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江小楼并没有因解了穴道醒来,脸色苍白的靠着江庄主怀里一动不动。
一直得不到江小楼的回应,江庄主脸色越来越难看,着急的喊着:“儿子?儿子你醒醒!”
机玄子:“小楼怎么了?!”
江庄主见儿子始终不醒,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他颤巍巍的伸出手,探向江小楼的鼻息。
秦湛皱眉,问林玉寒和洛枫:“他怎么会这样?”
林玉寒也是不解,“我只是点了他的穴道。”
洛枫:“奇怪,我只是在酒里下了点软筋散,照理他只是不能动,怎么昏了?”
万茵如闻言大骇,抓着洛枫的衣领,“你说什么?!”
洛枫被她一抓,莫名其妙,“我说我对他施了软筋散,怎么了?”
万茵如的眼神一瞬间失去了焦距,紧握着的手也垂了下来。
洛枫隐约感觉事情不对,连忙问道:“万姑娘你怎么了?”
万茵如:“我对他下了步七星……”
江湖人都知道,迷药步七星和软筋散单用不会怎么样,可合在一起就会变成比砒霜还要毒的东西。
不等洛枫等人震惊,江庄主那已传来了悲愤的吼声:“儿子!你不能死!是爹啊!你醒醒!儿子!——”
江小楼躺在江庄主的怀里,大红发带将满头的青丝束在脑后,耳垂上镶嵌着一个金色的虎形钉,看得出生前是个阳光开朗的人。
可就这么会功夫,一个刚刚还活蹦乱跳、有说有笑的生命就这样去了。
“小楼……”看着脸色苍白,再也不会动弹的江小楼,机玄子眼中的震惊与痛苦不比江庄主少,袖中的双拳被握得咯吱咯吱作响,随即噩梦般的声音响起:“你们今天谁也别想活着离开!”
雨山苍茫,似乎只因这一句话变得充满杀机,充满寒意。
林玉寒和洛枫面面相觑,谁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为今之计只有走为上策,不过能不能逃掉又是另外一回事。
队中四人左右观望,寻找出路,只有万茵如自打刚才就一直呆呆的站在那,眼神空洞的不知道在看哪。
“万姑娘,他伤大师兄在先,又掳走你,逼迫你与他成亲,也算死有余辜,你不必在意。”洛枫只当她是为害了人难过,好心安慰道。
“他其实对我很好……”万茵如这句话说得极轻,比起说给别人听,倒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而且事实证明,周围确实没人听见。
四周开始起风,引得林中树木‘莎莎’作响,头顶上的那块乌云越聚越大,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机玄子眼光一凌,手中的暗器‘唰’的向几人掷去。周围的の老竦玫搅撕帕睿挥刀希腋龈錾硎植凰住
被攻击的五人兵分几路,向四周逃散。秦湛拉着陈三往林中跑去,借着阻碍物多难追,和可见度不高,逃得还不算狼狈。
洛枫就没那么顺利了,才跑了没多久,就被机玄子追上。实力之间的差距,让他很快就败下阵来,被拍断了三根肋骨,拖回江家庄。
林玉寒也好不到哪里去,江庄主亲自追人,虽然周旋了许久,最后还是被打断双腿,拖回了江家庄。
万茵如是最平静的一个,挣扎都没挣扎,任他们绑回去。
15、第 15 章
机玄子说过不会放过一个就是不会放过一个,江庄主爱子被杀,自然也没打算放过任何一个。
所以现在的情景就是,二老带着五十多名护卫齐刷刷的站在秦湛和陈三面前,乌压压的一片和此时的天气甚是相配。
想在山里和山里人比快,根本就是自寻死路。陈三得出这么个结论。
‘滴滴答答’豆大的雨点开始不尽的往下落,个个争先恐后。
视野一瞬间变得模糊,粗狂的线条好像将天与地连接在一起。
五十多人的呼吸声一下子被掩盖过去,耳边尽是水滴落入泥土后又溅起再互相碰撞的滂沱声。
蓬松的发丝被驯服,乖巧的贴在脸颊上,有几缕落在眼睛里,陈三甩了甩头发,却没甩过雨水的重力。
“另外三个已经在江家庄了,你们俩是准备束手就擒,还是被折磨够了再束手就擒?”机玄子冷冷说道,和先前在庙会时看到的老者判若两人。
一夜之间,喜事变白事,笑脸变哭脸。
