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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部少爷,我想我留下也是对的,作为医生,我应该帮助所有的人。比如说现在,您需要医生,所以我就会留下。”忍足说。
嗯……这样解释的话,似乎合理多了。
“忍足,本大爷信你。”迹部说。
“什么?”忍足一愣,什么信他?
“今后,你就是本大爷的私人医生。”迹部说。然后,迹部闭上了眼睛,“本大爷要休息,你出去。”
忍足摸摸鼻子,迹部少爷的思维真是跳跃。不过么,现在既然少爷说出去,那么就先出去吧。反正他现在……忍足苦笑地看看自己,真是的,僵在半空中啊。
听到门咔嗒一声关上,迹部微微睁开眼眸。
忍足这样的医生……一定不是坏人。如果他有私欲的话,那么就不会拒绝迹部家这份体面、轻松、报酬优厚的工作。这样的人,即使无法百分百忠诚于自己,也不会有故意伤害之心。所以,迹部选择信任忍足,信任他的人品和医德。
只是……只有在他生病的时候,忍足才会留下吗?那么如果他以后一直健健康康的呢?
迹部抿着唇,突然之间,他不想让忍足离开。冥冥之中,他觉得,忍足是一个人才,而且是一个……很重要的人。得想办法让他留下,心甘情愿地留下。
第二章:
警署。
“老婆婆,你别哭了,老婆婆。”一个警员正在安慰一位老婆婆,老婆婆老泪纵横,哭得很伤心,也很无助。
“喂喂,怎么了?”仁王穿着便装,走过来。
老婆婆在哭?这种事情,身为警察不能不管。
“报告督察,这位老婆婆是来报警的,但是我们……”警员凑近仁王,跟他说了实话。
因为老婆婆的案子,警方不能受理。对很多老年人来说,有了麻烦就报警找警方,而事实上,很多事情,并不是警方能解决的。
“哦~这样啊~我刚刚要去法援处,顺便送老婆婆去好了,这种房屋纠纷,只能让法援那里帮忙,提起民事诉讼。”仁王耸耸肩,有些事情,警方也很无奈。
世间不公平的事情太多啊~
仁王去法援处只是送资料的,上一期的谋杀案,受害方的家庭很困难,所以法援接了案子。案件的负责人是仁王,所以仁王例行公事,去一趟法援那里,配合工作。这不,顺便就把老婆婆送去,按照警员的说法,老婆婆应该去找法援,而不是警方。
“老婆婆,我带你去找法援,去找律师,他们会帮你的。”仁王拉起老婆婆,安慰了几句,然后让老婆婆上了自己的车,送去法援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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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义律师行?
仁王抬头看了看招牌,就是这里了。
“老婆婆,指定的律师就在这里,我们上去。”仁王扶下老婆婆,然后上楼。
法援处那里,推荐了柳生比吕士,他专接民事诉讼的案件。本该让律师去法援处,不过老婆婆哭着说现在就要见律师,所以咯,仁王就好人做到底,带婆婆来见律师,反正车程也就五分钟么~
“您好,我找柳生律师。”仁王推开门,律师行挺小的,只有四间办公室。
“请您稍等一下,在下马上就来!”其中一间办公室里传出一记好听的男声。
仁王挖挖耳朵,唉,有文化的人都是这样,说话的语气总是文绉绉的,和他们在一起,总感觉自己是个大老粗。
柳生听到有人找他,赶紧应了一声,然后阖上卷宗。刚刚接到了法援处的电话,有个房产纠纷的案子,看起来人到了。
本来,大厅里是乾贞治坐镇的,不过么,今天他们这位助手兼情报员有事出去了,还拐带了他们的最得力的秘书型助手,柳莲二。
“您好,在下柳生比吕士,你们就是法援处说的房屋纠纷的当事人吧?”柳生伸出手,和婆婆握了握。
“我是警署的人,顺便送婆婆过来,喂,你听着,婆婆很可怜,你一定要为婆婆讨回公道,知道吗?”仁王有些不爽,眼前这个男人,斯文有礼,油头粉面……额……确实是这样,西装革履的,不知道是不是专门帮有钱人打官司的,就怕他不帮婆婆忙。
“您放心,在下会尽力的。婆婆,请,先到我的办公室坐一坐,说说情况。”柳生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随即回过头,看着仁王,“警官先生,您要不要一起来?”
