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媸笨梢哉腋鼋杩谕獬觥P∨旨负趺挥写┕埃炎约捍虬绲孟窀鲂±习澹ǔ4┳乓簧砼W校贩⑹岬糜土粒殖狄徊龋旧险也蛔潘牟弊恿恕�
各行也有各行的难。凡有油水的地方就会有人来蹭,部队也会出现这样的现象:常会有一些干部家属让给养员帮忙带菜,目的不言而喻。买的贵了吧,人家不满意,说你不会办事;买的便宜吧,公家要受损失,司务长这里不好交待。她们不可怕,但是人家枕头风一吹,你在领导眼里的印象自然要大打折扣。你连领导的爱人都不放在眼里,真是不想混了!所以,给养员要会混事,两头都要摆得平。
事实上,越是容易得罪人的岗位越容易为人,关键是看你怎样做。在这方面,来自上海的小胖就很精明,做事得体,机关的干部都比较欢喜他。据说在过年期间,还有几个助理员请他去自己家里喝酒呢,仅凭这点,就够连队战士羡慕的了!
因为学卫生员的事让他着实恼火了一阵子,眼看到嘴的鸭子又飞了,你说晕不晕?要不,这会儿穿着白大褂,脖子上挂着听诊器,正坐在教室里听课呢!对了,说不定还有许多漂亮的女兵。没想到,那个其貌不扬的乡巴佬竟然能有这么大的本事?人心险恶,人心险恶呀!为此,他几个月没有理鲁兵了。
好在现在混得还不错,要吃得吃,要玩得玩,要人缘有人缘。明年争取到司训队学个驾驶,再弄个党票走人!呵呵,也不比学什么卫生员差!乡巴佬就是乡巴佬!小农意识。真可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呀!
中午的饭菜卖得差不多了,只还有少数的人在零星走进饭堂。小胖一边点着饭菜票,一边用眼往窗外观望。除了值班的领导,赶材料的干事,还有一个就是修理所的鲁兵,往往每到这时候才过来。鲁兵有时来迟了,身上的工作服都来不及换,脏兮兮的,散发着一股汽油味,讨饭的叫花子一样。
“下次再穿工作服来我不卖饭给你!一点不讲卫生!”小胖子威胁道,计狠莫过于绝粮嘛!
“嘿嘿,来晚了,没来得及。”鲁兵一点也不恼火。倒是小胖子在心里过意不去了,自己为杨宗伟学卫生员之事还跟鲁兵生过气,其实,这与他有什么关系呀?想一想和鲁兵在新兵连的情景,小胖子感到有点愧疚了。
“饭菜都快凉了,以后你不能早点来呀?”小胖子一边为鲁兵朝碗里挑肉,一边善意地抱怨。
“换换衣服洗洗手,总要晚一点,呵呵”鲁兵感觉影响炊事班的人下班,有点不好意思,“耽误你休息了,对不起。”
“行了哥们,我无所谓,当心总吃凉的搞坏了胃!”小胖子把饭菜端给鲁兵,顺手抓了一把饭菜票揉成了团,塞到鲁兵的手里。
鲁兵以为是找回的散票,顺手装了,端起饭菜就走。饭后回到宿舍,清理口袋里,才发现小胖多给了自己好几块钱……
自小胖和鲁兵和解后,也会经常来修理所找鲁兵玩,看到鲁兵的被子叠得豆腐块一般,上下没有一丝皱褶,竖起大拇指,把嘴一撇:“啧啧,被子叠得和新兵连一样,佩服,我的被子简直不能看,嘿嘿。”
“班长不批你呀?”鲁兵端详着自己的被子,像是在欣赏自己的一部杰作。
“哼!还批我呢,他的被子整天像狗窝一样。”现在小胖也说起了普通话,连常说那个“阿拉”也不见了。
“来,抽一支!”小胖娴熟地抽出香烟,递给鲁兵,被鲁兵谢绝了。
“别后悔哟,你看我抽的是什么,黄果树,知道吗?贵烟!”
“贵烟多贵?我不抽烟,不懂。”
“难道你没有听说吗?一云二贵三中华,红塔山下阿诗玛。”
鲁兵摇了摇头。小胖吸了一口烟,把烟在手中亮了亮:“四块一包。”
天!这下该鲁兵感到惊奇了,他简直不敢相信!一个月12元的津贴,只够买3包烟的,怎么舍得这样花呀?
小胖在机关呆得久了,说话口气都和以前不同了,临走的时候,把手扬了扬:“哥们,有什么事到机关找我!”
