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女子回身走了几步,听到男子的话,转头看见他那个孬样,不由轻蔑一笑,“钱我们当然会要的,公子如果不想吃苦头,还是乖乖地跟我们走吧。”
柳语夕眼看那群土匪就要押着那两人离开,而并没有为难茶肆的伙计。那群伙计站在茶棚外,眼皮都不敢抬一下。那两人与她无关,况且她也没能力充英雄,她只想等着他们快快离开,自己好喝口茶水解解渴。
那群土匪把两人绑好后,黑衣女子肩扛着一把巨大的刀得意至极地走在前面。而他们走的方向却是柳语夕藏身不远处的马路。
眼看土匪们越走越近,柳语夕屏气凝神,不敢发出一点点声响。透过草丛看着他们慢悠悠地从前面走过。
好不容易,他们一行人从柳语夕面前走了过去,柳语夕憋着的那口气才呼了出来。却在这时,突然一声娇喝,“谁?”带着点点男子气概。
柳语夕暗叫一声“糟糕”把头深深地埋入草丛中。过了许久后,周围再没有异常,她才缓缓抬起头来,正准备动动僵硬的脖子,突然眼前出现一张放大的脸,此时正笑眯眯地盯着自己。
柳语夕从头到脚如同淋了一桶冰水。想回她一个笑容却怎么也扯不出来。
那女子见到柳语夕眼中的慌乱,很是满意地笑了笑,然后把视线投到她后面的楼言初身上。
“哟,这个男人长得好漂亮。”说着就伸手去摸楼言初的脸。
柳语夕也顺着看去,楼言初如缎的头发披散在翠绿的草地上,散发着黑亮的光泽。身上破碎的衣衫也挡不住他那绝世的风华。就算没有那双如墨的眼,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躺着,也让人自惭形秽。
黑衣女子惊叹过后,便站在原地不动了,眼睛直直地看着楼言初,柳语夕仿佛能看到她眼中冒出的粉红小桃心在不停飘散。
片刻后,黑衣女子突然惊醒。她大声嚷着:“来人,快来人。”
应声走来一个年轻的土匪,他看了一眼地上的楼言初,最后把视线放到黑衣女子身上,:“小姐,什么事?”
黑衣女子脸上是掩不住的兴奋,她指着楼言初,“把他给我带回去。”
柳语夕见那男子动手,正犹豫要不要阻止,那黑衣女子显然是有了楼言初就把她遗忘了,那自己岂不是离开?随即摇了摇头,楼言初几番救她,虽然目的不明,但是毕竟她性命无碍了,此时就这么离开,她良心尚不能容忍自己这么做。
柳语夕默叹一声,然后站起来说道:“住手,你们想把我哥哥带到何处去?”柳语夕装得有些可怜兮兮。
那黑衣女子一愣,然后指着楼言初问她:“他是你哥哥?”
柳语夕点了点头,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尽量天真无害。
那女子见她如此,脸上立即变成亲切和蔼的笑容,“妹妹,姐姐一见你就觉得投缘,要不,去姐姐家里玩两天?”
柳语夕暗自皱眉,去土匪窝玩两天?但是自己能拒绝么?现在给你吃软的,若是不吃,那不是自找苦吃?
想到这里,柳语夕转而一笑,天真可爱,“妹妹也觉得姐姐好亲切呢,”说着看了眼楼言初,脸上带着一丝担忧对黑衣女子道:“可是我哥哥受了伤要尽快医治。”
黑衣女子拍了拍胸脯,“放心,有我呢,你哥哥不会有事的,我家里有很好的大夫,你哥哥一定会没事的。”
“那谢谢姐姐了,姐姐真是个好人。”
柳语夕见黑衣女子听到自己的称赞后,脸上的笑容更是得意至极。
柳语夕不动声色地把头转到一边。
黑衣女子叫人抬着楼言初,并再三嘱咐要好生照料,别磕着碰着了。
一路上,黑衣女子不停追问她和楼言初的家世,柳语夕胡编了一个告诉她。说是她们家道中落,又不幸遇到歹人,劫财劫色,这色嘛自然是楼言初,听到这里,黑衣女子咬牙切齿地道:“岂有此理,这世上还有没有王法了?”看她义愤填膺的样子,似乎忘记了自己也属于被她骂的人一类。
“小月妹妹,前面就是我家寨子了。”火凤兴高采烈地介绍自己的家。
几番交谈下来,柳语夕知道这黑衣女子名叫火凤,是黑风寨寨主的唯一女儿。不用说,也知道这黑风寨是做什么的。柳语夕为了保险起见就用了月儿的名字,并给楼言初取了个假名叫“曾牛”。柳语夕取这名字纯粹是为了报复一下楼言初,想着他醒来,听着火凤叫他“阿牛哥”时,那绝美的脸不停颤动,该是多美好的一副画卷啊。
想到这里,几人已经进入了黑风寨。火凤热情地安排下人给柳语夕和楼言初安排房间,并马上令人去请大夫来给楼言初治病。
大夫很快便来了。大夫肩上挂着一个药箱,看到火凤,恭敬地问了声安,在火凤的示意下,大夫怀抱药箱坐到楼言初跟前,抬手搭上他的脉搏。
大夫的神情变幻莫测,一会皱眉,一会儿望着某地发呆,也许是在细听脉搏跳动。过了一刻钟后,那大夫收了手,神情有些惭愧,对着火凤行了一礼,“大小姐,恕老夫无能,实看不出公子得了什么病。”
第六十九章 黑风寨逼婚(中)
火凤柳眉一挑,“你说什么?”