仁王耸耸肩,他还真是有些不放心。
“警察同志,你也来,我怕我说不清楚。”婆婆拉着仁王的手,这位警官很好啊,刚才一路上安慰她,也不嫌她哭哭啼啼,啰啰嗦嗦的,一直送她去法援处,又陪她来这里,真是的好人呢!
“puri~”仁王发出一记口头禅,然后搀着婆婆,去了柳生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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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田和手冢正在手冢的会议室里探讨一些法律问题。比如说,法律时效的问题。条款上的解释是“从受侵害方知晓自己受侵害或理应知晓受侵害起,20年内……”这里“理应知晓自己受侵害”这种事情,如何判断呢?
因为在不久之前,真田刚刚接手了一起案件。一起儿童拐卖的案件。
一个小伙子,20年前才4岁,被拐卖。现在他24岁,想要对当初拐卖他的人提起诉讼。他说,他当时并不知道自己是被拐卖,因为养父养母对他很好,直到一个月前,养母去世,死前才告诉他,他并非自己的亲生儿子,而是从自己的远方亲戚那里抱养的,并且给了那个亲戚很大一笔钱。后来这个男人想要找到那个亲戚,弄清楚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结果发现,那个所谓的亲戚已经入狱,罪名是拐卖儿童,而他被证实就是其中一名受害人。
真田整理了案件,向当地法院提出诉讼,要求民事赔偿。但是当地法院驳回觉得,他们觉得已经过了诉讼期,他已经被拐卖了20年有余,现在提起诉讼已经过了时效期。
“关键在于4岁这个年龄,是否能意识到自己被拐卖。”真田微微蹙眉,这个案子确实很边缘化。如果四岁的时候就知道自己的权益被侵害,那么现在,他刚好过了诉讼期。如果4岁那个年龄,根本不知道什么的话,那么……他说他是一个月前才知道自己被拐卖的,那么就可以提起诉讼。
“不,我觉得关键不在这里。”手冢翻开法律条款,手指轻轻地划到其中的一页,其中的一行,“持续性侵害。”
“嗯?”真田抬头,黝黑的脸上写上一抹赞赏。
手冢不愧是手冢,在这种细节问题上,相当了得。
“没错,拐卖儿童,导致骨肉分离。这种侵害对孩子来说是持续性的。”手冢说。
持续侵害,也就是说,那种侵害并不是在20年前的那次交易时刻算起,而是整整持续了20年。20年来,这个孩子生活在并非是他本该拥有的生活之中……所以,人贩子对他的侵害一直在持续,一直在侵犯他的利益,从未停止……那么也就是说,他随时可以提起诉讼,并不是说,4岁的时候,他被卖了,侵害就停止了,而是他的一生,都在受侵害,那么也就不受限于20年这个时间段。
“嗯,我会再次提起诉讼。”真田点点头,从这个角度出发是正确的,这一次,他们的诉求,法庭应该不会驳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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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生听了婆婆的话,点点头。
“你们稍等一下,我想这个案子可能不用上法庭。”柳生放下手里的笔,“婆婆,和儿子打官司上法庭似乎是一件很不光彩的事情,您也有这方面的顾虑,对吧?”
柳生是洞悉人心的,如果不是因为这样,婆婆也不会哭得那么惨。都是当母亲的,谁想和孩子闹上法庭呢?
“嗯,律师,帮帮我。”婆婆拉住了柳生的手。
“没问题。我去请隔壁的手冢律师,这方面,他有经验。”柳生站起身,优雅地拉了拉自己的西装,微微的皱褶被拉片了。
仁王发出puri的一声,果然是有文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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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三声有礼貌的敲门声。
“请进!”手冢应了一声。
“手冢君,真田君。”柳生进门。
“手冢君,有个案子,恐怕要请你帮忙。”柳生随意地拉了一把椅子坐下,大家合作那么多年了,不必客气。
“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