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匆恢钡碌亩际枪鳎哉粤楦怪兴车哪歉鎏ザ褪窃谒耐芬桓囊桓蹋桓盟逞岫癫⒉坏貌环赖拇蹋�
“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他们不是你要杀的人!”
赵灵一路赶来,只觉得心口突突跳得厉害。
一个时辰之前,她到驿站去探望包拯,却被告知今夜大王子耶律宗真在熵阳宫中宴请大宋使节。正要离开的时候,却碰到了刚抓药回来的包拯身边的侍卫。细问之下,竟然得知白玉堂此时正重伤昏迷在此。
虽然她不喜这个当年总是以拿她取乐性子太过张狂的锦毛鼠,但如今多年过去,身在异乡,能见一见故人也总是好的。
第一眼,就被白玉堂那犹如八旬老妪的满头白发给震惊了。她想不明白,白玉堂到底遭遇了什么变故竟会变得如此落魄不堪,只是人一直昏迷不醒,她亦不便久留,刚要离开,就听得床沿“啪”的一声脆响。回头看去,却见从床上掉落一只通体如鲜血剔透的血玉猫儿。刚要过去捡起来,猛的发现,刚才还昏迷不醒的白玉堂竟已坐起身来,手里握着那只摔成两瓣的血玉红猫。
“翎妃?你怎么会在这里?”耶律宗真看着这个远自大宋和亲而来的公主。如果不是她,自己早就应该将嵬王的势力拔除得一乾二净!一山不容二虎,就算现在无害,但耶律重元毕竟是父皇亲自册封的嵬王,底下有不少暗自支持他的部落,更有些看自己不顺眼的兄弟暗暗和他结盟。想到这里,耶律宗真眼中狠戾的光芒更甚。
“我……”赵灵在眼前这个以战功彪悍闻名的炎王眼前,一下子软了脚跟。她毕竟只是一个和亲的公主,这里已经是一片混乱,她想都没想,心中只挂牵着展昭的安危。可是她娇弱无力的双手,在炎王面前犹如螳臂挡车,能有何用?
她万万想不到,就在几个时辰之前,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白玉堂还让她帮着准备车马,混进宫门。
她利用王子妃的身份,让白玉堂顺利的混进了宫门。只是没想到,马车停下,附身在车下的白玉堂早就不见了踪影。
那时候,白玉堂只匆匆留下一句“猫儿出事了!”;就让她方寸大乱。
“什么!展大哥他……”
“这只血玉灵猫碎裂,他的处境危险!赵灵,什么都不要问我!等把人救出来,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而在她等待的时候,在她等着和展大哥重聚问明一切的时候,事情已经变得不可收拾!直到侍女来告,才知道蛎龙殿这边已经出了事。幸好赶上了!
“这一定是个误会!包大人!您最是清楚,展昭和白玉堂是个什么样的人,为什么您不帮他们说一句话!”
面对赵灵的质问,包拯只能把所有的苦涩都吞进肚子里。此时此刻,他除了做一个旁观者,竟然无能为力,无力回天!到底是谁的错,到底这两个孩子做错了什么!也许他们从一开始,就不该相遇,不应相识。
看到包拯竟然移开了目光,赵灵只能直直的看着眼前的耶律宗真,希望他尚能顾及自己二皇子妃和大宋公主的身份,让事情有一丝转圜的余地。
“炎王殿下,他们绝不是坏人,他们是……”
“他们杀了我父皇!”
什么!!
瞪大一双眼,顺着耶律宗真所指,看着地上令人作呕的尸体残块。如果不是代表皇家的服饰还残留着部分,实在难以想象那曾经是辽国的大王。
“不……!!这一定是误会!误会……!!”赵灵哭着,但她仍旧坚定的站在原地。任夜风将她的裙摆扬起,隆起的腹部更为凸显。
“够了,小麻雀。”白玉堂看着这个曾经视自己如洪水猛兽的小女孩,她的肩膀是那么的孱弱,她的身子在这狂风中几乎要被掀倒一般簌簌的颤抖。这么瘦小的身子,在这异国他乡,怎能让她扛起今夜的重负。
“人确实是我杀的!你好好回去做你的王妃!如果将来有一天还能再见,你永远是我白玉堂的好妹妹!”
“不……!白玉堂,你们、你们!展大哥、展大哥……!!”这时赵灵才看清,白玉堂怀中的展昭被包裹在一张大氅下,浑身是血,神志不清。
“展大哥!展大哥!你没事吧!你醒醒……!!”
