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亵裤上濡湿的感觉告诉展昭,自己的情欲,已经是确确实实的被玉堂挑了起来!那个充满火的地方渴望玉堂的手再去弄它,再用力一点,可是除了偶尔的浅浅亲吻就再无多亲密接触的时日,让他对这场两个人间第一次的情事分外紧张。只是僵直着身体任玉堂抚弄。
但是白玉堂才抚弄了一会,就察觉出展昭的不对劲。
展昭的额头上,竟全是冷汗!他的身子,也在不住的颤抖!
“猫儿,你怎么了!?”白玉堂赶紧抱着他差点就要摔在地上的身体,一摸到他的胸腹才惊觉,展昭的阳物之所以会如自己般灼热贲张,竟全是因为丹田气海处一股不正常的真气流窜所至,而他的身上的背后的衣服,竟不知什么时候都被冷汗浸的湿透!
恨自己方才竟只顾意乱情迷,竟没察觉到猫儿的不对劲,白玉堂恨不得把自己的脑袋在墙上立马撞个窟窿!但是,这个时候,他只能赶紧将展昭的身子扶正坐好,缓慢而又极为小心的,将自己的真气渡进他的体内。
一股纯阳的热力缓慢的从后心渗透,展昭此刻觉得小腹就似怀抱着熊熊烈火,却整个人置身于万年寒冰,交错的折磨让他在白玉堂的支持下,身体仍不断的打着摆子。小腹中不知是痛还是燃烧的感觉让他几乎不能集中精神。
遥远的天边入夜后,竟响起阵阵惊雷,虽似遥不可及,但仍搅的展昭心神不宁。
夏季的大草原生机勃勃却更暗藏杀机,特别是天黑入夜后,就算是经验丰富的牧民,也都只愿意待在自己的毡房中。
苍茫广阔的天空呈现出一种墨汁般浓粘稠的颜色,太阳下去后天色明明已经黑透,天空中却有一大片浓云压到人头顶上似的低垂着,云边却被一道奇异的银色光带照亮。经验丰富的牧民都知道,这是一场雷暴即将到来的前兆。
包拯的车马,已经离开大宋军营七天的路程。时间用了三分之一,到辽都熵阳的路,却走了不到一半。
走在最前面的,是袁西经特地拨出的龙麟军小分队。每一个银甲龙马的彪骑战士都挺直腰杆,默默的赶路……尤其,是在这危险的草原上夜行军。
盘大的马蹄铁踏在泥泞的湿地上,溅起点点落泥星。常年草原行军的经验,饶是他们,在这个季节也不敢行进的太快。
每一丛鲜绿的新草,每一处未化的残雪,甚至任何一片看起来毫无危险的泥土下,都有可能是致命的沼泽。
这无底的草原魔鬼不知吞噬了多少无辜的生命,哪怕你是天下第一的轻功好手,但只要陷进去,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一步步踏进阎王的森罗殿。
长时间的行军和草原变化不断的气候,包拯和公孙策等人坐在马车里还好。但他们从开封带来的人马,却已经渐渐的吃不消,连四大校尉的王朝马汉张龙赵虎,也只能无精打采的蔫在马背上,任由坐下的战马随着队伍前进。
刮在皮肤上的风,渐渐的带上了潮湿的雨意,一道春雷的轰隆,闷闷的从远处传来不时点亮头顶一阵低似一阵的云层。
除了巍然不动的龙麟军,所有的人都为这似乎还离得很远的响声为之一惊。这几天不断的暴雨袭击告诉他们,草原上强劲的风很快就会把雨云吹过来,钢钉般的雨点,很快就回密密匝匝的让他们身陷泽国。
果然,众人才向前赶了不过半刻钟,催烈的劲风就到了头顶上,转眼间,劈啪的雨点就朝人身上马身上浇头盖脸的打下来,天地间除了一片密密麻麻银色的雨线和头顶隆隆的雷声,入目的再无其它事物,入耳的只有人惊慌的呼叫和马匹的嘶鸣。
这片不算突如其来的雷雨,与前几日的暴雨相比,那简直只当他们前几日还得上天保佑,现在却是陷进了一个水的地狱。
水地狱,却往往比火地狱,还要可怕的多。
火焰燃烧的时候,哪怕是在你看来已全无出路,却总还能找到一条路,有时候你还能撞破屋顶,只要你的轻功够好,有时候你甚至能钻进地下,也许那里会有事先准备好的出路。
但是水,它向你威压过来的时候,铺天盖地,叫你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地,叫你找不到天也找不到地,只能在这一团能挤碎你骨头撕碎世界上最强武林高手的无穷混沌中被吞没。
现在,包拯一行的队伍,就已经陷进了这样一个局面……他们的火把早已被浇灭,就算是龙麟军也只能勉强在这浇头盖身的豪雨中自保,周围只有一片银亮的雨幕叫他们甚至看不清身边的战友,还要时刻注意脚以提防陷进灭顶的泥沼中,而其它人的呼救声,自是听在耳里,但却无能为力。
密集的雨点打在马车壁上的声音,竟响如轰雷。包拯听到车外人马的惊叫声,刚想推门出去,却被公孙策一把拉住:
“大人,万万不可!”
