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画好像没什么玄机,我们还是继续找血魄玉吧。”青鸾没有注意到柳语夕黯然的神色,在屋子里边张望边说道。
柳语夕轻轻“嗯”了一声,欲转身离开。却不想收回手时触碰到了裱画的边缘,只听“咔咔”声轻响,那幅画摇摆了几下,竟慢慢向旁边移开。
“青鸾,你快来看。”柳语夕叫住走远的青鸾。
“怎么了?”青鸾边问便回身朝她走来。
柳语夕见裱画移开,露出后面一个漆黑的深洞,忍不住伸手在洞口边缘探了探。谁知她的手刚伸到与裱画平行的位置时,一股大力朝她袭来。
“小心,”青鸾关切的声音还未消散,紧接着柳语夕的小小身子就被这大力抛了出去。
落地的瞬间,柳语夕感觉到全身骨架都像被拆散了一般。青鸾急忙上前扶住她关切地问道:“没事吧?”
柳语夕缓了一阵,身上的疼痛感在慢慢减轻。她摇摇头扶着他的手臂站了起来,“这是怎么回事?”
青鸾扶她到洞口坐下,然后仔细打量了那洞口一番,又走到裱画旁观察,还不时皱皱眉头。
柳语夕抱着手臂坐在洞口,突觉手掌有些湿腻粘稠,低头一看,左手上全是血,而自己的右手臂擦伤了一大片,鲜血正往外涌。奇怪的是她一点也不感觉到痛。
“这个洞口被人设了法阵,我们进不去。”柳语夕回头对柳语夕说道。当他看到满手满身是血的柳语夕时,心里一慌,几步上前蹲在柳语夕身边,“丫头,你怎么了?”
“只是手臂擦破了点皮,没太大关系。”柳语夕示意他别紧张。
“流这么多血还说没关系。”青鸾边说边抬起柳语夕的手臂仔细检查伤口,然后才轻轻挽起她的衣袖。还好血没干,衣服和肉没有粘在一起,青鸾动手又轻,很快便把衣袖和伤口分离了开来。
柳语夕并未感觉到多疼,只是有点凉飕飕的感觉。她见青鸾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青鸾拨开瓶塞后,把细细的粉末洒在她手臂上,然后又摸出一卷细纱布轻轻地给她缠上。
伤口处理好后,柳语夕才继续刚才的话题,“你刚刚说这个被人布了法阵?”
青鸾点了点头,“我刚刚观察了一下,这个法阵被施了咒,必须要特定的咒器才能解开。”
“意思是说我们除非找到咒器,否则进不去?”柳语夕皱眉道,这城堡的悬疑太多,而且似乎都能和她扯上关系,她很想进洞去弄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可哪知这洞口竟被人布了法阵下了咒。
青鸾无奈地看着柳语夕,“是的,如果知道咒器是什么,我们还可以去找找看,现在就算知道血魄玉多半在这洞里面,我们不知道咒器是什么一样无能为力。”
柳语夕撑着地站了起来,在地上留下一个血红的掌印。她走近洞口,眼看迷雾在渐渐散开,偏偏又遇到这种情况,之前的一切努力都白费了。可是不行,她一定要弄清楚是怎么回事,风延和凌轩有什么关系?
柳语夕打量了一圈屋子,又走到刚刚那幅裱画前,细细观察起来。如果说这房间是这女子的,那么咒器会不会和她有什么关联?想到这里,她回头问青鸾道:“一般会用些什么东西来当咒器用?”
青鸾也走到裱画边,“这个倒没个准,但是对于特别重要的东西,一般都是会用设阵之人的鲜血来下咒。”
血?柳语夕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看了看画中的女子。一个想法从脑中一闪而过,这女子和前世的自己必然有着不小的关联。如果这女子是设阵之人,那么自己的血。。。。。。
想到后,柳语夕眼光灼灼地看向青鸾,“如果找到了设阵之人的咒器要怎么做才能破了这阵法?”
“如果咒器是其他物件的话需要懂巫的人设个法坛施法,如果咒器是血的话,那就很简单,只需把血往法阵里洒,阵法自然就破了。”
“那需要多少血呢?”
