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⒍运南不丁�
卫生间的门开了又关,似乎又进来了什么人,一块儿梳妆打扮的女人们更加热烈的讨论着关于减肥和化妆的话题。顾晓楼没去听她们谈话的内容,她像注意猎物一样盯着冷歆语。侧过头,她启唇贴上了冷歆语颈侧的肌肤,她探出舌尖划弄着,唇瓣一点点的亲吻她所有能触及能得到的地方。之后,她来到了冷歆语的锁骨面前,她让她的手腕交错,单手禁锢着她的双臂,这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但顾晓楼还是做到了。她推着冷歆语的胸房,抬头吻着她的下巴,像个恶霸,又总是那么温柔。
如果说激烈的亲吻是冷歆语可以承受的,那么现在的情况已经超出了她的想象。她想推开小孩儿,又怕被外面的几个女人听到。她试图小心的反抗着小孩儿,偏偏她太过清醒,又怎么能够完全的挣脱开醉酒的小孩儿的禁锢?
身体开始有奇怪的感觉涌动出来,冷歆语扭动着身体,以眼神示意小孩儿快点停止。她的双腿下意识的蹭着小孩儿的裤腿,想把她挤开,偏偏被小孩儿理解成一种暗示,一种勾引,以至于不会停止,更不想停止。
推着胸房的手顺着黑色的晚礼裙缓缓向下,在冷歆语的几乎不成功的挣扎中,顾晓楼撩起了她的裙摆,一点点的把它掀至冷歆语的胸前。黑色的文胸和黑色的蕾丝内裤暴露在顾晓楼的眼前,她看着它们露出憨憨的笑,再抬眸的时候,她伸手轻弹文胸的边缘。
不得不说,冷歆语的身材真的很好,虽然平日里忙于工作没有时间健美塑身,她的腹部照样紧致。顾晓楼对着她的小腹看了一会儿,双手完全放开禁锢攀上了她的腰侧,她蹲了下来,让掀起的裙摆正好搭在她的头顶。
似乎有几个女人已经离开,卫生间里还剩下两个女人在絮絮叨叨的说着什么。她们把话题转移到了初次出现在大家视线里的太子爷身上,说他的名字听起来多么好听,说他长的又多么精神。总之,女人们总会做着相同的梦:不经意的走进太子爷的视线,得到他的垂爱,成为他的女人,享受荣华,体会富贵。
贴着冰凉的墙壁的双臂终于解除了禁锢,扛着丝丝的麻意,冷歆语推挪着小孩儿的双肩,以此阻止她继续下去的动作。可是,顾晓楼是半跪在地上的,任凭她怎么推,她还是一动不动的保持着原本的动作。甚至。。。
一阵强烈的刺激袭来,冷歆语不禁贴着墙壁倒吸一口凉气。她的呼吸开始紊乱,双手由最初的推拒寻到了小孩儿的耳朵,她仰着头,双手不断的蹂躏着小孩儿的耳朵;她的目光变得迷离,十指穿插着小孩儿的发,下意识的按着她的后脑勺;她的唇瓣微启,炙热的呼吸随着起伏的胸房释放;她的双腿泛软,唯一的支撑是小孩儿抱着她大腿的双臂;她更加用力的揪拽着小孩儿的发,矛盾的,不想她在这个时候起身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咳。。。国庆节快乐。
记得评论,射射。。。
☆、想要你
顾晓楼闭着眼睛陶醉的把脸埋在冷歆语的双腿之间;她的双臂紧紧的搂着对方的腿部,尽管膝盖时刻都在承受地面传来的凉意;她还是极其卖力的去讨好冷歆语。头发被抓的有点儿疼,顾晓楼抬头望着冷歆语的脸,她是看不清她这会儿的表情的;只能从她微颤的双腿中觉察到她此刻的沉沦。
浓密的植被覆盖在女性极其隐秘的部位之上,顾晓楼垂眸欣赏着这处难得见到的风景,像个探秘人般轻轻拨开了那片植被,尽情的观赏其中的风景。因为受过洗礼的关系,等待绽放的花瓣儿微有露水沾湿;粉红的花蕊悄悄的探出了头儿;在指尖的触碰下苏醒颤抖,刺激着主人的欲望,和她开始就存在的爱意。
被别人注视最私密的地方是种亵渎和羞臊,在此之前,冷歆语从未尝过这种充满羞耻感的心理活动,尽管羞耻,却隐隐的存在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她把双手搭在小孩儿的肩膀,一边揪着她的衣服,一边把全身的重量都释放在她的身上,如果不是这样,她实在怕瘫软在地被小孩儿笑话。
一丝半挑的笑在顾晓楼的唇边浮现,她的双唇微微张开,仰头朝着冷歆语眯起了眼睛,她的双手抚摸着冷歆语的腿根,稍微前倾,便要再度品尝方才的美味。
