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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待得反应过来,她先是呆了,然后结结巴巴地道,“你你……你认真地?真的要……结婚?”
“我不是说了,先请示你爹妈吗?”
“怎么就请示……请示我爸妈,”蒋罡努力地理清思路,顺好逻辑,“谁说要结婚?”
“喂,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和,”他忽然再度嘴唇贴着她耳根,低声说了几个字,”之后又抬起头来,正色说,“都是耍流氓。你不许对我耍流氓。”
“李波!”
足足石化了1分钟的时间,蒋罡才愤怒地抓过旁边一个枕头,照他的脸上砸过去,李波低头用后脑勺挨了这一下,然后抓着她手腕道,“早就说过了,不许对我家暴。”
蒋罡瞪大眼睛瞧着他,半晌才咬牙道,“李波,拿不成你……你之前的样子,真的全是参谋长给山寨出来的?”
李波瞧着她努力地在横眉立目,却怎么也盖不住那抹初经人事后的羞涩的妩媚,格外的动人;他的目光落在她露在被子外的雪白肩头那一块紫红色的吻痕上,心里再是一荡,再度俯身吻了下去,而她的手,不自觉地就搂着了他的脖子,身体简直不受自己控制了似的,就向他迎合,
“喂……这是……这是大白天。”
蒋罡一边合着眼解开了他睡衣的扣子,一边挣扎着说道。
“白天好,”他贴着她的脸,“我媳妇长得这么漂亮,黑灯瞎火的看不见,真是太可惜了。”
“你……你原来真是个……流氓!”
李波翻了个身,把她紧紧搂在怀里,跟她眼睛对眼睛鼻子对鼻子地道,
“都说了,不结婚的才是耍流氓,谁不要结婚谁才是流氓……”
蒋罡又气又恨,一口咬在他肩膀上,他却任由她咬,而她,心里的窘,尴尬,就在啃着他的肩膀,被他温柔地抚摸着肩颈后背的时候,早就化成了水,暖洋洋地,她闭上眼,窝在他怀里,
“你……你不许欺负我。你……凡是我擅长的,你都比我强……”
“我是男的。”李波亲着她笑,“打球打架,一样地学,总该比你强吧?”
“可是我擅长的,基本都是男人的特长。女人的特长,比如做饭,我也不比你强,我连个扣子都不会缝。”
李波大笑,“没关系,扣子归我缝,连被子也归我缝。做饭么,如果你觉得外卖不够健康,咱们请得起阿姨来做的。”
“我是说……”蒋罡认真地沮丧着,“我想起来结婚……觉得自己如果给女人做老公,都比给男人做老婆还要称职一点。我本来想,找个斯文的知识分子,可是你这个文弱书生,却是装的……”
李波听她说得认真,先是惊讶,之后乐得险些滚下床去,一边心里想着明天就赶紧去换床,一边见她颇忧愁地继续再说,吻了上去,堵住了她的嘴。
再一次仿佛是没有止尽的温柔缠绵。
终于她缩在他怀里,他环着她,合着眼,仿佛是睡着了,她抬着头仔细地瞧着他好看的浓眉,挺直鼻梁,微笑地低声道,
“好象我……跟你比,只有生个宝宝这项绝对特长了……我本来,很怕小孩子。看着我侄女的淘气,我一辈子都不想当娘。可是……可是我还真的想,跟你生个孩子。生个象你一样的小男孩,看着他长大。”
“要两个吧。”李波合着眼说道,“一男一女。否则,儿子跟妈妈好,我太冤了。”
“喂,我们都是国家干部,尤其我们部队纪律严格得很,”蒋罡笑道,“不能领头违反国家政策。”
“嗯……那你努力一下,把这个特长发挥得更加优胜,一下齐全了就是。”他睁开眼,瞧着她笑,“我们还是……共同努力好了。”
第二十五章 2
大年初一的午后,蒋罡终于是睡到了自然醒,睁开眼,已经是下午3点多钟,鼻子里闻到咖啡和煎蛋的味道,而自己曾经收拾出来想要回家的那个小行李箱就立在床边。
蒋罡愣了一会儿,干脆抓起来李波的睡衣穿上,下身还是酸疼,她微微地脸红,慢慢起身,把被罩撤下来,床单抓起来,抱着往卫生间去,仿佛做了贼般的,丢到洗衣机里。李波正端着煎好的蛋放在厅里的桌上,听见她起来了,一边倒咖啡一边说道,
