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你还说不晓得为什么?真服了你,如果能够联络陆地请求支援的话」
「来支援的话会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当然是」
「当然是?」
凉子明知故问的语气令我哑口无言。如果陆地贸然前来支援的话会有什么下场?只会因怪物而徒增牺牲,成为荷西·森田的活广告罢了。
派德罗·岩本挥舞着双手,冲着WMC的名记者滔滔不绝讲个不停。
大概是说「我会全盘托出!」之类的,一旁的兵本也频频点头如捣蒜。
我再次向凉子确认。
「简而言之,劫持这艘客轮的不是荷西·森田而是你,要是这件事曝光的话」
「啊、别再说教了啦!你除了说教以外应该还有更多话可以对我讲吧。」
「什么样的话?」
「譬如说,「我会一辈子跟随你!」啦、「你是全世界最棒的上司」啦、「只要你高兴,毁掉一两个地球也无所谓!」之类的。」
「我干嘛要讲这些!你从以前老是公私不分」
「啰嗦!一切视结果而定,结局好就等于全部部好,胜者为王!」
凉子拉尖嗓门大喊,而一直不见人影的玛丽安与露西安在此时走了回来,两人一同鼓掌。不过我觉得她们并不是听懂了内容才鼓掌的。回过神,我发觉玛丽安并没有持枪,大概是丢进海里湮灭证据了吧?但我没有进一步确认。
「驱魔娘娘」
胆敢当面如此直呼我的上司的只有室町由纪子一人。一见到乌黑长发在海风轻拂下迎面走来的由纪子,凉子露出一个几乎就要呃嘴的表情。
「哎呀,巡回演员由纪,原来你没事呀?」
「可惜我平安无事。」
「算了,人家怪物也有选择食物的权利,那你现在又想在鸡蛋里挑什么骨头了?」
「不是鸡蛋里挑骨头,我只不过想提一个理所当然的疑问。快从实招来,你是不是一开始,就知这荷西·森田的不良企图,但你却没有事前加以阻拦。」
「你的疑心病怎么那么重啊,真讨厌。」
「难道不是这样吗?」
「当然不是啰!」
「那你为什么派超过四百名以上的JACES社员搭乘这艘客轮?这就表示你早就得知会发生这种事情对吧?如果你否认这个说法,那你能不能提出其它正当的理由来?」
凉于泰然自若地答道:
「这还用问,当然是员工旅行嘛。」
「员工旅行?」
「没错,JACES招待表现优异的员工前往香港旅游,这有什么不对吗?难不成你认为劳心劳力的员工没有旅行的权利吗?又不是工业革命时代的英国资本家!」
「只要有一个JACES社员的证词就可以推翻你这段鬼扯淡。」
「证词?你说什么梦话?JACES没有任何一个社员会背叛公司把灵魂出卖给警察的!噢呵呵呵!」
大小姐,你自己就是警察好不好。
室町由纪子转向我正欲开口之际,岸本啪啦啪啦地奔过来。
「啊、室町警视!我已经把昏迷的葵罗吏子小姐送到医护室了,还有,巡航总监町田先生请您去一趟,他目前正与船长一同接受WMC记者的采访,想问您是否也能到场?他们表示在应对日本警方与政府相关单位方面,需要您宝贵的意见与指教,所以请您务必赏光。
「啊,那我去好了!」
凉子这句话被由纪子阻断。
「我知道了,我马上去。」
要是让驱魔娘娘出面不晓得会出什么乱子!由纪子的眼神露骨地传达出这个想法,然后在岸本的伴随之下离去。离开之前,岸本还周到地对凉子与我行一鞠躬礼,看样子他这段时间多少还是做了点正事,总之不能低估这个人。
另外我也不想对町田先生与凉子是否为事前串通好的共犯这件事多做猜疑。最重要的是这次事件与JACES到底有什么关系,一定要跟凉子问个明白。
「说穿了,就是巴尔马新政府要求日本政府将荷西·森田遣送回来,但是日本政府完全置之不理。」
「因为日本政府也是援助资金弊案的共犯。」
「因此巴尔马政府决定放弃与日本政府交涉,转而寻求JACES协助。」
「也就是绑架荷西·森田,送回巴尔马对吧?」
「其实荷西·森田这个人并不重要,无论是逮捕、遣返还是审判,全是劳师动众的差事,对巴尔马政府而言,追讨七亿五千万美金的下落才是最主要的目的,只要抢回这笔钱,一文不名的荷西·森回也就毫无用处了。」
「原来如此,原来是希望JACES帮忙抢回七亿五干万美金就对了。」
「没错。」
「不可能义务帮忙吧,JACES抽多少手续费?」
「只抽百分之八。」
「这样算下来也有六千万美金耶!」
相较起来,花二亿日圆租下一整艘豪华客轮算很便宜了。
如此不仅公司黑字大幅提升,而且还卖了巴尔马新政府一个人情,实在是桩油水多多的买卖,不过身为公务员的凉子假工作之名却替自家企业办事,这说得过去吗?