不。冷歆语的双腿已经承受不住这样深浅不一的刺激,她咬着下唇苦做支撑,双腿早就因着刺激和快感而泛软。你可以说她禁欲,也可以说她保守,近三十年来,她从未经历过这样的生理反应,欲望的沉沦让她加快呼吸的频率,她认为这种感觉是不可控制的,甚至是非理智的,你没办法说它不好,但它将她的城池攻陷的太快,再继续下去,怕是要。。。
卫生间里的几个女人终于陆续离开,外面又回到最初的安静。冷歆语喘息着推开小孩儿,没有把持好轻重,让她狠狠的坐倒在地,后脑勺撞到了马桶间的门上。快速的把内裤穿好,冷歆语垂眸望着木讷的盯着她的小孩儿,尽量在最短的时间内控制好呼吸。她把散乱的头发重新整理妥当,一手撑着马桶间的墙壁,一手把小孩儿从冰凉的地上拉起,对刚才的事情绝口不提,“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家。”冷歆语不可能让小孩儿继续留在这里,毕竟她喝醉了,说话必然不会经过大脑,万一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实话,相信整个宴会大厅都该沸腾了。
她拉着小孩儿走到卫生间门口,对她说,“我先出去和他们打声招呼,你现在直接出酒店,不准和别人说话,就在酒店门口等我,听到了没有?不准和别人说话。”
小孩儿没答话,只是木讷又懵懂的望着她,然后轻轻的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微微的呜呜声,目光始终盯着她身上的晚礼裙,眼底所存在的,还是最初的那片欲望。
点头总比没任何反应要好。冷歆语稍显懊恼的甩开拉着顾晓楼的手,心里惦记着小孩儿是否会听她的话到酒店门口等她,脸上依旧挂着礼貌而疏远的笑,在他人的目光里,如平常一般走到太子爷的身边,用最简单的理由做借口,提前从宴会大厅离开,直奔酒店门口找顾晓楼。
好在,虽然小孩儿喝醉了酒,却不至于像疯子一样听不懂话。刚走出酒店,冷歆语就看见顾晓楼背对着酒店大门坐在台阶上。这会儿的她真的像个小孩儿,乖乖的等待家长前来带她回家。“晓楼。”心软不过一秒,明明心里还存着对刚才的事情的懊恼,现在看到小孩儿又乖又落寞的背影,冷歆语的母性再度占据脑海,她没办法在这个时候生小孩儿的气,至少,她应该把小孩儿平安送到家门口,等她醒酒,再去责怪也不迟。
“上车。”副驾驶的车门已经被冷歆语打开,等小孩儿慢吞吞的坐到副驾驶座位却半天没有系安全带,她只好帮她关门,然后从驾驶座那里帮小孩儿把安全带系好。弯腰凑近小孩儿的时候,冷歆语明显的感到小孩儿的身体突然僵硬,这种反应很奇怪,至少对冷歆语来说,有种说不清的危机感。
酒店处于闹市区,从这里到小孩儿家的小区并不是太远,如果按着正常的驾驶速度,也不过十几分钟的事情,可是今晚的情况实在是冷歆语无法预料的。刚把车子开出酒店附近的公路,小孩儿就开始不安分的动来动去,她扒着窗户看外面被路灯照亮的街景,在即将路过空地的时候发出突兀的声音,“想吐。”
“什么?”冷歆语皱了皱眉,直接调头把车停在不远处的路灯照不到的荒废的空地。她不是没听见小孩儿的话,喝醉酒想吐是很正常的反应。她把车熄火停好,怕小孩儿忘记解安全带直接下车,索性随手帮她解掉,按开车内灯说,“快去吧,小心看路。”
可是,副驾驶的门没有被打开,连刚打开的车内灯也被另一只手关掉。模糊不清的车内,冷歆语皱起了眉头,她刚要伸手把车内灯重新打开,身体便迎来了喷洒着酒气的躯体。顾晓楼阻止了她开灯和解安全带的动作,她费劲的,笨拙的跨坐到冷歆语的身上,贴向她的身体,盲目的亲吻她的脸颊。
“顾晓楼,你在做什么!下去!”终于明白开车之前的那股危机感从何处而来,冷歆语的脸完全冷了下来,她使劲儿的推着顾晓楼,却因为身在比马桶间更狭小的车内而使不上力气,更何况她已经被小孩儿压在了身下,这种情况,哪里容得她逃脱。
“顾晓楼!!!”细碎的吻让冷歆语的神经逐渐绷紧,她不想一巴掌扇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