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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请您换上衣服。”小莲跪在他面前请他更衣。
“耶律延,你不会是要我穿上这样艳丽的女装跟你一起去看那角斗比赛?”若水看到那明艳奢华的锦衣有些难以置信地问。
“水儿,你贵为我大辽的阏氏,出行自然要穿得华贵得体才衬得起这样的身份,若是布衣服陋出行那岂不有损国仪?”耶律延对他说:“角斗演出很快就要开始了,你要想去就快快换上吧。”
“你!”若水心中急着想要找到凌夜的下落咬着嘴唇把心一横,换上那艳丽的紫色女装华服,带上七色珠冠,又在脖颈上戴上宝石项环。耶律延还为他将那白色狐裘披风批上,看着这奢华的装扮将那绝色的容颜映照得更加美艳满意得很,拉着他的手一起坐上华盖马车一路行到了角斗的赛场之中。
那角斗的赛场用白石建成,五层之高,耶律延牵着一身紫衣的若水一直走到那最顶上的华座之上。
当他们入坐之后,比赛很快开始了。
只见两个奴隶被带到了场中,那辽兵将他们的铁镣打开,将兵器交到两个人的手中,宣布角斗比赛开始。
“只有将其中一人杀死,另一人才能算是获胜。”
辽兵宣布了角斗的规则。
这些辽人竟然如此残忍!
若水的手紧握成拳,心中强忍着怒火。
只见那两个中原奴隶手拿锋利的兵刃互相击杀,很快其中一个人就落败下来,浑身被利刃划出许多条血淋淋的伤痕。若水看到此处,在这北地异族之地看到自己的同乡被人如此卑微地辱没,他的心痛得如同要滴血一样。
那两个中原奴隶之中血淋淋地倒在地上之后被那辽兵拖了出去,辽兵又从铁牢里带出了一个手带铁镣的奴隶。
看到那个中原奴隶的时候,若水惊得从座位上猛得站了起身。
“凌……”还没有呼出那个名字,他立刻醒悟到自己的失态,紧握着拳头坐了下来,那个被辽兵带出的黑衣褴褛的奴隶个头高大,容貌十分之丑陋,脸上坑坑洼洼得就如同火焚烧过一样,这不是别人,正是他苦苦寻找的凌夜!
……
……
当若水从那最高层的华座上惊呼着起身之时,不仅坐在他旁边的耶律延感觉到了他的失态,连决斗场上的凌夜也抬起头看到了那个身穿紫色华服女装的倾城美人。
凌夜看到若水之时心中五味陈杂,那日来到上京之时没有想到竟然被辽军团团围住以至于最后深陷囹圄,更让他痛心的是他的爱人竟然如今也深陷魔窟,看到那身华贵的装束和他身边那个高大的男人都可以料想到若水定是来上京寻他之时被耶律延那个男人抓到了囚禁在宫中受尽百般折磨。
想到这里凌夜痛苦地握紧了拳头。他抬起头看着坐在高高的台上的那个人,即使陷入如此悲惨的境地,他仍然不会放弃,他们好不容易才再一起了,却又如此受尽辗转折磨,他就是死也不能看着那个人受苦如此。
两相望,却无法相认。
那种悲哀怎么能不让人肝肠寸断?
