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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玄宗曾经梦见自己从殿上跌下来,有个孝子又把他扶上去。日后,他问高力士这是怎么回事,高力士说:“孝子穿素衣,这是指韦见素呵。”玄宗深感有理。几天之后,韦见素就从一个吏部侍郎成为了宰相。
又
玄宗梦入井,有一兵士,著绯褌,背负而出。明日。使于兵号中寻访,总无此人。又于苑中搜访,见一掌关,着绯褌,便引见。上问:“汝昨夜作何梦?”对曰:“从井中背负日出登天。”上睹其形状,与梦相似。乃问:“汝欲官乎?”答曰:“臣不解作官,臣家贫。”遂敕赐钱五百千。(出《定命录》)
玄宗梦见自己掉进井里,有一个兵士,穿着带裆的红裤子,将他背了上来。第二天,他派人到营房里寻找,怎么也找不到这个人。又派人到禁苑搜寻,见到了一个把门的,穿着带裆的红裤子,便被领来见皇帝。玄宗问他昨天晚上作的什么梦,回答说:“我梦见自己从井里把太阳背上了天。”玄宗上前看他的容貌,与自己梦见的那个人很像,就问道你想不想作官呀?那人回答说:“我不懂作官的事情,我家很穷呵。”随即,玄宗赐给他五百贯钱。
魏 仍
魏仍与李龟年同选。相与梦。魏梦见侍郎李彭年,使人唤,仍于铨门中侧耳听之。龟年梦有人报,侍郎注与君一畿丞。明日共解此梦,以为门中侧耳是闻字,应是闻喜。果唱闻喜尉,李龟年果唱蕲州蕲县丞。仍后贬齐安郡黄岗尉,准敕量移。乞梦,梦拾得一毛蝇子。与李龟年占议,云:“毛字千下有七,应去此一千七百里。”如其言。(出《定命录》)
魏仍与李龟年同去应选,等待量才授官。晚上,他们各自作了一个梦。魏仍梦见侍郎李彭年被人唤去说话,自己在考场门里侧耳聆听。李龟年梦见有人报告说,侍郎建议给一个畿丞之职。第二天他们共同来解昨晚的梦,认为门中侧耳是个闻字,应该是闻喜。果然,魏仍被封为闻喜尉,李龟年被封为蕲州蕲县县丞。魏仍后来被贬为齐安郡黄岗县尉。他尊命上任,却不知此行多远。晚上,他又想作梦,结果梦见一毛蝇子。第二天和李龟年占卜并议论起来,李说:“毛字千下有七,那地方离这里有一千七百里呀!”结果跟他说的一样。
陈安平
给事中陈安平子,年满赴选。与乡人李仙药卧,夜梦十一月养蚕。仙药占曰:“十一月养蚕,冬丝也。君必送东司。”数日,果送吏部。(出《朝野佥载》)
给事中陈安平的儿子,年满应选,等待量才授官。临行前,他与同乡李仙药睡在一起,晚上梦见自己十一月养蚕。醒来,仙药为他占了一卦,说:“十一月养蚕。冬丝(东司)
也!看来你一定会被送到吏部了!“几天之后,他果然被送到了吏部。
李瞿昙
饶阳李瞿昙,勋官番满选。夜梦一母猪极大。李仙药占曰:“母猪,狘主也。君必得屯主。”数日,果如其言。(出《朝野佥载》)
饶阳有位李瞿昙,参加有功之官的选任。晚上,他梦见一头老母猪,极大。李仙药占卦后说:“母猪,就是狘主呵。你一定能够得到屯主的职位。”几天之后,正如他说的一样,李瞿昙做了屯主。
赵良器
赵良器尝梦有十余棺,并头而列。良器从东历践其棺,至第十一棺破,陷其脚。后果历任十一政,至中书舍人卒。高适任广陵长史,尝谓人曰:“近梦于大厅上,见叠累棺木,从地至屋脊。又见旁有一棺,极为宽大,身入其中,四面不满。不知此梦如何?”其后累历诸任,改为詹事,亦宽漫之官矣。(出《定命录》)
赵良器曾经梦见有十余口棺材,并排摆在地上。他从东依次踩着棺材走,到第十一口时,那棺材破了,他的脚陷了进去。后来,他果然历任十一个职务,最后官至中书舍人时死了。高适任广陵郡的长史,曾对人说:“我最近梦见大厅里叠放着一堆棺材,从地上摞到屋顶。又看见旁边还有一口棺材,特别宽大,如果躺进去,周围能空好大地方。不知道这个梦怎么样?”他从此以后一连担任了好多个职务,最后改为执掌皇后、太子家事的詹事,也是个清闲自在的官。
