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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泯彤的话後,语气不悦的对泯彤叼念著小女儿的不是。
「爸,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泯彤琢磨著爸爸的个性,怔了怔,有些担心地测试著。
「商量什麽?」
「书璇会退步,是因为我现在没办法再教她功课,我想,反正我的功课已经跟得上老师的速度了……」泯彤刻意对父亲说出书璇的退步,是来自於自己无法看管她的课业,见父亲没有打断自己说话,她又接续说道。「所以,想让书璇搬来跟我住,一方面可以督促她功课,另一方面,我们也可以互相照料,可以吗?」
沈皓维拿著话筒没有立刻回话,泯彤战战竞竞地在电话另一头等待著。书璇坐在沈皓维旁边,对父亲拿著电话却不讲话,蹙著眉头,一脸严重沉思的模样,甚是感到不解。她甚至在心中臆测著姊姊到底对爸爸说了什麽,否则,爸爸为何会出现这样的神情呢?
「泯彤……」良久,沈皓维终於对著话筒嗌出一声呼唤。
「嗯?什麽事?爸爸。」爸爸突然的出声,让泯彤心头一震,连忙胆颤心惊地回话。
「你……对书璇……」沈皓维语气嘎然而止,像是在思熟些什麽。
「啊?」泯彤愣怔住了,难道……爸爸怀疑自己了?
她睁著一双大眼,竖起耳朵细听家里的情况,若不是隔著电话交谈,自己震愕的神情,肯定更让人觉得自己是此地无银吧!
书璇呢?她就在爸爸身边,爸爸的神情,书璇一定看得见,假如……书璇一时慌了心神,爸爸会不会从她的表情里,看出些什麽端倪呢?
此刻的书璇,当她听见爸爸欲言又止的语气时,她身子不禁微微一颤,一边看著爸爸蹙眉严肃的表情,一边强行镇定心神,尽量不让爸爸看出她的不对劲。
「泯彤,你这个做姊姊的……对妹妹真是没话说,自己课业已经这麽重了,还要教妹妹功课,爸爸真的很欣慰,你们都是爸爸的乖女儿,呵呵。」一向带著严肃面容的沈皓维,对自己拥有了这麽乖巧又懂事的女儿,喜悦非常的称赞道。
「……这是我应该的嘛!」泯彤在电话那头,无声的叹出一声,原本紧绷住的双肩,顿时松垮了下来。
「爸──你想吓死人啊!」倏地,书璇轻轻打了爸爸的手臂一下,语带不满的叼念著。
「你胆子什麽时候这麽小啦?好了,好了,书璇,你姊说想让你搬过去跟她一块儿住,她好督促你的功课,你把衣服啊!书啦!都整理一下,这个星期日,爸爸载你到姊姊那儿。」蓦然被小女儿娇声叼念的沈皓维,转头望著书璇,见她撅著嘴发脾气的窘态,很是忍俊不禁。他揶揄了书璇一声後,拿著电话,一边交代小女儿,一边对泯彤表示自己的认同。
「啊?真的啊!太好了,爸爸最好了。」听见爸爸答应让自己搬去跟姊姊一起住,书璇开心的抱住爸爸,兴奋的大叫著。
泯彤听见书璇欢呼的大叫,和父母在一旁透露出的笑声,她只是静静地拿著电话,笑容斑灿地编织她和书璇日後的生活。
(11鲜币){47} 欲言又止的矛盾
泯彤听见书璇欢呼的大叫,和父母在一旁透露出的笑声,她只是静静地拿著电话,笑容斑灿地编织她和书璇日後的生活。
***
沈皓维应允了泯彤提议後,在学校里,总是可以看见书璇和泯彤敞开心怀的游走在校园各处,她们都在期待另一个崭新的新生活。
而最能感受到这股热力四射的,便是坐在泯彤身旁,默默注视著她们的宗采瑶,从两姊妹阴郁无笑到喜悦之情溢於言表,宗采瑶无不将这些心情收藏到自己的记忆之中。
「采瑶,我爸爸已经答应让书璇搬过来跟我一块儿住了……」父亲答应让书璇搬到泯彤住处的隔日,泯彤看见宗采瑶翩然而来,当她坐下後,她主动告知宗采瑶,关於爸爸的决定。
「喔?这不就好了,你妹的功课,应该很快就能赶上了。」甫坐下,宗采瑶便听见泯彤难掩喜悦的说出这个结果。看著阴霾尽散的泯彤,宗采瑶扬起快意的笑容,为她感到开心著。
