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和鸢因原路返回,经过丰歆院时里面笑声不断。
“是谁呀?”我小声问鸢因。
“应该是琯雀小姐,这院里住着几位与琯雀小姐交好的姨太。”
“快走快走!”
此时丰歆院的门嘎吱开了,而我早溜的远远的了。
走上矮桥,便看见东厢门口站着的一排带刀侍卫,迎出来的却是姜琉儿姜姑娘。
昨天上午她以女装打扮亮相竟然让我有些意外,冷艳中带着刚毅,很是养眼。男装的清秀,女装的飘逸,一般人哪里办得到!
而今天她的鹅黄小衫玲珑精致,牡丹头簪上滴下翠翠绿绦与黑丝,走路裙摆憫而动,生怕弄飞了衣袂似的。
我进了屋,姜小姐伴在一旁,兔宝宝便直奔主题问:“弟妹昨天下午为何突然昏死。”
幸亏有北靖的提醒,我在回来的路上早就想好了借口,咬死说是晕厥,还给他们侃了一大通有关晕厥的事儿。姜小姐早被我侃的不敢胡乱猜测,而兔宝宝骜业却没那么好骗,一直皱着眉通体的打量我,不置可否。
“晕厥会一时性广泛性大脑供血不足,导致大脑皮质高度抑制而突然发生短暂的意识丧失,这涉及了血液、大脑和心脏,复杂着呢,确实没有根除的法子。好在有易先生,琉儿你就不必费心再去寻医了。”
“弟妹说的可是易乾一易先生?”兔宝宝转着圆溜溜的眼睛,甚是惊讶,见我点头,感叹道:“这种世外高人怎会屈尊于北府,改日还要好生拜谒啊。”
“易先生很厉害吗?”
“风姐姐有所不知,易先生少年便扬名于江湖和朝廷,听说归隐多年。”他俩又谈起易先生的奇闻异传,不得不让我拿私底下易先生学徒般谦虚的面孔与千古名医的伟岸形象作对比。对于易先生,我突然肃然起敬,他如此的身份竟然还隔三差五的来请教我这搬书匠。
我确实是一点才情也没有,仅是作了刘教授和易先生的传话筒罢了。
不过易先生还真不止是个大夫,有时还莫名其妙的来问什么茶道、修真、养生,弄的我也不知如何说起。
随后我将连夜搞出来的大纲口述出来,骜业只道好,姜姑娘却兴奋于女子参赛这一节,扬言要第一个报名。又聊了一会,我盘算着也该回去了,于是撵走他们,转眼又穿了回去。
下午有课,我却不太专心。
我扫过黑压压的教室,看着一个个为考试而狂勾重点的同窗们,心里猜疑着他们是否每夜也像我一样折腾,不得安宁。
京了了故意急摁圆珠笔将我的心绪扯回,又小声问我:“牧里,你最近怎么经常走神啊,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亲戚来了?难受可不要硬撑!还有……过几天就考试了,你可别掉链子,姐妹们可全靠你啦。”
前半段我还有些感动,听完后半段我立马给她一记爆栗,边写字边说:“走走走!心怀不轨的人考试一定出轨,你就指望着不要挂科挂满吧!”
京了了的关心是淡淡的,怪怪的,让人又爱又恨。
六年死党作下来也让我深深体会到了她的真性情,平时雷厉风行,是个人来疯,深知社会的准规则和潜规则,喜 欢'炫。书。网'伪装自己。实际上她很贤惠很贴心,烧菜做饭缝缝补补都在行,读了大学还学会彩妆洗面网上开店,偶尔兼职积累经验,或许她穿越了会混的更好。而我,愈发的一无是处了。
眼看兔宝宝直了,北靖及冠了,李岑格活泛了,连京了了也懂得为明天打算了。每个人都在成长,好像就我还在原地踏步。
——2009。08。24——
《死者迷途》廿某某 ˇ纠葛ˇ 最新更新:2009…08…25 11:01:14
李岑格如约而至。门口的他衬衣仔裤,清清爽爽,引得班里的野花们一阵荡漾。
此刻,我才发现,他真的好耀眼。
他像个周末接孩子放学的男保姆,温柔的笑容和搬运工一样的体格都让旁人羡慕。可那些围观的人哪里知道这个偏偏绅士骨子里却是一个十足的痞子,不过,别人看不见的一面,并不代表不好。
一直到看见他意气风发的站在门外感觉到小鹿乱撞时,我都还在逃避。
他只是“互惠互利”,只是因为我有穿越的特异功能。我不能陷得太深,因为这也是上帝的惩戒,也又是一种感情纠葛。
“给你室友打电话了吗?”
