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们汉人常说。胜者为王败者寇,哼。现在你怎么说都是有理。如果现在我们换个位置,我也可以质问你我突骑施人安居于此已有数百年,你们唐人来之前这里就是我们的草原,怎会受你册封?”毗伽可汗冷笑道,“呵呵,我也可以让你跪着受我突骑施汗国的册封!”“大胆!”丁俨子怒喝道,“你这贼子,反骨倒硬,天下之大,莫非王土,四海之滨,莫非王臣。大唐的安西,几时成了你们地草原?尔等既受我大唐册封,当尽臣子本分,尽忠天子,如此叛服无常,其罪当诛!”
“犯我大汉天威者,虽远必诛之,颉利可汗,阿史那贺鲁的下场,你也想尝尝么?”阚行忠接着说,“死到临头,还要嘴硬!”
李天郎从椅子上站起身来,眼光森然扫过俘虏们,“胜者为王败者寇,毗伽可汗说的倒也没错,既然为寇,就也应该象个寇的样子,”他走近毗伽可汗,紧盯着他的脸,“为王的自然也可拿出为王的威风,比如,让为寇的可汗在军前歌舞助兴?”被俘的阿史那贺鲁也曾被迫在唐室宗庙前歌舞,但最终还是难逃一死。毗伽可汗咬紧牙关,喉咙深处滚出刻骨地诅咒,心底却骤然闪过一丝恐惧。
“哼,象卑鄙的土狗一样偷袭,得了胜利又如何?”忠心的阿阙叶护挺身而出,干瘪地身躯抖出末路英雄的风采,“有本事象真正地战士一样面对面拼个你死我活!”
“跟你们说兵者诡道那时白费唇舌,”李天郎轻蔑地哼了一声,“不过李某会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战士地。”
“呸!有本事杀了我,不要让我看见我们的勇士一回来就生吞了你!那时侯你哭都来不及!”阿阙叶护毫不示弱地回击李天郎,“你倒是很快有机会见识我突骑施战士地勇猛了!”
“五万大军,最迟两天后即可回援,呵呵,希望你那些胆怯的土狗军队能够光明正大地死去!”阿阙叶护的勇气也激发了毗伽可汗,他想起了弥迪尔的话,也想到了贺逻施那杰的数万大军!谁说没有了希望!“勇士们会把你和你的土狗们碎尸万段,呵呵,那时侯就轮到你求我了!”
“呵呵,好,李某就会在这里等着,瞧瞧你的那些勇士们!至于你,。。。。。”∷ qidian9。com更新最快 ∷李天郎突然转首注视阿阙叶护,未等阿阙叶护应答,刀光就抹过了他的脖子!
所有的突骑施人都被狂喷而出的鲜血淋中了,突如其来的杀戮使他们呆若木鸡,离得最近的毗伽可汗捂住溅得鲜血淋漓的脸,连连摇晃。
刀尖戳着血泊中的头颅,“……就看不到了,因为,现在你的命掌握在我的手里,我叫你活,你就活,杀了你,也是举手之劳。”李天郎俯身对着眼睛半闭的阿阙叶护首级,声音轻柔而阴森,“你说是不是?”阿阙叶护首级的眼睛闭上了……。
“这就是你说的胜者为王败者寇,”李天郎将嘴巴凑近发抖的毗伽可汗耳边,“用你们草原的方式,就是这么简单,是不是?”
不光突骑施俘虏。连旁边地唐军士卒们也揪紧了心,他们屏着呼吸,看着李天郎举起了刀……。李天郎用刀背轻轻敲敲毗伽可汗捂脸的双手。毗伽可汗低喝一声,不由自主往后一退。差点栽倒在地。“我不杀你,你和这位不怕死的叶护不同,有幸目睹你地大军,那些所谓勇士们是怎样为你而死的,……别捂着眼睛啦。睁大眼睛好好看着吧。”
刀收了起来,伴随着清脆地“嚓”地一声,泼风还刀入鞘,脸色灰白的毗伽可汗终于应声坐倒在地。
“父汗!父汗!”
跌思太和他两个姐姐飞跑着扬臂跑向自己的父亲,四个人紧紧搂在一起,失声痛哭。
几个黄姓首领开始低声咕哝,埋怨毗伽可汗连累整个部族,引得黑姓首领们对他们怒目而视。
“在那里你一定看得很清楚,”李天郎冲押送跌思太上山来的赵淳之颔首示意。目光随之望向正在獭洞山顶搭建的了望台,“就在那上面如何?”他微笑着看向毗伽可汗,“欣赏你地大军是怎样覆灭的!”