快熄灯的时候,办公室里的电话响了。自上次在所长面前说出“超级女声”的事,鲁兵在心里一直很内疚,感觉欠了王桂什么一样。电话响几声了,他坐在那儿仍无动于衷。廖家雨沉不住气了,穿着拖鞋噼里啪啦地跑了出去。
“王桂,所长打电话让你和鲁兵到大门口去接灯。”其实电话是业务处参谋蒋大勇打来的,大门口因修煤气管道,挖了一段沟未填上,为防止事故,打电话到修理所让去人接个灯。廖家雨正听着新借来的一盘带子,怕受影响,于是谎报军情,将王桂和鲁兵同时支走。
这会儿他们都穿着短裤背心,准备洗漱了,闻言只好将军装换上,到工间取了工具,然后去机关找营房保管员领灯泡和软线。
别看小胖常来修理所玩,鲁兵却很少去机关。机关不是自己去的地方,别给领导留下不好的印象。今晚工作需要,才跟着王桂直奔机关的战士宿舍。
宿舍内灯火通明,保管员正和周林,小胖几个人围坐在一张桌子上打扑克牌。周林的脸上还贴满了白纸条,被电扇吹得晃动个不停。王桂把来意说了,没有人答理,两人只好站在旁边看他们打牌。鲁兵看不懂这种玩法,穿戴整齐地站在那儿,感觉汗水正从背上往下淌。直盼着领了东西走人,可人家玩在兴头上,没有散局的意思。鲁兵渐渐有些恼火了!抬眼看看王桂,正不急不躁地在一旁观战,也只好忍着。
“鲁兵急什么?过来看看我的牌!”小胖见鲁兵在房间不停地走动,开口打了声招呼,“打过这局让他去帮你们拿东西。”
“那我脸上的条子怎么办?”周林瞪了小胖一眼,继续看着手中的牌。别看他是借调在此,但也算是个准机关。前些时间因王桂的事在修理所被所长剋了一通,便认准是王桂在所长面前告了他的黑状,因此,在心里和王桂记着一笔帐呢!我才离开修理所几天?你就想称老大!哼!还早着呢!
“先贴着呗,一会儿的工夫。”保管员说着,就找钥匙准备出去。这时,周林把手中的牌一惯,顺手把脸上的白纸条撕了:“扯鸡巴鸟蛋!我可不等!你们忙正事去吧,别到时候又有人在背后说我周某不是。”
王桂想说什么,张张嘴,什么也没有说,拉起鲁兵跟在保管员后面出去了。才出房门没走几步,周林就把一盆水猛地泼在了他们身后。
参谋蒋大勇拿着手电筒,站在大门口,正检查人员外出登记情况,见王桂和鲁兵过来,便合上本子,用右手食指敲了敲了手表,一脸严肃地质问:“电话打了近半个小时了,怎么现在才来?”
“领材料了。”王桂回答。
“领个灯泡也要这么久吗?”蒋参谋似乎很不满。部队上常说:参谋不带长,放屁也不响。蒋大勇最恼火别人不把他的话的当回事儿。“这儿万一出了事谁负责?”
“好,马上接好。”王桂平时就怕蒋参,现在又被他这么一追问,显得有些慌张,赶紧取出工具忙碌起来。
鲁兵也很惧怕这个威严的参谋,现在和他零距离接触也是提心吊胆,然而,蒋参谋却似乎对他很友好,和气地问鲁兵:“你叫鲁兵吧?”
“是!”鲁兵一个立正动作,自来到修理所,鲁兵始终保持在新兵连的精神风貌,一点也没有松懈过。蒋大勇满意地笑了,很亲切地拍了拍鲁兵的肩膀:“不错,鲁兵,好兵!”
“听说你们所的廖家雨平时比较稀拉?”蒋参谋并没有急着离开的意思,这让鲁兵感到很紧张。听到这样的问话,鲁兵不知怎么回答,在心里飞速地盘算着。
“还可以。”听到王桂回答,鲁兵才松了一口气。
“兵都是好兵,关键是看你怎么带!”蒋参谋冲着王桂道,“你是老兵了,要为他们做个好榜样。”
“蒋参谋,那我报考军校的事领导同意了吗?”王桂小声地问。
“这个嘛”蒋参谋顿了顿,“这事政治处管,我也不太清楚。”
王桂还想再问,蒋参谋打起手电筒已经离开了。
第二章
晁亮上次“高攀”那位中专生不成,还在信中受了她一番奚落,情绪一度低落,意志很消沉,多亏了鲁兵经常开导,才使他重新找回了自信。按常规,部队每年都要从连队挑选两到三名表现好的战士去学驾驶,晁亮为了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