“打了。”
“最近你们系不是要考证了吗,还有期末考试,你可千万别挂科。”
李岑格一踩油门,车子嗖地驶出校门,徒留下两旁欣羡的人们。我环手盯着腿上的裤线,越来越不敢看他。
“你怎么了?”他嬉皮笑脸的构思着今天的旅程,过了好 久:炫:书:网:,才感觉到我的沉默。
“没什么。”
我用食指绞着耳背后的一撮栗红头发,好让自己专心于对话。
“唔!真的?如果是担心挂科,回来后我给你补,保准过!”他一个转弯,有些急,我赶紧抓着车垫。
“切——我还没挂过科了,这次也混的过去!你啊,快认真开车!”
“那你今天为什么不高兴?”
“谁说的?”
“一眼就看得出来。”
“呼……你不用怕,有我呢!即使我穿去了原始部落,荡着火腿也会找到你的。”冷气箱的躁动像拇指和食指的掐放,挤压着我的心脏急剧跳动。小时候也想现在一样,可那是因为刨冰机里金属厮杀冰块时发出的咔咔咔的声音,惊心动魄。
“……你有得选,可我没有。”我觉得有些一语双关,羞的脸都红了。
“这样不好吗?至少我们知道你在哪。”
“别说了。”
他看不出我的心思,我低头,四指贴着头皮纠结着红发。
一路无话,就像我们之间有矛盾。下了车,我们走进了近郊的李家别墅。爷爷在打坐聚气,我们便在客厅沉默相对。
“或许你该跟我谈谈。说一些你的事,缓解一下压力也好。”
“我以前的经历很贫瘠,实在是没什么说头。”
“你害怕吗?”
“……”我低着头,陷进沙发的尾椎骨有些麻麻的。
他沉默,继而开口:“其实……我也怕,每次过去都害怕。别人的身体,陌生的世界,不认识的亲人,自己不像自己。你也做恶梦吗?可以睡觉的那几天都做,是吧?!你一直这样恐惧的生活,是不是,我不相信你有这么强大,你为什么不告诉别人,或者——告诉我?”
他怜悯的看着我,分享他的痛苦,以及挑着我伤疤。
“我一直都在退缩,现在也是。”
我拿自己没办法,总是想让他明白什么,我恨透了现在的自己。可是,如果我真的喜 欢'炫。书。网'他,我一定可以撕下脸皮去说明,去追逐的。而不是现在这样。一定是这样,我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在乎他。
“都说了,有我在,一切都不是问题!”
他有些信誓旦旦,因为我明白,再穿越下去自己终将会从这世界上消失的。
我摇头,希望他能停止谈话。此时李爷爷踱出门来,招呼我们进屋,于是我们便马不停蹄的作法奔了异世界。
醒来时,我躺在西屋,家具全都归了位。
起床梳洗时,脑子里却一直浮现着临走时,李岑格给我灌输的大堆逆天而行的思想,“你给老哥我好好发挥,非得搅它个天翻地覆不可,也让那些阴谋家都看看我们的本事,让他们后悔,后悔暗算了咱们……”当时,他抓着我的手腕,兴奋的描摹着异世界的改天换地。
我笑的很苦涩,回头看了一眼熟睡的北靖。
这也是感情纠葛,哼……我心底冷笑。
兔宝宝在北靖的冠礼上已经宣布了《洪正真有才》即日开始,只三天时间,仝尹县的宣传工作就已经进入了到了白热化阶段。
事情比我设想的进度的要快的多,真想不到国家力量能这么大!
“主子的法子也妙不是,皇榜、传单再加上小贩走街串巷的吆喝,城头哪里见过这种热闹,消息在坊间走一天就能摊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