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八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fate zero-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父亲也过来吗?”

“对。如果顺利召唤出他的话,我们可以说稳操胜券了。我想和大家一起分享这份喜悦。”

如此傲慢的自信,却能毫无炫耀之意地展现出来,这就是远坂时臣的气质。这份傲岸,令绮礼惊呆之余也不禁对他敬佩。

绮礼忽然留意到宝石振摆上。往纸上书写的宝石摆动还没有停止的意思。

“似乎还有其他后续的内容。”

“      嗯?啊啊,那是关于另一方面的调查了。不是最近的新闻——关于那个恐怕会成为爱因茨贝伦家代表的男人,我也委托人去调查了。”

关于那个与外界断绝接触的爱因茨贝伦家的情报,连伦敦时钟塔也觉得难以获取。但时臣很早以前就表示出对那个令主()的注意。当纸一落在书桌上,他就拿起了油墨未干的报告。

“——距今大约九年之前,以血统纯正为傲的爱因茨贝伦,忽然迎来外面的魔术师入赘。协会内部也颇有些传闻,然而真正看破个中真意的,恐怕只有我和间桐家的老头了。

一直浸淫在炼金术之道的爱因茨贝伦家魔术师,基本上没有多少战斗力。过去在圣杯战争中失败的原因也完全在于此。现在他们也该坐不住了。既然是招来的外援,那肯定有‘真材实料’。”

时臣一边说一边粗略地浏览了一遍印字的纸,然后把它交给了绮礼。被《调查报告:卫宫切嗣》这个标题所吸引,绮礼眯起了眼睛。

“这个名字……我听说过。似乎是极其危险的人物。”

“嗬?连圣堂教会也有所耳闻了吗?说起‘魔术师杀手’卫宫,当时也是臭名昭著。表面上是与协会毫无关系的独行侠,不过那些高层利用他干了不少见不得人的事。”

“就像是教会里的执行者那样的人吗?”

“还要更恶劣些。他是个专门针对魔术师的赏金猎人(freelancer)暗杀者。本身是魔术师的缘故十分了解魔术师,而又用魔术师不屑而为的手段追杀魔术师……他就是这样一个坦然地用下流的方式去战斗的人。”

听到时臣用厌恶的语调这么说,绮礼对这个名叫卫宫切嗣的人产生了兴趣。以前也听说过他的传闻,过去似乎也与圣堂教会有过冲突,记忆中还听到过要注意这号人物的劝告。

从拿到的这份资料上看,其中记述的大部分内容是关于卫宫切嗣所用战术的考察——那些被推测是他所为的魔术师的离奇死亡与失踪、以及这些案件中的手段手法。看着看着,绮礼渐渐开始理解为何时臣如此避忌这个男人。狙击和毒杀还是刚入门的手段,报告中还有关于公众场合的炸弹袭击、让其乘坐的客机坠机等等难以置信的记录。据推测,这些过去被报道成恐怖袭击的大惨案,竟然有可能是卫宫切嗣为了杀死一名魔术师而犯下的罪行。虽然没有确切证据,但从列举出来的证据来看可信度相当高。

暗杀者,可以说是对他的准确描述。魔术师之间的争执发展到互相厮杀的程度,这也是常事,然而往往是纯魔术上的对决,一般采取决斗的形式进行解决。圣杯战争在这个意义上也是如此,虽说是“战争”但绝不是无秩序的杀戮,它有一套规范和规则需要遵循。

上述的那些“魔术师的常规”,在卫宫切嗣的交战记录里一行也找不到。

“魔术师本身,是俗世法则之外的存在,正因为如此,再不遵守自己应该遵守的法则那就无法无天了。”

平静的声音中带着愤怒,时臣如此断言道,

“可是这个名叫卫宫的人却是彻底的不择手段,丝毫没有魔术师应有的自尊,这种人不可饶恕。”

“自尊……吗?”

“对。这个男人当初为了成为魔术师不也经受了严峻的磨练吗。既然如此就应该有能驾驭这份苦难的信念。当初的愿望,怎么能在得到力量之后就忘记了呢。”

“……”

时臣说错了。没有任何目的,只是埋头苦练的笨蛋,在这世上是存在的。绮礼比谁都明白这一点。

“——那这个卫宫切嗣为何要做个杀手呢?”

