指碰碰签头,不扎。他从靴中拔出小匕首,两下将那竹签削得尖锐,这才满意地收起匕首。

望着半空中十几只低飞的鸽子,薛法曹慢条斯理说道:“杏子,我还没补你夜宵。”

他眯眼瞄准,指间“嗖”地掷出竹签。一只大灰鸽应声而落,直直坠在小径的石板上。

这下三人全傻眼了。

薛法曹又拈起一支竹签,笑着说:“这只灰鸽好像太老了,估计肉不嫩。再来一只?杏子喜欢烤着吃还是清蒸呢?炖鸽子也不错。”

饶是杏子机灵,这会儿也只有不停地说“不用不用,谢您费心”。薛法曹撇了竹签,走到海棠树下捡起大灰鸽子,颠颠轻重,放回廊下,拱手告辞。

半空中的那些鸽子早就逃没了踪影。薛法曹路过昆仑奴身边时,额外瞅他两眼,悄声警告道:“兄弟,柳叶子吹完就该藏嘴里。”

叮当赶紧横在两人中间,支支吾吾地辩解:“我们扫地无聊,学个口、口哨。”

薛法曹指指自己衣服上的鸟粪,留给叮当一句“下不为例”,大步流星离去了。杏子立在屋门口,直等他消失在暮色中,才跑过去埋怨叮当和昆仑奴:“你们俩人!想害死我吗?”

“……杏子,我们是在保护你。”叮当拍拍胸脯说:“你放心,如果再来新客人,咱继续给他落鸟粪,我不信人人都像思春君这样,遭了这么晦气的事还有心情逛花楼。”

昆仑奴也跟着叮当点头,来一个撵一个,撵走几个算几个。

“喂,还说没害我。撵走了我的客人,我去哪里赚银子!”杏子捶胸顿足,直戳叮当:“拜托啊,一百九十万贯呢!叮当,思春君出手很大方,放过他吧。”说完又叹道:“唉,思春君看穿了昆仑奴的小把戏,估计再也不会来葵屋给我发赏银了。”

“可是,他的哨声连鸽子都分辨不出来,思春君如何识破的?”叮当挠头。她一饿,脑子就不够用。这会儿把夜宵倒贴给了思春君,叮当的精力明显下降了。

杏子白她一眼:“大半夜的,谁家鸽子不睡觉?摆明是有人在捣乱呗。”

叮当垂头道:“我有点饿,没想周全。话说,杏子啊,我们的早饭是不是也没有了?”

杏子小心张开手,露出好几块赏银,开心地说:“早饭和银子全都有!快拿上食盒去要和果子,就说是思春君点的。我得回去喝杯水,陪聊真辛苦,嗓子都快哑了。”

她们都住在后院大屋。杏子包好她的银子,兴奋地睡不着觉,趴在被窝里跟叮当讲她招待思春君的事:“……从女儿节一直聊到鲤鱼祭,思春君对葵屋特别感兴趣。”

“所以,断袖的思春君依然对女人不感兴趣。他今晚不是点了好多姐姐作陪么?见过你以后就走人了。”一枚和果子下肚,叮当又恢复了精神。

杏子抱着枕头,思春君的确没有再召其他姐妹。她转念一想,失声叹道:“呀,叮当,思春君其实看上了昆仑奴!瞧他今夜射鸽子那架势那模样,分明是对昆仑奴的挑衅。完了,我们的昆仑奴会被他压在海棠树下滚来滚去滚团子……”

“昆仑奴必须是攻!推倒思春君!”叮当握拳反驳。

夜谈的话题便迅速转移成“断袖的思春君是否喜欢昆仑奴”。

*

京兆府内,一尹六曹都黑着眼圈。

薛法曹也只睡了小半宿。他已经从杏子口中探得足够的消息,正在向京兆尹禀事:“头儿,全打听明白了,这事果然与葵屋有关。张卿的鱼袋丢在葵屋不假,属下细问,发现其他两位鸿胪寺卿曾携花魁赴酒局、出游。”

三卿丢鱼袋当天,两名当红花魁均陪侍左右。

“一名花魁叫夜子,二十岁。另一名叫芽美,十八岁。”薛法曹顿了顿,继续说:“她们父母都死于安史之乱,因为当时……鸿胪寺撤了守卫,乱军攻进去了。”

杏子说,她被母亲藏在榻后一堆被褥里,侥幸逃过一劫。可是藏在米缸中的弟弟却死于非命。总之,那是一场灾难,全长安的灾难。

薛法曹认为,这两名花魁当中,有人打算报复鸿胪寺:“或许她想偷走鱼袋内的兵符、文书这类东西,为他们扣上失职的罪名。轻则降级,重则削官。若遗失机要重物,皇上龙颜一怒,也有可能直接送他们入狱。前三次虽未得手,将来还有很多机会。”

这是条很安全的路子。一不会给自己惹祸上身,二可以给鸿胪寺惹祸上身。她们仅仅是身陷葵屋的弱女子,除此之外,还能做些什么呢?投毒下药?太容易搭上自家性命。

“头儿,我们是否拘来花魁训诫几句?”薛法曹请示。

京兆尹回味了一番昨夜风情,摇头道:“鸿胪寺那帮人,管他们干嘛?不但仗着懂几国鸟语,老把咱们当家丁使唤,还仗着总司番国事务,时不时借职务之便到什么葵屋啊、波斯邸啊这类地方去消遣。”

京兆尹越说越伤心:“他们吃香喝辣,倒酒的美人天天换,不是东瀛花魁就是波斯胡姬。咱们京兆府呢?馄饨,还是素陷儿的!”

“府尹,咱们京兆府清廉……”薛法曹赶紧接话。

“小薛,反正不是甚人命案子,甭管它了。丢鱼袋这点儿小事,让鸿胪寺继续丢吧。”京兆尹捻须笑道:“就算遗失官印,也得等他先遗失再报上案来,咱们才能按章程去寻去办。”

薛法曹闻言,心中明了,京兆尹这是摆明不想提醒鸿胪寺众吏。等葵屋的花魁得了手,那边儿少说也要牵连几位官吏仕途受挫。职位一空下来,让给更清廉些的人去执掌,未尝不是好事。

京兆尹踱到薛法曹面前,指了指他的心窝,说:“做人呐,这里一定不能黑。”

又指了指他的肚腹,说:“做官嘛,这里可以黑。”

官不腹黑枉为官。

*

虽然赚了银子很开心,杏子仍去找花魁姐姐,向她请教心中疑惑之事。

关于“团子三兄弟”那支歌,杏子不明白为什么思春君听完没有笑,反而有些生气。她把自己第一次单独接待客人的情形向花魁描述一番,虚心问道:“夜子姐姐,杏子哪里做错了?”

这位名唤夜子的花魁并不丰腴。她坐在镜前,往发髻上簪入一枝绢牡丹。髻环高耸,牡丹硕大,愈发衬得她弱不胜衣,娇小可怜。

夜子簪罢牡丹,反问杏子:“早晨的牡丹,与中午的牡丹,有什么区别?”

“早晨花苞初绽,花瓣上还有夜间凝聚的露珠,可以连枝剪下,供在花瓶里,等它徐徐开放。到中午时,苑中牡丹已经盛开,天香国色,大如圆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