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犊康姆萆夏苋米约阂院蟮娜兆雍霉O窒抡庑┚俣还且恢殖挤谋硎景樟恕�
林琛自然也清楚这一点,只笑着敷衍了几句便将此事混了过去。姬沣也不在意,见两人似乎有事相商,便先行一步去户部大堂里继续盯着那些苦哈哈的官员们去了。
————分割线————
两人进了值房,林琛先将昨日与林海的谈话给姬汶复述了一遍,又道:“你的话我是尽数带到了的,只是我看家父的意思,竟是不太愿意插手这些事情了的。先前他还跟我说,最迟明年便会上书乞骸骨。”
时人最重孝道,当初林琛的探花名头都被一句“子不逾父”给压成了二甲传胪,现在两父子同朝为官,林琛自然更不能“逾父”,甚至连小小的升迁都要担心御使们的攻讦。
林海要乞骸骨,很大程度上也是为了给唯一的儿子让路。
姬汶便道:“可怜天下父母心。只是林阁老很不必这么做,你现在不过小小从六品编修,日后擢升时只要明面上不放到那些个紧要的地方,想来也没人能敢多嘴。”
林琛便笑道:“家父其实早已无心朝堂之事,之前也不过是因为家中人丁单薄,我又不能顶门壮户,他才一直强撑着。现满京城都知道我与忠敦亲王殿下亲厚了,家父自然也就动了告老的心思。”
眼见着他又开始说些不正经的了,姬汶耳根微红,忙岔开话题道:“那阁老这番心思只怕是要落空了。昨日我不是进宫侍疾吗?见父皇精神还好,我便回了这几日朝上诸事又奉了药便出了养心殿。只是出宫的时候坤宁宫那边请我过去说了一会子话……”又将摸到自己身上的咸猪手给狠狠地拍了下去。
林琛立马一本正经了起来,还做出个“愿闻其详”的表情。姬汶觉得自己这辈子都别想在无耻这方面赢过他了……
只是该说的正经事还是要说:“母后也没留我多说话儿,只给了我一张药方子。我让府里的大夫看了,俱是些临死之人用来吊命的药材。父皇将消息瞒得死死地,亏了母后掌管后宫多年,不然只怕到时候突然龙驭宾天,连我也要懵了。不过父皇这个样子,想来林阁老近三年是没法告老的了。”
虽然说得是亲生父亲命不久矣的消息,可姬汶脸上却没有半点作为人子该有的悲痛。
听到这样的消息,林琛再没了那副强装正经的样子,而是面色肃然:“既然是从皇后处得的消息,想来是假不了的。只是今上的身子不是说微恙么?几天前还见过朝臣,哪里就破败到这般田地了?”
姬汶却是面色冷淡的紧:“他不过是逞能罢了,前几年就靠着几个假道士的丹药吊命了,能撑到现在已是万幸了。只是我想着日子更近了些,咱们虽然早有预备,只怕还是不够的,现下还得想个万全的法子才是。”
所谓的预备自然是为了今上大行之后的可能出现的动荡所做的准备。先前两人便一直在暗地里布置各处,庄皇后也在宫中作为接应,只是眼见着今上已经撑不了多久了,他们这边也要加快步骤了。
林琛微一沉吟,盘点起各处的安排:“朝中自有章家和家父稳定局势,士林里面有山东顾氏和家师在想来是无虞了,宗室里淑懿长公主也是能说得上话的,武将里面羽林军和九门提督都是咱们的人,倒也算得上是万事俱备。”
的确是万事俱备,就只差今上嗝屁这一道东风了。
只是姬汶仍旧有些不安:“话虽如此,我还是有些不放心……”
林琛只当他是紧张,忙安抚了几句,又道:“现下你只管着在户部数你的银子,将来的事儿谁说的好呢,只管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
说着又想起一件事来,又是给姬汶陪笑,又是伸手过去拉他的:“说起来我这里还有一件事,想要赖你帮个忙。”
姬汶眉一挑:“?”
林琛便道:“其实是件小事,只是要帮的人有些特殊……拙荆顾氏,你还记得吧?”
听他提到顾嫣然,而且还是要自己帮她的忙,姬汶的脸色立时便冷了下去,作势要抽回手。
林琛急了,忙道:“别介啊,你还没听我说完呢!等我说完了只怕这个忙你还要抢着帮呢!”
