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铁路把手上刚写好的一叠纸扔到了军用地图上。
袁朗抬头对着铁路笑:“大队长,这是什么啊?”
铁路拿起第一张纸说:“这是那个基地的简单平面示意图,在这里,这里和这里,可能有哨兵和警报设施。这个建筑表面是个不大的作坊,可是就在这里和这里,很可能是秘密通道的入口,整个基地下面都挖空了,是个小型的兵器加工厂,有重型武器,有炸药,藏着大概不少于20人的兵力,他们都是受过严格训练的军人……”
铁路一边说,袁朗和张苏北的眼睛越睁越大,后来连嘴都合不上了,神态非常有趣,要不是因为他们都在做正经事,气氛紧张,铁路真想给他们拍张照片。
“基地里一定有暗哨或者狙击手,指挥员,通讯兵,尖兵都要特别注意,很容易成为狙杀的目标。所以今天参加任务的所有人员,都到装备处领III级防弹背心。”铁路一面说,一面看了袁朗的后背一眼,“武警三分队的战士,有三人被俘,他们大概是关在这个位置。其中两个行动困难,需要现场救助……”
“停!停!”袁朗实在听不下去了,他举起两只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长长地出了一口气,问:“大队长,这些情报你从哪里来的?”
铁路不由微笑,他对自己的记忆力非常满意,那么久之前看过的东西了,居然还是记得清清楚楚:“这是我从一份字写得很乱的报告上看来的。”他自己大概也知道这个答案听起来有多么荒唐,但是总比说是他做梦做出来的要可信一点吧?难道要他现在就告诉袁朗和张苏北,这一切他已经经历过一次了,这些都是袁朗上次的在分析报告里写的?
面对他两个中队长怀疑的目光,铁路收敛起笑容,说:“知道一些总比什么都不清楚,两眼一摸黑要好一点。我给你们的资料,不过是一种可能性,到时候我也不知道还是不是这种情况,所以你们一定要考虑到一切因素,要有各种的应对方案。”
袁朗依旧狐疑地看着铁路,说:“铁大,那是份什么报告,是谁写的?能说吗?”
铁路斜了他一眼说:“该让你知道的时候,我会说的。”就让他们把自己当成未卜先知的神仙吧,或者那些一次一次梦魇般的经过,意义就在于此?
他相信这两个身经百战的中队长,会做出一个无懈可击的计划来的。他们曾经不止一次遇到过比这个更绝望的境地,还不是一样每次都走出来了,所以现在还好好地站在这里活蹦乱跳。
铁路把自己能想起来的一切,原原本本一点不留地全倒了出来,一直说到自己口干舌燥为止。 袁朗和张苏北看着他的眼神,要多奇怪就多奇怪。
“好了,你们慢慢做计划,12:00向我报告计划细节,1:00给二三中队做简报。”铁路看了看表,上午8:30,时间还够,自己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
袁朗悄悄地跟着铁路出了战情室,他一直盯着铁路,等走出了张苏北可以听到的范围后,凑过来问:“领导,你说的这些,全是这个万分危险,我们非常有可能会送命的任务?”
铁路点头。
袁朗又说:“真的这么危险?你不是玩我,骗着让我刚才和你说那些心里话的吧。”
铁路噗地笑了,说:“就你心里那几句话,哪一句我不知道?”
袁朗挠挠头,说:“可是有里面这么详细的兵力人员物资分布,还有我们两个中队这么多战士,如果还对付不了这帮人,那不如回家抱孩子去吧,我都没脸再在这里呆下去了。我还是不明白……”
看着他一副严肃认真的样子看着自己,彷佛在等一个很重要的答案,铁路不由得起了促狭之心,问他:“你哪里来的孩子抱?”
袁朗气结:“我抱我哥哥的孩子好不好?”
铁路拍拍他的肩膀,说:“千万不要掉以轻心,这个任务真的很危险,你和苏北一定要重视。记住,你答应我的事。”
他竭力忍住想再一次拥抱袁朗的冲动,自嘲地想,以前没有发现啊,原来自己还这么多愁善感,儿女情长。
袁朗收拾起那副不着调的样子,静静地望着他说:“我明白,你也记住,你答应我的事。”
铁路抚着袁朗的后背,手下意识地又放到那个弹孔的位置。这一次我一定会保护你平安周全的,如果真的还是那样一个结果,如果避弹衣不能替你挡住那发致命的子弹,那我就用身体替你挡住。
铁路回办公室处理完手头的工作,直接去了政委的办公室,推门进去说:“老赵,参谋部的通知你收到了吧?任务我已经安排下去了。”
赵天说:“听说你调了二队三队两个中队,真的要我们这么大阵仗?”
