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接下来,一场师兄妹相聚的戏码便在众人门前上演,只见千月飞扑着抱着钻入银羽怀里笑中带泪喊道:“师兄,这两千多年我可是一直惦念着你,都怪师尊说不许我来莲山接你,没想到你会出这么大的事。”银羽不住地抚摸千月海藻般的顺发,反复道:“千月,不哭了。”
千月抬起头,化作珍珠的泪珠顺着白瓷般光洁的脸颊上滑落:“师兄,你和师尊到底怎么了?”
清顾饶有兴味地看着师兄妹相认,转头看着桑阳,推搡了一把他:“现在你也爱看这种执手泪相望,无语凝咽的戏码了?”
银羽听到清顾嬉笑的话,松开抱着自己哭了一会儿的千月,望了眼附着在自己身上还有滚落在地的珍珠,敛色说道:“千月,我们先进屋子说。”
千月见了银羽尚可安好,也似乎想起了什么,下意识松开紧抓着银羽衣袍的手,可又有些不舍,嘟喃道:“我忘了,你在莲山上是寻姻缘来了。”
虽然她一直在枫兮殿,但关于银羽师兄在哪里还是清楚的,以及师兄为何会滞留在莲山两千年,只不过方才的重逢相聚,心情激动,一时没想起这茬。
银羽却感到脑子里雾蒙蒙一片,不知该从哪里找头绪,先拉着千月的手进了梨韵阁,旁边看戏的清顾他们却明显听出了其中必有端倪也紧跟了上去。
也不知怎么的千月又从屋子跑了出来,呼喊道:“雪漫仙子还有这位仙子!”
雪漫和雪容看情形也知没她们什么事,相识一笑后,转身准备离开,却被千月这一声唤的停住了脚步。
千月便朝雪漫投去感激的目光,屈膝行了谢礼道:“多谢二位仙子,送我至此。千月无以为报,先拜谢了,日后定会报答。”
雪漫傻傻的笑了笑,道:“千月你客气了,你是我见过最容易哭的仙子,不,是第一个鲛人。”
雪容略一吃惊便又恢复如常,生着双腿的鲛人确实少见,这少女脸容长的如此独特的美,银羽神君身上莫名多出的珍珠,也算是能说通了。
她善会来事,弯腰俯身拾起一粒滚落在地上的润圆剔透的珍珠,放在手心展示给千月看道:“你瞧,我已经收了你的谢礼,神界很少见着海里的珍奇瑰宝,我很是喜欢。”
见雪容如此做,雪漫也就没有再傻站着,弯腰开始快速的把洒落在地上的珍珠,双手捧的满满的,炫耀道:“还是我收的最多,明日我就做条珍珠链子,给姐妹们显摆显摆。”
千月红着脸点了点头,朱唇轻启道:“雪漫喜欢就行,日后若是我再落泪便把珍珠都留给你。我先进屋子忙师尊的事了,两位仙子走好。”
雪漫望着千月的背影略略的出神的低声道:“还是少哭点好。”
说着又扭头对雪容干脆直接的道:“借你袖口一用。”雪容神情柔柔地朝雪漫望了一眼,心领神会的说道道:“这千月简直就是师姐的死穴,平日你就最见不惯娇小柔弱的师妹们掉眼泪。”
说着敞开袖口任由雪漫将方才拾起的珍珠倒了进来。
雪漫腾出了双手在雪容脑袋上恨敲了一记,语气生硬的说道:“回去记得还我。”
转身便向着莲女君方向走去。
银羽盯着重新进了屋子的千月笑道:“她们都是爽快的实在人,不必这样繁琐。”
这时候,千月做了一个让在场众人都吃惊的动作,她先指着白清顾道:“听说我师尊亲了你?”
清顾本想着自己与这鲛人千月也没什么交集,等着看戏就成,没想到第一个被盘问的竟然能轮到自己身上,心中一片清澈坦荡道:“是的。”
见清顾如此不忌讳,千月微微忡怔,随即对着银羽怄气道:“师兄!你看!非不让我说!好好的,让你耽误了万年!”
先前这千月就说了一套云里雾里的话勾起兴趣,此刻更是听得让人听得想打探一番。
“千月!不要在这里胡说!”