每户突骑施人都被迫留下了一名人质。其余的在异姓小头领的带领下,拔寨渡过真珠河。拖家携口。往东南而去。丁俨子和阚行忠率二十人跟随前往,他们向所有的突骑施人宣布。每天他们必须行八十里,如果达不到,或者清点人数时有人逃跑,折返白草滩的斥候就会报告雅罗珊,斩杀那些人质。“除非尔等有把握将我等二十人一举杀光,否则,嘿嘿,还是乖乖听令的好!”阚行忠裂着大嘴,看着那些手无寸铁的老幼妇孺,“乞求你们的腾格里保佑雅罗珊吧,呵呵!”
白草滩齐整平坦地草地彻底改观了,横七竖八的壕沟抓破了草原美女秀丽的俏脸。
上万突骑施俘虏冒着酷热,不停地为唐人修筑营垒,一座被宽大深壕,高耸护墙拱卫地营垒已初具雏形。
突骑施人的大军最迟在两天后就会到达,谁都知道那将是一场敌众我寡地恶战。
“李将军曾经说过,骑兵地生命就在于冲锋,作为一名骑兵,最好的归宿就是死在冲锋队伍地最前面,”赵陵勒住气喘吁吁的坐骑,一上午他已经换了三匹马,在巡视营地的同时,也试乘缴获的突骑施战马。“他说得没错,没有冲锋,要骑兵做甚?李将军一直想组建一支所向无敌的铁骑,这几次胜仗,可令他实现夙愿了。”
跟在后面的着赵淳之显然意兴阑珊,他低头提着缰绳,心不在焉地回应赵陵。
“怎么,伤还未好?”赵陵问他,“害怕了?早叫你不要跟来么,这时走还来得及,你要走,李将军也不会责怪你。”
“赵校尉误会了!”赵淳之赶紧提起精神,“经历这几阵,那里还会害怕!”
“那怎的跟掉了魂似的?”
“哦,我只是。。。。。”∷ qidian9。com更新最快 ∷赵淳之脑子里又飞速闪过血肉模糊的雪白娇躯,还有李天郎冷峻无情的大枪枪尖,一天来,即使是在睡梦中,这样的影象也挥之不去,“赵校尉跟随将军多年,将军到底是个怎么的人呢?”
“咦,你在想些什么呢,怎的会问这些个古怪的问题?”赵陵上下打量赵淳之,“中什么邪了,你父亲教的?”
赵淳之苦笑一下,没有应声。英雄就是这样的么?不是说雅罗珊最为仁慈,历来善待降俘么?怎的先杀那个叶护,接着又虐使那些俘虏在缺水少食的境况下顶着烈日修筑营寨?出言讥讽被俘突骑施首领,将那个毗伽可汗吊在了望台上示众,还利用掌握的亲人和部众挑拨离间突骑施首领们的关系;还有,毫不犹豫就杀了那女子,那么凶狠,那么无情,这都是英雄所为么?在赵淳之容不得沙子的眼里,这些所作所为在他看来都是肮脏而卑劣的,和他心目中浩气千云,光明磊落的英雄形象是多么的悬殊啊!
他向飘扬军旗的獭洞山张望,那里是李天郎大帐所在,李天郎。雅罗珊,叫我学你什么呢?
修筑营寨地突骑施俘虏突然发生一阵骚动,十几个大喊大叫的俘虏挥舞着铁锹。将看守的士卒敲翻在地。警报地号角骤然响起,一队飞鹘团的骑兵飞马直冲入乱哄哄地人群。乱箭齐发,刀枪并举,不管是否参与暴乱,顿时有数十名突骑施俘虏血溅当场。惊慌乱跑的俘虏们很快被骑兵们追上,不是被砍翻在地。就是抱着脑袋回到人群中。
“被俘胡人加上人质,人近万余,如若一齐发难,我等岂不腹背受敌!”赵陵忧心忡忡地对赵淳之说,“早叫将军一起将他们斩首,将军却下不了决心,唉,李将军总是这样仁慈!”
赵淳之悚然看了赵陵一眼,再次苦笑起来。那是上万条命啊。赵陵居然说杀就要杀,天那,怪不得赵陵还要说李天郎仁慈呢。要是他是主将,这些倒霉的突骑施人不早就命丧黄泉了么?一名背插哨旗的斥候飞抖着真珠河的水珠。急急跑过两人马前。往獭洞山绝尘而去。
“太阳这么高了,我们也去歇歇吧。”赵陵一抖马缰。提步往背阴地营地去。
赵淳之再看看在烈日暴晒下劳作的突骑施俘虏,也低头叹息而去。
斥候送来了令人鼓舞的消息,葛逻禄叶护谋剌腾咄率五千精骑前来助战。他们风尘仆仆地从热海之滨一路西来,在半途遭遇了仓皇东走的突骑施妇孺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