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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眸里发出慑人的紫光,可奥尔瑟雅浑然不见,她已经沉浸在感情世界中,无法自拔。
“你以为我会受你的花言巧语蛊惑吗?我会杀了你,马上,立刻。”
奥尔瑟雅眉心的魔剑受到强烈情绪的灌溉,兴奋地抖动起来。
“火气别那么大,你的意思是……只要能杀了我,成为魔鬼也没关系,对吗?”他猛然提高了声音,“奥尔瑟雅。法兰,回答我!”
“当……”
正在小公主打算毫不犹豫回答时,她的口腔被一团柔韧的空气塞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的嘴唇抽搐着,盯着门口笑得妖孽的女人,极力的想要开口,却说不出话来。
凯瑟琳迤逦着裙摆款款而来,她怜惜的摸了摸奥尔瑟雅的头,“可怜的小东西,吓坏了吧?”她的语气又像姐姐,又像一位母亲,说是体贴的情人也没什么不妥当。
奥尔瑟雅指了指自己的嘴。
魔□□雅地摇了摇头,□□出来的脖颈和锁骨美妙无比,“乱说话的孩子还是暂时安静为妙。”她把一只手臂搭在奥尔瑟雅肩上,目光投向地上圆滚滚的那个东西,不屑的撇嘴,“你的品位还真是不敢恭维。”
“我还以为已经完全复原了呢。”安琪罗有点惋惜地说,不过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就好像那个柔弱地好像水宁芙的未婚妻,虽然遗憾,不过也仅仅是遗憾罢了。
“什么时候交换海图?”知道了卡巴拉真相的安琪罗不再玩把戏,他也渴望速战速决,他等这一天已经太久了,即使没有制服奥尔瑟雅又怎样?她早晚会失败的,区别只不过在于折损几个手下而已……这种事情,他根本不在乎。
“现在不就是最好时刻吗?”凯瑟琳温柔的用手捂住小姑娘的嘴,解除了她的束缚。奥尔瑟雅连喘几口气,望着凯瑟琳,并不在乎接下来的话,如果这个女人真的死了,她真的会想自己说得那样淡定吗?
安琪罗毫不在乎得把海图扔在地上,好像那就是一卷普通的羊皮纸。羊皮沾上了那颗头颅上的血,有几分滑稽。凯瑟琳心里决定在他死前,让他好好尝尝滋味,脸上却笑得春光灿烂,她抚了抚小姑娘的头发,食指抵唇,默念咒语。被封印住的真正海图浮现在半空中。
两片羊皮忽然一亮,以蠕虫爬动的速度缓慢游移,好似一对痴情怨偶。众人的目光被集中在那两张羊皮纸上,它们一接触到一起,粘合处就恢复如初,明亮的光芒从结合处绽放出来,羊皮猛然爆破,破碎成漫天飞舞的蝴蝶,围绕着中央的蓝色力场旋转,一块碎羊皮打在奥尔瑟雅脸上,失去了力量再次旋转,她伸手接住,小小的碎片像是一张邀请券,散发出柔和的光芒。
她偏头看向凯瑟琳,她的全身,都笼罩在仿佛要燃烧起来的紫色光雾中,魔女对她微笑,不知说了什么——她已经听不见了。但融融的暖意从□□流淌而出,奥尔瑟雅情不自禁的露出微笑,下一个瞬间,她失去了意识。
她在沙滩上徐徐苏醒,她张开眼,看见了今生也无法忘怀的奇景。
巨大的月球离她那么近,明亮的辉光毫不吝啬的遍洒大地,巨大的树木高耸入云,树干光滑,宛如经过月光的打磨。
无数黄叶缤纷旋转,迅速融入地面,枝干上同时发生嫩芽,清美的光,落在油绿的叶子上,叶子被风吹得呼啦呼拉响,闪烁着光芒的同时,声音也让人心神具醉。
沙滩外,是一望无际的海水,碧蓝清澈,仿佛不应亵渎的梦,她痴痴的想着,如果让鲜血把这里染红,恐怕是种罪过,更别提,还要亲手斩断那梦幻的卡巴拉。
“在想什么?”男人的手臂搭上了她的肩膀,奥尔瑟雅知道会这么做的只有一个人,回过头,万般无奈的叹了口气,“别这么做了好不好,虽然我不嫌弃你没洗澡,可是总把你的手臂折断,我也会感觉愧疚的。
“看到你,顿时觉得景色都不那么吸引人了。”
“是因为我更吸引人的缘故吗?”凯南大言不惭地说着,陶醉的吸了一口带着草木清香的空气,生命的养分源源不断的冲进他饱受摧残的身体,恢复健康,神完气足,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了力量。“我有预感,我们赢定了。”
“当然,我们赢定了。”奥尔瑟雅用指甲割断了过长的头发,金色的丝线洒向大海,“神意已经在我心中。”
她又深深的望了一眼大海,多么美丽,多么壮阔!就如我们生命的曲线,跌宕起伏,永不臣服!