“这个,无非就为了钱财而已。进入了爱因茨贝伦家以后,他基本上不做那种事了。攒够钱够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之后自然就洗手不干了——报告上也有写,他做过的不止是暗杀魔术师,有时候也会满世界找点赚外快的活。”

正如时臣所说,在报告书的末尾,除了魔术师相关的案件,还详细列举了卫宫切嗣的履历。原来如此,大部分世界上的纷争之地都有切嗣的身影,可以说他不仅仅是个杀手,也干过相当多的雇佣兵一类的活。

“……这份文件,能不能借我看几天呢?”

“啊啊,也好,帮我琢磨琢磨。我这边正要忙今天晚上的召唤仪式。”

*                       *                     *

离开地下工房之后,回到地面上的绮礼走在走道上时,遇到了一个正与巨大的行李箱殊死搏斗的小女孩。

“早啊,凛。”

普普通通的招呼,少女停下了拖着皮箱前进的步子,用大眼睛看着绮礼。在这片屋檐下和凛一起也生活了三年了,但她看绮礼的眼神还是抹不去猜疑的神色。

“……早上好,绮礼。”

声音略显生硬,然而凛依然很有礼貌地还以问候,虽说小小年纪,但从她身上已经可以看出淑女的气质。作为远坂时臣的女儿,她已经显露出了同龄小学生们难以企及的风貌。

“要出门吗?好大的行李。”

“是的。今天开始要暂时借住在外公家。上学也从那边坐城铁过去。”

在圣杯战争开始之前,时臣决定把家人转移到妻子在邻镇的娘家。如果继续把她们留在即将成为战场的冬木市就等于把她们暴露在危险中,这也是理所当然的顾虑。

不过,他的女儿凛却十分的不服。现在的她看上去彬彬有礼,然而可爱的嘴唇边却露骨地表现出不高兴的表情。虽说是未来的淑女,但现在毕竟还是个孩子,彻底的稳重还是做不到的。

“绮礼会留在父亲身边和他一起战斗的吧。”

“当然,我也是为此而拜入门下的。”

凛并非年幼无知的孩子,为了把她培养成远坂魔道的继承人,时臣已经开始对她进行精英教育。关于即将在冬木爆发的圣杯战争,她已经大概有所了解。

至于为什么要到母亲的娘家去避难的理由,她应该能接受。而她还有所不满的原因——其实在于她离去之后,绮礼就能把远坂的房屋当作自己家一样闲庭阔步了。

凛对父亲时臣的仰慕之情特别强烈。可能正因为如此,凛对于绮礼比起身为正统继承者的自己更早地成为时臣的弟子、更早地学习魔术感到极其不满。“绮礼,我能相信你吗?你能发誓,到一切结束为止都要好好保护父亲吗?”

“这不可能。如果这场战斗平稳得足以发这个誓的话,那就没必要让夫人和你去避难了。”

绮礼一反轻松的态度,淡淡地说出了严肃的话。于是凛的神色更加不满,眼神愈加严峻,死死盯住这个不解人意的师兄。

“……你这个人,我真的怎么都没法对你有好感。”

每每当她说出这种与她年龄不相符的话时,绮礼才对她产生好感。

“凛,这样的心里话可不能当面跟别人说哦。不然别人就会怀疑教育你的父亲的品格了。”

“跟父亲没有关系!”

一牵涉到父亲,凛就会涨红一张小脸蛋勃然大怒,正如绮礼所期待的那样。

“听好了绮礼,要是你一时疏忽让父亲受了伤,我绝对不答应,看我——”

就在这个时候,玄关的方向恰到好处地出现了葵的身影,她已经做好了外出的准备,正奇怪凛为何久久未来所以过来看看。

“凛!干什么呢?这么大声。”

“——啊,这个、那个——”

“是临别时对我的激励,夫人。”

绮礼胸有成竹地顺着往下说,凛憋了一肚子气,又不能在母亲面前发作,只好一拧身把绮礼甩在身后。

“帮她搬搬行李吧。凛,这个行李箱对你来说太重了。”

“不用!我自己来!”

凛比之前更使劲地拽起行李箱,因此陷入了更惨烈的殊死搏斗中,但她仍然向玄关走去了。虽然知道这是孩子气的表现,不过绮礼总是不知不觉就开始捉弄凛。

留在这里的葵很娴淑地鞠了一躬:

“言峰先生,丈夫就拜托您多关照了。劳请您为他实现他的夙愿。”

“我一定竭尽全力,请放心。”

在绮礼看来,远坂葵这个女性可以说是个完美的妻子了。行事稳重而又心思缜密,理解丈夫而又不多加干涉,过日子的态度比起爱情更看重忠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