可是就在凌夜愣着看着台上的若水的时候,他就在这个当口被旁边手持利刃的奴隶一刀砍在肩膀上,殷红的鲜血立刻涌了出来。
看到这一幕,若水的心揪得直痛,他用手握着最不让自己惊呼出声。
刚刚那个获胜的奴隶已经杀红了眼,这些中原奴隶个个都是拼死了去杀死角斗的对手以获得活下的权力,那灰衣的奴隶拿着利刃猛地向凌夜扑去,这次全力应付的凌夜没有再被他扑到,他躲过了那一击,迅速地旋身之后猛地将他手中的匕首扎入那个奴隶的右手手腕之上,关键部位受了重伤的灰衣奴隶很快就败下阵来。
凌夜连战连胜,呼声一浪高过一浪,可是连连的角斗之中,他的身上被划出了多处伤痕,血痕累累,孤胆英雄也有寡不敌众的时候,在后面那场决斗者中,辽兵竟然放入了十个手持利刃奴隶同时攻击他,明显就是想将这个命硬的中原奴隶弄死在这角斗场上。
最终凌夜还是顽强地将那十个奴隶都打到却没有伤一个人的性命,不过这个时候经过七八场拼死争斗的凌夜已经伤痕累累,脚步也没有刚刚出来的时候有力。
若水看得心里难受得眼睛都模糊了。
辽人却仍然不打算放过他。似乎看不到这个命硬的中原奴隶血溅在决斗场上这些嗜好血腥为乐的人就不会满意。
最后出场的是一个非常强壮的辽国斗士,叫做格森,这个人被称为辽国第一力士,他不是被辽兵抓来的奴隶,而是嗜好格斗自愿做斗士的一个无比魁梧高大的辽人,格森已经杀死了近百个同他角斗的奴隶,从来没有失败过,并且赢得了‘辽国第一力士’这样的称号,那正是辽人留在最后的杀手锏。这些都是若水旁边的耶律延告诉他的。
看着那个魁梧的格森走进角斗场之类,手中拿着长刀,一副嗜血屠夫的气势。
这次凌夜定然凶多吉少。
这时候若水已经看不下去了,他从位置上站起来的时候趁着耶律延还没有反应过来迅速地拔出了他腰侧的短刀放在自己的脖子上对耶律延说:“请可汗准许我替那中原奴隶决战此场比赛,不然我就血溅此处。”
那锋利的短刀已经在他的脖子上划出了一道血痕,殷红的血珠子渗了出来。
“水儿,你这是做什么!还不快松手!”耶律延连忙起身。
“别过来!”若水已经退到高高的看台的边缘,此时他的身体就在那高高的看台沿上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坠落下去。
“可汗,我说道做到,你不信吗?”
“我信,水儿,你快回来。”
“那还不吩咐下去!”若水眼中满是决绝之色。
耶律延找他的亲卫去传了话给场上的格森大概是在嘱咐什么。
“水儿,你就是想要下去场上玩玩,也不用如此,我让亲卫带你去换身衣服再带上面具,这样总行了吧。”
若水没有再看他,迅速地跟着亲卫离开了。
……
当他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头戴鹰隼面具,身穿劲装的斗士打扮。
“你不用选一样兵刃吗?”格森问他。
“不用了!”
“可汗让我千万别伤着你,看你这么纤细的身子还是别玩这些爷们的游戏了,好好回看台上,我怕我出手伤了你。”
“是吗?你们这些野蛮人,你真的懂什么是武学吗?”
“我不懂,难道你这样瘦弱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得飞了去的中原人懂?”格森看着面前这个一身劲装的纤细少年,那细腰似是只有一握。
就在格森看着他哈哈大笑的时候,若水伸出手来,刹那间,一束耀眼的白光出现在他的手中,这时候不仅仅是他对面的格森惊呆了,赛场周围所有观看这场比赛的人全都惊呆了,那个闪烁着耀眼白光,透着森森蓝气的是什么!
似是剑的形状,冷森的剑气所有的人都能感觉得到,却看不到剑形。
若水手持剑英飞舞了起来,那优美的姿势如同是尘世之外天人一般的动人,却是凌厉逼人,他所练的剑招招都是刺中要害,刚刚那一幕幕中原奴隶惨死的情景都在他的眼前回放,充斥他的满都是血和对这些血腥的辽国贵族的憎恨,这时候他已经被胸中的怒火逼到了极点,一个飞龙在天旋剑横砍,格森那样高大的身体竟然就这样被锋利的剑气一刀腰斩成了两半,血溅了一地。
只是一瞬,剑落斩杀,很多观看这场角斗的辽国贵族甚至都没有能反应过来就角斗就已经结束了,所有的人就只看到白光一闪,紧接着就是倒地上被腰斩成两段满身是血的人,曾经被称作是辽国第一力士的格森就这样命丧当场。
好快的剑!
这简直是神来之剑!
若水收起了剑英,厌恶地看着满地猩红的鲜血,冷泉一样的目光扫了一眼角斗赛场周围目瞪口呆地看着这惊人一幕的辽国贵族。
当若水立在赛场之中冷冽的目光睨视着所有人的时候,耶律延惊讶地从位置上站了起来,这是那个刚刚早晨的时候还被他搂在怀里的美人吗?这是他所认识的水儿吗?
这简直让人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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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简直是神来之剑!
若水收起了剑英,厌恶地看着满地猩红的鲜血,冷泉一样的目光扫了一眼角斗赛场周围目瞪口呆地看着这惊人一幕的辽国贵族。当若水立在赛场之中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