奚 陟
奚侍郎陟,少年未从官,梦与朝客二十余人,就一厅中吃茶。时方甚热,陟东行首坐,茶起西,自南而去。二碗行,不可得至,奚公渴甚,不堪其忍。俄有一吏走入,肥大,抱簿书近千余纸,以案致笔砚,请押。陟方热又渴,兼恶其肥,忿之,乘高推其案曰:“且将去。”浓墨满砚,正中文书之上,并吏人之面手足衣服,无不沾污。及惊觉。夜索纸笔细录,藏于巾笥。后十五年,为吏部侍郎。时人方渐以茶为上味,日事修洁。陟性素奢,先为茶品一副,余公卿家未之有也。风炉越瓯,碗托角匕,甚佳妙。时已热,餐罢,因请同舍外郎就厅茶会。陟为主人,东面首侍。坐者二十余人。两瓯缓行,盛又至少,揖客自西而始,杂以笑语,其茶益迟。陟先有痟疾,加之热乏,茶不可得,燥闷颇极。逡巡,有一吏肥黑,抱大文簿,兼笔砚,满面沥汗,遣押。陟恶忿不能堪,乃于阶上推曰:“且将去。”并案皆倒,正中令史面,及簿书尽污。坐客大笑。陟方悟昔年之梦。语于同省。明日,取所记事验之,更无毫分之差焉。(出《逸史》)
奚陟现为侍郎。在他少年未作官时,曾梦见和来访的二十余位客人,坐在一个厅中喝茶。当时正热,奚陟坐在从东面数的头一个座位上,茶从西面开始敬,向南而去。两碗端上来,奚陟没有得到,渴得厉害,实在难以忍受了。一会儿,有一个小吏走上来,长得又高又胖,抱着一摞子簿书,在案几上摆下笔砚,请大家签名。奚陟又热又渴,又讨厌那小吏的样子,便斥责他说:“你快下去吧!”说完一推案几,浓浓的墨水正溅在文书上面,并把小吏的衣服、手脚和脸全弄黑了。于是,他惊醒了。当夜他要来笔墨,把梦中的情景详细记录下来,藏在放衣物的竹器里。十五年之后,奚陟任吏部侍郎。这时人们才渐渐把茶视为上品,一天比一天讲究起来。奚陟日常颇为奢侈。他置了一套上好的茶具,连公卿家中也没有。风炉越瓯,碗托角匕,十分美妙。夏天又到了,吃完午餐,他请客人在厅中喝茶。奚陟是主人,坐了东面头一个坐位。在坐的共有二十余人。两个茶碗上的极慢,装的又少,还得请客人从西面开始喝,再加上说说笑笑,这茶更显上得慢了。奚陟先前就有病,加上天热,茶又喝不上,又是急躁又是烦闷。过了一会,有一个又黑又胖的小吏,抱着一摞文簿走了进来。
他把笔砚摆好,满脸是汗,请大家签名。奚陟气忿已极,就站在台阶上推了那小吏一把:“你快下去吧!”这时案几忽然倒了,墨水泼了他一脸,文簿也全都染污了,客人们见状大笑。奚陟这才想起当年那个梦。这两件事是多么相同呵。第二天,奚陟取出当年那个梦的记录一对照,更没有半点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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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蔡衡云:‘凤之类有五,其色赤文章凤也,青者鸾也,黄者鹓雏也,白者鸿鹄也,紫者鸑病!四裎锘酥簦甑蔽鄹ㄒ病!八煲晕盅伞z|初举进士,至怀州,梦庆云复其身。其年对策,考功员外骞味道,以为天下第一。又初为岐王属,夜梦著绯乘驴。睡中自怪,我衣绿裳,乘马,何为衣绯却乘驴。其年应举及第,授鸿胪丞,未经考而授五品。此其应也。(出《朝野佥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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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元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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