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栀子望夏-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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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采瑶看著一脸窘态的可爱的学妹,投给泯彤一记戏谑的笑容後,便离开了礼堂。




{08} 映照在墙壁上的影子

  经历过一场震憾教育而惊魂未定的书璇,迎新晚会结束後,沈皓维的座车早已在校门外等候了,回家的路上,书璇静谧不语的反应,惹来了爸爸的疑惑了。

  「书璇,怎麽这麽安静啊?今天迎新晚会好玩吗?」沈皓维从後视镜睨向坐在身後的小女儿,见她一如反常的沉默样,遂扬声探问道。「书璇?书璇?」

  『叫我的名字……再叫我一次……』

  『瑶……我受……我受不了了……给我……』

  『你看,下面都这麽湿了……』

  『瑶──把你的手指……放进来……』

  书璇脑海里满是那段段水乳交融的景象,耳畔边充斥著宗采瑶和那女孩的喘息声和呻吟声,还有那些容易让人想入非非,幻想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情节的对话,她想摆脱它们,岂知,她愈是不愿记住,这些片段却偏偏找上门,怎麽也不肯离去。

  「璇,璇?」坐在书璇身旁望向窗外的泯彤,见爸爸问的问题得不到回应,遂转头望向妹妹,见她微微低垂著头,目光有些迷茫的盯著椅背,於是伸手碰了碰她的手背。

  「嗯?什麽事啊?」回过神的书璇,感觉到手背一阵热度,态度慌乱的望向姊姊询问道。

  「你怎麽了?从回到礼堂後,你就一直心不在焉的,不舒服吗?是不是累了?」泯彤蹙了蹙眉,既担忧又心疼地用手背抚了抚妹妹的脸庞後,再将手挪到她的脖子上测了测体温,好确定妹妹是不是不慎著凉了。

  「……没,没……没事。」当泯彤将手挪放在她的脖子上时,心里倏地有些愕然,让书璇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她无意识的颤了颤身子,慌张的将姊姊的手拿离自己的颈上。

  「……」妹妹如此细微的反应,泯彤注意到了,她怔了怔,视线定定地停在书璇的脸上,久久不移,心里臆测著,妹妹该不会还在为刚才她突然离开礼堂的事生气吧!?

  「书璇啊!听姊姊说,今天的迎新晚会,你们学校有请艺人去表演,我看,你是因为这样太开心,所以累了。」沈皓维看了无精打采的书璇一眼,并未多加追问原因,只是迳自落下了结论。

  「是啊!」书璇睨见姊姊眉间微微一蹙,眼里闪过一丝错愕,尴尬的对泯彤扬起不自在的笑意後,随意回应了爸爸。

  「爸爸不是不让你玩,但是,玩乐之馀,课业也要注意,不能为了玩,荒废学业,知道吗?」

  「知道了。」沈皓维自得其乐的在前座教诲说道,後座的两姊妹却因为各怀心事,心情而开心不起来。


***


  进入家门後,书璇未多作停留,垂著头的便往自己的房里钻,泯彤心思细腻地将这一切看进眼里,经过妹妹的房门前,她停下脚步,定定地站在门前,眼眸望著房门,目光显得不安与失落。顷刻,她收回目光,幽幽的地走回自己的房间里。

  书璇将自己关在房里,傻傻愣愣的坐在书桌前,手捧著她与姊姊合照的相框,脑子里却充满了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久久挥之不去。

  不知道为什麽?以前每次看著两人合照的时候,自己的目光总是会在两个笑容里游移,然後再看看两人身後的背景,回忆拍这张照片时的情形,然後傻傻的笑著。

  现在,自己的视线却是停留在姊姊的脸上,站在她身旁的自己,还有背後的景色,竟然很自然的被忽略掉了。

  慢慢地,耳畔边似乎响起了姊姊说话的声音、俏皮揶揄自己的声音、大声笑的声音……

  「姊姊,沈……泯彤……泯彤?姊姊?」书璇对著相片中的姊姊,喃喃自言的念唤姊姊的名字,像是在测试些什麽。


  深夜──

  书璇躺在床上熟睡著,房外走廊的墙上钉立了一盏小灯,灯光朝她房门底下的门缝溜了进来,突然间,一道人影站到了她的房门外,门缝外传进来的灯光,被这身影子给切了开来,原本映照在地板上,一片方正的光线,被阻隔开来。

