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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泰大怒:“有你这么说徒弟的吗?你把徒儿当成什么人了?河州就这么大?谁不认识我?我往哪藏能藏住?要找也到外县找去。”
南山笑了笑:“嗯,这还像我徒儿。”说完,拉着李泰的手言道:“走,进屋,为师给你卜上一卦!”随后,南山从布袋里找出龟壳,拿起六枚铜板扔进,其后嘴里说不出嘀咕什么,良久往下一扔,随后开始计算时间方位,又看了看李泰,正在琢磨地时候,突然听到李泰哈哈大笑,吓的南山一哆嗦,喝道:“你笑什么?”
李泰哈哈大笑,学着南山神棍的样子晃悠半天,良久言道:“师傅,师傅,徒儿真服了您了,别说,装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你现在的智商只停留在数手指头的状态中,你……哈哈,查数都查不准,你还算什么呀。哈哈。哎呀,今天可算找点乐子了。心情好不少了。行了,您别忽悠我了,徒儿自己出去玩去。”
“回来……回来!”看见李泰逃走,南山又看了看卦象,良久叹了口气:“唉,难怪泰儿高兴不起来,怕是家人要出事啊,李相在此,其父带兵在外,母亲在京城之中,这会是谁呢?”说完,不由的看了看卦象,又看了看天气,掐指一算,良久摇头:“凶出西方,会是谁呢?”
再次来到大街之上,李泰心情好了很多,信步之间眉间有了笑意,或许爷爷说的对,最近太忙了。没时间出来溜达,心理有些抑郁,嘿嘿,还是出来好啊。这河州的美女也不少啊。妈的,自己要不是知县,定然上去好好的调戏一番。
“哎一走,瞧一瞧,新打地猱头(貂)啊,身上丁点伤都没有,大伙都过来瞧瞧啊!”
李泰随眼望去,只见一花甲老者穿着皮袄站在街边叫卖,天气寒冷,一张嘴便是一团雾气。看着他手上拿的貂皮却是一点伤都没有,李泰上前拿起瞧了瞧笑道:“别说,您老人家挺厉害的,这是用什么套的?”
那人看见李泰问话,马上言道:“回大人,这不是套地,这是用烟熏的。”
李泰心中一惊,表面看不出来什么反映,笑了笑言道:“你这是拿什么熏的?你瞧着貂,鼻孔怎么还流血了呢?怕是毒烟吧。”
“大人真是精明之人。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是小人祖辈传下来地秘制毒烟,这猱头洞又细又长,手要是被咬,怕是几个月才能好,所以祖辈便留下此方,专门抓一些皮毛成色较好的走兽。这些走兽昼出夜伏,只要晚上找到洞口,用拇指那么大一点燃后,喘息之间就连窝全端,百试不爽,甚是好用。以后大人想要什么皮毛,跟小人说一声就成,就算是猎熊,小人都敢去。”
李泰点了点头笑了笑:“那你把它们熏死了,这肉人还能吃吗?”
“呵呵。大人,祖上早就留下话,这熏死之物味道更美,大人若不信,牵来一条狗便知。小人也常吃,这被烟熏死的走兽身上有股子药味,甚是好吃。”
李泰心道,身上有药味?看来这也是用药配制而成的,真如元帅说的那样,都是在洞中放烟?看了看老者。李泰笑道:“你说这也怪啊,就拇指那么大就能熏死这么大的猱头?呵呵,还成窝端?”
“大人,您是不知道啊,这药可厉害。就拇指那么大。别说是走兽了,就是人也是喘息之间熏倒啊。小人年轻之时,哪次上山都在鼻子里塞上解药,要不一熏,怕是没有个四五天醒不了。就是醒了,也是迷迷糊糊的,再说,这山上什么东西没有?躺两天早就没吃了。这还是不大呢,要是再大点,直接就埋了。哈哈。”
李泰笑了笑:“老人家,你不是本地地吧?”
“呵呵,拖大人的福,这河州百姓生活的很好,小人是外乡来地。快四个月了,来的时候早就分完地了,小人就靠这手活命呢?”
“嗯?你没有家人?”
“唉,吐蕃年年都来,早就死了。”
李泰点了点头:“那咱们这有敬老院你怎么不去?”
