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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扯,估计一会就回来了。”肉肉忧郁虑地说:“不对,睡起来我的眼皮就老跳,像似要发生甚事。”花腊梅经肉肉一提醒,想起双应他爹下葬的事,就说:“还真保不准有事,要不你到镇上去找光棍丸子,要他跟三儿说说?”肉肉为难地说:“我一个人?路上不会有贼人吧?”花腊梅说:“要不我陪你去。”说罢放下女丫,出去跟娘打了个招呼,就和肉肉风风火火的上了路。
河里还在发大水,混隆隆的,非常壮观。河畔上爬着好多人,冒着危险捞河材。
花腊梅晃着大奶,喘着粗气说:“妹子,跟了双应还行吧,起码不用你去捞河材。”肉肉说:“嗯。”花腊梅哈哈一笑,挑逗着说:“双应以前没沾过腥,还是个童子鸡!”肉肉脸一红,说:“嫂子笑话人。”花腊梅说:“有个人疼真好!”肉肉莫名地看看花腊梅,没做声。一路紧走,近午时,花腊梅和肉肉就到了镇上。
肉肉路熟,领着花腊梅七拐八拐的就到了烟雨楼。三眼寡妇正在小憩,听说香菇儿和花腊梅来了,忙叫进来。三眼寡妇问明来因,也有些慌了,说:“丸子一大早就出去了,说是找房三,可到现在还没回来,说不定真出事了。”花腊梅忧郁着说:“三儿回来罢好些时了,不会真出事吧!”肉肉低着头抠指甲,也是一脸的心事。三人正在猜疑,突听楼下一阵“咚咚咚”的脚步声,只见光棍丸子满头大汗的闯进来。三眼寡妇问:“出甚事了?”光棍丸子冲花腊梅和肉肉点点头,抓起桌子上的水壶,“咕噜咕噜”猛喝几口,说:“秦少奎带着警察局的人去了新月堂,听,听,有枪声了。”
枪声正是来自新月堂。这天,杜金刚一早起来眼皮就跳,左眼皮跳罢右眼皮接着又跳,跳得心烦意乱。恰巧瘦猴师爷过来问候,见杜金刚烦闷不快,就问出了甚事?杜金刚一说,瘦猴师爷就殷切一笑说:“不就是个眼皮跳吗,我给你掐算掐算。”瘦猴师爷举着手指头边比划嘴里边子丑寅卯的嘟囔,一会就满脸喜色地说:“大堂主不必烦躁,今乃黄道吉日,邪神野鬼不出门,诸事无扰,尽可宽心。至于眼皮跳,想必是大堂主贵体有点微恙所致,吃完午饭睡上一觉就该没事了。”杜金刚耐着性子听瘦猴师爷说完,哼哈两声说:“去,准备些酒菜来,叫房世杰和薛不刃一块过来吃酒。”瘦猴师爷喏声下去。杜金刚见师爷走了,出门躺在摇椅上闭眼晒起日光来。午时将近,瘦猴师爷过来说:“大堂主,酒菜备好了,二堂主和三堂主也到了,就请您过去。”杜金刚摇晃着大肚子去了饭堂,见房世杰和薛不刃正在桌上等着他。
桌上都是些好菜,一点不比芙蓉酒楼的差。杜金刚入席坐下,抓起自己喜好的北方烧,说:“哥哥我今儿个心里烦闷,想喝两樽酒,想让两位兄弟过来陪陪,没问题吧?”房世杰和薛不刃异口同声说:“哥哥想喝酒,兄弟们没得话说,陪着就是了。”因为杜金刚有心事,酒席间并没有多少话语。三人你一杯我一杯的只顾喝酒,不觉三坛北方烧就下肚了。杜金刚心情郁闷,几杯下肚就有几分醉了,醉了还一个劲地劝酒,越劝越喝,越喝越劝,一个时辰过后就烂醉如泥了。房世杰和薛不刃酒量大,虽说喝得不少,但还不至于烂醉,只是感到脚轻脑袋大,有些云雾腾腾的。酒席散了,杜金刚被手下架回房歇息去了,房世杰不要手下搀扶自己蹒跚着也回房睡了。薛不刃有个毛病,一喝酒肚子里就“咕噜咕噜”的响,酒喝停当了,就得上茅房拉稀,这一拉没半个时辰是完不了。手下晓得他有这个习惯,直接把他扶上茅房,由着他没迟没早的拉去。
也是合该新月堂出事,瘦猴师爷见三个当家的醉的醉,拉肚子的拉肚子,就吩咐了一声值班的守堂班头,自己悄悄地溜出了新月堂,钻到东关小店里嫖妓去了。守堂班头见领事的都睡得睡走得走,也就和几个小弟兄钻到屋里耍起钱。
大晌午,日头当头下着火。新月堂里除了几个站岗的黑衣岗哨外,没几个人在院里走动。薛不刃还在茅房里拉肚子,就要到收口时,突听到外面一声枪响,有人就喊:“不好了,警察打进来了。”他慌得胡乱擦了屁眼儿,拉起裤子就往外跑,出了茅房,就见好多警察从大门口蜂涌进来,见人就开枪,惊得他酒劲去了一半,忙招呼跑出来的弟兄们开枪抵抗。
房世杰睡得很死,一阵枪声惊醒他后,一骨碌翻起身来,拔出盒子枪就往外跑,可刚到门口就被几支黑乎乎的枪口堵了回来,接着就见秦少宽跟了进来,用枪顶着他的脑门阴兮兮地说:“房老三,二堂主,束手就擒吧!”房世杰瞪了他一眼,啐了一口,说:“小娘养的,玩阴的,有本事跟老子明刀明枪的干,趁人家酒醉杀过来,不算英雄好汉,我呸!”秦少奎没有理睬房世杰的羞辱,命令手下把他五花大绑了,坐在椅子上晃悠起来。一会,刘拐子拐着腿进来报告说:“报告秦队长,杜金刚死了,薛不刃跑了,其余众人死的死掳的掳,一应解决了,还有,遵照您的命令,弟兄们正在操家。”
房世杰见是刘拐子,怒目骂道:“狗日的,天雷还没把你劈死?等着吧,老子迟早会活刮了你!”
