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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你是谁?告诉 我,我送你回去?”我尝试着靠近她,一步一步的,动作不敢太大,怕惊扰了她。
在我问完话之后,她没有言语,一直在沉默,虽然我知道 老天喜欢跟我开玩笑,但是我想不到是什么时候开,就好像是现在……
我握着铜钱剑一步一步的逼近,完全没有注意脚下,就这样,我前进的同时,一脚踢中了那铃铛。
铃声清脆,让人听了格外舒服,可是那女鬼听了之后突然双手抱头怪叫!
而本该昏迷的陈科,竟然直直的坐起了身子,就在那女鬼的身边伸了个懒腰:”台风要来了吗?这么冷?”
我眼睛瞪得和金鱼一样大,嘴巴张的能塞下两个鸡蛋。
这哥们怎么早不醒晚不醒现在醒了呀。
我连忙蹲下身捡起了铃铛没让它再发出声响,对着那女鬼就摆了摆手:”误会误会,不是故意 的,你告诉 我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家?”
不是我认怂了,是陈科在他前面,如果我激怒了她,她对陈科做了什么,那我该怎么办,如今只能先将她稳住。
”啊!”不管是女人还是女鬼,似乎都是不可理喻的动物,明明我是无心之过,可是我此时就好像是她的杀父仇人一般,只见她一头钻进了还没完全睁开眼的陈科的身体里!
陈科全身一抖,猛一睁眼,竟然没有借助一点力量直愣愣的从地上站了起来,表情很怪异,明明是个男人,偏偏还撅着嘴。
”陈科?”我试探性质的喊了他一声,结果这家伙竟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整个身子竟飘到了半空,上半身也没见他动,而他的一双脚,不停的踢打着,而他也快速的朝我移动过来。
这要被他踢中了我哪里还有命呀,一低头躲了过去,可是陈科落到了地上,对着我的屁股就是一脚,差点没摔个狗吃屎。
不过也多亏了他这一脚,正好给我踹到了无常令的边上。
”妈的。”摸着屁股,怒骂一声,将无常令捡了起来,什么也没有像直接将血抹了上去。
此时我右手拿着无常令,左手拿着铜钱剑:”你是不是看上我兄弟了,上他身做什么,别以为你上了他身我就不敢动你!敬酒不吃吃罚酒!”
其实我和鬼打架的招式很简单,专打要害,比如什么脑袋呀,心脏,喉咙之类的,前提是我要能打的到。
这一次上陈科身的女鬼似乎生前是练过家子的,没一会我身上多了许多脚印,脸上也青了一大块,完全不是他的对手。私呆沟号。
如果一直这样下去的话,没有到天亮我就要被打死,必须得想个办法。
眼看,陈科又朝我跑过来了,这一次我没有动,就在陈科刚举拳,离我还有一米左右距离的时候,我突然拿出了铃铛,对着他的耳朵拼命的摇!
”啊!啊!”果然有效,早知道 这铃铛能治他我就不用挨那么多脚了,白挨了!
趁着她捂着耳朵乱叫的时候,我瞅准了机会,拿着无常令,对着陈科的面门就拍了下去。
轰。
一声闷响,陈科应声倒地,可是我的无常令这一次竟没有印出符咒!
陈科倒在地上恶狠狠的看了我一眼,接着我就瞅见一团黑气从他身体里飞出,直冲天际,而陈科,哗啦一下,再一次的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
第一百章 善恶
vqrrrrr这哥们一脸渴望的看着我,见我久久不回话,一咬牙继*u 说道:”一个月一千五。月假四天,包中饭,干不干,这是我能提出最好的待遇了!”
一个月一千五?还包一餐饭。其实在他开口的时候我就在思考了,捉摸着反正没地去,在他这也不错,只是和自己的专业不对口。
”怎么样?可以的话明天早上八点钟上班。”说着,这哥们伸出了手:”我叫陈科。”
耸耸肩,没想成工作的事情就这样找着了,琢磨着先做着看看,反正工资还可以等找到了好的再跳槽也行:”韩佑。我担心的就是工资能不能按时发给我呀。”
陈科一听我这话乐了:”放心!我只是这里的庙祝,有时间就过来看一下,这两天存折丢了。身上没有多余的钱,才搞的这么狼狈。”
我见他拍拍胸脯。底气十足,不过他说不在这里工作那在哪里?