“一滴都行。”
柳语夕本想如果需要得多的话就拆了纱布挤一点,反正自己也不痛。既然只要一滴的话那就不用那么血腥了。柳语夕左手的血已经干了,她伸出白皙的右手,使劲在食指上咬了一口。
青鸾见状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但还是埋怨地道:“丫头,你嫌血流得还不够多吗?又不是每个人的血都能做咒器的,给你说了要设阵之人的血才行。”
柳语夕没时间跟他解释,被咬破的食指正往外冒血,颜色鲜艳欲滴。她挥着右手把血滴洒向法阵,其实她自己也不确定这到底有用没用,只是想试验一下自己和那画中女子究竟有着怎样的联系。
谁知,就在血破空而入那洞口时,只听“吱吱”几声,然后洞门一阵七彩强光闪烁,柳语夕和青鸾都条件反射地闭上眼。
这强光没持续多久,青鸾慢慢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柳语夕,然后走到洞口,试着用手往里探了探。没想到自己的手竟可以穿透进去,他疑惑地回头问道:“丫头,这到底怎么回事?你的血。。。。。。”
“这件事目前我也无法解释清楚,我们先进去看看。”柳语夕回答后率先走进洞里,洞子里没有一丝光亮。
青鸾没再继续追问,他把柳语夕拉到自己身后,“你走后面,紧跟着我,”然后举着烛台在前面探路。
柳语夕被拉到后面,没有立即跟上去,她站在原地看着在黑暗中摸索前行的青鸾的背影,嘴角慢慢浮现一抹笑容。这个阳光般的大男孩儿,总能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带给她如亲人般的温暖。
第三十一章 血魄溢流光(上)
两人在洞里面缓慢前行,越往前走越潮湿。青鸾摸着湿漉漉的墙壁对柳语夕道:“丫头,这路面滑,你小心些,这附近可能有地下河流。”
柳语夕点点头,踩着泥泞的地面艰难地走着,头顶还不时滴落些水珠到他们身上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青鸾突然道:“你快看。”
柳语夕从他身后探出头来一看,洞子已经到了尽头,脚下是一汪潭水,只有一条索道通往前方,因为烛光照明范围有限,这索道到底有多长,对面又是如何光景他们瞧不见。
这时,柳语夕之前的那种感应又出现了,似乎比刚刚还要强烈。
青鸾走上索桥试了试稳固程度,然后对柳语夕道:“丫头,你在这里等我,我过去探一探。”
“不用了,我和你一起过去。”柳语夕说着也走上了索桥。
青鸾犹豫了下,他见柳语夕坚定的神色,知道自己说服不了她,只好妥协道:“那好吧,待会如果有什么问题,你只管往回跑,我有武功,这索桥还难不住我。”
两人商定好,还是青鸾打头阵,柳语夕在后面。青鸾虽然试过了索桥的稳固度,但是两人走在上面,索桥晃来晃去,柳语夕心里还是不免担心,这索桥会不会承受不了两人重量而突然断了。
索桥“咯吱咯吱”地摇摆,两人协调着身体重量走在上面,深怕重量不均向侧面倒了。
他们在索桥上龟速前行,大约走了百米左右,柳语夕突觉周围安静得有些诡异,不由扯了扯青鸾的衣袖,“青鸾,你觉不觉得这周围太安静了。”
青鸾没有回头,皱眉细听了一下,“好像是的,刚刚在洞口,我还能听到‘滴答滴答’的水声,这会儿好像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尽管两人压低声音在说话,可是太过安静的环境,再小的声音都显得突兀。突然青鸾喊了一声,“快走。”,便转身拉着柳语夕的手往回路跑。
柳语夕一时没反应过来,已经被青鸾拉着跑了一大截,索桥受不住两人跑动,疯狂地摇摆起来。这时,原本安静的空间里突然响起一声刺耳的尖声。那声音从水潭底传来,像某种巨兽的嘶鸣。接着,晃荡着的索桥被一阵水波刮得高高抛起,柳语夕和青鸾两人也被抛离了索桥。青鸾把柳语夕一把带入怀里,脚尖在索桥上点了一点,两人又离洞口近了十米。可就在此时,一阵更大的波浪朝两人卷来,青鸾推了一把柳语夕,“快跑。”
“你呢?”柳语夕被他一推又向前走了几米。
“我有武功,有你在反倒是拖累。”青鸾抗住那一波水浪艰难地说道。
柳语夕想想也是,自己什么也做不了,只会给他添累,于是撒开腿朝洞口跑去。
一声巨大的咆哮声如惊雷炸开,更大的波浪朝这脆弱的索桥袭来。柳语夕眼看就要跑到洞口时,索桥终于承受不住这风浪而断裂了。
柳语夕随着断裂的索桥掉入水潭,不停下坠。只觉周身寒冷刺骨,在巨大的风浪里,柳语夕挣扎着浮出水面。这时烛台早已经不见,还好眼睛适应了黑暗,勉强能看到周围环境。
“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