也许这么多年,也许就算她如今已经注定生是辽国的人,但是死后,她只愿做大宋的鬼。所以,她从来没有忘记,好多年以前,当她还是一个十岁的小女孩,在御花园里对著书上那只蝴蝶风筝哭泣的时候,是一个温润如玉的大哥哥,如天上的星宿降临,为她拿下了树上的风筝,为她春风一笑。
“喂,你不要动他!猫儿现在……”
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展昭竟然在赵灵的哭泣声中,睁开眼睛。
“……听这声音,是赵灵公主?怎么哭了……”哪怕当年赵灵总是喜欢跟在他们二人身后嬉笑打闹,但是展昭却从未乱了规矩,一直称呼赵灵为公主殿下。
“展大哥!你醒了!你快告诉他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告诉他们你是无辜的!”
顺着赵灵的话,展昭和拥着他的白玉堂对视一眼。虽然不明白确切的事情经过,但是白玉堂眼中的释然和决然,他却十分明白。
“玉堂……”
“小麻雀!你还是回去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察觉到展昭的意思,白玉堂抓着赵灵的手臂,轻轻一送,把人推离这漩涡的中心。
看着白玉堂竟放走自己的救命稻草,耶律宗真有些惊讶,他们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不管他们所图为何,眼下手里没有了人质,他便大可不再客气!
“你们把二皇子妃带回去!弓箭手,准备放箭!”
本就无意离去的赵灵,听到耶律宗真竟要乱箭将二人射死,明白现在已不是讲道理的时候,忽然一个飞身,再次阻住他弯弓射箭的手。
“二太子妃,您快回来!这要让小的如何跟嵬王交代!”侍奉她的丫鬟已经被吓得不知如何是好,只知道一个劲的哭泣着。就在她犹豫着是不是要冲过去把翎妃拉回来的时候,背后忽然响起一声充满愤怒的大喝。
“灵儿!你这是在做什么,回来!”
围困着的侍卫分开一条通道,大辽的嵬王,终于在这危急的时刻赶了回来。
耶律重元听闻大哥在蛎龙殿这边出了事,匆匆赶来,想不到竟看到眼前令他震惊的一切。就算不愿和大哥争夺王位,明白耶律宗真是一个对权势志在必得的人,有时候,更想除去他这个兄弟。既然无意争雄,他就尽量避开宫内纷乱的争斗。但是,今天,眼前,在他刚刚为父皇祈福之后,看到的是什么?
是地上尸骨无存惨死的父皇!
是为了一个异邦男子、为了一个被大哥通缉射杀的逃犯以身犯险的赵灵!
想起自己见到这只百灵鸟就毫不犹豫爱上她的那一刻,想起自己在铜翎宫中为她种的百花园,想起那些千里迢迢从宋境运来的亭台楼阁,他心中的怒火和妒火燃烧了理智。
【来人!给我把翎妃送回寝宫,把这两个乱党杀了!】
“不要!耶律重元,看在你我夫妻一场,求求你放他们走!他们不是刺客,不是!求求你、我求求你!”
“白玉堂!你快把展大哥带走!带走!带他走!!”赵灵扶着宫墙,心中的焦虑让她忘了腹部的不适。此时耶律重元就是她眼中唯一的希望。
“一口一个展大哥,你眼里还有没有我!!”可是他并没有赵灵希望的宽宏大量,嫉妒让他蒙蔽了眼睛,甚至看不到赵灵眼中的痛苦。耶律重元看到赵灵不依不饶,他心中的杀意达到了顶点。
原来他的灵儿一直对他以礼相待,根本不是什么举案齐眉,竟是心里面一直有一个野男人!!
灵儿啊,灵儿!
你何曾为我,露出这样担心与痴恋交杂的目光?你何时让我,如此的停驻心中?在你的眼中,金宇流光的铜翎宫,不过是一座华丽无匹的牢笼,在你的心中,牵挂的永远只有你们大宋,还有那个该死的展昭!
不要以为,在赵灵偷着派人联络这个寄居在王宫角落的男子时,他完全被蒙在鼓里!
几乎玉碎宫倾的大殿,他本就厌恶的大哥,已经状似癫狂失去人性的父王,狼狈不堪却仍惺惺作态的国师,还有他那个只知道宠幸大宋公主的皇弟!
“放箭、放箭……给我放箭!!”
就在耶律重元拖住赵灵的同时,耶律宗真抓住机会,立即让手下放出飞蝗般的剑雨,将白玉堂和展昭又逼退三尺,如今他们的脚下就是十丈高的巍峨城墙和奔腾咆哮的阿氓河。连续的暴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