她走向卡巴拉,那里有她的伙伴,愿为之付出生命的伙伴。
走到一半,一道紫色的倩影飞奔过来,速度带来的压力几乎要把她压倒,凯瑟琳紧紧地抱着她,原地旋转了几圈才停下,在她的嘴唇上落下轻柔的吻。
奥尔瑟雅的眼眶潮湿了,她挣脱了怀抱,牵住她的手,放声道:“我们团聚的日子,还有的是呢!”
阿尔定定的望了她一眼,点头。
奥尔瑟雅并不回避,回望着,然后道:“我有话想对你说。”
阿尔镇定的摇了摇头,冷淡沉静的脸上,浮起了一点淡淡的笑影。“何必说?”
“更何况,我又不是瞎子。”他带着了然的目光看着两人交握的十指。
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不过,是想再疯狂一把而已。
她走到伙伴中间,没有发现欧尔佳,于是询问凯南,这家伙短短时间内,好像年轻了十岁,神清气爽,十足讨人厌,“没道理啊,”他挠挠头,“我仔细推算过,她就是那个搅屎棍……命运的幸运儿啊,不过没关系,相信我,她会有大用的。”
奥尔瑟雅提着魔剑走到卡巴拉面前,把这美妙的景色收入眼底,身体一口气,精气集中到圣树上。
“锵!”金铁交鸣声。
卡巴拉争夺之战,就此,开始!
圣树的另一边,安琪罗,安德烈亚,伊迪斯,凯南的师兄,具有治愈能力的圣洁,以及一个奥尔瑟雅万万没想到会出现的人——那个安琪罗曾经的未婚妻,水仙一样美丽的女孩。
安琪罗的个子不算最高,却众星捧月的站在众人中间。他接住一片落叶,温柔的抵在唇间,目光,却直直望着奥尔瑟雅。
女孩不把他的轻薄放在心上,反而讥讽地想着,看你的把戏还能玩多久。
“那个女孩不对劲。”这是凯南的话。
“如果安琪罗没骗我,她应该已经死了。”
“那就没问题了。”凯南了然,“那是傀儡尸……能够进入卡巴拉的圣地,生前恐怕也是光环之一,要小心,傀儡尸虽然丧失了几乎全部魔法能力,肉体却无比强悍,而且悍不畏死,只有斩掉头,才会失去活动能力。”
凯瑟琳不禁舔了舔嘴唇:人偶吗?制作得相当精美呢,只不过,用这样等级的艺术品战斗,实在是……太过分了!
她的想法不曾有没贯通到行动上的,这么想了,然而也这么做了。
她闭上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即将完结
☆、你的死去对世人是个福音,为什么,我还是不忍?
眼前蓦地腾起烟雾,紫烟悠悠缭绕,安琪罗只是感觉眼睛微微一痛;身后传来撕心裂肺的尖叫声,自己精心制作的傀儡尸,以及实力稍差的治疗师,眼眶嘴巴中都流淌出火焰,白腊似的皮肤上犁出一道道可怖的沟壑,他想要动手压制,可是自己的能力是属于火系的,对这种情况只能束手无策,这时候,她不得不求助于自己最不愿意命令的一个人,“你。”
被称为师兄的女人伸出两根手指,她的意思安琪罗很明白,你又欠我一次。安琪罗低垂下眼睛,掩住自己厌恶的神情。
她伸出一只手,五根手指的指尖上燃起了点点萤火,五根修长的手指扣在女孩头顶,源源不断的咒力涌入她的脑海,对面的凯瑟琳笑得十分灿烂,虽然,这样强力的咒术,对她本人的消耗是相当程度的。
奥尔瑟雅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她并不为杀戮感到愉快,也不愿称赞这种行为,然而,凯瑟琳做了最正确的事情,她复杂的情绪透过指尖一点不露的传递过去,魔女报以笑容。
凯南不赞同的望着两人,这种时候谈情说爱真的好吗……要我这种魔法师如何自处啊喂!
不过说认真的,凯瑟琳做的太对了,己方没有治疗师,对持久战不利,抢先废掉对方的治疗师,又拖延住了一个重要战力,怎么看都是划算的事情。
别给他们喘息的机会,凯南大声咏唱咒语,玄奥的字词从唇间吐出。精神力牵引着无所不在的元素排列组合,逐渐形成漩涡似的惯性;高阶水系魔法,禁。寒冰风暴,即将成型!
这力量!被那个女人残酷夺取的力量,终于重新在血脉中奔流!
释放出一个完美魔法的喜悦和压抑,无异于诞生一个胎儿,凯南全神贯注,大脑却一阵刺痛,他试图强行压制,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