一段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剧,戏终人散,顷刻间铸就落寞……
人的生命就是这么脆弱,看似冗长,却是一滴水,一口气,一个意外就能轻易将它断送。
可生命也正因此,显得珍贵。
秦湛将陈三护在身后,用只有彼此才能听到的声音对他说:“一会我拖住他们,你跑,别回头。”
秦湛挺立的背影竖在面前,明明消瘦,却让人觉得异常坚固。
“不要。”陈三很断然的拒绝。
情这东西欠不得,特别是这种还不清的。
陈三:“秦公子不必把小的当成局外人,带路的第一职责就是要有来有回,小的既然承担了这份职务,自然要承担它的风险。”你的这份心意,我记下了。
秦湛:“你留下又能如何?不过是碍手碍脚。”
陈三:“秦公子忘了?小的运气可好了,带着说不定能逢凶化吉。”
秦湛无话可说,一把扯下脖间的东西丢给陈三,交代了句“替我保管。”便飞身出去,先发制人。
陈三双手接住,一股冰凉彻心之感立刻钻入体内,摊开手掌,一颗海蓝色的珠子定在掌心。手中的重量有种不真切的感觉,让人觉得其实只是一团棉花。这一幕来得太快,思维有些跟不上节奏,所以陈三此时的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怎么都没想到,南海九聘珠就因为秦湛的一句“替我保管”而物归原主。不用流血,不用耍手段,只要伸手一接。
是慕容云烟表演得太好,还是秦湛太随意?秦湛将珠子丢给慕容云烟的时候,甚至连一点犹豫都没有。
然而本该欣喜若狂的人却迟疑了,他从没想过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这么轻松。以至于真的到了这一天,却连该高兴这件事都忘了。
掌中轻如羽毛的珠子渐渐变得沉重,一些事实被唤醒平铺在眼前。九聘珠到手意味着,秦湛这边的任务结束了,那么无论他是死是活,他都可以功成身退。
想到这,陈三突然发现,他漏了点东西,可是究竟漏了什么,他却怎么也想不起来。直到秦湛将一护卫击飞,那人滚落至陈三脚边,压断了一路的花草枝干,他才记起来。
原来他漏了每次任务结束后都有的,轻松。
陈三扯起一抹笑容,有些无奈。
原来自己并不想这么快和这个任务说再见,他说怎么拿到珠子的时候,感觉这么别扭呢!
呵呵,秦湛,你总能给我意外。
反正还得在寒山门待好一阵子,有你这个调味品调剂一下,似乎不错。这样想着,陈三反手将九聘珠往身旁的树上一拍,珠子立时卡进了树心,随后安心观战。
‘磁啦!’指尖与布头、肉体的交错声,纵然是这样一个雨天,依然刺耳。一道血色混合着雨水四溅开来,又一个人被秦湛抓飞出去。即使是远观,秦湛十指上的鲜红依然触目惊心,雨水一遍一遍的冲刷,又一遍一遍的染上去,周而复始,让他看上去犹如修罗。
五十多人只剩下了一半,每个人都杀红了眼,阵法什么的已经不管了,使出的招皆是往要害方向去的。显然,秦湛的实力和魄力已经压得他们透不过气。
江庄主手握两把乌金大斧,气势雄伟的让人不敢靠近。知道秦湛以爪为攻,双斧专劈他的手指。一劈,一挡,两把大斧虽然笨重,可在江庄主手中却跟两根牙签一样,不仅挥得不吃力,还相当迅速。
机玄子站在远处以暗器辅助,专挑秦湛转身、凌空之时攻其不备,而且暗器花样繁多,令见者叹为观止。
血爪自空中迅速划过一个弧度,在袭来的乌金大斧上留下了犀利的爪痕,交错同时,整个山谷响彻着一种金属与金属之间撞击的惊鸣声。那种类似于尖叫的声音,让人觉得被抓的不是大斧,而是人心。
陈三在远处观望,越发觉得秦湛爪功的精妙,狠绝凄厉、变化繁复,近可守、远可攻,不给敌人留一点余地,与上次在小饭馆时见到的完全不是一个等级。
传说二十年前江湖上出现过一种爪功,叫断情爪。招式阴狠,威力无穷,若能练到最上层,劈山掀海无所不能。只是此功魔性太强,练者到最后往往因心智紊乱而走火入魔,所以练者必须断开七情六欲,做到无情无心,才能练成此功。后来江湖上因练它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