凉子对我的疑问一笑置之。
「我话先说清楚,当初是警视厅的高层主管派我来搭乘这艘客轮的,好巧不巧跟JACES的买卖凑在一块儿罢了。」
「好巧不巧吗」
一群本来想灭火,却误把汽油当成水的人,他们就是警视厅的高层主管。犯错的下场意即他们恐怕必须亲自收拦摊子了。
此时两名女仆向她们的「女主人」交出报告;原来在不见人影的这段时间,她们已经完成了任务。露西安轻而易举破解荷西·森田的电脑密码,将七亿五千万美金的地下财产转入其它户头,听毕报告之后的凉子绽出满意的微笑。
「已经将七亿五千万转入巴尔马新政府的户头,再从中将六千万美金转入JACES的户头,如此一来荷西·森田就变得一文不名了。」
顺带一提,据说密码就是「大和抚子」。这该说「真服了他」呢?还是「真不出所料」呢
「露西安还有玛丽安,我要好好奖赏你们一番。」
说着,女王陛下便伸出左右手搂住两位迷人的「战少女(译注:Walkure又名Valkytie,北欧及德国神话里出现的少女,亦为奥丁侍女的总称,负责引领阵亡战士的灵魂前往英灵殿)」。
且不论是非善恶,眼前的光景简直如诗如画。
「这次事件虽然有点单调,不过刚好可以拿来打发时间。」
「你觉得单调吗?」
「因为客轮没有沉没,也没有必要搭乘救生小艇逃走,其实我比较希望以香港的夜景当背景,来一场盛大的烟火大会。」
的确是一幅华丽壮观的景象,然而在狂欢之后会有什么结果呢?这次事件以凉子的口味来说或许略嫌单调,但要收拾剩下的烂摊子却是一件十二分累人的事。
此时传来人声与脚步声,荷西·森田在JACES社员们的包围之下现身,他的模样狠狈至极,双手戴着手铐,腰际绑着绳子,绳子另一端握在JACES社员手上,不过他看起来似乎不怎么在意,只是眼神有点诡异。
「啊啊、凉子小姐。」
荷西·森田语气陶醉,双膝跪地,脸颊紧贴凉子的高跟凉鞋。
「奴才荷西大错特错,凉子小姐才是奴才荷西心目中的女王陛下,奴才发誓永远忠心不二,请把奴才当狗来使唤吧。」
凉子咋了声嘴。
「本来以为你是虐待狂,搞半天原来是被虐狂啊,我承认你的确是个百变自如的实力派演员,不过你不是我理想中的家臣,好好在巴尔马或日本的监狱里重新修炼吧,有办法活着出狱的话再说。」
荷西·森田以头顶接下凉子的讥讽。
「只要能跟凉子小姐在一起,奴才荷西哪怕是上刀山下油锅也甘之如饴。」
「不用!不必!不准!」
「啊啊,就是这种冷淡的态度令人销魂,凉子小姐,何不与奴才两人同心协力占领这个全是一群死老百姓的暴发户国家呢?凉子小姐当总统,奴才当副总统兼秘密警察局长,奴才宁愿恶名昭彰,也要为凉子小姐铲除眼中钉。」
「我的眼中钉我会自己对付,没必要借由你的脏手,给我退下,狗奴才!」
凉子抬起从热裤延伸出来的美腿用力一踩,裤裆遭到雷击的荷西·森田立刻昏死过去,在失去意识的脸上仍然洋溢着属于被虐狂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