银羽才喊出口便有些后悔,明显是掩耳盗铃的表现,再看清顾和桑阳同时都困惑的望着自己,心有些不安,不再开口。
安静的想了想,他低声道:“师兄两千年前经历火劫,之后便落难在莲山恢复身子,这莲山的莲女君没过多久便也经历雷劫,为了救她,我折了修为,没了记忆,守在莲山两千年……”
银羽再重新回忆一遍过往,只觉得自己这是徒增烦恼,酸的,甜的,苦的,涩然的,在心又都过了一遍,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了。
千月脸上带着几分犹豫的望着银羽略带难堪的脸色,心疼的说道:“师兄,我不知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当年师尊分明与我说,你是红鸾星动,方位恰好是莲山所在西南位……”
银羽抬头盯着千月的脸上的神色,生怕她是为了宽慰自己胡诌出来的幌子,皱眉问道:“你是说,师尊当年是知道我落难在莲山?”
千月点了点头。
“你是说是师尊看卦象,卜算出我星宿才不来接我回去的?”
千月依旧毫不犹豫的点头。
“胡闹!”“混账!”银羽和桑烟几乎同时脱口喊道。
千月却没理会这两人的怒气,也没有直接回银羽的话,而是直直的走到银羽身旁,附在他耳边说了低语道:“师尊说整个莲山最配的上你的也就莲女君。”
她说话的时候,银羽的面色变化莫测,显然被这话撼动道,让一旁的两个人心里好奇,却不便凑上去打探。
☆、第九章 有人欢喜有人忧
待千月说完了,离开银月耳旁,银月依然呆呆地站着,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黯然叹息一声道:“若说起,这两千年确是有缘的,只不过是梦醒了。”
千月愕然,又想着这种事也是强迫就能有的,也就不再去深究,心里又是一阵阵挥之不去的怅然:“师兄能想明白就好。”
“千月,你可知你师尊为何离开枫兮殿?”
带头先问的是桑阳,千月望着桑阳觉得这神君怎么不管问什么都是一脸威胁强迫的脸容,先扭头看了眼银羽才安下心,点头道:“我师尊出门自然是出来历劫,临行的前一夜还观星卜卦测凶吉了。”
众人把千月的话,反复在心头琢磨了几遍,看来少卿是出来历劫不假了,清顾紧接着问道:“千月可知你师尊卜得卦数?”
这几日千月见少卿迟迟不会枫兮殿,她就不断回想着师尊走前的嘱咐,生怕是自己听差了什么,耽误了什么,所以如今清顾才这么一问,她坚定的摇着头。
“你把当时你师尊卜卦是的情形,嘱咐的话都与我们再说一遍。”
千月下意识的脱口说道:“我在师尊院子外守了一夜不见她出来,第二天清晨师尊一副满不在乎模样,说是忘了我在门外守着的事,还吃了我为她做的油酥饼,让我安心在枫兮殿等她。”
意识到自己方才说了什么后,千月咬住下唇,看着他们三个人的脸色,先是欣喜,不知道为何有些懊恼,迷茫的问道:“有什么问题么?”
银羽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懵懂的千月,提醒道:“师尊平日连你落泪都见不得,怎么可能会忘了你在院子外?”
千月哪里是不知道少卿习性的人,在少卿离开枫兮殿第三日她心中就有种隐隐的不安,偌大的枫兮殿空荡荡的只剩自己一人,又不敢深想,现在一听银羽这么说,便顺带着这几日胸中的恐惧一同宣泄了出来,“哇”的一声,泪珠仿佛珍珠泉,源源不断的涌出来。
带着哭腔几度哽咽,断断续续的说道:“师兄……我错了……当时我就该留住师尊。”
清顾翻眼看了眼屋顶,冲着银羽喊道:“你心里明白就行了,说她做什么!还不快哄!”
银羽想也没想的,才要抬脚走到千月面前,手都伸出来打算抱着安慰,就看到房门被一脚踹开。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门口,只见少卿一手撩起长袍,一手指着屋子里的人,怒目圆睁的喊道:“你们都在给我干什么!”
千月被房门踹开的那一声,吓的连哭都止住了,再看到门口站的是少卿,跟着哭的比方才还要汹涌起来。
少卿看着屋子中间,哭的凄凄惨惨的少女,心跳猛地似被狠抓了一把,仅仅是因为看到一个鲛人?又让她感觉眼前的少女似乎对自己来说很重要。
“说!怎么好端端的三个大男人欺负一个这么惹人怜的鲛人!看看这满地的珍珠!你们就不觉得可惜!”
说着少卿就把乾坤袋敞开来,似乎想起什么来,就把前些日子清顾给的银色葫芦小瓶拿了出来,也不知这法器怎么用,瞥了一眼还在发傻的白清顾,道:“喂!死狐狸,这破瓶子我不会使,既然给了我,怎么也不教人的法子!奸诈。”
清顾缓过劲来笑眯眯的对着少卿招手,道:“你过来,我教你便是。”
少卿大步走上前去,清顾附在少卿耳边嘀咕了几句,便不再多言,少卿现学现卖的按着清顾的法子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