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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哄哄她开心,再慢慢将事情解释给老太太听让她接受,说不定还能拖延些时间。
很好!就这样决定了!
顾青竹在心中满意地点头,而和亲王则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两人回到了正堂中,就看见小燕子和紫薇正睁大眼睛一边一个围着乐儿,侧着耳朵乖乖地听着她说话,而乐儿苍白的脸上也难得地浮上了淡淡的红晕,比平时多了一点活力。
顾青竹扬了扬眉,浅笑着带着好奇走过去:“怎么了?说什么这么开心?”
见到顾青竹走过来,乐儿瞬间收敛了笑容,闭上嘴安静地站在一边,礼仪无懈可击,可是就是看着不自在。
小燕子无暇顾及乐儿,拉着紫薇蹦到了顾青竹的面前:“皇上,皇上,乐儿说皇宫里的格格每个人都要学很多很多东西,还要学怎么下跪怎么磕头怎么吃饭怎么······,哎呀总之就是要学很多很多东西是吗?”
顾青竹一愣,点点头:“当然,宫中有宫中的规矩,身为皇家公主,自然要气质出众,仪态万千,礼仪规范了。”
小燕子又急急地追问:“那,那宫里面的格格一年到头都呆在那皇宫里除非求到皇上或者皇太后、皇后答应,否则从来不允许出宫也是真的了?”
顾青竹再次点头:“是啊,一般的大户人家都很少让女儿家出门,更何况是皇家公主,乐儿长这么大,这次恐怕还是她第二次出宫,第一次就是永琪将你这只小燕子射回来的那次,是吧,乐儿?”
乐儿行了一礼:“回皇阿玛,确实如此。”
“天啊!”小燕子不敢置信,回望着紫薇和乐儿的眼中竟然有了一抹同情:“我还以为在宫里面就是像在天上一样,吃好的穿好的,头上带着贵重的首饰,自己什么都不用做,只要被人服侍就好了的,没想到居然这么惨。”原本她还存过依仗和紫薇是结拜姐妹的关系也能在宫中享受享受荣华富贵的,现在看来,还是算了吧,她可是飞来飞去的小燕子,最受不得拘束了,要是真的如愿留在宫里,从此以后困在那一个地方——天,她一定会死掉的,不死也会疯掉的。
“紫薇?”小燕子看着紫薇,大眼中满是担心。
紫薇羞涩却坚定地点头,就算是这样,她也一定要进宫去,替娘亲看看她魂牵梦萦却一步都没有进去的皇宫大内。
乐儿眨了眨眼,又低下了头。
顾青竹看着乐儿的样子,眉头轻轻皱起,随即松开,侧头看向弘昼:“弘昼,叫人在紫薇住的地方打扫出两间客房吧,今晚朕把小燕子和乐儿留在这儿,明天你亲自送她们回宫。”
弘昼还没回答,小燕子就大叫起来:“什么?皇上,我还要回去吗?你不是已经找到紫薇了吗?”
顾青竹纠结了一下,很快放弃:“这个问题,让弘昼解释给你就好。”
喂喂喂,皇帝哥哥不带你这样的,这个女孩子一看就是个不懂文墨、大字不识一个的民间百姓,你要我怎么给她解释什么叫做‘朝廷官员’,什么叫做‘皇室宗室’啊喂???和亲王看着瞪大眼睛盯着他的小燕子,表示自己真的很苦恼啊很苦恼。
夏紫薇看着和亲王愁眉苦脸的样子,莞尔一笑,柔声道:“王爷勿忧,此中事情紫薇虽然不慎明白,倒也略知一二,王爷不妨先细细讲于紫薇听,然后紫薇再说与小燕子。”
和亲王顿时恍然大悟,也是,这夏紫薇既然能和这小燕子志同道合到义结金兰,那么自然也是能够和她沟通的,顿时,和亲王对紫薇的好感大盛。
顾青竹看着这和谐和睦的一幕,很是满意地点头,可是想起自己还要苦思冥想一个能够顺利认下紫薇的方法,他又纠结起来了。
唔,算了,出去走走吧!说不定突然灵感来了,就有办法了。
于是,顾青竹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地跨出了和亲王府。
走着走着,抬头一看,不远处一座熟悉的茶楼出现在眼前的不远处。
顾青竹望望天,又低下头扶额轻叹。
明明只是想到处走走散散心的,他怎么走着走着,又到了这座经常和善保见面的茶楼了呢?