他递给我一张名片,名片上印着启灵馆三个黑体字,这店名看的我直迷糊,这是什么店呀?买保健品的?我又看了看背面,只见上面写着几行小字恭迎佛祖,永保太平,专业受理红白喜事,婚丧嫁娶。相地解煞。联系人:陈先生。
”启灵馆?陈先生?”
”没错,正是在下。”陈科拱手对我行了个礼,正在这时,一阵铃声响了起来,陈科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灵通,对我笑了笑,清了清嗓子接了起来。
这年头能用小灵通的人不多呀,但就我眼前这个满身补丁,甚至是连吃饭都没钱的人竟然能用的起?
陈科简单的在小灵通里说了两句,问清楚了地址就挂了:”小韩呀,我现在去做生意,明天早上记得去呀,我可等着你!”
我点点头便答ying 了下来,没办法,我这也是无奈之举,让我去拿着两三百块钱还累的要死,打死我也不会干的,只是好奇,跟着这哥们到底是做什么的,而启灵馆又是什么样的一个地方?
带着疑问从这阴庙中回到了出租房内,不过也算不错的了,毕竟工作算是个落实了下来。
刚上楼,却发现 家门口有一堆泥土,还带有一丝腥臭的味道,恶心的我差点没吐出来,这是哪个缺德的人弄的,还不知道 是不是搅和了大便。
洗了个澡,除去一身的汗臭味,别提有多舒坦,工作是好了,但是关于我的毕业证还是挺头疼的,反正迟早都要面对,趁着运气还成,就直接去学校了。
当辅导员看见我的时候整个脸都绿的,指着我的鼻子骂我,说校方领导都不高兴了,演的好好的人没了,还说毕业证我休想拿到。
开始我还挺孙子的,可是三句话之后给我说气到了,好好的说我没有教养做什么,一脚踹翻了他的办公桌甩头就这么潇洒的走了,这也意味着,我四年的大学白上了,连一张纸都没混到。
一下午都在街上乱逛,别提有多愁了,当我晚上喝醉酒回到家的时候,却发现 门口竟然又有一堆臭土,气的我站在门口就大骂,要是有人出来保不准我会揍人家。
一觉到天亮,很奇怪,已经连续两天没有做梦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按照名片上的地址搭上了公交车,前往那家店的所在。
真想不到在我市还有这么偏僻的地方,下车后望着附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不宽的水泥路面早已被来来往往的车辆压的坑坑凹凹的,路边的两排被贴满了小广告的水泥电线d还在发挥着它最后的余热,看来是有日子没人来管理了,两旁的楼房也上了年头,都还是红砖的老楼,楼道前三三两两的老头老太正打着纸牌麻将,不亦乐乎。
向人打听了启灵馆怎么走,拐了几个弯后,一栋破楼的门面吸引住我的眼球。门面不算大,上面挂着个黑漆都掉了大半的牌匾,上面书着启灵馆三个大字,看来是这里没跑了。
整理了下衣服,推开门走了进去。刚踏进脚就被里面的气氛给糊弄住了,到处都是佛像,喜怒哀乐应有尽有,而在角落里有一张破旧的办公桌,上面趴着一个人,传出一阵微弱的鼾声,正是陈科。
”陈老板?我来了?”我轻声唤了两句,见他没搭理,走到了他的根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请佛家宅保平安,本店应有尽有,客官您随便看。”不知道 是不是他睡的太迷糊了,我刚拍他,整个人都跳了起来,眯着眼睛朝我介shao 到。
看他那个样子,似乎昨天一晚都没睡觉,也不知道 是干嘛去了。
”那什么,陈老板不记得我了?昨天你让我来上班的,我来报道了。”私贞名亡。
”啊?”陈科揉了揉眼屎,终于看清楚了来人是我:”小韩呀,你终于来了,来来来,快跟我走,有大生意,做好了咱们大半年都不用愁了!”
压根我还不知道 要干嘛,陈科拉着我的手就要往外跑。
”别别别,陈老板,您这到底是干啥的,你看我第一天刚来,是不是要弄个什么合同,我怕到时候你不给我工资呀?”看着虎头虎脑的陈科,突然有一种被骗了的感觉,如果他不说清楚我掉头就走,总有一种不踏实的感觉。
”你小子,我还能骗你不成,合同等会回来我给你整一个,你也看清楚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