“公孙先生,放开本府!你怎能叫本府一人安然坐在这马车内,却叫他们……!”包拯目光中充满痛苦,但公孙策不知哪来的力气,他竟挣不开那只抓着自己的手。
“大人,大局为重啊!这草原上危机四伏险象还生,您,您不能出事!”
“可是……”包拯还想说什么,却忽然感觉到马车猛的一震,然后,整个车身竟渐渐的向左边陷落。
糟了,沼泽!
二人心中大呼不好,原来是拉着马车的几匹骏马惊吓之下,早就脱缰而逃,周围的人们自顾不暇谁也没注意到,马车的两只轮子,正好压在一处松软的烂泥之上!
轰隆……!!
一道惊雷怒响,照亮只剩下一片汪洋早已分不清天与地的大草原,王朝马汉张龙赵虎四人仗着武功底子不错,仍能在胶着的雨幕中挣扎着向包拯的马车靠近。
当惊雷响起,四人竟一齐看见,包拯的马车,正在刀锋般的雨点催压下,迅速的向一边的沼泽中沉下去!眼看着,转眼就已陷进去几乎半个车身,就要没顶……
四人无奈一时却还不能挣扎到马车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马车越陷越深,绝望的大声疾呼:
“不……!!”
第四章 满城风雨月连山
“不……!!”
展昭一声惊叫,噗的一声,竟将一口红黑的血直喷到雪白的床幕上,白色的雪红色的花,一团红艳,展昭朦胧中,竟想起那年在开封府小院里的那个冬天,玉堂硬移栽到窗外的红梅……
无奈,红梅终究抵不过孤独,抵不过它主人窗内的寂寞,在本该开花的第一个冬天,就已静静枯萎。
鲜艳的红,渐渐变成晦涩的黯淡,天边轰隆的雷声不知何时已归于无寂。
淤积在胸口的血吐出来后,借着白玉堂一直没能停止过的输入真气,展昭已经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只是,他的呼吸短促而稀薄,一双剑眉皱得比清醒时更紧,一双手,不知是担心什么的紧紧环着肚子,极怕冷的缩在白玉堂的怀里。
漆黑的屋子里,白玉堂并没有像平时一样燃起一角晕黄的灯,而是拥着怀中体力耗尽昏睡过去的展昭,动也不动的靠在床沿上,盯着满眼的黑暗,看着窗棱偶尔滴下几点水珠静静的反射着远处的火光。
猫儿,我们,究竟何去,何从……?
如今在辽国的日子,是我们梦寐以求的,但是,这究竟,是不是真的,是不是真的?
包大人于你,真的这么重要,甚至,比我还重?
窗外,起了薄雾,下起缤纷的细雨……而他的心,就像这冷,像展昭微弱得几不可闻的呼吸声,沉下去。
潮湿的雾,已经浸湿的熵阳城的青砖墨瓦,把一座偌大的城池笼罩在一片青色的雾海中,雾气湿润的水珠染上每一片青色的砖瓦,每一角寒夜中未熄灭的油灯。除了这巍峨的殿宇清冷的角院,连城中的人家也都灭了灯火,街道走巷,都浸在这青黑色的雾夜里,湿淋淋,冷冰冰。
但,就算是这样一个寒冷的夜晚,铜翎宫的篝火依然烧得很旺,就像黑暗里一团吸引飞蛾扑火的血焰。
在这火焰里挣扎的,是芸芸众生,还是看不破红尘的我们……
展昭在梦中一直睡不安稳,反复的翻覆着,口中因痛苦和噩梦喃喃的呓语让白玉堂担心得只能这样守着他一夜。
明明就在猫儿伤势已有好转的现在,为何在经过一场呕吐后会变的如此之重。猫儿的脉象数月来一直紊乱无比,自己也只能凭借经验和猜测去判断,肉体上的外伤能够医治,但是伤在身体里的,他却一直找不出病症原因。若是中毒,猫儿却只是表现出