见姬汶一脸不信的看着自己,林琛才继续道:“昨日我不是回府了吗?想到这都一个多月了都没回去,难免要去给她做做面子。”
手被捏的好疼……
林琛面不改色:“然后下人上了些酒,我原是想着自己佯作醉酒,在外间囫囵睡一觉的。谁知道顾氏她居然自个儿喝醉了,还说了好些心里话,什么不愿意嫁人啊、想要做出番事业啊之类的。”
嗯,终于不那么用力捏了。
抬头看向面露微愕的某人,林琛的眼里满满都是能将人溺毙的温柔:“当时我便想着,反正我顶了天也只能给她属于正妻的尊重,旁的却是半点给不了了的。现下既然知道了她有这般雄心壮志,倒不如帮她一把,从此海阔天空任,倒也算得上圆满。”
那眼神太过专注,一时间姬汶竟不敢与之对视。
只低头道:“既然如此,我又能帮上什么忙?”
林琛好笑的捏捏他的手:“顾氏倒还真是个奇女子,她说自己平生不愿被束缚在小小一方世界,只羡慕那些个行商能够下南洋过荒漠的四处闯荡,想来也是想做个商贾,你手底下不是有些西域的买卖吗?我便想着将顾氏安排到那里,也算是有个照应。”
“我手上的买卖不都是你照看着的么,西域那边的事儿你跟贾琏交代一句便是,何必跟我说这些?”
林琛干脆起身将人拥入怀中,声音低沉:“我为何要与你说这些,难道你不知道?”
“你……”
一室春光,实难尽述。
☆、第98章
许是觉得贾琏撺掇着大房二房分了家,害得自己最宝贝的金孙只能在外面住着三进的院子受尽苦楚。自打分家后史老太君便对贾琏有些看不惯,对平时稀罕的不行的凤姐儿也有些横挑鼻子竖挑眼的。
可就算贾母无理取闹吧,人家到底是长辈,凤姐就算平日里再蛮横也不敢顶撞了她去,每日便只能愈发小心的奉承。
今日贾母又开始有的没的作怪,连马吊也不惜得打了,只在一旁叹气。凤姐见这架势便知道老人家这又是想念她的宝贝乖孙了,只是不好开口才这般拿腔作势。
虽说二房已经不在府里了,可凤姐这阵子因为二房受的气比往日还多,心下难免郁郁的,却仍要哄着老太君道:“老祖宗连马吊都不愿意与我们这起子人玩了,可见是烦了咱们的,只是我是个笨的,竟没有别的精致想头再套您了。说起来宝兄弟素来是最会玩乐的,若是他在,只怕老祖宗就能展颜了呢。”
见贾母面色略有缓和,凤姐儿连忙知机道:“要不我这就让人套了车将宝兄弟接过来住上两天?左右府里房子都是现成的,宝玉过来小住也不怕手忙脚乱的怠慢了他。”
贾母就等着她这句话呢!连忙点头应了,笑道:“还是凤丫头知道我的心意。”
又叹道:“只可怜我那宝玉,这几天在外面还不知道受了多大的苦楚呢!外面的宅邸再好,又哪里比得上家里!”
他家才不是这里呢!凤姐心下暗恼,却仍是陪笑哄了几句老太太,又当着她的面吩咐了下人套车去二老爷府上接宝玉。直将贾母哄得喜笑颜开了,这才能抽身回自己房里小憩一会儿。
回房时难得贾琏也在,凤姐在屏风后面换衣服的时候就抱怨道:“老太太如今是见天儿的念叨宝玉,分家了也要天天宝贝珠子似的喊到身边看着护着,宝玉一不在身边就给我脸色看。一日两日倒也还好,若是长此以往下去……这日子可怎么过!”
贾琏倚在榻上让平儿给他捶腿,正享受的不得了呢,听到她抱怨便笑道:“左右宝玉过来也不碍着咱们什么,老太太喜欢你就由着她去呗。”
凤姐儿一边系腰带一边从屏风后面转出来,见他优哉游哉的样子正气不打一处来呢,又听到这般“风凉话”,更是火冒三丈:“你说的倒是轻巧!合着不是你见天的被人排揎!再说了,明明都分了家,二房的少爷还成天的上门,像什么话!”
平儿见他俩吵嘴,腿也不给人锤了,连忙起身站到王熙凤身后去,主仆俩很有点同仇敌忾的味道。
贾琏有些哭笑不得,起身将凤姐儿拉到榻上坐了,笑道:“哪里是我说的轻巧,只是虽说分家了,我和宝玉却也还是一家子的兄弟,日后是要互相提携进益的。知道你不喜二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