「嗯,采瑶,其实……其实……我跟……」在这当下,泯彤突然很想将她与书璇的爱恋,分享给宗采瑶知道。原本以为这样的倾诉,对她会是再简单不过的事,但是,当她欲说出时,却发现……原来是那麽的难开口。
「欸,今天老师要上哪一个章节啊?」正当泯彤欲言又止之际,宗采瑶倏地开口探问了等一下要上的课程。
「……上……今天要上第四章……」蓦然被岔开话题的泯彤,怔了怔,回头看了一眼自己桌上的参考书後,扬声回答了宗采瑶的问题。
「喔!谢了。」宗采瑶从书包里拿出书本,像是没留意泯彤刚才的话,迳自将参考书翻到欲上的章节。
「采瑶……我……其实我……我……」泯彤定睛地看著宗采瑶,静默地在心中琢磨著,顿了顿,她还是觉得,应该要让宗采瑶知道她跟书璇的事,至少,她是想要告诉她的。
但是,为什麽明明想要告诉她,自己却又无法畅所欲言了?泯彤为自己的矛盾,开始感到烦恼。
「泯彤,等一下你妹来找你,可以请她帮我订便当吗?我发觉她们班上订的便当比较好耶!」宗采瑶又打断了泯彤。
「……好……好啊!」泯彤眉宇间微微蹙起,对宗采瑶似乎没认真听她说话,感到甚为不解。泯彤思忖了片刻,惦了惦胆量,决定一口气说出来。「采瑶,我有事想跟你说……」
「什麽事?」宗采瑶没有抬头,依然专注地在自己的课本上,手中的笔杆,俐落的在她的手指中转了起来。
「我跟书璇……其实是……」泯彤深吸一口气,打算一鼓作气的对宗采瑶倾吐出来。
却不想,课室里的喇叭在这时传出上课钟声,让泯彤不禁愣怔在原地,脸上略显无奈的。
钟响尾声,泯彤吞下了一直哽在喉间的话,挪了挪身,正襟危坐地面向讲台,低头看著课本,心思却不在书上。
「起立──立正,敬礼。」顷刻,老师拎著课本,悠步走进教室,班长的声音应声扬起。
「老师好──」泯彤随著班长的指命,缓缓地站了起来,当同学们扬声对老师打招呼,她只是静默地站在原地。
「坐下。」
「好了,各位同学,课本打开第四章……」老师打开放在讲台上的课本,一边翻开书页,一边示意底下的学生们。
泯彤默默地坐在椅子上,低著头,陷入了自己的思绪当中,细想著,自己明明是相信宗采瑶的,也想将她和书璇的事全都对她倾诉,难得自己找到一个可以一吐为快而无须避忌的朋友,为什麽话就在当口,自己却还是说不出呢?
「不要勉强自己,说不出口,那就别说了,我懂的。」就在泯彤为自己的矛盾而觉得苦恼之际,宗采瑶细小的声音,倏然在自己耳边响起。
泯彤抬起眼睑,发现宗采瑶的手正出现在自己的课本上,她正在帮自己翻著老师指定的书页。
「我……我不是不相信你……我真的把你当朋友……采瑶……」自己的心思被人看穿,泯彤不禁觉得尴尬,担心宗采瑶误会自己,微微倾向她更近一些,连忙细声地解释道。
「我知道,只是你还没做好准备,我知道的。」宗采瑶抬眼,对上了泯彤投射过来的歉意,嘴角扬起了一记理解的笑意。「现在的你……开心吗?幸福吗?如果你的答案是肯定的,那就够了。」
「嗯,谢谢你,采瑶。」泯彤感激著宗采瑶,感激她的理解,听了宗采瑶所说的话,她终於放开心怀的给予宗采瑶一记感谢的笑意。
「总之,你就好好的去爱,放开心胸去爱一场,也许在这场爱情里,会有挫折和矛盾,但是,既然手已经去牵住了,那就别轻易放开,尽情的去爱吧!」宗采瑶意味深长的总结出自己过去和现在的感情,悠悠地对泯彤流淌而出,希望她将来别步了自己的後尘。
「采瑶……」泯彤睨向宗采瑶,见她脸色微黯,让她不禁在心中琢磨著宗采瑶的过去。
「嗯?」宗采瑶转头看一眼,未在泯彤脸上多作停留,应了一声後,随即将视线移向讲台上的老师。
「你以前……没事了,以後再说吧!」和宗采瑶同学已经两年多,但她却很少听她提及自己的事,如今,宗采瑶的话,让泯彤心里泛起了疑惑,扬声欲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