“我刚才出去一趟,把你换洗的衣服取来了,也去24小时的店买了些牛奶鸡蛋面包水果。你洗澡换衣服我们先吃点东西再说。”
蒋罡答应着,心里越发因为他的体贴而柔和甜蜜,待到舒舒服服洗了个澡,换了衣服推开浴室门出来,看见李波已经把煎好的蛋,烤好的土司,果酱,和烧好的咖啡放在餐桌上等着她。他自己正把刚刷过的咖啡壶用纸巾擦干,晾上碗架。房间里弥漫着蛋香与咖啡的浓香混合的味道,北国冬日温暖却不灼热的阳光,从拉开窗帘的玻璃窗投射进来,黄仔仔趴在窗边晒着太阳;李波听见她出来了,回过头,冲她微笑。
他穿着灰蓝色的休闲装,修长挺拔,那个笑容,让她恍惚间回到大学时候。
那一次,她与闺密正靠着那扇很多人用来练习网球的影壁,毫无顾忌地谈论研究生院那位研究作得特别好,人长得又特别帅的校草师兄,待八卦得差不多了,把篮球抱起来,打算到影壁背后的篮球场去继续拚杀,猛然发现,校草就在那里换网球拍把手的护手胶带,看见她们转过来了,抬起头,笑了。
这一刻,她心里的幸福,是如此地漫溢。
心中只愿以后的每一天,一睁眼,阳光照进来的时候,就都能看见他在身边,于是,这‘结婚’两个字,至此,在心中,不再是个天大的麻烦,反而有了渴盼。
过了年,就把那张证儿领了吧,这是李波对她说的,她也满以为就这么简单,至于双方父母的意见,自己既然是被他爷爷挑中,又是他妈妈最喜 欢'炫。书。网'的姑娘,那边自然没有问题,而蒋罡,也想不出来,从3年前才博士毕业时候就开始着急自己婚姻大事的爹娘,有任何理由反对李波这么个连卖馄饨的大妈都特别喜 欢'炫。书。网'的山寨版乖孩子―――山寨的乖也是乖,蒋罡为防万一地,期期艾艾地对李波道,“我父母特别保守,我……”
李波啃着面包举手发誓,
“我一定在你爹妈面前,循规蹈矩,连你的手,都不会碰一下的。”
蒋罡扑哧笑了,“那也没有那么夸张。”
李波和蒋罡无论如何没有想到,这‘结婚’二字的麻烦,居然麻烦到了……完全超过他们预期的地步。
当蒋罡终于知会父母,自己已经有了结婚对象,品貌端正,学历相当,身家清白,母亲还是自己顶头上司―――也是父母探亲时候,交谈甚悦的徐竞先时候,全没想到,母亲充满了焦虑。
蒋罡自以为自己说起李波时候,应该还算矜持―――按说不至于把自己满腔的爱意就那么直白地表达了―――只是大约毕竟性情直接,又自然想让父母对他印象良好,大约说着,便就陶醉了……
母亲听了一阵,长叹一声,“你这么多年都对男孩子没有什么兴趣,怎么突然就喜 欢'炫。书。网'个人喜 欢'炫。书。网'成了这样?我有些不放心,你这孩子没有任何心机,通常让女孩子一见钟情,喜 欢'炫。书。网'得不得了的,往往是会用手段,不那么正派的男孩子。”
母亲这句结论,宛如晴天霹雳般在蒋罡头顶炸开,端着电话无语,李波却当是笑话来听,乐得翻倒在沙发上,连连说道,“我说我怎么以前追女孩子那么坎坷,原来就是太正派了。”
蒋罡听见‘以前’俩字扑将过去,抓着他肩膀盯着他眼睛道,“求你了李波。 你就算以前追过10个八个姑娘,我都不在乎的,但是别给我娘知道……”
李波忍着笑点头,“咱妈是中学思教主任吗?”
“咱妈是地方法院的党委书记。政治觉悟那是相当的高的,”蒋罡苦着脸道,“我以前给你讲过,咱妈接触过许多糟蹋女孩子的案子,离婚的案子,出轨的案子,所以我才从小练空手道,跆拳道……”
“好好,”李波哈哈大笑,“我一定在咱妈面前好好表现,以最优异的成绩,通过政审!”
李波完全没能想到,这政审,居然就绵延地,从春节,无穷无尽地审了下去,中间见了蒋罡母亲几次,每次均以审查罪犯的态度从多方位地盘查自己,李波暗自惊讶着蒋罡的美丽和可爱个性的基因究竟从何而来,倒是一直老实规矩地接受盘查。
而至到因为黄仔仔,蒋罡和自己毕竟都不会说谎话,将这‘前女友’的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