铁路点点头,说:“对,而且我也要和他们一起去。”
赵天好像吃了一惊,说:“有这么夸张吗?”
铁路笑:“不夸张,手痒痒了,再不动动,人就废了。”
赵天撇嘴:“就你那有事没事爱折腾的架势,还能呆废了?林旭良都赶不上你。你说这几个中队长,哪个没有被你灭过?”他看着铁路,有一点不能掩饰的忧虑,“老铁,真有这么严重?”
铁路还是笑:“我是一觉睡醒,忽然觉得自己老了十岁,所以想跟着他们出去透透气。”这句话里至少有一半是真的,“老赵,我不在,队里这些南瓜都得你盯着。”
赵天忽然觉得铁路有点托孤的意思,不由烦躁地摇着头:“行了行了,就去一两天,我不信你一走,这些人就敢上房揭瓦。”
铁路走到门口,转身说:“你一会给张苏北和袁朗打两盒饭送去好不好?他们都在战情室做计划呢。2:00的飞机,估计没有时间自己去吃饭。”
赵天抬头看着他,说:“嗬,就你心疼你的兵?我就不心疼啦?”
铁路说:“你最心疼了,这里哪个兵不是你的心尖子?”他闪身出了门,又想起来什么似的,回来加上一句,“袁朗不喜欢吃西兰花,你就别给他打了,多打点排骨。”
赵天一下乐了,说:“老铁呀,你真是把他们惯的……哎哎,我说你干什么去呀,这两个少爷你自己伺候去算了。”
铁路也不管赵天在他身后喊他,朝自己的宿舍走去,他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会就是这么简单吗?当然不会,可是没有关系,他有足够的信心来对付这一切。
不管他知道什么,也不管他看到过什么,是摆脱了过去,还是参透了未来,袁朗是他最得意的手下,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他对他有信心,他相信他们可以掌握自己的命运。铁路从来没有像此刻一样这样跃跃欲试。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悍匪,能挡得住我的这些兵。
其实一切原本就是这么简单,铁路的脸上挂着一个平时很少见的笑容。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个平时安静自若的人,一旦露出这样的表情,就有人要倒大霉了。
他重新又做回那个外表镇定,骨子里彪悍的老A大队长了,感觉真好!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养精蓄锐,铁路回到自己的宿舍,躺在床上,一下就睡着了,连梦都没有再做一个。
袁朗的位置,就是在A大队他的身边。他要看着他神采飞扬地带着他的兵去完成这个任务,不管结局该是什么样。
而他今天的位置,就是和袁朗一起并肩作战,他会护住他的后背,他会护住他所有兵的后背。他要把这些兵一个不少地安全带回来。
既然未来是不能预测的,那么大家就不要去测了,他们的未来由他们自己来做主。
站在停机坪上,看到铁路和他们一样全副武装地走过来,袁朗先是惊讶,随后忍不住微笑。
他的队长也来了,那还有什么完成不了的任务吗?
只听张苏北在袁朗耳边感叹道:“这回那些南瓜们可要开眼了,这么多年就听见他们念叨我们,今天让他们看看铁大的手段,估计以后睡着了做梦都能给吓哭出来。”
袁朗凑到来给他们送行的赵天面前,笑嘻嘻地说:“政委,你就等着我们胜利的消息吧。”
赵天笑骂:“快点给我全须全尾儿地滚回来,我让食堂做好菜等着你们。”
铁路全副武装地站在队列最前,整个人都有一股锋利的气息,和他平时的温和判若两人,他的目光热切地掠过眼前站得军容整肃的他的兵们,袁朗就在队列之间。
“人齐了,讲一讲。”
他的战士们,年轻的脸上,画满了迷彩,那么多双清澈的眼睛,全都全神贯注地看着他。从这里出去以后,他要带着他们,走过火,走过血,走过枪林弹雨,把挡在面前的一切障碍全都扫平。
铁路的声音显得很平和,但是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