他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心情有些复杂。
算了,还是先离开吧。
转过身刚要走,一个温朗清亮的声音响起:“叔!”
茶楼的雅间中,俊美少年右手掀帘走了进来,左手托着一只托盘,上面放了一只紫砂茶壶和两个干净澄澈的茶杯,少年将托盘放下,将茶杯拿出放在桌上,执起上面的茶壶,优雅而带着韵味地冲了七分满。
顾青竹端起一杯,轻轻地啜饮一口,香气四溢,依然是他最爱的那种味道清淡的茶香味,顾青竹偏头看了少年一眼,垂下眼睫,轻声道:“善保,其实你不用每次都这么麻烦的。”是的,每次,顾青竹一直知道善保有一手泡茶的好手艺,可是却忘记了是什么时候记忆中开始有这一点的,也忘记了,什么时候起,每次见面,善保都会亲自动手,泡上一壶清香袅袅的菊花茶给他品用。
以前顾青竹一直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可是这两年来,尤其是最近,总是有种仿佛有什么要从心里溢出的感觉。
淡淡的心疼,淡淡的满足,淡淡的柔软。
善保浅浅地笑了笑:“没什么的。”看着男人啜一口清香的茶,微蹙的眉宇微微松开,双眸眯起,一副享受到极致的愉悦姿态,眼眸沉了沉,心中却是一阵又一阵的满足。
只是,即使眉宇松散,却依然还有最后一丝烦恼掩埋其中,让善保看得极其的不顺眼,他微微偏过头:“叔,你遇到什么难事了吗?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跟善保说说,就算不能出出主意,说给别人听听,叔自己也会舒服一点。”
顾青竹的动作一顿,脑子一度有些转不过来,将紫薇的事情告诉善保,让善保出主意?这,是不是有些不妥?虽然善保也知道这件事,可是,顾青竹一想到善保要为自己后院的事情出谋划策,心中就别扭到了极点,总觉得无论是什么事情都好,拿自己后院的事情麻烦善保就是不妥。
善保看着顾青竹犹豫的神情,表情黯淡下来:“我知道了,是善保逾越了,虽然叔曾经说过善保不是外人,可是善保却不该将它当真,毕竟,叔是皇帝。”
“呃,善保,我不是这个意思。”顾青竹有些慌,抿了抿唇,心一横:“好吧,我把事情告诉你,善保你那么聪明,说不定能给我出出主意。”说着,将自己烦恼的事情一一说明白。
善保默默地听着,明白了,其实,这件事太后那方面倒是好说,毕竟夏雨荷已经死了,给一个死人一个封号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太后在这方面不会那么吝啬,夏紫薇的话,只要她表现得好一点,脱去那层娇娇怯怯的外衣,有点满洲姑娘的大气和端庄,也是能过去的,难就难在如何找一个让天下人接受的,不会让皇室蒙羞,让夏雨荷不会死后再被人拿来作为茶余饭后的笑料,不会让私生女的身份成为夏紫薇最大的致命伤,同时还要让夏雨荷和夏紫薇名正言顺地进入皇室玉碟的理由!
善保叹气,果然不是件简单的任务。
啊啊啊,居然连大名鼎鼎的和几炎×税。」饲嘀窦耍恢尉尤挥辛艘恢制嬉斓穆愀小�
善保望着窗外,手轻轻地一敲一敲,脑中飞快地思索着办法。
顾青竹惊异地看着善保的动作,真是没想到,善保居然有和他一样的小动作,都喜欢在思考的时候用指头敲击桌面,顾青竹又无端地高兴起来。
突然,敲击声停止了,善保嘴角扬起一个弧度。
“有办法了吗?”顾青竹惊喜地看着善保,啊,果然是善保,就是聪明,顾青竹不自觉地笑了起来,一时间竟比自己想出了答案还要兴奋骄傲。
善保倾过身子,将唇凑到顾青竹的耳边,低低地说起自己的办法,双唇开合间吐出的热气喷在顾青竹敏感的耳朵上,竟让他的身子不自觉地颤了颤。
见此,善保嘴角扯出一抹得意又恶劣的笑容,又似有似无地靠近了一些,唇瓣几乎触到了顾青竹的耳朵。
顾青竹身子一抖,下意识地向旁边靠去。
“嘘,叔,小心隔墙有耳。”善保的手紧紧地将顾青竹的肩扣住,凑在耳边仿若呢喃地低低说着。
“善保,那,你靠得也太近了。”顾青竹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狼狈,善保近在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