  顷刻,那道影子悄悄然地打开房门,缓缓的走进来,轻巧地在书璇的床沿边坐了下来。

  「谁?」黑暗中,原本熟睡的书璇,被床沿边突然陷下去的晃动给惊醒,她拽住被子,半撑起身子,有些惊诧的质问。

  「璇,是我。」坐在沿边的泯彤,带著柔和的笑意,轻声地回答道。

  「姊姊?你怎麽……」知道坐在自己身边的人是姊姊後,书璇的情绪和神情明显放松下来,她微微坐起身,斜靠在床头边,正想开口探问,泯彤却突然伸手抚上她的脸庞。书璇藉著窗外微弱的光线,睨见姊姊双眸中透露出一丝柔情。

  「璇,你还在生姊姊的气吗?」

  「没有啊!已经不气了。姊,你怎麽会这麽问?」房间里太暗了,书璇看不太清楚姊姊的表情,却从她的语气和举动,感觉到姊姊的不对劲。

  「璇──你……喜欢姊姊吗?」她安放在书璇脸上的手没有移开,用姆指轻轻地抚掠著,脸上隐约露出忐忑的表情。

  「喜欢啊!我从小就想像姊姊一样,那麽聪明,那麽漂亮,虽然大家都说我跟姊姊长得很像,也很聪明,但是,我还是想像姊姊一样,那麽好。」书璇从小就想永远跟在姊姊旁边,她实在太害怕姊姊会忽略她、忘记她,所以她才时时刻刻的黏在她身边,而不愿站在她的身後,从她稍稍懂事开始,她对姊姊的崇拜就从未停止过。

  「姊姊不是这个意思,你……爱我吗?不是妹妹对姊姊的爱,不是亲人之间的爱……」泯彤知道妹妹误会自己的意思了,脸上扬起一个淡雅的笑容。她一边将自己的意思说得更明确,另一手也跟著抚上妹妹的脸庞,将她的脸捧在手心中。

  「姊,你……你说什麽?」错愕的书璇,怔了怔,张口咋舌地询问道。

  「璇,我爱你,你也一样爱我,对吗?」泯彤微微向前俯身,让自己更靠近书璇,凝望了片刻後,泯彤不等妹妹的回答,便慢慢地将自己的唇贴上了书璇的。

  「嗯……」书璇睁著一双大眼,震愕地看著眼前这个离自己很近,阖上一双美眸在亲吻自己的姊姊。

  她感觉到双唇多了一股压力,一道温度附著在自己的唇上,柔柔的、软软的,有个绵软且湿热的异物探入她的口中,轻轻地挑逗著她的舌尖,一下又一下的对她的舌头挑衅,想让她作出反击似的。

  她惊讶地倒抽一口气,姊姊身上清新的香味,一并被她吸进了鼻腔内,让她的内心不安份的跳跃了起来,倏地,泯彤伸手解开书璇睡衣上的扣子,如此的举动,让书璇渐渐迷惘了,她慢慢地闭上双眼,情不自禁地沉浸在这股悸动里。

  昏暗的房间内,窗外的光线照在她俩身上,将她们的影子投射在旁边的墙壁上……一对正在接吻的影子。




{09} 怒火中烧

  “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

  「书璇,该起床上学罗!」

  「啊!」蓦地,书璇在鸣声连连的闹钟声和楼下母亲的呼唤声中惊醒了,她愣怔的坐在床上,睁大双眼地将自己房内环视过一遍,见窗外已经光亮,早晨的阳光透射进她的房间,将房里照得明亮,缓和急促的心跳後,她重重吐了一口气。「呼──原来是梦。」

  「璇?起来了吗?姊姊进来罗?!」门外响起轻轻的敲门声,与那声音同时行进的,是泯彤温柔的探问声。

  「起……起来了,起来了。」书璇把脸埋在自己的双手中,对自己做的那场梦感到惊诧著。

  「璇,怎麽了?你看起来好像很累的样子,没事吧?」泯彤走进房间,坐在了床沿边,将双手按在书璇双脚两侧的床铺上,目光定定地端详妹妹的情况,眼眸带著忧心的关切著。

  『姊姊……坐……坐的位置……刚好跟梦里坐的地方一样……』书璇注意到姊姊坐下的位置,凑巧是梦中的姊姊坐的那个地方。

  「你是不是不舒服啊?著凉了?」从昨晚开始,书璇就一直这麽不对劲的,看在泯彤眼里,她不禁担忧的问了问。她伸手抚上妹妹的脸庞,脸上又微微蹙起眉头来。

  『姊姊的手……好温暖,梦里的温度就跟现在一样,暖暖的,好舒服。』呆愣地看著姊姊的她,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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