“公子的脉象平和,不像是垂危之人,但体内似乎又有特别的气流波动。”
“那是什么意思?”
大夫擦了擦脸上的汗珠,低垂着头道:“老夫无能。”
火凤一听,正要发飙,被柳语夕一把拉住,“姐姐,还有其他大夫吗?”不是柳语夕心软,不忍那大夫被骂受罚,而是楼言初所中之毒也许普通人根本无法医治。
火凤转眼一见柳语夕,脸上的怒气缓了缓,对着那大夫道:“还不滚下去。”
大夫连连应是,顷刻间便不见了踪影。
火凤拍了拍柳语夕的手,“妹妹别担心,这大夫治不好,姐姐我下山去绑他十个二十个好大夫来治阿牛哥,我不信治不好。”
柳语夕点了点头,“谢谢姐姐了。”
“都喊我姐姐了,还说这些见外的话。”说着,漂亮的眼珠瞟了瞟床上的楼言初。
柳语夕暗自好笑,抬眼看了看闭目沉睡了楼言初。
火凤说干就干,接连两天,抓了不下十个大夫上来。但是每一个大夫在见过楼言初后都只能苦脸摇头。
这一来,火凤爽朗的脸上也多了愁云,柳语夕也颇为担忧。再这么下去,就跟个植物人差不多了,说来也奇怪,他不吃不喝不拉,怎么脸上还这么光滑,甚至还有些红润。柳语夕不解地摇摇头。
就在此时,外面突然响起一阵聒噪,柳语夕没有回头也知道,多半是他们又做了几笔买卖回来。
片刻后,那聒噪声没有了,反而是火凤,人未至声已到,“妹妹,我们绑了一个神医,阿牛哥有救了。”
柳语夕回头一看,火凤身后跟了一个六旬老者,虽满脸鸡皮,但眼中却是精光乍现,炯炯有神。鹤发白须,倒有一番仙风道骨的模样。
老人看了一眼柳语夕很快又把视线放到平躺着的楼言初身上。老人一句话未说,抬步走到楼言初旁边的矮凳上坐下,然后搭脉听声。
火凤眼珠子圆鼓鼓地瞧着老人的一举一动。柳语夕也颇好奇地看着,在见到老人的那一瞬间,不知为何,柳语夕心里那块石头便落了地,潜意识里竟相信他定能医治好楼言初。
老人收了手,捋了一下自己的白须,回头对火凤和柳语夕道:“两位姑娘放心,公子这病,老朽尚能医治。”
火凤松了口气,随即开心地道:“只要你能治好阿牛哥,我一定重重赏赐你。”
老人明亮的眼转过来看了火凤片刻然后又转了回去,“姑娘的好意,老朽谢过,治病救人本就是大夫的职责。”
火凤见他这么说笑着连连点头,“是,是,老,老人家,你如果需要什么直接跟我讲就是。”
老人在自己的木箱里翻了翻,没有回头,“有需要时自会劳烦姑娘。”
柳语夕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到老人从木箱里拿了银针出来,作势要去脱楼言初的衣服,火凤膛着眼睛,就差口水横流了。
柳语夕挽过火凤,“姐姐,我们先出去吧。”
火凤看了一眼柳语夕,恋恋不舍地看了看被老人挡住的那绝色身影,最后还是跟着柳语夕出了房间。
下午时分,火凤骤然出现在柳语夕房间,她笑眯眯地拉过柳语夕,“妹妹,阿牛哥醒了,你和我一起过去看看他吧。”
待两人出现在楼言初的门口时,楼言初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白袍坐在桌前轻啜着茶水,而那老人则垂首立于一旁。柳语夕奇怪地看了一眼那老人,可转眼他便端着药碗出了房间。
楼言初面无表情地抬眼扫了两人一眼,再次垂下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