老头一笑:”小人觉着现在还能走得动,就不去了,等攒够了银子,实在走不动的时候再去吧。呵呵。说实话,要是没有敬老院,小人怕是不会来此啊。”
放下猱头,李泰言道:“行,你这摊上的猱头我全要了,你给我送到县衙吧。”
那人一听大喜,连忙点头,麻利的把七八只猱头放入袋子中扛到肩膀上跟着李泰来到县衙,交完银子,李泰把他叫到一个单独的房间言道:“老人家,实不相瞒,本官想看看您熏烟的配方成吗?”
“这……这是小人……”
李泰笑了笑:“您放心,只要你给本官看,本官给你五百两银子,而且,给您在养老院找个好地方。衙门给你出钱给你养老送终,如何?”
那人良久点了点头:“成,小人不会写字,这就给大人说、”
“好,你说我记下来。”
讨来秘方,李泰又给了那人五百两银子,其后派人送到敬老院,而且千叮咛万嘱咐。千万不要把今天地事情说出去。其后去找南山,把药方给他看了看,南山言道:“此药不难,却是无人知晓啊,为师怎么也想不到这能成烟。哦,看明白了,这里有相克之物,呵呵,有趣有趣。”李泰随即把解药的方子给他瞧了瞧,南山也叫不准,无法,只有现行配置,还好药物普通。没费多久便配置出来。
为了证明此物有用,李泰找来几只鸡放在衙门无人处,随即先把解药塞进鼻子,点燃药物,借着风向,一股黄烟而起,似乎鸡有灵性,见到黄烟立刻发出惨叫,还没等跑出去,顿时就有几只倒在地上,看到实验效果,李泰心里大喜。为了保密,把药方分成十份,特意吩咐衙役每人到药店只能抓两种,当然,越多越好。衙役领命而去,没多久,就把药物推到城中的一个无人房中。
老者地药物是黑色的小块,按照他的意思是要先粉碎了在用水和在一起,看着满屋子的药材,在想到吐蕃随时要来,李泰命人把药材全部运到军营,让王平带领兵卒立即加工,人多力量大,忙活了整整一天终于全部搞定,看着摆在面前如手腕粗地棍子,李泰笑了笑,心道,还是掺和点面比较好啊,这做出来地手榴弹形状很结实嘛。随后又命人在毒气手榴弹上抹上一层火油,让此物见火立即就着,接着把每十个绑在一起放入库中,看着如小山地手榴弹,李泰嘿嘿一笑,有了此物,可以省却很多麻烦,也少死一些人了。
至于解药,更是容易,粉碎后和在一起,用塞子过几遍剩下全是颗粒状的药粒,不过李泰也有些头疼,就是这粒比较大,塞鼻子里很疼啊。研究半天,算了,每人鼻子都不一样,总不能按号来吧。到时候用手抠吧。
第一百四十五章 李民安被困
河州的初步建设已经到了尾端,毕竟快要过年了,很多的事情都要停下来,今年百姓的年货特别丰富,大包小包的拎在手上,不管男女都有一种满足的感觉,此时李泰也是如此,现在除了天天考虑城防以外,基本上就是逛街了,他逛街的任务很重要,每次都要看看市场什么销售的最快,看看酒肉之类的食物能不能有足够的供应,毕竟现在对于百姓来说,想吃肉也算是件比较奢侈的事情,不是银子的多少,而是从小在贫瘠的环境中长大,就算有了肉,吃起来也会很节省。或许这就是人性吧。
对于酒,李泰根本不担心,毕竟河州有自己的酒坊,而且,现在不少百姓自己也开始学习酿酒,中国的酒文化一定会在这里繁衍下去,至于女人,李泰也特别注意布匹和首饰的生意,但让他意外的是,现在没有出阁的女子时常买一些布匹以外,大多数人家的女子都是替自己的相公和孩子买布,这让李泰在感动的同时,也见证了女性的伟大,转念一想,自己也有些嫉妒,他嫉妒那些有娘亲可以给自己亲手做衣服的孩子,什么时候能穿一件自己娘给做的呢?嘿嘿,那样会很幸福的。
但是男人逛街与女子相比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今日早上高兴,李泰带着三位美女上街,起先买了不少东西,但后来发现,她们买完了也要逛下去,尤其在布庄里逗留了很久。
“相公……相公……”
“嗯?”凝儿的呼喊把李泰从纷扰的思绪中拉了回来,见到凝儿手上拿这一个红色地绸缎笑道:“喜欢吗?”
“嗯!喜欢。这布的颜色很鲜艳。适合女子。”
“什么呀,这是给你做的。”凝儿噘着嘴走到一边,对着芝萌言道:“姐姐。这很像女子用地布吗?燕儿,你说呢。”
芝萌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