刘拐子嘴里一哼,拐着腿过来想扇房世杰个耳光,可还没举起手,就听秦少宽说:“去,下去好好的查,一定要找到那块羊脂玉。”刘拐子哈腰应了声,回头歪了房世杰一头,一拐一拐的去了。
太阳快要落山时,秦少奎结合了队伍,押着房世杰和十几个俘虏,载着几大车操家操来的东西出了新月堂。刘拐子嬉皮笑脸的摸揣着俘获来的两个漂亮女人,一拐一拐的跟在后面。
57。第二卷 秋水河畔槐花开:猎鹰…第五十七章 肉肉遭轮奸
紫芍药正和秦少宽在独院里商量下一步如何开展工作,突听有枪声自新月堂方向传来,就叫秦少宽先回学校去,自己驱车赶往新月堂。
路上行人乱混混的,沿街摆摊叫卖的都忙着往小巷里躲避。紫芍药到了福星车行门口把车停下来,远远的了见新月堂门口守着的七八个警察,心里就有些奇怪,难道警察局的人要跟杜金刚过不去?紫芍药呆在车里焦急地等待着,此时,她唯一担心的是房世杰的安危。密密麻麻的枪声响了一阵子后渐渐的稀了,直到完全没了声响还不见里面有动静。终于,当秦少奎押着房世杰从新月堂出来后,紫芍药才意识到秦少奎带着警察局是冲着房世杰去的。
秦少奎带着大队人马缓缓离开了新月堂。
紫芍药下车冲进新月堂。院里血流满地到处是黑衣人的尸体。杜金刚横躺在床上,浑身上下都是枪眼。紫芍药在前院后院查看了一番,见没有一个活口,也没见到薛不刃的尸首,就快速出了新月堂,驱车去了烟雨楼。
烟雨楼上几个人正在胡乱猜测,紫芍药风风火火的就进来了。光棍丸子慌忙问:“出甚事了?”紫芍药说:“秦少奎操了新月堂,杜金刚被打死了,薛不刃不见了……”花腊梅提着嗓门眼问:“那我家三儿呢?”紫芍药皱皱眉,说:“秦少奎抓走了。”花腊梅急得眼圈一红,说:“咋就抓了?咋就抓了?”紫芍药说:“先必慌,我跟丸子说几句话。”紫芍药和光棍丸子到了隔壁房间。紫芍药说:“晓不得出甚事了,你也小心点,我看秦少奎是冲着房世杰去的。”光棍丸子说:“会有甚事呢?该不是……”紫芍药问:“该不是甚?”光棍丸子抠抠脑门,闪烁其词:“哦,没甚,没甚。”紫芍药说:“那你小心些,我回去想办法弄清楚,有事再找你。”说罢转身走了。光棍丸子站在楼上,看着紫芍药匆匆而去的身影,摇摇头,心里犯嘀咕:“难道挖秦家祖坟的事走漏了风声?”
光棍丸子转会房里,问花腊梅:“嫂子,你咋来了?”花腊梅就把肉肉找她的事说了说。光棍丸子就问肉肉:“香菇儿,双应到底咋了?”肉肉扑闪着眼,一副不知情的样子,说:“我也晓不得,夜里黑间,我和双应睡得早,睡不着正在耍,突听有人敲门,双应出去看了,说是秦家的人叫他,结果去了就再没回来,让人干着急。”光棍丸子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皱眉冲肉肉说:“耍,耍,一天到晚就晓得耍,到底把事情给耍出来了!”肉肉莫名的被光棍丸子冲了一句,哭了说:“他要耍,我能不让他耍,要晓得能耍出事来,我宁愿针缝了,也不糟践他。”三眼寡妇瞅了光棍丸子一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